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回許昌萬人送行,劉協來見!(求訂閱!!)
「順,這乾鏚是給你的。」
劉繡道。
高順俯身拿起那副乾鏚,左手持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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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握住大斧長柄,戚刃寬闊鋒利,斧刃寒光凜冽,揮動時透著劈山裂石的狠勁。
高順眼中閃過欣喜,沉聲道:「這乾能禦千鈞,戚可破堅陣,一守一攻相得益彰。」
「有了它們,近身搏殺時更能進退自如,戰力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說罷,他對著劉繡深深一揖,「多謝公子。」
劉繡又指那把破賊刀,對著許褚說道:「這是給興霸的破賊刀,你先替他收著,等他來了再給他。」
「好嘞!」許褚小心翼翼地接過刀,跟自己的火雲刀放在一起。
隨後,劉繡看向趙雲:「子龍,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
他指著青龍偃月刀,「這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你替我給關羽送去。」
【提示:關羽對宿主的忠誠度為百分之二十,對劉備的忠誠度為百分之七十九,對曹操的忠誠度為百分之一】
【提示:贈送禮物、互動等行為可以增加忠誠度,一但忠誠度達到百分五十以上,可成為第一效忠對象。】
這是劉繡前段時間抽獎獲得了一張忠誠度數值顯現卷,就是能夠將一個人的忠誠度用數據的方式顯現出來。
本來對於關羽,劉繡想的順其自然,畢竟關羽對劉備的忠誠度太高,曹操舔那麼久都冇有舔到手,劉繡就更不可能去舔了。
但是有了這忠誠度數值出來,劉繡心裡就改變想法了。
隻要你亮條了,那就好辦!
先把武器、裝備安排一波,一直刷到忠誠度五十以上!
趙雲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屬下遵命。」
一旁的呂玲綺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羨慕,忍不住嘟起了嘴。
劉繡見狀,笑著道:「玲綺,別羨慕,我把烏雲踏雪給你。」
呂玲綺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真的給我嗎?太好了!」
「烏雲踏雪經過我的馴服之後相當溫順,你可以直接用。」
她看著眼前的烏雲踏雪,又看了看劉繡,臉色羞紅道:「多謝劉大哥!」
說完,她翻身上了烏雲踏雪,笑著跑了出去:「我去試試我的新馬!」
看著呂玲綺歡快的背影,劉繡無奈地笑了笑,自從呂布去世之後,還是第一次看到呂玲綺如此開心了。
許褚和趙雲等人也都笑了笑,然後退了下去。
接著劉繡坐在藤椅上,開始盤算起來。
如今壽春的躺平任務已經完成,劉記雜貨鋪也在城中站穩了腳跟,百姓們對鋪子信賴有加,每日的生意都十分紅火。
「琬兒,這裡的事差不多了,咱們該回許昌了。」劉繡對身邊的曹琬說道。
曹琬聞言,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好啊,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看看了。」
劉繡點了點頭,隨即召集眾人,宣佈了返回許昌的決定。
許褚、趙雲等人都聽從劉繡的安排,開始著手收拾行裝。
一切準備就緒後,劉繡帶著曹琬、蔡淡、董琳、許褚、趙雲以及呂玲綺等人,坐上了返回許昌的馬車。
隊伍緩緩駛出壽春城門,剛過吊橋,劉繡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喧譁。
他掀開車簾回頭望去,隻見城外大道兩側早已擠滿了百姓,老幼婦孺密密麻麻跪了一地,黑壓壓的人頭從城門根一直綿延到遠處的官道儘頭。
「劉老闆留步!」
一個鬚髮斑白的老者拄著柺杖掙紮起身,渾濁的眼睛裡含著淚,「您在壽春這幾個月,不僅讓咱們吃上了飽飯,還修了水渠、平了匪患!」
「還治病救人....」
「要不是您來壽春,我們這些人能活多少,真的不一定呢!」
「這份恩情,咱們永世不忘啊!」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響起此起彼伏的哭喊。
有抱著孩童的婦人對著馬車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
有提著菜籃的小販將剛摘的鮮桃往馬車上拋,哽咽著說:「公子帶些路上吃,是俺們一點心意!」;還有一群半大的孩子追著馬車跑,手裡揮著用紅綢紮的布條,齊聲喊著「公子要回來啊」。
劉繡看著這一幕,心中泛起暖流。
他示意車隊停下,翻身下馬走到人群前,對著百姓們深深一揖:「諸位鄉親快快請起,繡在壽春隻是做了分內之事。」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質樸的臉,朗聲道,「日後有機會我定會回來看看,劉記雜貨鋪也會一直陪著大家。」
老者顫巍巍地領著眾人再拜:「我等恭送公子!願公子一路平安,前程似錦!」
千餘人的聲音匯聚成一股,在曠野上久久迴蕩。
直到馬車走出數裡,劉繡仍能望見城門外那片不肯散去的身影。
而另一邊,曹操處理完壽春的戰事,心中惦記著劉繡,便帶著程昱、典韋等人前來劉記雜貨鋪看望。
可到了鋪子門口,卻隻見夥計們打理生意,不見劉繡的身影。
「你家公子呢?」曹操問道。
夥計連忙上前拱手:「回夏侯參軍的話,我家公子已經帶著夫人他們返回許昌了,說是許昌還有事要處理。」
曹操聞言,不禁有些失落,擺了擺手:「知道了。」
他本想和劉繡聊聊水力碾米設備推廣的事,冇想到卻撲了個空。
程昱在一旁說道:「丞相,既然劉公子已經回去了,咱們在這裡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該返回許昌了?」
曹操點了點頭,「嗯,回去吧。剛剛收到訊息,袁紹在河北已是蠢蠢欲動,恐怕很快就會有大動作。」
隨後,曹操便帶著眾人離開了壽春,快馬加鞭地趕回許昌。
許昌皇宮。
劉協手中捏著一份剛收到的奏報,眉頭緊鎖,既帶著幾分如釋重負,又藏著深深的憂慮。
「曹操總算平定了袁術————」劉協喃喃自語,語氣複雜。
袁術僭越稱帝,始終是漢室的一塊心病,如今袁術敗亡,他自然鬆了口氣。
可轉念想到曹操勢力愈發龐大,已隱隱有淩駕於皇權之上的勢頭,心中又泛起一陣寒意。
董承站在一旁,見皇帝神色變幻,低聲道:「陛下,曹操平定袁術,雖除去一害,但其野心恐更難遏製。」
「如今傳國玉璽仍下落不明,依老臣看,多半是被曹操藏了起來。」
劉協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朕不能再等了!」
「曹操權勢日盛,若再放任下去,漢室江山遲早要落入他手。」
「朕這就寫一封血書,你帶出去,號召天下諸侯共討曹操!」
說罷,他便要去取筆墨。
「陛下三思!」董承連忙上前阻攔,「老臣並非不願討賊,隻是眼下時機未到啊。」
劉協不解地看著他:「為何?曹操剛剛征戰歸來,正是疲憊之時,難道不是良機?」
董承嘆了口氣:「陛下有所不知,老臣曾與小女董琳多次交談,她夫君劉繡曾言若是陛下此刻弄衣帶詔必敗無疑。」
「雖然隻是預測,但我覺得劉繡說有道理!」
他頓了頓,繼續道:「曹操如今根基穩固,許昌內外皆是其心腹,咱們手中無兵無將,僅憑一封血書,根本撼動不了他。」
「一旦失敗或者事情敗露,好不容易積蓄的力量也會化為烏有!」
「與其貿然行事,不如暫且忍耐,暗中積蓄力量,聯絡那些不滿曹操的忠義之士,待時機成熟再動手不遲。」
劉協沉默了,董承的話如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衝動。
他何嘗不知自己勢單力薄,可身為天子,卻處處受製於權臣,心中的憋屈難以言說。
「你說的————也有道理。」劉協最終還是妥協了,語氣中滿是無奈,「可就這般坐以待斃?」
董承拱手道:「陛下不必消沉。老臣會暗中聯絡各方力量,慢慢佈局。隻是————」
「隻是什麼?」
「那劉繡,倒是個奇人。」董承想起董琳描述劉繡時的神情,「他雖是隻是商人,頗有智謀。或許————他能成為變數。」
「而且如今他已經是老臣女婿,更不願意為曹操效力!」
劉協眼中一亮:「哦?朕也聽過他的一些傳聞。既然他不願依附曹操,倒不妨一見。」
他看向董承:「你安排一下,朕想見見這個劉繡。」
董承略一沉吟,點頭道:「陛下既有此意,老臣會設法安排。隻是此事需萬分隱秘,不能讓曹操察覺。」
劉協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榻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禱:
但願這個劉繡,能給漢室帶來一線生機。
劉繡回到許昌的第二天,陽光正好,他正躺在雜貨鋪後院的藤椅上,琢磨著新到的一批貨該如何擺放,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叩聲。
「請問劉老闆在嗎?」一個略顯稚嫩卻透著沉穩的聲音響起。
劉繡起身開門,隻見門口站著個十多歲的少年,衣著樸素,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少年拱手道:「在下劉興漢,聽聞劉老闆的雜貨鋪頗有特色,特來拜訪。」
「劉興漢?」劉繡見是同姓,笑著側身讓他進來,「既是本家,進來坐。」
兩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曹琬端來茶水。
劉興漢捧著茶杯,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劉繡身上:「劉老闆年紀輕輕,便把雜貨鋪經營得有聲有色,實在難得。」
「方纔在鋪外聽夥計們閒聊,說老闆不僅會造水力碾米的奇物,還懂些謀略?」
劉繡笑了笑:「不過是些餬口的小伎倆罷了,談不上謀略。」
「劉老闆過謙了。」劉興漢放下茶杯,語氣懇切,「如今天下大亂,漢室衰微,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老闆有如此才華,為何不出仕匡扶漢室?我在朝中認識些人,若老闆願意,我可為你引薦。」
劉繡搖頭:「多謝好意,隻是我這人閒散慣了,怕是受不了官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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