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是件好東西!」
「隻是賢婿...」曹操突然搖頭,將圖紙放回桌上,「單憑一張圖紙就想讓曹州牧掏錢,未免太簡單了些。」
劉繡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淡定道:「嶽父勿憂,所以小婿還準備了一套實物樣品。」
說著,他拍了拍手。
許褚立刻從後院扛來一架嶄新的曲轅犁,和圖紙上一模一樣。
「這就是曲轅犁!」曹操趕緊起身檢視。
「請嶽父移步後院。」劉繡做了個請的手勢。
後院空地上,名農夫正牽著耕牛等候。
見眾人到來,立刻套上曲轅犁開始耕作。
隻見犁鏟入土極深,翻起的泥土如波浪般整齊。
不到半個時辰,一畝地就耕完了。
「好快!」曹操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比尋常犁快了一倍不止啊!」
劉繡又遞上一卷竹簡,「嶽父大人,這是使用說明,包括如何調節犁鏟角度、保養方法等。」
曹操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越看越是心驚。
這曲轅犁不僅能深耕,還能根據土質調節深淺,簡直是為屯田量身打造的利器!
「賢婿啊!」曹操放下竹簡,眼中精光閃爍,「若是兗州全境都用上這曲轅犁....」
「至少能增產五成!」劉繡微微一笑。
五成!!
曹操內心徹底心動,即便冇有五成,多出個一兩成那都值得一試!
『這劉繡不光是謀略無雙,竟然還有如此鬼斧神工之能,如此女婿....簡直堪稱神婿!』
曹操內心狂喜,越發覺得自己抓其當自己女婿的決定是無比的正確。
這婚都還冇結呢,就給自己這麼大份禮物!!
「嶽父大人?咱們這筆生意還做不做了?」
劉繡看著發呆傻笑的曹操,笑著問道。
曹操當即點頭,「做!當然要做了,如此厲害的農具,對屯田之事大有裨益,我...覺得曹州牧必然會買!」
「既然如此,那就咱們就成交了!」劉繡繼續道:「我這邊負責提供曲轅犁,嶽父大人負責推給曹州牧,所賺取的利潤咱們九一分。」
「九一分!?」
曹操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是一愣,連忙問道:「我九?你一?」
「嶽父大人說笑了,這曲轅犁出自小婿之手,生產也是小婿張羅,嶽父大人隻是動動嘴皮子,當然是小婿九,嶽父大人一了。」
「這.....」曹操眉頭微皺。
「嶽父大人,這生產曲轅犁可不簡單,需要大量木匠鐵匠以及木材鐵料等等,這些都是需要本錢的。」
「再說了,小婿多賺點錢,不也是為了給令女更好的生活麼!」
劉繡繼續解釋道。
聞言,曹操緩緩點頭,覺得劉繡說得對,「一成就一成吧。」
接著又問道:「不知賢婿打算將這曲轅犁賣多少錢?」
劉繡想了想,「這畢竟是咱們翁婿第一次正式合作,曹州牧乃是奸詐梟雄,若是賺得太狠,小婿怕他記恨於你!」
「所以小婿打算將曲轅犁的價格定為普通犁的三倍即可。」
額....
聽到劉繡的話,曹操頓時有種想要狠踢劉繡一腳的衝動。
說誰是奸詐梟雄呢!
還擔心我被自己記恨,合著我還得特別感謝你咯!
不過劉繡的三倍定價的確是出乎曹操的預料之外。
要知道根據這曲轅犁的功能,別說三倍了,五倍十倍都有人買!
要知道東漢時期冶鐵業發達,鐵農具普及,犁作為常見農具,價格並不高。
漢代一斤鐵器價格約為 8錢,犁的重量通常在數斤到十餘斤不等,若按 5到10斤估算,其材料成本大約在 40到80錢。
再考慮到製作工藝,農具製作有一定技術要求,需經過鍛造,打磨等工序,會增加一定成本。
漢代質量較好的鐵劍價格可達 700到900錢,相當於普通民工 1個月工錢。
而犁的工藝複雜程度低於鐵劍,因此東漢時期犁的價格可能在150到300錢左右。
平均大概在200錢,三倍的價格也就是600錢,不到普通民工一個月工錢。
而曲轅犁的經濟效益顯然是高出普通犁的。
「賢婿,你當真隻按照三倍的價格出售?」
曹操有些不確定,於是再問一遍。
「嗯。」劉繡點點頭,「除了剛纔提到的原因外,還有個原因是...」
「曹州牧買這些曲轅犁,為的是實施屯田之策,雖說是為了滿足軍隊所需,但糧食多了也是一件好事!」
「有助於糧食價格回調,百姓甚至是流民難民也能吃上一口飯!」
「按照三倍的價格賣出去,我已經能賺上不少,若是再定高價,就有些貪得無厭了。」
嗯?!
聞言,曹操內心一震,當即打量起自己這位準女婿。
眼中多了一絲敬意。
自己這女婿雖然懶散愛錢,不過卻有著自己的底線。
真是不錯。
曹操點點頭,「既然賢婿已經思慮周全,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賢婿等我好訊息就是!」
「另外你與小女的婚事,你也準備準備,三日之後,就是你們成婚之禮!」
劉繡拱手道:「一切聽嶽父安排,隻是嶽父大人切記,千萬別在曹州牧麵前提小婿,小婿隻想躺平...咳咳是守著這間雜貨鋪。」
「此事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曹操點點頭,如今劉繡已經成他的女婿,出不出仕並不重要,甚至他現在也不想劉繡暴露!
.....
曹操帶著曲轅犁回到州牧府,剛坐下冇多久,荀彧就帶著棗祗匆匆求見。
「主公,大事不好!」荀彧神色凝重,「軍中糧草僅夠半月之用,而屯田之事進展緩慢....」
棗祗也憂心忡忡地補充,「兗州各地流民雖多,但農具短缺,普通犁具效率低下,開荒速度遠遠跟不上預期。」
「主公臣無能啊!」
曹操聞言,卻不慌不忙地開口道:「文若、子禮勿憂,此事我已有解決之法。」
啊!?
聽到曹操這話,荀彧、棗祗都是一愣,要知道曹操對於屯田之事並不擅長,而且最近重心都放在軍事上。
如何有解決屯田困境之法?!
這根本不可能啊!
還是說主公這是生氣了?!說的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