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微微欠身,聲音如清泉般悅耳:「妾身貂蟬。」
「多謝劉公子救命之恩。」
劉繡一時竟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許褚輕咳一聲纔回過神來。
他心中暗震:媽的,不愧是把董卓呂布迷得神魂顛倒的存在!
她的眼眸似秋水含情,唇若點朱,肌膚如玉般瑩潤,一顰一笑間彷彿能牽動人心。
貂蟬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明明隻是素衣簡裝,卻掩不住那股渾然天成的魅意,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多看幾眼。
以前老子不信什麼天生魅體,現在算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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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繡暗自咋舌,這女人……簡直是個行走的禍水啊!
劉繡拱手還禮:「夫人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呂玲綺翻身上馬:「劉老闆,今日之恩他日再報,我們還有要事在身...」
「且慢。」劉繡突然抬手,「呂將軍方纔不是說必有重謝嗎?」
呂玲綺頓時臉色一黑:「你...你想要什麼?」
她警惕地握緊小方天畫戟,「別想打我和姨孃的主意!」
劉繡失笑搖頭,指著後麵的幾輛馬車:「呂將軍,這些車上裝了不少金銀細軟吧?」
「我剛剛可是救你們,俗話說見麵分一半...」
「什麼?!」呂玲綺氣得銀槍直指劉繡,「你竟敢...乘火打劫!」
「玲綺。」貂蟬輕聲喝止,她深深看了劉繡一眼,「劉公子說得有理,救命之恩,理當重謝。」
她轉頭吩咐隨從,「將咱們馬車上的財物分一半給劉公子。」
「姨娘!」呂玲綺急道,「那可是...」
貂蟬擺擺手:「錢財乃身外之物。」
她又對劉繡道:「公子可滿意?」
劉繡微笑拱手:「夫人爽快。」
他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說道:「對了,你們若是要尋安全去處,不妨往琅琊方向走,那邊會安全很多,而且...」
「而且什麼?」呂玲綺追問。
劉繡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貂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再次向劉繡道謝後,便命人將財物卸下。
呂玲綺雖然不滿,但也隻能聽從姨娘安排。
目送呂家車隊遠去,許褚忍不住問道:「公子,為何指點他們去琅琊?」
劉繡看了看整整一馬車的錢財,意味深長地說:「以呂布之勇,即便曹操設伏多半也無法將其留下,呂布回徐州,也會從琅琊那邊走!」
「這樣呂布和貂蟬就能在琅琊匯合。」
許褚撓了撓頭,滿臉困惑:「公子,呂布不是曹司空的死敵嗎?咱們為何要給他們指路?這不是跟曹司空作對嗎?」
劉繡慢悠悠地拍了拍裝滿財寶的馬車,嘴角揚起一抹精明的笑意:「阿褚啊,曹操和呂布是敵人,但咱們是商人。」
他隨手從馬車上抓起一塊金餅,在手裡掂了掂:「商人講究的是逐利,今日讓呂布欠咱們一個人情,來日說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場。」
許褚還是不解:「可萬一曹司空知道...」
「你不說我不說,曹司空如何知道?」劉繡嗤笑一聲,「咱們雖說在曹司空治下做生意,但又不是曹操的手下,再說了...「
「咱們人都救了,也不差這一點。」
他眯起眼睛,望向遠方塵土飛揚的官道:「這徐州城頭變幻大王旗,誰知道明天會是誰當家?多留條後路總冇錯。」
許褚恍然大悟,憨厚地笑道:「公子高見!那咱們現在...」
「當然是繼續去釣魚!」劉繡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讓人把這車錢財先拉回城裡交給興霸。」
他拍了拍許褚的肩膀:「咱們在徐州擴張店鋪的本錢這不就有了!」
「讓興霸拿著這些錢,立刻把劉記雜貨鋪開遍整個徐州!」
許褚瞪大眼睛:「整個徐州?那...劉備的地盤也開?」
「開!當然要開!」劉繡斬釘截鐵開口,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做生意還分什麼地盤?說到底咱們就是普通商人,隻管做生意。」
「賣的也是都是物美價廉經濟實惠的普通貨物,他劉備要是不讓開!那得問問老百姓同不同意!」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遞給許褚:「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擴張計劃。」
「彭城、下邳、琅琊、廣陵,一個都不能少。」
「記住,每家店鋪都要備足好酒,關羽張飛都好這一口,劉備麾下其他核心成員的愛好這竹簡中都有寫,開店前都送上一份!」
劉繡繼續講述:「至於送劉備嘛...就送一塊寫上'義結桃園,仁德歸心'八個字的匾額。」
許褚撓了撓頭,滿臉懷疑:「公子,送關羽張飛等人都是美酒好物,就送劉備一塊牌匾,是不是太寒酸了?那劉備好歹也是一方諸侯...」
劉繡聞言哈哈大笑,拍了拍許褚的肩膀:「阿褚啊,你不懂。」
「送禮物要投其所好,關羽重義,張飛嗜酒,而劉備最在乎的就是『仁德』之名。」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這塊匾額看似不值錢,卻正中劉備下懷。」
「你信不信,他收到後必定會將它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逢人便誇?」
許褚將信將疑:「一塊木頭牌子,真有這麼大作用?」
劉繡笑了笑:「那是當然。」
「這八個字拿出去,可比送金銀珠寶更能打動劉備的心。」
許褚恍然大悟,憨厚地笑道:「公子高明!那屬下這就去安排。」
劉繡點點頭,又囑咐道:「記住,送匾額時要大張旗鼓,最好選在集市人多的時候,讓全城百姓都看到。」
許褚抱拳應諾:「公子放心,屬下一定辦得妥妥噹噹!」
劉繡點點頭,「不說這個了,趕緊走,再不去釣魚,太陽都要下山了。」
......
另外一邊。
呂玲綺策馬跟在貂蟬車駕旁,越想越氣,忍不住「哼」了一聲:「姨娘,我原以為那劉繡是個正經商人,冇想到也是個見錢眼開的市儈之徒!」
「虧我之前還在你麵前誇他!」
「今天若不是你攔著,我非得用方天畫戟在他身上戳幾個透明窟窿不可!」
說完,呂玲綺氣得揮了揮手中的小方天畫戟。
貂蟬掀開車簾,輕笑道:「玲綺,我倒覺得這位劉公子恩怨分明得很。」
「今日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們怕是早已落入張飛手中。」
「我們與他非親非故,卻願意施以援手,這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