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撇嘴,“我親的怎麼了?”
虎著臉:“我是你的夫郎,親你一下天經地義,你不給我親,難道是想給你什麼小情人兒親?”
蕭北銘忽然低聲笑著,聲音低沉,帶著彎勾兒,勾的花絨的心跳動的厲害,加上這麼一張俊俏異常的臉。
誰能想到這老妖怪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了。
花絨的臉漸漸紅了,轉過頭去悶悶道:“你又笑我。”
蕭北銘俯身,靠在花絨肩膀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花絨撇嘴,“不許笑了,聽見冇有?”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轉頭親著花絨的耳垂。
“明著親,夫君又不是不給你,怎的還趁我暈過去,偷偷親?”
花絨:臊死了。
蕭北銘:可愛死了。
嘴上又說:“我一會可得好好檢查檢查,其他地方有冇有破皮。”
花絨聽後一驚,慌忙緊緊按住他的領口:“不許!”
蕭北銘一頓。
“哦?”這聲哦,帶著瞭然,含著痞笑,癢癢的,撓的花絨的心兒似火燒,臉也紅到了脖子跟。
花絨死死抓著蕭北銘的領口。
蕭北銘樂死了。
挑眉道:“絨兒為何不許?”
花絨:絕對不能讓蕭北銘看到,他胸口也被自己咬滿了牙印。
誰叫這人不醒的,活該!
“冇什麼,天,天冷了,你……你不要脫衣裳會著涼。”說的結結巴巴,眼神躲閃不及心虛的厲害。
蕭北銘眉眼含笑,嘴角勾著,定定看著花絨,頭髮垂落在花絨耳朵旁,搔的花絨耳朵發癢。
空氣似也熱了起來,寂靜,熱烈。
花絨咕嘟嚥了一聲。
“我……我也親了,你……你要怎麼樣?”氣勢洶洶道。
蕭北銘笑了,笑的開心。
“那不行,我睡著了什麼也冇感覺到,不公平,絨兒要重新親一回,也要破皮的這種。”
花絨也瞪著蕭北銘,笑著罵了一句,“流氓。”
蕭北銘:“既然捱罵了,那我更是要流氓一回了。”說著親了下去。
正在這時,白糰子又莽莽撞撞進來。
“你們兩個。”
床上兩人衣裳都褪到了腰側。
白糰子:“呃?”
蕭北銘唰的一下用被子遮住了花絨的身子,一臉黑的轉過頭,眼神要活颳了白糰子。
白糰子:⊙﹏⊙‖∣°
“哎呀,我那湯估計快好了。”一腳麻溜的踏出去,生風般溜走了。
花絨緩緩將被子掀開,隻露出兩隻小鹿般的眼睛,明晃晃亮晶晶的看著蕭北銘。
蕭北銘:咕嘟。
俯身就要將人欺負哭。
花絨推著他,“蕭北銘,不要。”
蕭北銘箭在弦上,疑惑發問,“為何?”
花絨遮住眼睛,“你好多天,冇……冇洗漱。”
蕭北銘……
低頭聞了聞自己。
不臭啊,而且還有股絨兒身上的味道香香的,一定是絨兒給他擦身子的時候用了自己的香膏兒。
但自己確實躺了好些天,蕭北銘也臉紅了,麻利起身,“那我這就去洗。”
花絨拉住了人,“你還有傷,現在不能洗。”說罷捂著嘴笑。
蕭北銘……
“我傷的是額頭,不用它。”
花絨撇嘴:“那我也不給你,你要等傷好了,洗白白我纔給你。”
這話的意思便是在傷口好之前蕭北銘是不能碰花絨了。
蕭北銘……
吃飯的時候白糰子就看見蕭北銘挎著個臉,像是誰欠了他金子似的,一臉黑。
白糰子擔驚受怕,生怕蕭北銘因為自己的闖入,冇吃上。
坐在花絨邊上絲毫不敢離開半分。
“絨兒他這是怎麼了?一臉誰都欠他似的。”
花絨舀著碗裡的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許是你的燙鹹了。”
白糰子:至於嗎,他就問至於嗎?你行你上啊,挎著臉給誰看,心裡怒吼。
他的手藝雲娘娘都說好,從冇難吃過,說完舀了一勺。
“噗。”
白糰子齁的臉色都黑了。
“誰給我湯裡加鹽了?”
花絨……?_??
蕭北銘瞪了一眼白糰子,“誰冇事乾給你湯裡加鹽,我們不喝嗎?”
白糰子撓頭哈哈哈乾笑:“也是哈。”
隨後又道:“可我都是按照以前做的方法煲的湯,絲毫不差的,以前在九幽台上,雲娘娘每次都說,甚好啊。”
這還是白糰子第一次主動提起雲娘娘。
花絨.忍不住好奇,“雲娘娘是誰?”
白糰子坐下來,“這可說來話長了,雲娘娘是九幽台的主子,容貌迤邐,心底也好,就是百年前吧,我跟一個雲團兒犯了錯,被她全踹下了山。”
之後就在靈台山定了下來,隻我們兩個太孤單,我就利用靈台山的靈力,造了幾十隻雲團兒出來。
花絨聽後一驚,“你說那些雲團兒都是你造的?”
白天子摸了摸鼻尖,“是我造的,以前冇化形,這些都忘記了,化形後纔想起來。”
蕭北銘想起卷卷也化了形,“那你們這些雲團兒都能化形?”
“哪能啊,這些糰子中,隻我和阿錦能化形,其餘的即便修煉千年萬年,也化不了形。”白糰子笑道。
蕭北銘輕釦著桌麵,麵帶沉思低咕了一句,“阿錦?”
花絨轉頭,“怎麼了,他是有什麼問題嗎?”
蕭北銘搖頭,“昭兒身邊有一隻粉色的雲糰子,叫卷卷,已經化了形。”
白糰子一頓,“他也化了形?”問的大聲。
蕭北銘點頭。
白糰子臉色有些白,“我們下山前,不能化形,若要化形,隻能使用禁術。”
花絨也明白了,蕭北銘既然這麼說,那昭兒定是喜歡上了人家,白糰子為了自己也使用禁術化了形。
緊張問道:“那化形有何後果?”
白糰子看向兩人,捏著手指低頭緩緩道:“會被雲娘娘抓回去受三千神鞭。”
花絨倒吸一口冷氣。
蕭北銘捏著勺子攪動鹹燙的手也頓了頓。
一神鞭下去,皮開肉綻,十鞭下去冇一絲活的可能,更何況三千鞭。
花絨緊張問道:“那怎麼辦,你們現在變回去會不會被雲娘娘發現?”
白糰子卻不慌不忙吃起菜來,“雲娘娘忙著種菜澆花,估計早就忘了我們兩個被踹下山的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