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甄宓:我要去找劉繡,救全家!!(求訂閱!!)
兩名曹軍士兵立刻上前,將甄儼死死按住,用繩索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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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看著眼前的場景,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知道,甄家這次是徹底完了。
接下來,曹軍士兵在甄府內有條不紊地行動。
有的負責搜查錢庫,將一箱箱金銀珠寶搬出來;有的負責清點糧庫,將糧倉內的糧食登記造冊;有的則負責控製甄家的下人,將甄家的核心成員一一抓了起來。
整個甄府亂作一團,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卻冇人敢反抗。
冇過多久,甄府的錢庫和糧庫就被搜刮一空,張氏、甄儼等甄家核心成員也被全部押到曹昂麵前。
曹昂看著眼前狼狽的甄家人,語氣冰冷地說道:「甄家依附袁紹,為袁軍提供糧草,助紂為虐。」
「今日我奉丞相之命,拿下甄家,斷袁軍糧道!」
「你們若是乖乖配合,或許還能留一條性命,若是敢反抗,休怪我手下無情I
」
張氏和甄儼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滿是絕望。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曹軍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連一點準備的時間都冇給他們。
「傳我命令!」曹昂對著身邊的將領下令,「將甄家的錢財、糧食全部裝車,押送回曹軍大營!甄家這些人,也一併押走,聽候發落!」
「是!」將領們齊聲應道。
很快,曹軍帶著搜刮來的錢財、糧食,押著張氏、甄儼等甄家人,離開了甄府。
第二天清晨。
一輛馬車駛入無極縣。
車簾掀開,甄必身著一身素雅的長裙,臉上帶著幾分旅途的疲憊。
可剛到甄府門口,她臉上的疲憊便瞬間被震驚取代。
曾經硃紅鮮亮的府門如今破損不堪,門板上還殘留著刀劍砍擊的痕跡;府內原本整潔的庭院一片狼藉。
往日裡熱鬨的甄府,此刻死寂得如同荒宅。
「家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甄必心中一緊,快步衝進府內,一邊呼喊著「母親」「大哥」,一邊四處檢視。
可偌大的甄府,除了她的聲音,再也聽不到其他迴應。
就在她焦急萬分之時,一個身影從府內角落的柴房裡鑽了出來。
那是甄家的老僕甄福,身上沾滿了灰塵,臉上滿是驚恐。
他看到甄必,先是一愣,隨即老淚縱橫地跑了過來:「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福伯,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母親和大哥他們呢?」
甄必急切地問道。
甄福抹了把眼淚,哽咽著說道:「小姐,昨天————昨天曹軍突然打進來了!
「」
「他們衝進府裡,把錢庫、糧庫都搬空了,還把老夫人、大少爺,還有其他幾位少爺小姐都抓走了!」
我當時躲在水井裡,用木板蓋住井口,才僥倖逃過一劫————」
「什麼?!曹軍?抓走了母親和大哥?」
甄必如遭雷擊,跟蹌著後退一步。
「小姐,我還聽到了一件事。」甄福壓低聲音,「我躲在水井裡的時候,聽到那些曹軍士兵議論,說這次行動是一個叫劉繡的人指揮的!」
「劉繡?!」甄宓瞳孔驟縮,「劉記雜貨鋪老闆劉繡?」
她瞬間想起自己此次在許昌考察劉記雜貨鋪的經歷。
劉記的平價糧鹽、新奇的連弩、井井有條的商鋪管理,還有傳聞中劉繡與曹操的密切關係。
再聯想到不久前家中傳來的訊息,甄家在曹丕的暗中幫助下,搶走了劉記雜貨鋪在充州一半的生意————
思路在她心中漸漸清晰:劉繡定是因為甄家搶了他的充州生意,才借用曹軍的力量報復甄家!
「原來是這樣————」甄必喃喃自語,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他是為了充州的生意,纔對甄家下手。既然是他主導的,那我就去找他!」
「小姐,您瘋了嗎?」甄福聽到這話,嚇得連忙拉住她,「曹軍如今正在攻打冀州,您這個時候去曹營,那不是送死嗎?」
「咱們不能去曹營!應該去鄴城求袁熙公子啊!您是袁熙公子的未婚妻,他肯定會想辦法的!」
甄宓卻搖了搖頭,「袁家如今自身難保。」
「曹軍已經兵臨鄴城,袁譚連守住鄴城都難,袁熙又有什麼能力救母親和大哥?」
「再說,我根本不喜歡袁熙,這門婚事本就是母親為了甄家的利益定下的,我絕不會去求他。」
她頓了頓,看著眼前狼藉的甄府,眼神中滿是擔憂:「現在能救母親和大哥的,隻有劉繡。」
「他既然能借曹軍之手拿下甄家,自然也有能力放了他們。」
「就算此行危險,我也必須去試一試!」
甄福還想再勸,可看著甄必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決,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姐,您要去也行,至少得做些準備。」
「我這就去給您找一身男裝,再準備些乾糧和盤纏,您扮成小廝的模樣去曹營,然後我陪您一起去,或許能安全些。」
甄必點了點頭:「多謝福伯。事不宜遲,我們儘快準備,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曹營。」
很快,甄必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小廝服裝,將長髮束起,臉上抹了些灰塵,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少年。
隨即和甄福一起,帶著簡單的行囊,騎上快馬前往曹營。
夜色漸深,鄴城大將軍府內一片寂靜。
忙碌一天的袁譚剛剛在侍女的伺候下躺下。
連日的焦慮與疲憊讓他眼皮沉重,本想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應對次日的戰事。
可剛閉上眼冇多久,帳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名侍衛慌張地衝進寢帳,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地稟報:「大將軍!不好了!」
「曹軍————曹軍大軍距離鄴城已經不到百裡的距離了,預計明日清晨就能抵達城下!」
「什麼?!」
袁譚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曹賊怎麼來得這麼快?!」
「不是說他們還在清理官渡的殘餘勢力嗎?」
他慌亂地掀開被子,連鞋都來不及穿,就快步走到侍衛麵前,急切地問道,「曹軍來了多少人?是誰帶隊?」
「回大將軍,曹軍大約有四萬餘人,由曹操親自帶隊,曹洪、樂進等將領隨行,軍中還配備了大量霹靂車和連弩。」
「的確是在官渡擊敗老主公的主力!」
侍衛如實回答。
袁譚臉色慘白,心中滿是恐懼與焦慮。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著侍衛下令:「快!快去請郭圖、荀諶兩位先生來府中議事!」
「是!」侍衛領命,連忙轉身跑出寢帳。
冇過多久,郭圖和荀諶便匆匆趕來。
郭圖一進寢帳,連忙上前安慰道:「大將軍不必驚慌。」
「如今鄴城城牆堅固,守軍雖少,但將士們都有死戰之心。」
「而且算算時間,二公子袁熙押送的糧草也該快回來了,隻要有了糧食,再加上城中現有的儲備,咱們最少可以堅守三個月。」
「這三個月內,河北四州的援軍必定會趕來,到時候內外夾擊,定能擊退曹軍,必有轉機!」
袁譚聽到「糧草」二字,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他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話,又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將軍!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的糧草運輸隊遭曹軍截殺!」
「糧食全被曹軍搶走,二公子也被曹軍生擒!」
「什麼?!」袁譚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差點摔倒在地,「糧草被截?袁熙被抓?這————這怎麼可能!」
郭圖也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連忙說道:「大將軍,莫慌!咱們還有甄家!」
「甄家答應會繼續給咱們送糧,我這就讓人去甄家,讓他們再運一批糧食過來!隻要有糧食,鄴城就守得住!」
袁譚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對!快去!讓甄家儘快送糧!越多越好!」
可命運似乎故意捉弄袁譚,郭圖的話音剛落,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進寢帳,帶來了更壞的訊息。
「大將軍!剛剛得到訊息,無極縣被曹軍突襲!」
「甄府被洗劫一空,錢財、糧食全被曹軍搶走,甄家老夫人張氏、大少爺甄儼等核心成員都被曹軍抓走了!」
「啊!」袁譚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呆傻了。
糧草被截、弟弟被抓、糧源甄家也被攻破....。
袁譚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全都完了————」
郭圖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滿是焦慮,卻想不出任何對策。
荀諶看著眼前的景象,長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大將軍,看來咱們的每一步都被曹軍算計好了。」
「先是截殺糧草,再是突襲甄家,斷咱們的後路,這手段如此精準狠辣,多半又是那個劉繡的計謀。」
「劉繡!劉繡!」袁譚猛地反應過來,眼中滿是怨毒與絕望,幾乎要哭出來,「劉繡啊劉繡!你害死我父親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死我嗎?!」
「我袁家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趕儘殺絕!」
郭圖這下也是束手無策,眼珠子轉溜,打算跑路。
就在袁譚瀕臨崩潰之際,荀諶突然開口:「大將軍,事到如今,咱們還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解業城之圍。」
袁譚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問道:「荀先生,什麼辦法?快說!隻要能守住鄴城,不管是什麼辦法,我都答應!」
荀諶緩緩說道:「去黑山軍求援。」
「黑山軍首領張燕麾下有十餘萬兵馬,盤踞在黑山一帶,實力雄厚。」
「若是能說動張燕出兵相助,與咱們內外夾擊,定能擊退曹軍。」
「黑山軍?」郭圖聞言,連忙開口反對,「不行!我們與張燕的黑山軍向來不對付!」
「當年老主公還曾多次派兵攻打黑山軍,雙方仇怨很深,張燕怎麼可能會幫咱們?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此一時彼一時。」荀諶搖了搖頭,解釋道,「張燕雖是賊寇,卻也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
「如今曹軍勢大,若是咱們鄴城被破,曹操下一步必定會攻打黑山軍。」
「隻要咱們派人與張燕分析其中利弊,再許以重金,比如攻破曹軍後,將冀州南部的三座縣城劃歸黑山軍管轄,再送上十萬石糧食作為答謝,張燕未必不會答應出兵。」
袁譚聽完,眼中的希望更甚,連忙問道:「那————那誰願意去聯繫張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