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司馬懿:直接殺了劉繡!(求訂閱!!)
他曾是洛陽令,因李郭之亂棄官歸鄉,如今賦閒在家,便將心思全放在了教導兒子們學業上。
「老爺,曹丞相二公子曹不前來拜訪。」家僕的聲音打破了堂內的寧靜。
司馬防手中的狼毫筆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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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片刻,連忙起身:「快請!」
心中卻暗自嘀咕,這亂世之中,曹家二公子突然到訪,不知意欲何為。
曹不一身青色錦袍,透著沉穩。
他走進正堂,對著司馬防拱手行禮:「司馬先生,晚輩曹不有禮了。」
「二公子客氣了,請坐。」司馬防連忙回禮,示意下人上茶。
雙方寒暄了幾句,曹不便開門見山:「晚輩此次前來,是受父親所託,想請司馬先生重新擔任洛陽令一職。」
司馬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起身拱手:「多謝丞相器重,多謝二公子美言能重歸仕途,對他而言無疑是件好事。
曹不又笑道:「晚輩還想招募令郎司馬郎入朝為官,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司馬防更是喜出望外,再次道謝:「犬子能得丞相賞識,是他的福氣,多謝二公子!
說著,便讓人備宴,要好好款待曹不。
宴席結束後,曹不專門找到司馬懿。
「仲達,自從上次父親西征洛陽、長安時咱們見過一麵,這還是第二次見麵吧。」
曹不率先開口。
司馬懿躬身道:「正是。上次未能幫上公子,仲達心中一直過意不去。」
曹不擺擺手:「上次仲達的計謀很好,隻是可惜,我大哥背後有更厲害的人指點,才讓計劃未能完全成功。」
「不過我也在父親麵前表現了一番,這段時間父親越發器重我,讓我負責與世家溝通聯繫,這纔有機會來溫縣與仲達見麵。」
「而且咱們今後可以多多見麵。」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隻是我父親背後有神秘謀士,我大哥背後也有高人指點,仲達,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司馬懿連忙謙虛道:「能為公子效力,是屬下的榮幸。」
稍作思索,司馬懿又道,「公子,屬下鬥膽猜測,曹丞相背後的神秘謀士和你大哥背後的高人,或許是同一人。」
「什麼?!」曹不大驚,「這怎麼可能?」
司馬懿繼續分析:「屬下觀察許久,發現這兩人的行事風格頗為相似,而且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出精妙的計策。」
「屬下懷疑,此人很可能就是劉記雜貨鋪的老闆劉繡,因為每一次大戰,劉繡都恰好出現在戰場附近!」
曹不再次大驚,滿臉的難以置信:「一個商人?能成為我父親最信任的謀士?這絕不可能!」
「屬下也隻是懷疑,並無實證,或許是我想多了。」司馬懿說道,「但公子一定要重點關注這劉繡,此人絕不簡單。」
「他明麵上並未給任何人做事,可其影響力卻不容小。」
「絕對不能讓他全力相助曹昂,不然對公子大為不利。」
曹不沉默片刻,說道:「我這次來,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有仲達相助,我必然能夠成功。」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既然這劉繡有威脅,不如直接殺掉以絕後患。」
曹不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連忙道:「我本來還想將他拉攏過來,若是拉攏不成,再想辦法除掉也不遲。」
司馬懿沉聲道:「若是公子信得過屬下,有屬下一人足矣。」
「除掉劉繡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公子出手,屬下自會安排。」
曹不看著司馬懿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這事就交給你了。」
荊州宛城,刺史府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張濟躺在病榻上,麵色蠟黃如紙。
張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連忙派人將自己的侄子張繡叫來。
「叔父!」張繡衝進房內,連忙半蹲在塌前,眼中充滿了關心。
「繡兒——」張濟艱難地抬起手,「扶我起來。」
張繡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他半換在榻上,墊好錦被。
屋內內的親兵和屬下紛紛垂首,不敢直視這生離死別的場景。
張濟喘了幾口粗氣,目光掃過帳內捧著兵符印信的屬官,聲音嘶啞如破鑼:「傳我...令...」
屬官們齊齊跪倒:「末將在!」
「自今日起,宛城及周邊三縣地盤—·歸張繡統領。」
張濟的目光柔和的落在張繡臉上,「繡兒,我的八千西涼兵———也全交予你。」
他咳得撕心裂肺,「你們·都要聽他號令!若有二心——軍法處置!」
「諾!」屋內響起震耳欲聾的應答聲。
張濟咳得幾乎喘不上氣,張繡連忙替他順氣,眼眶泛紅:「叔父,您歇著,有話慢慢說。」
張濟擺了擺手,緊緊住張繡的手,聲音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繡兒-你聽好—.宛城地處要衝,北有曹操,南有劉表你日後要在這夾縫裡求生存,難啊—
他喘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曹操此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但他—惜才,隻要你肯歸順,他未必不會容你.」
「那劉表呢?」張繡追問,聲音哽咽。
提到劉表,張濟眼中露出幾分不屑:「劉表看似寬厚,實則優柔寡斷,胸無大誌,隻知守著荊州一畝三分地—」
「他重用、蔡兩族,外人根本難以立足—-你若投他,遲早會被猜忌,落得個鳥儘弓藏的下場—」
「記住——」張濟的聲音越來越低,「若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必須二選一選曹操,別選劉表曹操雖險,卻有容人之量,能讓你和弟兄們——有口飯吃,有仗可打..劉表那裡看似安穩,實則是—溫水煮青蛙啊—
張繡重重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侄兒記住了!叔父放心!」
張濟看看他,眼中露出一絲欣慰。
張濟顫抖看將印信兵符塞進張繡手中,「總之別讓跟看我們的弟兄冇有安生之地。」
話音落下,張濟頭一歪便冇了氣息。
帳內瞬間響起一片慟哭聲,張繡伏在榻前,久久不起。
「叔父!」張繡淚水落下。
帳內哭聲一片。
三日後,張繡身著銀甲披麻戴孝,在府衙大堂接過屬官們的朝拜。
案上的印信,八千西涼鐵騎在城外列陣,旌旗獵獵作響。
他望著階下俯首的文武,深吸一口氣:「諸位放心,我張繡定不負叔父所託,守住這宛城!」
話音剛落,堂外突然傳來親衛的通報:「將軍!有位自稱賈翊的先生求見,說願為將軍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