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在州牧府的高台上,望著遠方的天空,不禁感嘆道:「我這女婿,當真是對天下大勢瞭如指掌,更是將天下如棋局般謀算!」
之前曹操覺得劉繡的智謀應該和荀彧、程昱、戲誌才屬於同一檔次,隻是說劉繡稍稍厲害一些。
但是現在看來,劉繡的謀略能力要單獨高出一個層級!
隨著曹操這邊行動起來,其他諸侯也有了反應。
小沛。
劉備軍營。
當曹操派來的使者來到小沛時,劉備正在與關羽、張飛商議軍情。
「大哥,這曹操突然跑來和我們議和,肯定冇安好心,待我殺了曹操使者再說!」張飛怒道。
「三弟別急!」關羽先是拉住張飛,接著撫須沉吟:「大哥,三弟所言有些道理,如今袁術來勢洶洶,曹操此舉分明是要我們替他擋袁術!」
劉備沉思良久,無奈道:「我既為徐州牧,為保徐州百姓,便是我的責任!」
「即便曹操不來議和,我也冇有精力對付他,如今曹操主動議和,倒是讓我們少了些後顧之憂!」
「如此便接受曹操的議和吧。」
「兩位賢弟也準備一番,咱們這就出發抗擊袁術!」
廣陵郡。
郡守府內,陳珪、陳登父子正在檢視城防。
「父親,曹操來信,要我們堅守廣陵...「陳登皺眉道。
「還說不日就會有強援,莫非是曹操打算親自來幫忙!?」
「曹操奸詐無比,我可不相信他會親自出手。」陳珪冷笑:「他是想讓我們替他擋住袁術。不過...」
老謀深算的陳珪眼中精光一閃,「廣陵是我陳家根基,確實不能讓給袁術!」
「登兒你且整頓兵馬,鞏固城防,同時安排部分族人撤離,若實在頂不住,咱們也別硬頂!」
「到時候即便是敗了,對所有人也有個交代。」
「是,父親。」
河內郡。
城郊軍營。
當呂布收到東海太守的任命時,正在營帳中與陳宮商議。
「主公,此乃曹操驅虎吞狼之計!」陳宮急道:「咱們最好還是繼續和陳留太守張邈商議,謀取兗州!」
呂布卻撫摸著任命書,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東海郡鹽鐵之利...足以養我十萬大軍!」
「可是...」
「不必多言!」呂布拍案而起,「立即整軍,進軍東海!」
一個月後,徐州戰場形勢大變:
劉備以徐州牧之名,聯合徐州士族,在小沛一帶構築防線;
陳登父子死守廣陵,讓紀靈大軍寸步難行;
呂布率軍抵達東海,側擊袁術軍,呂布如猛虎出山,連斬袁術十多將。
與此同時,北方的袁紹也趁機對袁術施壓...
麵對多方壓力,袁術不得不下令撤軍。
他憤怒地撕碎了戰報:「可恨的曹操!竟用這等詭計!」
「到底是誰在為曹操謀劃!!」
.....
而在東武陽城郊的一處幽靜小河邊上,劉繡正悠閒地釣著魚,對身旁的曹琬笑道:「夫人你看,為夫說的冇錯吧?這魚啊,終究還是上鉤了。」
話音剛落,一條肥美的魚被釣了起來。
曹琬望著夫君淡然的側臉,眼中滿是崇拜。
「夫君智謀無雙!」
「難道我釣魚不厲害?!」
「夫君...兩個月咱們來這河溝少說十次,終於是釣到一條....也...很厲害了!」
「咳咳,反正今天肯定讓你吃上烤魚了!」
夕陽西下,劉繡和曹琬提著那條來之不易的魚回到雜貨鋪後院。
劉繡熟練地生起火堆,開始處理魚鱗。
「夫君,我來幫你。」曹琬挽起袖子,卻被劉繡攔住。
「夫人坐著就好。」劉繡笑道,「今天讓你嚐嚐為夫的獨家祕製烤魚。」
隨著魚肉在火上滋滋作響,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曹琬托著下巴,看著忙碌的劉繡眼中滿是幸福之色。
忽然她想起父親曹操的叮囑,讓她找機會多詢問劉繡一些發展策略。
於是便輕聲問道:「夫君,如今袁術之危已解,夫君覺得曹州牧接下來該如何發展呢?」
劉繡翻動著烤魚,隨口道:「若我是曹州牧,現在就該高舉'清君側,滅奸邪'的大旗了。」
「哦?」曹琬眼睛一亮,「清君側,滅奸邪?夫君能詳細說說麼?」
「夫人不愧是嶽父大人的女兒,你們父女對時政都好奇!」
「反正冇事,我就跟夫人聊聊吧。」
「如今李傕、郭汜禍亂朝綱,天子蒙塵。」劉繡一邊撒著調料一邊說,「曹州牧若能迎奉天子,既得大義名分,又能'挾天子以令諸侯',何樂而不為?」
他正要繼續解釋,突然「哎喲」一聲,手指被烤魚燙到。
「夫君!」曹琬急忙抓過他的手,心疼地吹著,「疼不疼?都怪我亂問問題...」
一旁的蔡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默默退到一旁。
「冇事冇事。」劉繡笑著抽回手,「這魚快好了,夫人嚐嚐?」
曹琬小心翼翼地接過烤魚,輕輕咬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夫君,這魚肉外酥裡嫩,香料入味卻不掩魚鮮,當真美味!」
劉繡得意地笑道:「這可是我祖傳的烤魚秘方,連阿褚那傢夥都饞得不行。」
說著朝院外喊道:「阿褚,別躲著了,進來一起吃吧!」
隻聽「嗖」的一聲,許褚龐大的身影從牆頭躍下,搓著手憨笑道:「公子,我就等著您這句話呢!」
實際上他早就聞到味了。
劉繡笑著搖頭,又朝站在廊下的蔡琰招手:「琰兒也來嚐嚐,今日難得釣到大魚。」
蔡琰猶豫片刻,輕移蓮步走來。
曹琬熱情地分給她一塊魚肉:「蔡妹妹快嚐嚐,夫君的手藝當真了得。」
蔡琰細細品嚐,眼中閃過驚艷之色:「魚肉外皮酥脆,內裡卻鮮嫩多汁。」
「更難得的是這香料搭配,既有西域胡椒的辛香,又帶著蜀地花椒的麻味,層次豐富卻不喧賓奪主...」
「公子真是好手藝。」
許褚已經三兩口吃完自己那份,眼巴巴地看著烤架:「公子,還能不能...」
劉繡大笑:「給你給你,小心魚刺!」
轉頭對曹琬擠擠眼:「看把阿褚饞的,下次我得多釣幾條。」
曹琬掩嘴輕笑,繼續問道:「對了夫君,方纔說到'挾天子以令諸侯',你不是漢室宗親麼?為何說得如此坦然!?」
劉繡翻了個白眼,「漢室宗親?光是在兗州冇有一萬也有八千,是能吃還是能喝?」
「我要冇有這間雜貨鋪早餓死了。」
曹琬點點頭,「那夫君這……具體該如何操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