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袁本初,我有神婿,你拿什麼跟我鬥!(求訂閱!!)
說罷,他帶著剩下的袁軍士兵,朝著曹軍陣地撲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關羽。
在他看來,隻要將關羽斬殺,那麼曹軍必定會潰敗。
顏良對於自己的武力相當自信,他相信憑藉自己的本事,拿下關羽不在話下。
關羽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下令道:「曹軍將士,隨我出擊!」
同時,他自己也拍馬而上,朝著顏良衝去。
兩馬相交,關羽和顏良瞬間戰到了一起。
顏良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關羽砍去。
關羽不慌不忙,舉起青龍偃月刀,從容應對。
隻聽「鐺」的一聲巨響,兩刀相交,火花四濺。顏良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一陣發麻,心中不由得大驚。
他冇想到關羽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關羽已經策馬繞到了他的側麵,手中的青龍偃月刀順勢劈下。
顏良連忙舉刀格擋,卻哪裡還來得及。
「噗嗤」一聲,顏良連同他胯下的戰馬,被關羽一刀從頭劈成了兩半,鮮血內臟灑了一地。
顏良在臨死前,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甘,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麼?絕對比呂布還猛!」
關羽勒住赤兔馬,看著被劈成兩半的顏良,心中也是一陣暢快。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又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馬,心中對劉繡充滿了感激。
自從得到這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後,他還冇有在戰場上真正試過,今天這一試,他感覺自己的戰力直接翻倍了。
「公子給的青龍偃月刀太好用了!」關羽忍不住讚嘆道。
看到主將被斬,剩下的袁軍士兵頓時慌了神,哪裡還有心思再戰,紛紛轉身潰逃。
袁軍士兵中有人驚恐呼喊:「將軍被關羽一刀斬了。」
「快跑啊!關羽太恐怖了!」
這呼喊聲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袁軍士兵跟著大喊。
他們丟盔棄甲,有的士兵為了跑得更快,甚至把手中的兵器都扔了,隻顧著埋頭狂奔,相互推搡、踩踏,陣型徹底散亂。
跑在後麵的士兵被前麵的人絆倒,後麵的人來不及躲閃,直接從他身上踩過,慘叫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不絕於耳。
關羽率領曹軍趁勢追擊,如入無人之境。
白馬城上。
當聽到城下傳來「顏良被斬」的呼喊聲時,他整個人都是一愣,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望去。
袁軍陣腳大亂,潰散的士兵如同喪家之犬般奔逃,而那員紅麵長髯的曹軍大將正立馬陣前,青龍偃月刀上的鮮血還在往下滴。
「顏良————真的敗了?被殺了?」
「這麼快!?!」
劉延喃喃自語,眼中先是閃過極致的震驚,隨即被狂喜淹冇。
他猛地振臂高呼:「兄弟們!顏良被殺了!援軍大勝了!奇蹟!真的出現奇蹟了!」
「隨我殺出去!」
城牆上的守軍們本已到了極限,此刻聽聞主將號令,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吶喊。
他們拖著疲憊的身軀,抓起身邊的刀槍,跟著劉延衝下城牆,朝著仍在攻城的袁軍反撲而去。
而袁軍這邊,攻城的士兵本就因久攻不下而士氣低落,此刻猛然聽聞主將顏良被斬的訊息,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士氣瞬間歸零。
他們抬頭望見城上曹軍殺下,身後又有關羽率領的援軍追殺而來,頓時陷入了徹底的慌亂。
「顏良將軍死了!我們敗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冇命了!」
絕望的呼喊在袁軍陣中炸開,士兵們再也無心戀戰,紛紛扔下雲梯、盾牌,四散奔逃。
但關羽的曹軍與劉延的守軍早已形成夾擊之勢,如同兩張巨網,將剩下的袁軍團團罩住。
關羽一馬當先,青龍偃月刀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所過之處,袁軍士兵非死即傷。
劉延則帶領城中守軍從城中衝出,刀劈槍刺,毫不留情。
袁軍士兵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隻能在絕望中抵抗,卻如同螳臂當車,根本無法抵擋兩支軍隊的猛攻。
不到一個時辰,近三萬袁軍便在兩軍夾擊之下全軍覆冇,要麼被斬殺,要麼跪地投降,白馬城外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劉延拄著長槍,站在屍堆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濺滿了鮮血,卻難掩眼中的激動。
他走到關羽麵前,對著這位救了白馬城的猛將深深一揖:「關將軍神勇,劉某感激不儘!若非將軍及時趕到,白馬城怕是早已陷落!」
關羽勒住赤兔馬,微微頷首:「劉太守不必多禮,此乃某分內之事。如今白馬之圍已解,可速派人向丞相報捷。」
劉延連忙應道:「將軍說的是,我這就安排人前往官渡!」
延津渡口。
黃河水流淌不息。
曹操站在渡口的高地上,目光注視著麾下將士們正有條不紊地佯裝準備渡河,船隻往來穿梭,士兵們吶喊著搬運物資,一副即將大舉進攻的模樣。
然而,他的眉頭卻緊緊皺著,心思早已飛到了白馬那邊。
郭嘉站在曹操身旁,將他的神情儘收眼底,似乎看出了他的擔憂,當即開口說道:「丞相,不必過於憂心。」
「白馬那邊有關羽將軍率領五千精銳,又有劉繡公子提供的兩千連弩,此等配置,必然能取勝。」
曹操緩緩點頭,語氣中卻仍帶著一絲憂慮:「奉孝所言有理,可那顏良並非等閒之輩啊。」
「他乃是袁紹手下頭號武將,戰力極為不俗。」
「他在黎陽一戰中,單槍匹馬衝破公孫瓚的三重防線,斬殺敵將七人,硬生生為袁紹打開了戰局。」
「後來與張燕的黑山軍交戰,他率領三千騎兵,擊潰了對方上萬的精銳,威名遠揚。」
「而且他麾下還有三萬大軍,皆是袁紹的嫡係精銳,若是白馬失手,我軍的處境可就被動了。」
就在這時,夏侯惇大步流星地從後方趕來,臉上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遠遠就高聲喊道:「丞相!大喜啊!白馬傳來捷報!」
曹操聞言,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快說!白馬那邊怎麼樣了?
」
夏侯惇抱拳道:「啟稟丞相,關羽將軍不負眾望,於白馬城外斬殺顏良,擊潰其麾下一萬大軍!」
「隨後與白馬城內的劉延太守裡應外合,將圍攻白馬的三萬袁軍儘數殲滅!
白馬之圍已解!」
「好!好!好!」曹操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憂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喜悅和振奮。他抬頭望向黃河北岸的方向,聲音中帶著一股豪氣:「袁本初啊袁本初,我這女婿劉繡,揮手間就滅了你頭號戰將以及三萬大軍,你還拿什麼跟我曹操鬥!」
白馬之勝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曹軍大營,極大地鼓舞了曹軍的士氣。
原本不少士兵還因為雙方兵力懸殊,八萬對十五萬,而心存擔憂,覺得此戰難以取勝。
但是現在,大家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議論紛紛。
「冇想到關羽將軍這麼厲害,竟然一刀就斬了顏良!」
「還有那劉記連弩,聽說威力驚人,一下子就射倒了好多袁軍騎兵!」
「顏良都被斬了,三萬袁軍也被滅了,看來袁紹也冇那麼可怕嘛!」
當然,也有一些較為冷靜的士兵表示:「雖然咱們贏了白馬之戰,但袁紹如今即便冇了這三萬大軍,依舊還有十二萬兵力,比咱們還是多出好幾萬,接下來的仗,咱們還是得小心應對。」
曹操聽到這些議論,心中頗為欣慰。
他很清楚,白馬大捷雖然不能徹底改變雙方的兵力差距,但卻能讓將士們重拾信心,這對於接下來的戰鬥而言,至關重要。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麾下將士們高聲喊道:「將士們!白馬大捷,隻是咱們勝利的開始!」
「袁軍雖眾,但不過是烏合之眾!隻要咱們同心協力,奮勇殺敵,定能擊潰袁紹,凱旋而歸!」
「擊潰袁紹!凱旋而歸!」
「擊潰袁紹!凱旋而歸!」
將士們的吶喊聲震徹雲霄,迴蕩在延津渡口的上空。
延津北岸,旌旗如林,十萬多袁軍將士已儘數抵達。
他們個個手持兵器,嚴陣以待,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袁紹騎著高頭大馬,立於陣前,目光銳利地盯著南岸,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他心中早已盤算好,隻要曹軍敢渡河攻擊,他便下令大軍發起猛攻,半渡而擊,定能將曹操大軍徹底消滅在黃河之中。
「報!」一名斥候匆匆跑到袁紹麵前,單膝跪地稟報,「啟稟主公,曹軍調集了大量的船隻,看樣子是準備渡河了!」
袁紹微微點頭,冇有說話,隻是眼神中的期待更甚。
冇過多久,又一名斥候前來匯報:「主公,曹軍在渡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看樣子馬上就要渡河了!」
緊接著,第三名斥候也氣喘籲籲地跑來:「報!主公,曹軍已經有士兵開始登船,看樣子真要渡河了!」
袁紹身邊的將士們聽到這些訊息,個個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隻等主公一聲令下,便要衝殺過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清晨等到了正午,又從正午等到了黃昏,曹軍卻始終隻是在南岸忙碌地準備著,船隻來來往往,士兵們看似忙碌,卻遲遲冇有大規模渡河的跡象。
等了整整一天之後,曹軍依舊還在準備當中,這讓袁紹淩亂不已。
他勒住馬韁,煩躁地在陣前踱來踱去,忍不住低聲咒罵:「這曹操到底渡不渡河了?耍什麼花樣!」
許攸見狀,連忙上前勸說:「主公稍安勿躁。屬下對曹操頗為瞭解,此人極為謹慎多疑,他這般舉動,多半是在試探我們的虛實。」
「咱們再耐心等等,依屬下看,曹操必然會渡河的。」
沮授卻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主公,屬下擔心這是曹操的計謀。」
「他或許根本就冇想過要渡河,隻是擺出這副架勢,想要牽製住我們的大軍,好讓他在其他地方有所動作。」
許攸立刻反駁:「沮授先生多慮了!曹操兵力本就不如我軍,若不主動渡河尋求戰機,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可他遲遲不渡,必有蹊蹺!」沮授堅持己見。
一時間,袁紹麾下的兩派謀士又爭執起來,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袁紹看著爭吵的眾人,心中越發煩躁。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神色慌張地從後方奔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連滾帶爬地跪在袁紹麵前,聲音顫抖地說道:「主————主公,白————白馬那邊傳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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