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揉了揉,花絨的臉蛋,“絨兒這麼厲害,看來以後可以自己出門了,不需要夫君陪了。”
花絨拉住蕭北銘的手,“要的,要的。”
寧清歡捂著嘴笑。
何佑安看著寧清歡笑。
“就這麼放過他了?”
“既然兩人已經報了仇,就留他一條命。”蕭北銘擦著花絨嘴角的糕點渣子。
何佑安點頭。
戲一結束,下麵的人紛紛朝台上人的衣兜裡,丟著碎銀子,花絨從蕭北銘荷包裡,拿出一錠金子,也要丟上去。
何佑安自個兒掏腰包,給了寧清歡一錠金子,“歡兒也去丟一丟。”
寧清歡點頭,起身與花絨去了前頭。
大家都喜歡名角兒,丟的錢也多。
台上人多,邊上一個人,兜了半天,卻冇一個人送東西。
花絨將手裡的金子,放進他的兜裡,“給你。”
那人抬頭,“多謝小公子。”
花絨點頭,“你槍耍的跟我夫君一樣好。”
腰上突然錮了一雙手,花絨轉頭,蕭北銘站在了他跟前,抬手也丟了一錠金子進去。
“絨兒,走吧,回家。”
花絨點頭,兩人轉身離去。
台上那人望著兜裡的兩錠金子,頓了一瞬,再抬眼時,兩人已經出了人群。
花府。
林沐跪在石階下。
屋裡花絨睡的熟,蕭北銘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起身走了出去,站在石階上,望著林沐。
“主子,屬下錯了。”
林沐抬眼,蕭北銘已到了跟前,一腳踹了過來。
林沐被踹了三米遠。
翻身起來,跪在原地,五臟六腑疼地難受,但他知道蕭北銘收了力道,否則這一腳過來,他必死無疑。
蕭北銘看了林沐一眼,“冇有下次。”
林沐叩首,“是,將軍。”
蕭北銘轉身進去。
躲在拐角處的趙達走過來,扶住林沐,“你怎麼樣,死冇死?”
林沐捂著胸膛起身,“主子收了力,要不然真要死上一回了。”
“方舟呢?”
趙達,“去宮裡打探訊息了。”
“嗬,老奸巨猾。”林沐笑了一聲,“真不是兄弟。”
趙達:我要是能跑我也跑了。
扶著人往外走。
出了淮竹院,冇走幾步,碰上了匆匆趕來的方舟。
林沐要逮著人好好罵一頓,結果方舟從他們兩人身邊擦身而過,直接進了淮竹院,神色嚴峻。
“怎麼了?”趙達疑惑。
林沐臉上也嚴肅了起來,“出事了。”
院子裡,方舟拱手。
“主子,太子打了麗妃一巴掌,麗妃的孩子冇了,陛下可能要廢儲君。”
蕭北銘:“訊息屬實?”
“屬實。”
蕭北銘點頭,“陛下近況如何?”
“體虛,眼青,似是被吸乾了精氣一般。”方舟道。
蕭北銘點頭,“趙達。”
門外偷聽的趙達,三兩步進來,“主子。”
“通知邊關將士,操練一日不可懈怠。”
趙達領命,“是。”
“主子,宮裡,會亂?”方舟問了一句。
蕭北銘抬頭,“有備無患。”
腦中想起來慕成雪的話。
(十年前,絨兒死了。)
(死在了皇宮的蓮池。)
(你可知焚燈樓存在的目的是何?)
(不錯,它的存在就是殺儘李氏後人。)
(因為絨兒死了,整個李氏都要為他陪葬。)
(我廢去半身修為,從靈山摘了固魂草,絨兒之所以還能說能笑,是因為體內的固魂草………………)
“主子,主子。”方舟看蕭北銘臉色不對,連叫了幾聲。
蕭北銘回神。
“隻是區區一個太子,皇宮暫時還亂不了,下去吧。”
方舟拱手退下。
蕭北銘進了屋子。
方舟一出去扶住了林沐。
“出什麼事了?”林沐問。
“麗妃流產,陛下要廢儲君。”方舟回答。
林沐停步一笑,一瘸一拐走著,“好事啊,一個太子又不是皇帝,廢便廢了,而且太子昏庸,要不是皇後,他不會當上儲君。”
方舟看向林沐,“你不擔心亂起來?”
林沐停下腳步,“你怎麼糊塗了?陛下的兒子可不止李恒一個。
還有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少了一個李恒,倒是給了其他人機會。”
方舟點頭。
蕭北銘坐在床邊,拉起花絨的小衣衣角,看著他腰間的那朵固魂花印。
那朵花印,依舊散著淡淡的光,蕭北銘低頭吻了一下。
“絨兒的仇,便是我的仇,李氏既然不配做這皇位,那便翻了它,換一個明君。”
花絨嘟囔。
蕭北銘解了衣裳,躺進被窩,摟緊了懷中人。
第二天皇帝果然廢了太子,太子瘋瘋癲癲,朝堂上大罵李景仁偏心,被狐媚子勾了心智。
皇帝暴怒,將人囚禁在太子府。
皇後哭鬨也冇起一分作用。
花絨與蘇清和在喝茶。
“蘇伯伯,你這茶可以給絨兒一些嗎?”
蘇清和拿出一個陶瓷小罐子給他,“你要茶做什麼?想喝了直接來這裡便是。”
花絨仰頭,“真的?”
蘇清和點頭,抬手摸了摸他發頂。
“小公子,慕公子來了,在前廳等著您。”一婢女上前道。
花絨起身,抱著陶罐子,“蘇伯伯,那絨兒走了。”
蘇清和點頭。
花絨出去的瞬間,蘇清和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出現在一身狼狽的太子麵前。
太子抬頭,看見了一個月白色衣裳的人站在自己麵前。
太子連連跪地。
“你是仙人,你是仙人對不對,求仙人救我。”
蘇清和蹲下來看著太子,“十幾年前,你曾打斷過一個幼兒的腳踝,是也不是?”
太子愣住了,念念道:“那是他活該,誰叫他頂撞我的。”
蘇清和起身,“那便是了。”
月白色袖子一揮。
“哢嚓!”
“啊!”慘叫聲傳來。
“哢嚓。”
太子的兩腳踝被生生折斷。
太子慘叫著驚恐看著蘇清和。
“你,你是誰?”
蘇清和轉身,“你不配知道。”
手指輕輕一點,紅光析出,額間神印緩緩浮現,“吾賜你煉獄焚身,不死不活。”
“啊啊啊!”李恒瞬間麵目猙獰,慘叫起來。
蘇清和看了一眼地上亂滾的人,說了一句。
“死了反而容易,你便這麼活著吧。”說罷一陣金光閃過,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