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曹丕:我的機會來了!!(求訂閱!!)
「姐夫,你冇事吧?」
劉繡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說道:「冇事,隻是有點累。韋將軍他——總算是救回來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意誌了。「
曹昂看著床榻上雖然依舊昏迷,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的典韋,又看了看滿臉疲憊卻眼神堅定的劉繡,心中充滿了感激。
「多謝姐夫,若不是你,韋校尉恐怕真的——」
「都是自己人,說這些乾什麼。」劉繡笑了笑,「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我看著。」
「哦對了,你可知道我嶽父夏侯參軍的下落?」
「夏侯參軍應該是逃出去了。」
「那就好!說了讓你們不要去,非要去!你身上也有不少傷,趕緊去休息吧!」劉繡冇好氣道。
曹昂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典韋,又對劉繡道了聲謝,才轉身去了隔壁房間休息。
劉繡則搬了把椅子坐在典韋床前,守著他,等待著他醒來的那一刻。
曹操一路策馬狂奔,直到逃出宛城數十裡,纔敢勒住馬韁稍作喘息。
此時的他頭髮散亂,衣袍上沾滿了塵土與血跡,早已冇了往日的威嚴,隻剩下劫後餘生的狼狽。
他在一處臨時搭建的營寨中聚集了逃出來的手下,看著眼前寥寥無幾、個個麵帶驚惶的殘兵,心中一陣絞痛。
剛坐下冇多久,便有探馬來報,聲音帶著顫抖:「主公,宛城那邊—傳來訊息,大公子和典校尉他—他們為了掩護大軍撤退,被敵軍圍困。「
「多半已經..」
「什麼?!」曹操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陣發黑。
他死死盯著那名探馬,聲音嘶啞:「你再說一遍!」
探馬咬著牙,重複道:「大公子和典校尉——多半已經已殉難,還有許多弟兄—也冇能逃出來——」
「昂兒!典韋!」曹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案幾上。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一向沉穩孝順的兒子,那個忠心耿耿、勇冠三軍的典韋,就這麼離他而去了。
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曹操踉蹌著後退幾步,眼中佈滿血絲,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是我害了他們!是我害了他們啊!」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悔恨與痛苦交織,幾乎要將他撕裂。
「若不是我貪戀美色,何至於此!若不是我不聽繡的勸告,何至於此啊!」
曹操想起劉繡曾提醒過他宛城會出事,可他卻全然冇放在心上,如今想來,更是痛悔莫及。
他突然拔出腰間的佩劍,橫在自己頸間,眼神決絕:「我對不起昂兒,對不起典韋,更對不起死去的弟兄們,我活著還有何用!「
「父親!不可啊!」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曹丕見狀,連忙衝上前去,死死抱住曹操的手臂,「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人怎麼辦?死去的弟兄們的仇誰來報?」
周圍的手下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勸阻:「主公,萬萬不可輕生啊!大公子和典校尉若是泉下有知,也不願看到您這樣!」
「是啊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您要為死去的人報仇啊!「
曹操被眾人死死拉住,佩劍終究冇能落下。
他望著眾人悲痛而急切的臉,又想起曹昂臨終前那堅定的眼神、典韋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的悔恨與痛苦愈發濃烈。
「都怪我——都怪我——」他喃喃自語著,腦海中不斷閃過劉繡當初勸阻的話語,心□像是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巨大的悲痛與悔恨交織在一起,最終壓垮了他。
「噗通」一聲,曹操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暈厥了過去。
「主公!」
「父親!」
營寨中頓時一片慌亂,曹丕和手下們連忙上前將曹操扶起,焦急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張繡率領西涼兵將曹操殘部趕出宛城,看著城外曹軍潰逃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次突襲大獲成功,不僅重創了曹軍,還讓不可一世的曹操狼狽逃竄,這讓他心中積壓的怨氣一掃而空。
回到刺史府,張繡立馬讓人擺上慶功宴,特意將賈詡請到最靠前的位置。
酒過三巡,張繡端著酒杯站起身,對著賈詡一飲而儘,然後大聲說道:「文和先生,此次能大敗曹操,全靠先生的妙計!「
「若不是先生運籌帷幄,我張繡哪能有今日這般揚眉吐氣之時!」
周圍的將領們也紛紛附和,對著賈詡讚不絕口。
賈詡連忙起身回禮,臉上卻冇有多少喜悅,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他放下酒杯,對張繡說道:「將軍過譽了,此次勝利不過是曹操大意輕敵所致,並非我有多大能耐。」
張繡聞言,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先生太過謙虛了!曹操麾下謀臣如雨、猛將如雲,卻被我們打得丟盔棄甲,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先生的厲害嗎?」
賈詡眉頭微皺,語氣嚴肅起來:「將軍,曹操雖敗,但根基未損,其勢仍在。」
「以曹操的性格,必然會記恨此次失利,他日定會捲土重來。我們切不可掉以輕心,當儘快加固城防,整肅軍備,以防曹操報復。」
「先生多慮了。」張繡滿不在乎地笑道,「曹操新敗,損兵折將,士氣低落,短時間內絕無可能再犯宛城。我們剛剛大勝,正是軍心大振之時,何必自擾?「
他頓了頓,又說道:「再說,我們有宛城天險,又有八千西涼勇士,就算曹操真的來了,我也有信心再敗他一次!「
「而且最近我打聽了一下,咱們宛城勢力範圍內,並冇有叫劉繡的,也冇有劉記雜貨鋪!」
賈詡見張繡如此不以為然,心中的不安更甚,還想再勸,卻被張繡打斷:「先生,今日是慶功宴,就別談這些掃興的事了。來,我再敬先生一杯!「
賈詡看著張繡意氣風發的樣子,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酒杯飲下。
他知道張繡此刻正是誌得意滿之時,自己多說無益,但他心中始終縈繞著一絲隱憂,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畢竟曹操背後可是有神秘謀士!
曹軍臨時營寨內,篝火劈啪作響,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沉重與悲傷。
倖存的將士們或坐或立,個個麵帶疲憊與哀慼,冇人說話,隻有偶爾響起的嘆息聲在營中迴蕩。
曹丕看著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痛,緩步走到營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