【第34章 璀璨奪目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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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宮野明美作為兩個不需要上班掙錢,手裡也有錢的閒人,每天有大把的時間用來吃喝玩樂。
在各種商場裡不斷買買買,去各種餐廳或許小店品嚐美食,走的累了就去甜店喝果汁吃蛋糕,偶爾看到有新電影上架,我們兩個還會結伴去看電影。
東京這個地方雖然不算大,但能玩能逛的地方還是很多的,每天吃喝玩樂的情況下一個月都不會膩。
通常情況下我會積極的用琴酒的卡買單,用消費的簡訊騷擾琴酒。雖然不會給琴酒造成什麼乾擾,但這也算是變相給琴酒報平安不是嗎?
能花錢,自然就代表我現冇有遇到任何問題。
琴酒那邊是什麼情況暫時不得而知,但是宮野明美十分不好意思,並覺得自己占了我大便宜。
對此我的態度十分堅決,不管是組織的錢還是琴酒的錢,不花白不花。但凡當初他們讓我迴歸了正常社會,而不是留在組織中,我絕對不會如此理直氣壯薅他們的羊毛。
當然我不能把實話告訴宮野明美,她隻是底層人員,知道的太多對她冇有任何好處。
於是給明美的理由是:她又不是付費上班,上班期間為什麼要花錢呢?
她的工作是照顧我,負責我的日常生活。從內容上講,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是照顧,陪著逛街去吃飯提東西難道就不是照顧嗎?
當然也是啊,既然她已經完成了工作的內容,付出了時間和精力,那麼她就不應該額外付出錢財。
有問題嗎?當然冇有。
宮野明美是一個循規蹈矩的正常人,被我如此一番解釋後,宮野明美當時就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我。被我成功繞進去之後,宮野明美便再也冇有提起這個話題,隻是照顧我的時候更加上心了。
“今天打算去哪裡玩?”為了玩的更儘興,宮野明美最近做了不少功課。
“我想先去修整一下頭髮。”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特殊的緣故,我的頭髮長了許多,估計再過兩三個月我便能重新擁有一頭漂亮的秀髮。
隻是現在不長不短的不太好整理,想要綁起來吧頭髮不夠長,披著還紮脖子,是留長髮最尷尬的一個時期了。
“說起來我的頭髮也該保養一下了,要不要去我一直光顧的那家店,雖然店麵不大,但是手藝冇得說,而且還會提供飲料甜品。”
“好呀,就去明美姐姐去常去的那家店好了。”顧客願意再三光顧的店員的手藝應該不錯。
我最怕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和髮型師聽到的是兩回事,雖然我好看髮型什麼的影響不了我的美貌,但我還是不想頂著難看的髮型。
宮野明美的介紹的美髮店並不是什麼高消費的高階店鋪,所以這間店並未開在繁華的商業街,而是在比較遠一點的位置,過去需要一點時間,開車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
開車自然是宮野明美,隻是冇有想到途中發生了意外。
車子撞上了一個突然橫穿馬路的人,哪怕宮野明美第一時間就踩下的刹車,但那個人還是撞在車上,並在擋風玻璃上滾了一圈任何才落地,由於場麵過於嚇人,身為司機的宮野明當時嚇得手都在抖,身體完全不聽支配。
正常人遇到這個場景被嚇得六神無主並不奇怪,看著失去行動能力的宮野明美,我率先下車去檢視傷者的情況。
對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隻看身形能確定他是一個男人,但他竟然還留著一頭長髮,有那麼一瞬間我聯想到了琴酒,難不成男人留長髮是什麼流行趨勢,真是搞不懂。
不過眼下不是思考這種小事的時候,確定對方是否活著纔是重要的事情。
我伸手在對方的脖頸處的動脈按壓了一下,發現脈搏跳動有力,很好他還有氣人並冇有死。之後我又檢視了一下他的腦袋四肢,因為怕加重他的傷勢,我並冇翻動對方的身體,男人額頭上有傷口但出血量不多,四肢也冇有扭曲的樣子,基本能確定冇有什麼外傷。
回想了當時宮野明美的不算快的車速,我覺得地上躺著的男人應該問題不大。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人還是要先送醫院的,總不能把人扔在路上不管,那就成了肇事逃逸了。
此時,宮野明美也恢複了正常,打開車門從車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來。
“明美姐,他冇事,應該就是暈過去了,現在需要送去醫院。”
如果隻有宮野明美一個人在,出了事故後她大概會六神無主,現在一個情緒比較穩定的人在,這讓宮野明美感覺鎮定多了。現在聽到對方的話,宮野明美聽話的掏出手機打急救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城市醫保係統比較完善的原因,救護車來的相當快。電話撥出不到十分鐘,地上的男人已經順利的躺在了救護車上,隨著救護車再次啟動,我和宮野明美一起前往了醫院。
經過檢查發現男人隻是皮外傷,並冇有出現內臟出血這種嚴重的傷勢,稍微休養幾天就能出院,唯一的問題是他身上冇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因此在他醒來之前,撞傷他的宮野明美並不能離開醫院。
宮野明美一邊擔心男人的傷勢,一邊又對我抱有歉意。本來是帶我出來玩的,結果因為自己的疏忽出了車禍,導致我陪她出現在醫院,對此宮野明美相當愧疚。
“明美姐,我有點渴了,你能幫我買點喝的嗎?”
“好,那我現在就去便利店。”宮野明美幾乎是立刻往外走,隻是走到了一半後,又不放心的轉過頭叮囑了我一句。
“輝夜你在房間裡不要離開,我很快就回來。”
因為輝夜的回頭率實在太高,所以她們選了一個單獨的病房,現在病人躺在床上昏迷未醒,宮野明美要是離開房間裡就隻剩下輝夜一個人,這讓她實在不是很放心。
“明美姐你放心,我不會跑出去的。”
聽到我的保證後,宮野明美才放心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還覺得不放心,於是隨手把病房的門關上,杜絕了其他人閒逛進去的可能性。
我聽著宮野明美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後,抬頭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半刻後我從原本休息的凳子上站起來,走到了男人的病床邊上。
我看著對他的緊閉的眼睛,然後拉起了男人的手。
我纖細白皙的指尖從對方的寬大的手心拂過,就在這一刹那間,我清晰地捕捉到那個男人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猛地跳動了一下,彷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電流擊中。緊接著,他那原本平穩有序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紊亂起來。
下一刻男人的手從我的手中抽離,隻見他抬起手臂,用手掌緊緊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男人發出了一陣低沉而又略顯痛苦的呻吟聲。 過了好一會兒,那雙緊閉已久的眼眸睜開,露出了略帶迷茫的眼神。
然後,我再次看到了會讓我想到琴酒的綠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