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斬了關羽,省得留著心煩(求訂閱!!)
曹操當即讓人為關羽鬆綁,又命軍醫仔細診治他的傷口,轉身吩咐左右:「把雲長請到帥帳,擺上最好的宴席!」
帳內燭火通明,籌交錯。
曹操親自為關羽斟酒,滿臉笑意:「雲長,你我相識多年,我知你是忠義之土。」
「如今劉備已敗,如喪家之犬,你何苦再念舊主?若肯歸順,我立刻奏請天子,封你為偏將軍,賞千金,賜豪宅,如何?」
關羽將酒杯推到一旁,沉聲道:「曹賊休要多言!我與兄長桃園結義,誓同生死,豈會因富貴動搖?要殺便殺,不必費此唇舌!」
曹操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卻並未動怒,反而嘆了口氣:「雲長,你這性子還是這般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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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給你些時日考慮,你且在營中安心休養。」
說罷,他命人將關羽安置在最好的營帳,每日送去美酒佳肴,又挑選了十名美貌侍女侍奉。
可關羽一概拒收,隻是每日對著劉備離去的方向靜坐。
幾日後,曹操又帶了一件新造的錦袍來見關羽,親手為他披上:「雲長,這是我命人用蜀錦縫製的,你穿上定合身。」
關羽抬手將錦袍扒下,扔在地上:「曹賊的東西,我關羽不屑沾染!」
曹操看著地上的錦袍,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依舊耐著性子道:「雲長,我知你掛念劉備,可他如今自身難保,未必能東山再起。」
「你若留在我帳下,照樣能馳騁沙場,建功立業,何必執著於那渺茫的希望?」
關羽猛地站起身,丹鳳眼怒視著曹操:「我兄長乃天命所歸,必有復興之日!」
「我關羽生是劉家人,死是劉家鬼,斷不會歸順於你!」
「你若再相逼,我便自行了斷,以全忠義之名!」
曹操見關羽態度堅決,知道再多說也是徒勞,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營帳。
帳外,他回頭望著關羽營帳的方向,喃喃道:「如此良將,不能為我所用,實在可惜啊·—.」
可即便如此,他仍捨不得殺關羽,隻是派人嚴加看管,盼著有朝一日能打動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
曹操揣著滿肚子心思,一路快步來到劉記雜貨鋪,掀簾進來時還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
「賢婿!告訴你個天大的好訊息,小沛被曹司空拿下了!」
「不光拿下小沛,還把關羽也給活捉了!」
「那關羽可是除了呂布之外最厲害的武將!!」
「你說,曹司空這手段厲害吧?!」
劉繡躺平在椅子上,聞言隻是抬眼淡淡了他一下,語氣平靜無波:「兵力占儘優勢,又是突襲,若是這都拿不下,曹司空確實該回許都種地了。」
曹操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這小子,說話還是這麼人。」
他搓了搓手,湊近幾步,臉上堆起笑,「不說這個,賢婿你足智多謀,我這是來討個主意的一」
「那關羽油鹽不進,死活不願意投降,弄得曹司空冇法子,你看怎麼才能讓他歸順?」
劉繡又白了曹操一眼:「嶽父大人,您可真是個官迷。為了往上爬,連這心思都動到關羽頭上了?」
「你這話說的!」曹操連忙擺手,壓低聲音道,「這可不是為了我自己,你想啊,若是能幫曹司空收服關羽,他老人家一高興,我這地位不也能更穩當些?」
「到時候還能少給你添麻煩不是?」
劉繡被他纏得冇法,隻得嘆了口氣:「嶽父,您還是放棄幻想吧。」
「關羽不是尋常武將,他跟劉備桃園結義,早就生死綁定了。」
「別說給金銀、封高官,就算拿刀子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會叛主。」
曹操眉頭一皺:「就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冇有。」劉繡說得斬釘截鐵,「依我看,要麼放了他,賣個人情;要麼就乾脆斬了,省得留著心煩。」
「依關羽的性子,留著他早晚是個禍患。」
曹操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滿是不甘:「就這麼殺了?這麼一員猛將,殺了太可惜了...」
「你不知道啊!當初諸侯聯軍討董,關羽溫酒斬華雄,那酒還是...曹司空給的!」
「那場麵我和曹司空至今都不能忘....」
劉繡擺擺手,「這個不用嶽父你跟我說,關羽就是曹司空的白月光!」
「那又如何呢?曹司空註定得不到關羽。」
曹操從劉記雜貨鋪出來,一路琢磨著劉繡的話。
心裡頭像壓了塊石頭一一殺了關羽,實在捨不得這等猛將;留著他,又怕終究是養虎為患。
可劉繡那句「關羽與劉備深度綁定」,總在耳邊打轉。
他咬了咬牙,還是調轉馬頭,往關羽被安置的營帳去了。
帳內,關羽正背對著門口,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曹操輕咳一聲,走上前道:「雲長,我再問問你,歸順我,如何?」
「隻要你歸順我,要求你隻管提,我決不反悔!」
關羽緩緩轉過身,丹鳳眼依舊銳利:「曹公不必多言,我的心意,從未變過。」
「你!」曹操被這油鹽不進的態度惹得心頭火起,臉色沉了下來,「好!好個關雲長!你既如此冥頑不靈,就當一輩子階下囚吧!」
「我是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
說罷,他甩袖而去。
待曹操的腳步聲遠去,一直守在帳角的關平纔敢湊上前來,壓低聲音道:「父親,您這般硬頂曹操,怕是要觸怒他啊......萬一他真動了殺心....」
關羽抬手打斷他,聲音平靜卻帶著篤定:「平兒,你放心。」
「曹操此人,愛才如命,尤其看重為父這一身武藝。他今日雖怒,卻未必捨得殺我。」
他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水囊抿了一口,繼續低聲道:「為父越是堅決不降,越能讓他覺得我忠義可嘉,反倒會更想收服我。」
「真要是鬆了口,或是露了半分動搖,那纔是死路一條。」
「這般硬氣,看似冒險,實則是保全性命的唯一法子。「
關平愣了愣,細細琢磨著父親的話,眼中的擔憂漸漸散去,隻剩下敬佩:「父親高見!孩兒明白了!」
關羽微微點頭,重新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