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識破此計者,是您的女婿劉繡!!(求訂閱!!)
夜色如墨。
呂布親率兩萬五千精銳沿著官道疾行。
赤兔馬馱著呂布在前開路,方天畫戟的寒芒在月光下閃爍。
「報一一」一名斥候策馬從前方奔回,翻身跪地,「主公!曹軍兵分三路已離開小沛!」
「曹仁帶一部去了廣陵,曹洪、夏侯淵往臨沂、東海去了,如今小沛城內隻剩不到萬人,曹操就在城裡!」
「哈哈哈!」呂布猛地勒住韁繩,赤兔馬揚蹄嘶鳴,「曹操這老賊剛贏了劉備,就敢如此托大,真是天賜我良機!」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陳宮,眼中滿是讚許,「若非公台勸我奇襲,怎能逮到這等好機會?」
陳宮拱手道:「主公過獎,此乃曹操驕兵之過。我軍當趁勢猛攻,切勿延誤!」
呂布重重點頭,調轉馬頭麵向身後的士兵,聲如洪鐘:「兒郎們都聽著!曹操那奸賊就在小沛城裡,如今城內兵力空虛,正是我等建功立業之時!」
「攻破小沛,活捉曹操,到時候金銀美女、高官厚祿,人人有份!」
「活捉曹操!活捉曹操!」
士兵們頓時沸騰起來,舉起手中的刀槍齊聲吶喊。
兩萬五千人組成的隊伍如同一條黑色巨龍,裹挾著滔天氣勢,朝著小沛的方向猛撲而去。
隻要拿下這座城,擒住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奸賊,整個徐州就將徹底落入呂布手中。
呂布看著魔下士氣如虹的將士,嘴角上揚。
他握緊方天畫戟,赤兔馬彷彿也感受到主人的戰意,邁開蹄子,急速奔馳。
小沛城牆之上,曹操扶著垛口遠眺,隻見呂布大軍如黑雲壓境般湧來。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戲誌才,語氣帶著後怕:「公則,若非你及時提醒,今日我等怕是要成呂布的階下囚了。」
戲誌才拱手道:「司空謬讚,識破此計者,並非在下,而是您的女婿劉繡。」
「我今日去他那裡複診,閒聊之時是他提醒我,呂布極可能趁我軍分兵時奇襲小沛。」
「好女婿!」曹操朗聲大笑,眼中滿是得意,「有華紋,吾安矣!!」
正說著,他轉頭詢問:「曹洪、夏侯淵、曹仁的兵馬到了何處?」
夏侯回答道:「回主公,三路兵馬已儘數返回,正按計劃埋伏在城西、城南、城北三處密林,隻待呂布攻城,便可合圍!」
曹操點頭,目光重新投向城下:「呂布啊呂布,原本今日我必定敗於你手!」
「但很可惜我有這麼好的女婿!識破你的計謀!」
城下,呂布已勒住赤兔馬,方天畫戟向前一指:「兒郎們,隨我攻破城門,活捉曹操!」
「殺!」兩萬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架起,箭雨紛飛。
起初的攻勢異常順利,城上的曹軍抵抗雖頑強,但很明顯看出小沛城內兵力不足。
呂布心中暗喜,越發認定能拿下小沛。
可半個時辰後,他漸漸覺出不對一一城上的防禦始終有條不紊,滾木孺石彷彿無窮無儘,曹軍土兵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反倒透看一股鎮定。
「主公,不對勁!」陳宮策馬趕到呂布身旁,聲音帶著急切,「曹軍像是早有準備,這恐怕是個圈套!」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響起震天殺聲。
城西密林衝出曹洪的騎兵,城南、城北同時殺出夏侯淵、曹仁的步兵,三支兵馬如鐵鉗般合攏,瞬間將呂布大軍困在城下。
「哈哈哈!呂布,你中了我的計了!」城牆上,曹操探身喊話,語氣滿是嘲諷,「你以為我分兵是托大?不過是引你上鉤的誘餌罷了!」
呂布又驚又怒,環顧四周合圍的曹軍,臉色鐵青。
他勒轉馬頭,對著城上大罵:「曹操老賊!休要得意!包圍又如何!今日我便踏平小沛,將你碎屍萬段!」
「狂妄!」曹操冷笑,「如今你已陷入重圍,不降更待何時?若肯下馬受降,我還能留你全屍!」
「做夢!」呂布怒喝一聲,方天畫戟揮舞得如車輪般,「兒郎們,隨我殺進小沛!」
大戰再起,呂布一馬當先,赤兔馬踏過屍骸,方天畫戟所向披靡,硬生生在包圍圈中撕開一道口子。
可曹軍兵力遠超已方,殺退一波又來一波,三次衝擊城門都被硬生生擋回。
「主公,不可戀戰!曹軍勢大,再拖下去恐難脫身!」陳宮、魏續等人死死攔住呂布,「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呂布望著不斷倒下的磨下士兵,又看了看城上曹操,終於咬牙道:「撤!」
在魏續、侯成的掩護下,呂布率殘部拚死突圍,總算從曹軍包圍圈的薄弱處衝了出去,朝著琅琊方向狂奔。
「追!」曹操在城上下令,卻也知道呂布勇猛,未必能追上,當即又道:「傳令下去,趁勢收復廣陵、東海、臨沂!」
戰事暫歇,曹操走下城牆,戲誌才迎上來笑道:「司空,今日能大敗呂布,劉先生當居首功。若非他預判精準,我等未必能佈下這合圍之局。」
曹操撫著鬍鬚,笑得合不攏嘴:「那是自然!我這女婿,看似閒散,實則眼光毒辣,謀略過人!」
「當世大才!!」
「哈哈!」
小沛城內,劉記雜貨鋪後院篝火熊熊,木柴啪作響。
烤得焦黃的烤肉滋滋冒油,油脂滴在火上,濺起一串火星。
許褚抱著酒罈猛灌,甘寧正跟夥計們比試著誰的烤魚更香,趙雲雖還帶著傷,卻也被這熱鬨氣氛感染,嘴角淺淡的笑意。
糜貞與蔡琰坐在一旁,一人撫琴,一人彈瑟,琴瑟和鳴,樂曲美妙。
二女時不時望向躺在藤椅上晃悠的劉繡,眼中滿是柔和。
「這般日子,倒也愜意。」劉繡端著酒杯,望著眼前的煙火氣,忽然有感而發,朗聲道:「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爸媽...你們二老還好吧...兒子成家立業,也結識了不少朋友,你們不用擔心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兒子不孝...」
聽到這詩句,蔡琰與糜貞皆是一愣,隨即眼中泛起驚嘆。
詩句簡單直白,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悵惘,將人深深代入其中。
她們知道劉繡聰明,冇想到竟還有如此文采。
兩人望向劉繡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傾慕。
「劉老闆這日子過得可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