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看清楚司馬懿真麵目,滅司馬家全族!(求訂閱!!)
司馬懿率領的提親車隊抵達張家府邸門前。
張汪早已帶著家人等候在門口。
這位曾擔任縣令、在董卓亂政後致仕回溫縣的老者,臉上堆著溫和的笑意,見司馬懿下馬,連忙上前拱手道:「賢侄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請進。」
司馬懿回禮道:「伯父客氣了,小子前來叨擾,還望伯父伯母莫要見怪。」
進入府內,張汪便將家人一一介紹給司馬懿。
張汪走到張春華麵前時,笑著對司馬懿道:「賢侄,這便是小女春華。」
「她自小跟著我讀了些書,性子隨她母親,爽朗得很,就是偶爾有些倔強。」
「尋常女兒家喜歡的針線活計她不愛,倒總愛跟著府裡的護院學些拳腳,說將來能護著自己,也護著我們老兩口。」
司馬懿聞言,目光落在張春華身上,眼前頓時一亮。
張春華身著淡綠色衣裙,容貌清麗,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有神。
他隻看了一眼,便覺得心中一動,暗自喜歡上了這個女子。
「春華姑娘安好。」司馬懿拱手行禮,語氣比先前多了幾分溫和,「方纔聽伯父說姑娘精通拳腳,倒是少見的颯爽。」
「不像尋常閨秀那般嬌弱,想必姑孃的膽識,也遠勝常人。」
張春華抬眸看向司馬懿,見其儀表堂堂,談吐也得體,隻是笑意陰沉,總覺得他眉宇間帶著一絲陰沉。
她微微屈膝回禮,聲音清亮:「司馬公子謬讚了。」
「不過是些強身健體的粗淺功夫,當不得「精通」二字。」
「倒是公子年紀輕輕便有盛名,都說公子智謀過人,想必日後定能有大作為。」
「姑娘過譽了。」司馬懿笑道,「不過是些鄉野傳言,當不得真。」
張春華淺淺一笑,冇再多言。
她轉念一想,司馬家乃是名門望族,司馬懿自身也頗有才乾,倒也算得上是良配,也是選擇接受這門親事。
張汪留司馬懿在府中吃飯。
飯桌上,司馬懿與張汪談及天下大勢、家族治理,侃侃而談,見解獨到,頗得張汪與山氏的喜歡。
就在眾人相談甚歡之時,一名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稟報導:「老爺,不好了,有一支從河內來的殘兵正朝著溫縣而來!」
張家人頓時慌了神,。
張汪眉頭緊鎖,沉聲道:「怎麼還會有殘兵流竄到溫縣來?」
山氏更是拉著張春華的手,滿臉擔憂道:「這些兵匪凶神惡煞的,要是真攻進來了可怎麼辦?咱們這一家老小,可怎麼躲啊————」
司馬懿卻淡定開口道:「伯父伯母莫要驚慌,區區殘兵而已,溫縣城牆堅固,守城士兵也並非弱旅,他們絕不可能攻得下溫縣,冇什麼好擔心的。」
見司馬懿如此鎮定,張家人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張汪與山氏看著司馬懿,眼中的滿意之色更濃,覺得他臨危不亂,是個可託付之人。
張春華也對司馬懿多了許多好感。
司馬懿心中也是暗自得意,覺得這真是天助他也,正好藉此機會在張家麵前展露自己的膽識。
可冇過多久,又有下人來稟報,聲音帶著哭腔:「老爺,溫縣城防被匪兵攻破了,不少匪兵已經進入城內了!」
張家人再次陷入慌亂之中,張汪急得在屋內踱來渡去。
「這城防怎麼說破就破了?那些守軍是吃乾飯的不成?匪兵進了城,咱們這宅子要是被盯上了,怎麼辦纔好?」
司馬懿眉頭微皺,稍一思索,便跟眾人分析道:「伯父,依我看,這匪兵應該是河內楊醜的殘部。」
「曹丞相早已派大公子曹昂率軍圍剿,如今匪兵逃到了這裡,曹昂公子的軍隊肯定很快就會趕到。」
他的話語剛落,下人便又跑了進來,興奮地稟報導:「老爺,曹昂公子的大軍已經到城外了!」
此時此刻,張家人都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向司馬懿,覺得他料事如神。
司馬懿心中越發高興,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幾分。
又過了一段時間,外麵突然響起了激烈的刀兵碰撞聲和喊殺聲。
一名下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喊道:「老爺,亂了,全亂了!」
「外麵全是匪兵和官兵,根本分不清楚誰好誰壞!」
張家人再次慌亂起來,張汪緊張看向司馬懿,「賢侄,這可如何是好啊?!」
司馬懿也有些疑惑,按理說楊醜的殘兵戰力不該這麼厲害,竟然能與曹昂的軍隊打得難解難分。
但他還是強作鎮定,說道:「區區匪兵不值一提,請伯父放心,我司馬家也有自己的武裝力量,他們很快就會過來解救我們。」
然而,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名司馬家的死士渾身是血地衝了進來,見到司馬懿,泣不成聲地說道:「二公子,不好了,司馬家————司馬家遭了匪兵洗禮,全府上下無一倖免,就隻剩下您一人了!」
聽到這個訊息,司馬懿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偌大的司馬家,竟然就這樣冇了。
幾名死士見狀,連忙拉起司馬懿,說道:「二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快跟我們走!」
張汪與山氏見狀,連忙求著司馬懿:「賢侄,求你帶上我們一起離開吧!」
司馬懿此刻早已慌了神,滿腦子都是司馬家被滅門的慘狀,哪裡還顧得上他們,直接拒絕道:「我自身難保,如何能帶你們走!」
張汪又道:「那求你帶上春華走,求你了!」
山氏抓住司馬懿的衣袖,懇求道:「司馬賢侄,你和春華的婚事既然已經定下,那他便是你的妻子,你帶她安全離開,我們老兩口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司馬懿直接甩開他們的手,在幾名死士的護送下,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張汪與山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絕望地癱倒在地。
張春華站在廊下,望著司馬懿被死士簇擁著倉皇遠去的背影。
方纔心中對他生出的那幾分好感,此刻如泡沫般徹底碎裂。
「爹,娘————」張春華快步走到癱倒在地的父母身邊,伸手將他們扶起,「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託付。」
「我張春華與其冇有任何關係!」
「這樣的人,就算日後權勢再盛,也終究是個涼薄自私之輩。」
「今日之事,或許是老天在提醒我們。」
她扶著父母往內堂走去,同時是讓家丁鎖好大門。
一個時辰之前。
溫縣城被破開。
曹昂騎著戰馬,手持長槍,帶著三千士兵將司馬府團團圍住。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姐夫劉繡給他的那封錦囊裡的內容。
上麵講了兩個故事,一個是司馬懿派死士刺殺姐夫劉繡,這一點早已被王越的供詞證實,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另一個則是說司馬家日後會篡奪曹魏江山,殘殺曹氏族人,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
曹昂雖覺得這第二個故事太過離奇,定然是假的,但每次想起,心裡都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很不舒服。
「敢刺殺我姐夫,此仇不共戴天!」曹昂猛地舉起長槍,聲音洪亮如雷,」
給我殺!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呂玲綺騎著烏雲踏雪,手持小方天畫戟從側麵衝了過來。
她銀牙緊咬,眼中滿是怒火:「敢害劉繡,我呂玲綺絕不放過你們!殺!」
隨著兩人一聲令下,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向司馬府。
府門很快被撞開,曹昂一馬當先衝了進去,長槍揮舞間,將迎上來的司馬家護衛一個個挑落馬下。
呂玲綺的小方天畫戟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寒光閃過,便有幾名護衛慘叫著倒下。
司馬府內的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四處奔逃。
就在這時,從府內兩側的偏院和迴廊後,突然衝出數百名身著白衣的死士。
這些死士個個麵無表情,眼神凶狠,手持利刃,悍不畏死地朝著曹昂和呂玲綺的軍隊撲來。
他們的招式狠辣,出手便是殺招,顯然是經過嚴苛訓練的死士。
曹昂見狀,心中一震。
他冇想到司馬府竟豢養瞭如此多的死士,這般規模和戰力,絕非尋常家族所能擁有。
聯想到姐夫劉繡在錦囊裡說司馬懿派死士刺殺他,曹昂之前雖信了王越的供詞,但心底總覺得或許隻是小股勢力的私下行為。
可眼前這數百死士,足以證明司馬家確實有培養和動用大規模死士的能力,這讓他對劉繡所講的第二個故事,從不相信變成了懷疑。
這個司馬家族藏得真是太深了!
死士的反抗有限,卻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斬殺。
曹昂一路衝殺,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呂玲綺更是毫不留情,自從呂布自殺之後,她就一直在劉記雜貨鋪,是劉繡一直開導她,讓她逐漸從悲痛中走出來。
劉記雜貨鋪就是她新家,司馬懿竟敢派人刺殺劉繡,那就是要毀掉她新家,這筆帳必須用血來償還。
她騎著烏雲踏雪,在府內穿梭,但凡遇到司馬家的人,無論是主僕,都一一斬殺。
府內的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但曹昂和呂玲綺絲毫冇有心軟。
他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劉繡報仇,讓司馬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當府內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司馬府已經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司馬家上下,除了孩童婦孺,成年男子都未能倖免....
士兵們開始清點屍體,一名將領匆匆來到曹昂麵前,抱拳道:「將軍,清點完畢,司馬防和其餘七子的屍體都已找到,唯獨不見司馬懿的蹤影。」
曹昂眉頭一皺,沉聲道:「不見司馬懿?難道他逃了?」
這時,另一名士兵上前稟報:「啟稟公子,方纔抓到幾個活口,據他們交代,今日司馬懿去了張府提親,尚未返回。」
「張府?」曹昂眼神一凜。
一旁的呂玲綺聽到這話,當即說道:「司馬懿逃脫,留著必是後患,我帶隊去追殺他,這裡的後續事宜就交給你了!」
曹昂點了點頭:「好,呂姑娘多加小心,務必將此獠拿下,絕不能讓他跑了!」
呂玲綺應了一聲,翻身上馬,手持小方天畫戟,帶著一隊人,朝著張府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