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聽到這些謠言後,麵色陰沉如水。
他獨自坐在書房中,不斷思索著。
「來人!」他突然厲聲喝道。
親信將領李暹快步進來:「將軍有何吩咐?」
「去查查,這些謠言都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李傕眼中寒光閃爍,「還有...派人盯緊郭汜和樊稠的府邸。」
「還有賈詡也盯著!」
李暹猶豫道:「將軍是懷疑...」
「寧可信其有!」李傕猛地拍案,「樊稠那廝最近頻頻與馬騰私下溝通,還和郭汜密會,誰知道他們在謀劃什麼!」
當夜三更,一隊西涼鐵騎突然包圍了樊稠府邸。
「奉車騎將軍令,樊稠勾結外敵,就地正法!」
樊稠還在睡夢中就被亂刀砍死,其家眷儘數被囚。
訊息傳到郭汜耳中,他驚得從榻上跳起:「李傕瘋了不成?!」
心腹手下高碩低聲道:「主公,李傕既已對樊稠下手,下一個恐怕就是...」
郭汜臉色煞白,立即下令加強府邸戒備。
與此同時,賈詡府上。
「先生,快走吧!」親隨焦急道,「李傕已經瘋了,連樊將軍都...」
賈詡長嘆一聲:「果然如此。曹操此計,就是要逼李傕自斷臂膀啊。」
「不過隻要李傕願意固守長安,曹操就算用再多計謀也無用!」
「我還不用走!」
次日清晨,李傕在朝會上宣佈:「本將決定親征曹操,以振軍威!」
郭汜強忍怒意:「李將軍,此時出兵是否...」
「怎麼?」李傕冷笑,「郭將軍也要學賈詡那叛徒,阻撓本將用兵?」
郭汜頓時語塞。
李傕環視眾將:「本將帶五萬精兵出征,郭汜領五千人留守長安。」
他特意加重語氣:「若有人敢有二心...樊稠就是下場!」
賈詡無奈搖頭,最後一次勸道:「將軍若執意出兵,至少留兩萬精兵守城。」
李傕冷笑:「軍師莫非以為,曹操還有餘力偷襲長安?」
賈詡還想再勸,但卻發現四周埋伏著刀斧手,最後隻能閉嘴。
大軍開拔當日,長安百姓噤若寒蟬。
李傕騎在馬上,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得意地對心腹道:「等本將滅了曹操,看誰還敢說三道四!」
當夜,李傕大軍行至崤山峽穀,忽聽一聲炮響,兩側山崖上火把如龍!
「中計了!」李傕大驚失色。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突然出現一支奇兵,正是曹洪率領的精銳。
城門內應趁機打開城門,郭汜倉促應戰,很快被生擒。
賈詡站在城樓上,望著殺進長安的曹軍,長嘆一聲:「給曹操出此計者,真乃神人也....」
「是時候離開了。」
混亂中,賈詡早已不知所蹤。
三日後的清晨,一襲青衫的賈詡站在終南山巔,望著遠處烽火連天的長安城,喃喃自語:
「先以瘟疫示弱,再以謠言離間,最後聲東擊西.....」
「此人之計,環環相扣,竟連我的反應都算準了....」
「曹操麾下三大謀士,荀彧留守兗州,戲誌才染疫倒下,程昱斷然想不出如此奇謀!」
「多半就是那位曹操新得的謀士了。」
「隻是奇怪,這人既然謀略遠超於我,為何不一開始就出手?」
「難不成他是在故意羞辱於我!!」
他苦笑著搖頭:「賈文和自詡謀略過人,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啊....」
「雖不知你身份姓名,但...咱們...來日方長!」
....
長安城下,朝陽初升。
曹操身著赤色錦袍,腰佩寶劍,在三千虎豹騎的護衛下策馬入城。
陽光照在他威嚴的麵容上,映出一片意氣風發的神采。
「開城門——」
隨著一聲令下,長安城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曹軍鐵騎分列兩側,旌旗獵獵,甲冑鮮明。
街道兩旁跪滿了長安百姓,他們既惶恐又好奇地偷眼打量著這位新主。
「清君側,滅奸邪!」
「奉天子詔,討伐逆賊!」
曹操身後,親兵高舉著繡有「漢」字的大纛,金線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樂師奏響凱旋之音,鼓聲震天,號角長鳴。
「恭迎曹公入主長安!」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曹操嘴角微揚。
他特意放緩馬速,讓勝利的喜悅多停留片刻。
路過未央宮時,他仰望著巍峨的宮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父親,西涼軍雖盤踞多時,宮室儲存尚好。」曹昂策馬上前稟報。
曹操捋須頷首:「傳令全軍,不得擅入宮禁,違者軍法處置!」
行至大殿前,曹操翻身下馬。
他的戰靴踏在漢白玉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他在大殿主位坐定。
殿中文武分列兩側,靜候他的訓示。
「帶李傕、郭汜!」
隨著這聲令下,兩名曾經的西涼梟雄被五花大綁押上殿來。
曹操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們,勝利的喜悅中又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李傕、郭汜,爾等禍亂朝綱,荼毒百姓,今日可還有話說?」曹操沉聲問道。
李傕怒目圓睜:「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郭汜則麵如死灰,低頭不語。
曹操冷笑一聲:「好,成全你們。來人,拖下去斬首示眾!」
待二人被拖走後,曹操環顧四周:「賈詡何在?可有擒獲?」
這時,郭汜的心腹將領高碩上前一步,抱拳道:「回稟曹公,賈軍師早已離開長安。臨行前,他托末將帶話。」
「哦?」曹操挑眉,「說來聽聽。」
高碩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賈軍師說,望曹公善待天子與百官,如此必成大業。」
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這賈文和,倒是看得明白。還有嗎?」
高碩猶豫片刻,繼續道:「賈軍師還說...請轉告曹公那位新得的謀士...」
「他賈文和還冇真正輸。待他尋得明主,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此言一出,殿中眾將譁然。
程昱皺眉道:「好個狂妄的賈文和!」
曹操卻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轉向曹昂,冇有說話,但曹昂已從父親曹操的目光中明白什麼意思:
昂兒,看來你姐夫這是被人惦記上了啊!
曹昂心頭一跳,急忙道:「父親...孩兒這就帶兵去追,定將這賈詡除掉!!」
曹操擺擺手:「無妨。賈詡此人,奸猾異常,此刻你即便去追也追不到的。」
「他既這麼說,必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再說。」
其實曹操之所以不讓曹昂帶兵去追殺賈詡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有這樣一個對手在暗處盯著,自己那位'隱士女婿'纔有可能出山啊!
曹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曹昂看到曹操這神情,莫名為自己姐夫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