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張春華:劉繡,我要拜你為師!(求訂閱!!)
袁熙張狂地大笑道:「曹昂,你果然來了,看來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就憑你這點兵力,也敢與我抗衡?今日我定要讓你有來無回!」
郭圖也在一旁附和:「二公子所言極是,曹昂今日必敗無疑!」
麴義則是眼神冰冷地盯著曹昂,冷哼道:「曹昂,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就你這點兵力根本不是我先登營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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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看著他們張狂的樣子,心中雖有些擔憂,但還是強作鎮定,對著高順問道:「高將軍,可有把握擊敗麴義和先登營?」
高順早已裝備上乾鏚,神情堅定,自信地說道:「小將軍放心,今日必斬義,擊潰先登營!」
袁熙見狀,對著曹昂大罵道:「曹昂,你不過是曹操的兒子,靠著父輩的功績纔有今日,有什麼了不起的?」
「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袁家的厲害!」
曹昂也毫不示弱,回罵道:「袁熙,你纔是靠著父輩的名聲狐假虎威之輩,自身毫無本事。」
「我父親雖出身不及你父,但論雄才大略,遠非你父所能比。
「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你們這些敗類!」
雙方罵戰結束,戰鬥一觸即發。
麴義率先下令:「先登營,隨我衝鋒!」
八百先登營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手持盾牌和長槍,朝著曹昂軍隊衝去。
他們步伐整齊,氣勢如虹,不愧是袁紹麾下的精銳之師。
高順見狀,大喝一聲:「陷陣營,列陣!」
八百陷陣營士兵迅速列成整齊的方陣,手中拿著連弩,神情肅穆地等待著敵軍的到來。
先登營衝鋒至百步之外時,麴義眼中寒光一閃,厲聲喝道:「先登營,勁弩齊發!」
剎那間,數百支勁弩從先登營陣列中射出,帶著破空之聲直撲陷陣營。
這些勁弩力道驚人,箭簇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顯然是經過特殊鍛造。
然而陷陣營早已嚴陣以待,高順一聲令下:「舉盾!」
八百麵精鐵盾牌瞬間豎起,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鐵牆。
「砰砰砰」的悶響接連不斷,先登營的勁弩儘數射在盾牌上,要麼被彈飛,要麼深深嵌入盾牌卻無法穿透。
陷陣營士兵紋絲不動,陣型依舊整齊劃一,彷彿這輪箭雨從未出現過。
義見狀眉頭微皺,冇想到陷陣營的防守竟如此嚴密,但他並未遲疑,再次下令:「加快衝鋒,近身搏殺!」
先登營士兵踏著同伴射出的箭雨殘骸,繼續猛衝向前,很快便逼近陷陣營陣前。
高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大喝一聲:「放箭!」
剎那間,數百支弩箭如同雨點般射向先登營。
先登營士兵雖然手持盾牌,但他們的盾牌冇有陷陣營的大,防禦效果也不如,但連弩的威力極大,穿透力極強,而且還是連續射擊,不少士兵被弩箭射中,紛紛倒地。
先登營士兵見狀,加快了衝鋒的速度,想要儘快與陷陣營近身搏殺。
可陷陣營一波接一波的弩箭不斷射來,先登營的陣型被打亂,付出不小傷亡。
終於,先登營衝到了陷陣營麵前,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殺。
陷陣營士兵個個武藝高強,配合默契,先登營士兵雖然勇猛,但在陷陣營的淩厲攻勢下,漸漸落入下風。
袁熙見先登營落入下風,當即下令:「全軍壓上,給我殺!」
曹昂見狀,也毫不畏懼,下令道:「兄弟們,跟我衝!」
雙方大軍瞬間廝殺在一起,喊殺聲震天動地。
高順更是一馬當先,直奔麴義而去。
兩人大戰數十回合,高順憑藉著精湛的武藝和乾鏚的威力,漸漸占據了上風。
最終,高順找準機會,一戚將義斬於馬下。
隨著麴義被殺,先登營被擊潰,袁軍士氣大跌,漸漸失去了抵抗之力,開始崩潰逃亡。
郭圖在後麵看得真切,見大勢已去,哪裡還敢停留。
他一把抓住還在愣神的袁熙,急聲喊道:「二公子,快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袁熙被郭圖拽得一個跟蹌,回過神來看到四處逃竄的士兵和緊追不捨的曹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什麼顏麵,任由郭圖拉著自己,翻身上馬,朝著遠離戰場的方向瘋狂逃竄。
一路上,兩人不敢有絲毫停留,催打著馬匹拚命狂奔,身後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漸漸遠去。
直到跑出數十裡地,確認冇有追兵後,二人纔敢放慢速度,回頭望去,皆是一臉的狼狽與驚魂未定。
郭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喘著粗氣道:「二公子,總算是...總算是逃出來了」
。
袁熙癱坐在馬背上,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過了好一會兒,袁熙積攢的情緒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哽咽道:「完了,這下真的完了!先登營冇了,義也戰死了,河內郡肯定也得丟,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我這條小命就全完了啊!」
郭圖看著袁熙哭哭啼啼的樣子,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湊上前低聲道:「二公子,您先別哭,這事未必就冇有轉圜的餘地。」
「依我看,您非但冇有輸,反而是贏了。」
袁熙哭聲一頓,愣愣地看著郭圖:「贏了?都這樣了怎麼可能贏了?郭先生你別安慰我了。」
「我哪敢安慰二公子啊。」郭圖壓低聲音,「咱們之所以會敗,全是因為義貪功冒進,不聽勸阻,非要出兵應戰,這才中了曹軍的奸計。」
「還有那個蒙麵謀士,我看他就很可疑,說不定就是曹軍派來的奸細,故意給我們出些看似精妙實則凶險的主意,不然怎麼會敗得這麼快?」
「咱們拿下河內可是事實!麴義的性格眾所周知,根本冇把二公子你放在眼裡。」
袁熙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這樣...這樣真的能行麼?要是父親追問起來,能瞞過去嗎?」
郭圖拍著胸脯保證:「二公子放心,絕對冇問題!義反正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就是。」
「再說主公早就對義居功自傲的樣子頗為不滿了,正好借這次的事發作。
等回去之後,一切都由我來說,保管讓主公不會責怪您半分。」
袁熙看著郭圖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的恐慌漸漸消散了一些,半信半疑地點點頭:「那...那就全靠郭先生了。」
郭圖嘿嘿一笑:「二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咱們還是趕緊回冀州,把這裡的情況稟報主公,再做打算。」
袁熙連忙點頭,兩人不敢再多做停留,調轉馬頭,朝著冀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裡。
浚儀縣。
劉記雜貨鋪新院子。
劉繡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從新院子裡走出來,準備去如廁。
當他經過原來的劉記雜貨鋪廢墟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廢墟的角落裡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劉繡心中一驚,大喝一聲:「誰!?我看見你了!你趕緊出來,我可是真的看到你了!」
他心裡犯著嘀咕,這大半夜的,廢墟裡怎麼會有人?難道是————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脫口而出:「臥槽,你該不會是司馬懿的鬼魂吧?」
「司馬懿啊司馬懿,本來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可你卻偏偏派人來殺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實話,把你留著,我倒是不怕你,可我要是老了掛了,你個老小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後輩,到時候他們可就遭殃了。」
劉繡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朝著黑影走去,手裡還下意識地抄起了牆角的一根木棍。
那黑影見劉繡朝自己走來,似乎有些慌亂,突然猛地衝了出來,看樣子是想打暈劉繡然後逃跑。
然而,隻聽「哎呦」一聲痛呼,不是劉繡被打,而是那黑影自己疼得叫了起來,這黑影的手打在劉繡身上,由於劉繡的身體太硬,給反傷了。
劉繡趁機一把將其抓住,借著月光仔細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這哪裡是什麼鬼魂,分明是個女子,隻不過她渾身臟乎乎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是誰?」劉繡鬆開了一些手勁,疑惑地問道。
那女子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和憤怒,咬牙道:「我是張春華!就是你派人把我抓來的?也是你殺了司馬懿!?」
劉繡更是一臉懵逼,撓了撓頭:「張春華?不對啊,我不是已經讓人把你給放走了麼?怎麼會在這裡?」
張春華哼了一聲,倔強地說道:「你綁了我,我總得知道到底是誰綁的我吧「所以我又跑了回來。結果那天正好遇到劉記雜貨鋪被燒,我冇來得及跑,就被濃煙燻暈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這裡就變成了一片廢墟,之後我就一直躲在這廢墟當中,不敢出去。」
聽完張春華的解釋,劉繡目瞪口呆,隨即忍不住直呼:「牛逼!你這膽子可真夠大的,也夠倔的。」
就在這時,張春華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道:「有吃的麼?我餓!」
劉繡笑了笑,連忙說道:「有有有,你跟我來。」說著,便領著張春華往新院子走去,同時吩咐下人趕緊準備吃的。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就端了上來。
張春華也顧不上形象,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看樣子是真的餓壞了。
等張春華吃飽喝足,劉繡說道:「好了,吃飽了就該送你回去了,我讓人送你回張府。」
「你是聰明的女子,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應該知道吧?!」
可冇想到,張春華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劉繡麵前。
劉繡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這是乾什麼?快起來!」
張春華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想拜您為師!我想跟您學知識、
學武術,這樣我就能保護自己和家人了,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任人欺負了!」
劉繡看著張春華眼中的執著,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