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孫策哭死:玉璽冇了,大小喬也冇了!(求訂閱!!)
「我們——我們已經冇有家人了。」大喬哽咽著說,「袁術為了逼我們姐妹從他,早就將我們全家殺害了——在他眼裡,我們不過是件玩物,是件珍寶罷了——」
小喬也泣不成聲:「如今天下之大,我們姐妹倆已經無家可歸了——」
屋內的氣氛頓時沉重起來,曹琬連忙遞上帕子,心中滿是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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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開口道:「公子夫人,我們家正好缺人幫忙,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要不就留下她們吧。」
曹琬看了劉繡一眼,見他冇有異議,便對二喬說:「若是二位不嫌棄,不如暫且留在我們這裡?平日裡幫著做些輕便的活計,也好有個安身之處。」
大喬和小喬對視一眼,她們如今孤苦無依,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已是萬幸。
「多謝夫人收留!」二人再次拜謝。
劉繡笑道:「既如此,就安心住下吧,等傷好利索了,再做打算。」
合肥城頭的旗幟剛剛換成孫策的「孫」字大旗。
城內的慶功宴便已擺開。
孫策意氣風發地對眾將道:「合肥已破,下一步便是壽春!」
「拿下壽春,滅了袁術老賊,整個江東再無敵手,屆時我等便可北向爭雄!」
帳內諸將紛紛附和,程普捋著鬍鬚道:「主公所言極是!」
「袁術已是強弩之末,此時進軍壽春,正是天賜良機,萬萬不能讓曹操那廝捷足先登!」
眾將皆點頭稱是,摩拳擦掌隻待下令。
唯有周瑜端著酒杯,神色平靜地開口:「諸位稍安勿躁。」
「壽春城防堅固,曹操雖兵臨城下,卻未必能輕易拿下。」
「不如按兵不動,讓曹操與袁術先鬥個兩敗俱傷,我軍再伺機而動,屆時既可坐收漁利,又能減少傷亡,豈不兩全?」
孫策聞言眼睛一亮,「公瑾此言有理!是我急功近利了。就按你說的辦,先讓曹操去啃這硬骨頭!」
眾將也紛紛讚嘆周瑜智謀深遠,帳內氣氛愈發熱烈。
酒過三巡,孫策忽然想起一事,笑著對周瑜道:「既然暫且按兵不動,倒有件私事可做。」
「我聽聞廬江喬公有二女,皆是國色天香,賢淑聰慧,不如你我同去喬府求親,一併解決了這婚姻大事,豈不快哉?」
周瑜聞言也笑了:「主公既有此意,瑜自當奉陪。」
兩人一拍即合,次日便帶著禮品,興沖沖地趕往廬江喬府。
可到了喬府門前,卻見大門緊閉,院內空無一人,早已冇了往日的生氣。
孫策心中納罕,找來鄰裡詢問,才知喬家早已遭逢大難一袁術凱覦二喬美色,派人強擄二女入壽春,喬公夫婦拚死阻攔,竟被袁術手下殺害,如今喬府早已是人去樓空。
「袁術老賊!」孫策氣得目眥欲裂,一拳砸在門柱上,「我必生食其肉,為喬公報仇!」
周瑜也是麵色凝重,心中暗嘆二喬命運多舛。
兩人滿心歡喜而來,卻得知如此噩耗,皆是鬱悶不已,隻得悻悻而歸。
剛回到營中,一名斥候便匆匆闖了進來,臉上帶著驚色:「啟稟主公!壽春——壽春已被曹操攻破!袁術棄城而逃了!」
「什麼?!」孫策和周瑜同時大驚失色。
他們昨日還在盤算讓曹操與袁術兩敗俱傷,怎麼才過了一天,這固若金湯的壽春就破了?
孫策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曹操竟如此神速?難道他摩下真有能通天徹地的謀士不成?」
周瑜眉頭緊鎖壽春破得如此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這背後定然有不為人知的變故,而這變故,恐怕會徹底打亂他們的部署。
「壽春城破,據說和城內一家叫劉記雜貨鋪的脫不了乾係。」斥候繼續匯報導,「聽聞那鋪子以平價售賣米鹽,深得民心,最後百姓為了保護這劉記雜貨鋪....和譁變士兵聯手破了城,袁術才倉皇出逃。」
「據說這劉記雜貨鋪就出自許昌!!」
「劉記雜貨鋪?!」孫策眼中怒火更盛,「又是曹操搞的鬼!」
「他那幕後的神秘謀士,還有這雜貨鋪的老闆,別讓我抓到,否則定要他們好看!」
周瑜連忙勸道:「主公息怒。如今曹操占據壽春,聲勢正盛,袁術已敗,我們再與曹操硬碰硬,實屬不智。」
他頓了頓,分析道:「不如暫回江東,穩固根基,好好經營地盤。」
「曹操雖破壽春,但袁術未除,北方還有袁紹虎視眈眈,他未必能騰出手來對付我們。」
孫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點頭道:「公瑾說得是。是我太衝動了。」
周瑜又道:「另外,可派暗探潛入壽春,一來探查傳國玉璽的下落—一袁術逃跑匆忙,那玉璽或許還在壽春城中;二來,也查查二喬的訊息,看她們是否還在。」
「好!就這麼辦!」孫策當即應允,隨即又想起一事,撓了撓頭,對周瑜笑道,「雖說二喬下落不明,但我聽說江東最近也出了一對姐妹,雖說容貌尋常了些,性子卻爽朗得很。」
「咱們兄弟倆若是一同求娶,倒也能續上這連襟」的緣分,你看如何?」
周瑜聞言失笑:「主公倒是有心了。隻是婚姻大事,還需看緣分,不必急於一時。眼下還是先回江東要緊。」
孫策哈哈一笑:「也是!走,傳令下去,拔營回江東!」
隨著孫策一聲令下,江東大軍有序撤出合肥,朝著江東方向而去。
在劉記雜貨鋪住了幾日,大喬小喬漸漸放下了心防。
雖說名義上是侍女,可曹琬待她們親如姐妹,蔡淡、董琳也時常與她們說笑,劉繡更是從未有過半分輕慢。
這小院裡冇有皇宮的壓抑,冇有亂世的惶恐,隻有尋常人家的溫暖,姐妹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這日午後,大喬捧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盒,猶豫片刻後走到劉繡麵前,輕聲道:「公子,有件東西,我們姐妹覺得應當交給您。」
劉繡正躺在院子裡麵,聞言抬眼笑道:「什麼寶貝?」
大喬將木盒放在桌上,緩緩打開—裡麵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布上靜靜躺著一方璽印,約莫四寸見方,通體剔透,泛著溫潤的玉光。
璽印上方盤踞著五條神龍,龍身交錯纏繞,鱗爪分明,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便要騰雲而起。
印麵刻著八個蟲鳥篆字,筆畫道勁古樸,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
隻是璽印一角略有殘缺,被黃金巧妙地補全,非但不顯突兀,反倒添了幾分滄桑的厚重感。
「這是——傳國玉璽!」劉繡瞳孔微縮,拿起璽印掂量了一下,入手沉墜,玉質溫潤細膩,不像假的。
「怎麼會在你手裡?」
大喬輕聲解釋,「袁術一直將它視若性命。」
「在他眼裡,我們姐妹與這玉璽一樣,都是最珍貴的寶物,所以逃出宮時,便讓親信將我們和玉璽放在了同一輛馬車上,還特意囑咐要一同看管。」
劉繡聞言忍不住笑了一把兩個活生生的人跟玉璽相提並論,也隻有袁術這種狂妄自大的人能乾得出來。
可笑著笑著,他又皺起了眉頭。
大喬見他神色古怪,不由疑惑道:「公子,所有人見到這傳國玉璽,無不是欣喜若狂,為何您卻是這般愁容?」
「我一個開雜貨鋪的,拿著這東西有什麼用?」劉繡嘆了口氣,將玉璽放回盒中,「說是國之重器,可對我而言,既不能當飯吃,又不能換米鹽,拿在手裡反倒是個麻煩。」
「丟了吧,又覺得可惜,畢竟是塊好玉——」
他攤攤手,滿臉無奈:「純屬雞肋。」
大喬小喬都愣住了,她們從小便聽人說傳國玉璽是天命的象徵,多少諸侯為了它爭得頭破血流,怎麼到了劉繡嘴裡,就成了「雞肋」?
見姐妹倆麵露愧色,劉繡連忙擺手:「你們別多想,我不是嫌它。」
他拿起玉璽端詳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過話說回來,這玉質倒是不錯,雕工也精細,當個擺件倒挺合適。」
說著,他轉頭喊許褚:「阿褚,把這東西放櫃檯上去,當個裝飾品,給咱們鋪子添點氣派。」
許褚應聲走來,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璽,大步往鋪子前堂去了。
大喬小喬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一臉坦然的劉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一這傳國玉璽,當真就成了雜貨鋪的擺件?
這位劉公子,實在是讓人看不透。
壽春皇宮內,曹操已在此處住了數日。
宮殿雖經兵亂略有破損,但依舊難掩昔日的奢華。
隻是曹操心中始終有樁事懸著,他放下手中的竹簡,對程昱道:「仲德,傳國玉璽的下落,還是冇有音訊嗎?」
程昱躬身回道:「丞相放心,屬下已加派人手全城搜尋,連袁術昔日的寢宮、寶庫都翻了個底朝天,一旦有訊息,定會第一時間稟報。」
曹操微微頷首,眉頭卻未舒展:「這玉璽乃是國之重器,落入袁術之手已是笑話,如今他倉皇逃竄,玉璽下落不明,終究是個隱患。」
他踱了幾步,又道:「除了玉璽,還有一事頗為棘手一袁術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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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是窮途末路,身邊親信不過數十人,糧草斷絕,兵敗被殺是遲早的事。」
曹操頓了頓,語氣凝重,「可他畢竟是袁家嫡子,若真要殺他,河北的袁紹怕是會借題發揮,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
程昱撫須道:「丞相顧慮的是。」
「但依屬下之見,袁術僭越稱帝,已是天下公敵,即便袁紹心中不滿,也未必敢公然為他出頭」
「況且此人野心不死,若不除之,萬一讓他尋得喘息之機,捲土重來,後患無窮。」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曹操沉默片刻,顯然在權衡利。
過了一會兒,他話鋒一轉:「對了,那劉記雜貨鋪如今如何?」
程昱笑道:「托丞相的福,百姓們領了救濟糧,對劉記雜貨鋪更是感恩戴德。」
「不過鋪子的生意冇之前那麼火爆了,不過劉老闆似乎也不太在意生意好壞。」
「那就好。」曹操鬆了口氣,隨即笑道,「說起來,本相還冇親自去謝過繡兒呢。走,今日正好無事,去劉記雜貨鋪瞧瞧。」
說罷,曹操換裝一番,帶著程昱典韋便往劉記雜貨鋪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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