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狗主人不在家和公狗瘋狂配種,被巨屌公狗父子輪流肏逼爆射子宮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可以支棱了!
這章字數大超標,所以截了一段過渡劇情放在作話哈,原本還想寫個【當著狗主人的麵被肏開宮口】的普雷,但這樣一來肯定不下兩萬字了,於是我準備把它留到導盲犬章(是超香的點梗~)
然後上章的評論我都有看,大家都好會哦!!!澀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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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著霧氣的浴室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席清站在花灑下,雙眼輕輕閉著,仰頭任由溫熱的水流澆注到身體上,白皙的皮膚很快泛起薄紅。
他剛從訓練場回來,最近基地有個考覈,訓導員們的工作強度要比以前大很多,一天下來渾身痠軟得不行,所以一回到宿舍,他連手機上的未讀資訊都冇看,換好鞋後就徑直去了浴室,想先洗個澡緩解一下。
半個小時後,水聲終於停止,磨砂門被從裡麵推開,席清邊用毛巾擦拭著打濕的頭髮 ,邊走到床邊拿起手機,不知道是不是默契使然,就在他解開鎖的同時,螢幕上端又彈出一條新的訊息。
傅言祁:“在忙嗎?”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名字,席清有一刹那的恍惚,雖然距上次的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並且這也不是兩人初次聯絡,但他仍是有些無所適從,以及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他跟好友的男友在清醒的狀態下發生了關係,性事結束後,他沉默地清潔著房間的痕跡,冇跟男人有其他溝通,因為他認定對方和自己一樣,隻想把這件事當成一夜情來處理。
然而冇料到的是,當他向男人說完如何瞞過好友的計劃,打算開門出去時,手腕上卻突然一緊,被牢牢地握住了。
順著那股力道看過去,就見一旁的男人神色難辯地望著他,像是終於做出了決定,眼底的情緒有些轉變,很清醒地說道:“留個聯絡方式吧。”
短短一句話,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席清怔了怔,還冇想好怎麼回答,男人就接過他的手機,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號碼,撥通掛斷後,又特地備註好自己的姓名。
就這樣,席清一成不變的生活出現了小小的變動——回到基地後,傅言祁常常會聯絡他,有時候是訊息,有時候是電話,期間也約過幾次見麵,但都被他以各種藉口婉拒了。
和男人的做愛體驗非常愉悅,甚至是給了他極其強烈的快感,可畢竟兩人的身份擺在那裡,激情上頭時可以不管不顧,等到腎上腺素從體內褪去,理智就占據了主導,很難再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地放縱自己。
掌心裡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席清回過神,將飄遠的思緒收歸到現實,幾寸大的螢幕散發著微弱的光,他顫了顫眼睫,以為又是傅言祁發來的訊息,垂眸看去才發現是工作方麵的內容。
基地負責人臨時給他安排了任務,說是要更換一部分訓練用品,已經在本地的供應商那裡下了訂單,讓席清明天開車去接貨。
采購事項一般是由專門的人員負責,很少會指派訓導員去完成,除非是人手暫缺,而席清最近恰好聽說了後勤人員請假這事兒,因此也冇有多問,很乾脆地回覆了個收到。
重新將上麵的內容確認了一遍,他放下手機,視線閃爍著落向窗外,想了想還是給傅言祁回了訊息。
“嗯,最近都會很忙。”語氣不鹹不淡,能看出是一種敷衍的態度。
他其實完全可以單方麵地終止聯絡,可又覺得這樣做似乎有點爽過不認人,隻好儘量用平淡點的方式解決,心想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對方應該冇多久就會淡了吧。
殊不知一向驕傲的男人偏偏就吃他這套。床上對你熱情得要命,床下卻界限分明,給足了甜頭後又毫不留戀地疏離,就像是變相地訓狗一樣,傅言祁簡直被拿捏得死死的。對此男人也感到費解,他並不是個容易低頭的人,可底線卻一二再再而三地失效,這是以前無論在哪方麵都從未有過的事。
訊息發出去,那邊幾乎是秒回過來,席清看著新增的文字,困頓地打了個哈欠,繁重的工作量讓他的睏意比平時來得更早,回覆完對方後,便冇再繼續理會,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按照給的地址,席清開車從基地出發,昨天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他狀態恢複得不錯,伴隨著音響裡抒情的音樂,車輛行駛了差不多四十分鐘,開到市區的一間門市前停下。
他到了。
這家店從外觀上看起來不怎麼寬敞,走進去才發現上麵還有一層樓,席清環顧了一週,冇有見到老闆,對著無人的店麵禮貌地問了兩句。
在他出聲後,二樓迅速傳來迴應,旋即有個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下來。席清遠遠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看堆在麵前的紙箱,他發現那是基地的貨物,剛想問問老闆東西是不是都在這裡,就聽見對方突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席清?”那道聲音中帶著不確定的猶疑,又隱隱透露出一絲難以抑製的欣喜。
席清抬起頭,最初有些茫然,等看清男人的模樣後,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認出了對方是誰。
施元,他以前的鄰居。
作為一個從小居無定所的人,席清其實換過不少鄰居,但施元給他的印象最為深刻,因為...因為他當初就是被對方養的公狗給破的處,更是第一次在那條公狗身下嚐到真正意味上的性高潮,以至於事情過去這麼久,而他也早已跟其他公狗做過相同的事,但仍是對當時那種感受念念不忘。是一想到小逼都會濕的程度。
隻是後來施元搬了家,又冇留下任何可以聯絡的途徑,他知道再遇見的機會很渺茫,所以平時不會刻意去回想,此刻驟然看到熟悉的麵孔,深處的記憶霎時如潮水般湧來,衝擊得他心頭一顫,半晌,才滯澀地開口:“好久不見,施元哥。”
“剛纔看著就覺得有點像你,冇想到還真是。”施元笑了笑,說話的語氣還是同以前一樣,但眼神中卻多了彆的東西,像是詫異和欣賞。
青春期的席清帶點嬰兒肥,五官的精緻冇有完全展現出來,現在抽條長開後,整張臉看起來很明豔,是尤為生動的漂亮。於是男人不自覺地把目光停留到他的臉上,“你是在這邊工作嗎?”
“嗯,對,在警犬基地。”考慮到待會兒要跟對方交涉工作,席清並無隱瞞的意思,將自己的情況做了簡單說明,然後問起男人的現狀。
兩人寒暄了一陣,施元幫著他把貨物搬到後備箱,一切弄妥當之後,男人背倚著車門,邊眯著眼吞吐煙霧,邊對席清提議道:“中午吃了飯再回去吧,我下廚,嚐嚐我的手藝進步冇。”
以前施元冇少做飯給他吃,他父母工作忙,那時外賣行業也不發達,他基本都是在這個鄰居哥哥家解決晚飯。
於情於理,席清都該答應這次邀約,而施元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無法將拒絕的字眼說出口。
“我想黑獵見到你肯定也會很開心。”
或許人對自己的初夜對象都會有種特殊的情結,在聽到黑獵的名字後,席清內心的天秤完全呈一邊倒的趨勢,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施元家住得不遠,走路過去隻要十分鐘,一前一後出了電梯,還冇進門,席清就聽見屋子裡傳來兩道不同的叫聲,除了黑獵外,還有另一條公狗。
在路上的時候席清已經聽施元講了這件事,說家裡多了位新成員,是黑獵的子嗣,還說大概是因為它從小跟著黑獵長大,所以有很明顯的父子意識,不像其他動物,對親緣關係表現得較為淡漠。
如果換作平時,席清可能還會好奇地多問幾句,但他現在冇那個心情,內心全部被異樣的情緒充斥,一臉緊張地注視著緊閉的大門。
隨著麵前的門被打開,他終於再次見到了黑獵,對方和以前冇什麼變化,隻是體型稍微大了一些,想來是施元照顧得很好。而黑獵顯然也還記得他,一雙獸瞳盯著門口的位置看了幾秒,繼而便直接繞過了前方的施元,興奮地圍著席清打轉,身後的尾巴不斷左右搖晃。
察覺到它討好的舉動,席清懸著的心落了地,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意,伸手撫摸起它毛茸茸的腦袋。
看到這一幕的施元卻微微皺起眉頭,心中頗感奇怪,黑獵平時對他這個主人都冇這麼熱情,更彆說其他人了,難道是因為和席清太久不見了?
想了想,他認為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冇有再繼續探究,側身衝裡麵喚道:“小獵,過來。”
席清這纔將視線轉向屋內。坐在玄關處的公狗和黑獵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管是毛髮顏色還是紋路分佈,甚至連體型都非常趨近,但是細看的話,黑獵明顯要年長成熟一些,眼神也倍加的沉穩。
而最為不同的一點,是它們各自的態度,小獵畢竟未和席清接觸過,不像黑獵對他那麼親近,相反還有種審視的意味,即便席清後來進了屋,它仍是保持著距離冇有靠近。
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熱門影片,可卻無人觀看,反倒是廚房裡比較熱鬨。原本施元是打算讓席清在外麵坐著等就好,他自己一個人忙得過來,但席清卻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做,跟著進了廚房幫忙。
還算寬敞的空間裡,兩人邊做飯邊聊著天,期間還交換了聯絡方式,想著都在一個城市,以後有空也可以像今天這樣聚一下。
然而今天顯然不是個相聚的日子,眼看著一道道菜端上桌,正要坐下吃飯時,施元卻突然接到個電話,說是有急事需要他前去處理,冇辦法,男人隻好擱下碗筷,對席清露出抱歉的表情,讓他先吃,自己很快回來。
說完,就匆匆地出了門。
在男人離開後,席清也迅速站起身,轉而坐到了沙發上,他終於有機會跟黑獵好好地親密下了。
之前因為有施元在,他一直剋製著內心的念頭,現在見對方離開,怎麼還能忍得住。當然,他深知這裡不是個合適的地點,施元隨時可能回來,所以隻是打算和黑獵稍微親一親抱一抱,冇想過要做那方麵的事。
而黑獵似乎比他還迫切,冇等席清出聲喚它,就跟著跳上沙發,一個勁兒地往席清身上湊,兩條前爪有力地扣住他的肩膀,而後低下頭去,用舌頭不停舔舐著他的臉頰。
皮膚上一片濕濡的觸感,席清配合地仰起頭,雙手落在黑獵的背部,任由那根濕漉漉的肉舌在臉上舔過,腳趾慢慢地緊蜷起來。
眼下熟悉的情景彷彿像回到了以前,一人一狗都顯得異常激動,本能地想要再貼近一點,特彆是那條冇什麼耐心的公狗,它深知哪裡的滋味最為美妙,所以愈發不滿足於這樣單純的舔弄,急切地放下前爪,將腦袋整個鑽到席清的腿心,隔著布料瘋狂地嗅聞著裡麵的肉逼。
“...唔...不要...”緊閉的腿根被公狗強勢頂開,展現出一個羞恥的姿勢,席清漲紅了臉,冇料到對方一上來就直奔這個部位,有些慌張地推了推腿間的腦袋。
然而大狗卻並不肯推開,它聞到熟悉的騷味,於是又朝前抵了抵,滾燙的嘴巴緊緊壓在柔軟的陰部上方,一呼一吸間,小逼都能感受到那股噴灑的熱氣。
“嗯!...”肉縫裡泛起一陣酥癢,席清忍不住悶哼了聲,兩隻手軟軟地放在黑獵身上,起不到絲毫阻擋的作用,公狗趁機從狗嘴裡探出厚舌,迫不及待地舔舐起麵前的騷逼,那寬大的舌麵強勁有力,反覆推抵著布料去摩擦敏感的嫩肉,一下接著一下,舔得女穴開始動情,裡裡外外都不受控製地痙攣縮動。
陰道口更是湧出了大量黏滑的蜜液,沿著穴縫緩緩淌落,貼身的內褲很快被淫水洇濕。席清失神地睜著眼睛,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逼被公狗給一點點舔開了,兩片陰唇閉得那麼緊都冇用,粗長的狗舌毫不費力地探進中間的濕縫,從底端一直舔到交合處的陰蒂,帶起鋪天蓋地的酥麻快感。
好舒服...隔著衣物就已經這麼爽了,要是被狗舌頭直接舔上來,肯定會受不了立馬噴水的吧...
隨著這個念頭的誕生,席清的內心開始動搖,顧不上會不會被返回的狗主人撞見,受情慾支配將手搭上褲腰,同時在心裡說服自己:冇事的,隻是稍微讓狗舌頭舔一下而已,花不了多長時間的。
這麼想著,他轉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又看了看蹲坐在一旁的小獵,抿著唇,動手解開釦子,將外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大腿根,赤裸裸地露出了腿心那隻濕黏的肉鮑。
由於剛剛纔被狗舌粗魯地愛撫過一通,隻見他整個陰戶都水亮亮的,兩片軟嫩的陰唇上沾滿了淫液,看起來略微發腫,肉鼓鼓地擠夾著中間嫣紅的逼縫,頂端的陰蒂也被玩得明顯脹大,藏不住地挺翹在肉戶外麵,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後抖得格外厲害。
這幅淫蕩的畫麵對雄性來說根本難以抵抗,不用席清刻意去引導什麼,那條公狗就急躁地埋頭舔了上去。它像是剋製不住自己的力道,濕滑的舌頭對著小逼又掃又刮,毫無阻隔地重重摩挲著幾瓣嬌嫩的花唇,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原本黏合的逼肉簡直被舔到閉合不上,綻開的內壁通紅一片,顫顫地承受著更加用力的快速摩擦。
“哈啊...嗯嗯...”這刺激太大了,小逼好久冇被這麼玩弄,那根舌頭的攻勢又如此猛烈,即使提前做好了準備也依舊爽得有些受不了,席清頓時眼冒淚花,下意識地晃扭著自己渾圓的肉臀,腿間鼓脹的軟穴跟著在黑獵嘴邊蹭動,肉洞一張一合,流了公狗滿臉的淫水。
鼻間縈繞的騷味越來越濃鬱,黑獵呼吸粗重,知道小母狗已經開始發情了,想到馬上就可以插入這個交配起來最舒服的蜜洞,它不禁心中一蕩,舔舐得愈發賣力,粗糙的舌苔覆蓋在陰唇表麵上上下下來回掃動,甚至用舌尖挑開嫩肉,深深地探操進去,不停姦淫著裡麵那個小小的翕張著的逼口。
“嗚...呃呃!...”在這樣激烈的舔插下,小穴內傳來的感受無比鮮明,狗舌每一次剮蹭過逼肉都彷彿帶著電流,接連流竄出要命的痠麻,席清哆嗦著身體,兩隻手難耐地握成一團,隨著下體一陣比一陣洶湧的浪潮,他再也忍受不住,放浪地叫出了聲音。
“啊啊...好酸...不行了...舌頭好會舔...嗯、慢...慢一點...小逼要被舔化掉了...嗚嗚...哈...到更深的地方了...”
甜膩的淫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室內,離開的男人對此一無所知,他哪裡會想得到,在自己家的客廳裡,看起來清純的客人正偷偷敞著大腿,被自己養的那條公狗瘋狂地舔著騷逼,彼此之間熟練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揹著他乾這種事。
隻見快感中的小騷貨滿臉緋紅,雙眼渙散,一副要高潮了的表情,他腿心的肉穴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兩瓣陰唇淫亂地翻卷,方便插在淫縫裡的狗舌越舔越快,越舔越深,不斷頂開緊窄的肉道往裡戳弄,捅得小逼激烈夾縮,“咕唧咕唧”直髮響。
席清邊看著埋在自己下體殷勤舔舐的大狗,邊分神留意著門外的動靜,覺得這樣就好像偷情一般,卻又比偷情還要令人興奮,每被那根舌頭肉貼肉的奸進濕逼,他都會控製不住地劇烈一顫,發出滿足的喟歎,最後幾乎是渾身癱軟地倒在沙發上痙攣,四肢不停抽搐,腿間的肉逼一股一股往外噴著水。
兩瓣肉唇軟軟張開,淫汁源源不斷地從花心漫出來,公狗口乾舌燥,整張臉都貼到了席清的肥逼上麵,冰涼的鼻尖磨著陰蒂,舌頭一下下舔著吐水的小口,把流出來的蜜液全部吃進了嘴裡。
任誰都禁不住在高潮時還被肆意挑逗,席清低低嗚嚥著,伸手想要去捂自己腫爛的肉逼,可還冇來得及碰到就“呃”地猛揚起頭,腿根一顫一顫,陰部奮力地向上挺動,隨著不間斷的刺激飛濺出更多的淫汁!
他實在是太舒服了,身體一直在失控地戰栗,大腦遲遲緩不過神,等到快感終於褪去,才意猶未儘地睜開眼睛,平複幾秒,打算趁施元回來前整理好一切。
畢竟還在彆人家裡,席清懂得分寸,能潮吹一次對他而言便足夠了。但被挑起慾望的公狗卻冇那麼好打發,它胯下的陰莖早就充血挺立了起來,脹得膨硬猩紅,隻想快點操進雌性濕熱的肉洞裡發泄一番,於是它重新跳上沙發,將前爪搭在正欲起身的席清肩上,擺出了和之前一樣的姿勢。
然而這次不同的是,它不再動用舌頭來表達喜愛,而是目的明確地沉低下身,將勃起的性器徑直往人類騷貨的腿心裡插,那碩大的龜頭感知敏銳,循著從肉縫散發出的潮熱越迫越近,亢奮得不停打顫。
席清意識到什麼,迅速低頭看去,就見公狗的雞巴直挺挺地對著自己的小逼,整根獸器猙獰可怖,上麵青筋的紋路暴露無遺,尤其是頂端的頭部,馬眼情動地張了一道小口,肉眼可見地分泌著腺液。
雄性這種反應所代表的意味隻有一個,那便是它到了忍耐的極限,席清警覺地縮了縮身體,試圖向旁邊閃躲,可不料當他動作的同時,肩上的力道也猛地加重,整個人都被迫陷在了沙發裡。公狗威風凜凜地壓著他,無視底下微弱的掙紮,胯部用力前挺,滾燙的大雞巴重重抵上凹陷的細縫,碾著陰唇嫩肉一點點往裡蹭入,擠得柔軟的花瓣變了形狀。
“哦...”嫩穴被肉棒侵犯的酥麻一下湧上心頭,席清措手不及,腰身頓時軟了大片,語無倫次地哀叫道:“嗯好燙...不行...唔唔!不能在這裡...”
此時他依舊努力地做著反抗,但還是讓那根雞巴輕而易舉地頂開了肉唇,淫水把入侵的龜頭濡得濕透,大狗感覺到裡麵噴湧的水意,當即渾身一震,完全是追隨著本能地擺送起下身,粗大的獸屌壓在粉嫩的陰縫上麵,前後聳動著快速擠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磨過小穴,磨得幾片花肉又酸又軟,舒適地抖動個不停。
“啊!啊啊...”席清根本冇有適應的時間,加上環境帶來的緊張心理,即使隻是來回摩擦外陰,也已經令他眼眶發澀,快感連連,兩條大腿情不自禁地往內閉合,死死夾住了抵著肉縫上下滑動的膨脹獸屌。
這樣一來,性器官間廝磨的感受愈發強烈,火熱的肉棒緊貼著陰部突突直跳,一邊抽插一邊激動得持續脹大。席清無助地摳抓著沙發,目光迷離,一被暴凸的青筋剮擦著唇肉蹭過,便止不住哆嗦起來,陰道連著小腹酥麻一片。
公狗比他還爽,那兩瓣逼唇本來就肥,並緊後更是擠得肉嘟嘟的,滑膩地貼著莖身吞吐吮吸,好久冇發泄過的它哪忍得了這個,立刻挺著雞巴對準最肥滿的部位連撞了好幾下,渾圓的柱頭一遍遍頂開陰唇,陷進逼縫裡,反覆在水潤的內側磨動,通過性交的動作來緩解自己的慾火。
軟嫩的肉花含得艱難,被大狗的陰莖插得不斷分開又合攏,隨著高頻率的聳動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響,大量的蜜液淋在雞巴上,又被拉成絲塗蹭到其他地方,不一會兒,整個陰戶都糊滿了濕漉漉的水光。
一旁的小獵不知何時靠近了過來。眼前的畫麵對它而言十分新奇,主人帶回來的漂亮人類像母狗一樣地發著騷,腿間嘟起的小縫紅腫不堪,被一根和它有著相同構造的肉棒強行擠入,飛快進進出出,光是聽到那股撞擊的聲音,它的雞巴就渴望得脹痛,也想要放進去狠狠地磨上一磨。
雙性騷貨並未發覺對方的變化,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身下,他能充分感受到,粗壯的莖身和龜頭依次在肉縫中摩擦著,一下一下越來越快,明明冇有真的插入,但他卻覺得自己的陰道也被狗雞巴給肏透了,裡麵的媚肉和花心都在淫蕩地絞緊,每一個角落都彷彿直接承受著凶猛的操乾。
“啊啊...肉棒好粗...小逼要被磨壞了...嗯嗯...舒服死了...”陣陣激爽的快意從下體瘋狂傳來,衝擊得席清頭腦一空,主動挺著逼向上迎合,兩片小陰唇黏乎乎地貼著遍佈青筋的表麵,讓那根肉棒更加順暢地在花穴間抵過,用力按摩他所有濕熱多汁的逼肉。
黑獵簡直被他騷浪的樣子勾得獸性大發,紅著眼睛拉開擺胯的動作,冒著熱氣的龜頭一路頂開糾纏的花唇,直直撞上了前端凸起的陰蒂,在那夾緊的縫隙裡來回抽送,每次挺身都要抵著席清敏感的肉核狠狠碾過去。
“呃呃!...”露在空氣中的陰蒂一陣大幅度的猛顫,比舌舔的感覺更激烈,席清難以抑製地抽縮著小腹,滿臉失魂落魄。他那個部位的神經實在密集又脆弱,光是輕輕一碰都爽得不行,何況這樣大力的頂弄,整個人頓時如觸電般抽搐起來,哽嚥著連聲浪叫,“...嗯...陰蒂被操得好麻..不要...嗚嗚!...又頂到了...哈啊...”
幼嫩的肉珠被雞巴猛肏著,累積的酸意瀕臨承受的極頂,以至於當狗陰莖再一次重重頂到花蒂根部的時候,那粒騷豆突然麻痹了一秒,然後顫動著爆發出滅頂的舒爽,直把席清激得雙眼翻白,無聲地張大了嘴巴,臉上一副舒服又陶醉的浪態,竟是連粉紅的舌尖都吐了出來!
他被公狗磨到高潮了。短時間內第二次釋放的女穴熱燙燙地拚命收縮,逼口翕動著去吸雞巴,泄出的淫水全噴到了粗碩的莖根上,這種直麵刺激的體驗讓黑獵渾身發麻,整根肉棒陡然脹大了一圈,迎著那道水流就打算插進去,可是由於席清的褲子還礙事地卡在腿根,外加小逼太濕太滑,它的龜頭好幾次都隻從緊窄的穴口擦過。
許久等不到占有的陰道湧上莫名的空虛,席清軟著身體,越來越想要被狗雞巴真的肏穴。與此同時,他察覺到上方的公狗變得非常急躁,濕淋淋的性器在他的陰部一陣亂抵,順著穴縫反覆戳弄,帶來一股難言的欲意。
雙性騷貨徹底意亂情迷,極力張著腿縫,把內側更紅更騷的肉口露出來,毫無保留地淫蕩求歡,“嗯嗯...乖狗...進來...操到小逼裡...裡麵好難受...噢哦...就是這樣...好棒...唔...”
有了他的配合,公狗順利地用陰莖撐開饑渴的小口,龜頭擠著內壁一寸寸往裡陷入,終於將整個頂端都插進了席清緊緻的女穴,成功達成目的後,它抖了抖尾巴根部,抑製住血脈僨張的快感,繼續沉下身體,碩大的巨屌按壓著層層疊疊的逼肉,不容抗拒地朝深處挺進,重溫著破開穴壁的美妙過程。
黏合的陰道分離出滋滋的水聲,酸楚感逐漸化成被巨物填滿的充實,席清長長吸了口氣,忍不住調整姿勢,使腿間的肉花向上突出,努力容納著狗雞巴的入侵。
這個麵對麵的角度之下,小穴受到的壓迫越發強烈,更彆提那條公狗還突然加大了力道,隻見它覆在席清身上,俯衝般一記深頂,胯部重重貼上鼓凸的肉戶,將剩餘的莖身一併猛乾進去,徹徹底底貫穿了濕滑緊窄的嫩逼。
終於!終於又久違地結合到一起了!
陰道嚴絲合縫地包裹吸附著插在當中的雞巴,淫肉和莖身表麵赤裸相連,一擠一夾地互相傳遞著熱度,即便還冇有開始抽動,但這種肉貼肉的感覺仍是讓彼此爽得全身過電,超出了正常的生理反應。
一人一狗默契地顫著身體,呼吸淩亂交纏,彷彿回到了第一次做愛的時候,被陌生而恐怖的快感衝擊得頭腦空白,難以置信,持續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動作。
公狗甚至覺得比以前更加舒服,畢竟那時席清的身體還很青澀,被雞巴插入後隻會無所適從地痙攣,而現在卻在不停蠕動著擠壓它的肉棒,花心濕濕地去舔龜頭,反過來增加摩擦力,令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因此它根本冇什麼定力,粗喘著在肉穴裡享受了一會兒,隨即便按捺不住地抽插起來,粗長的獸屌每次退到穴口,再狠狠全根冇入狂頂花心,深深操進去又快速退出,一次比一次的幅度大,插得淫液滋滋地往外冒,潤濕了它下腹濃密的恥毛。
“嗯呃!...太深了...嗯啊...狗雞巴好大...滿了...操滿了...哦...哦...”平坦的陰阜隆起明顯的鼓包,逼口被撐得渾圓大張,可想而知產生的飽脹有多劇烈,席清死死攥著手指,感覺到上方的公狗毫不留情地直接填滿了他,陰莖粗暴擠開緊澀的小穴,在裡麵一抽一插,來回開拓著儘頭的甬道,把嫩肉碾磨得不成樣子。
他瞬間難以自持地抖了一下,雙腿微微掙動,完全是條件反射下的行為,但大狗以為他想逃脫,不由得從喉嚨裡發出警告的聲音,按著小母狗就是一頓橫衝直撞的猛肏。滾燙的大雞巴接二連三破開穴肉往裡打樁,龜頭直搗宮口,力度重得像是要把小穴乾穿似的,撞到恥骨緊貼後仍不停止,囊袋擠著陰唇繼續深入,整個胯部都抵著他腿心的騷逼乾。
一時間,噗嗤噗嗤的操穴聲黏膩地響個不停,落進耳朵裡刺激著大腦神經,席清癡癡地張著嘴巴,被頂得一聳一聳,張開的大腿間滿是粘稠的白沫,兩瓣紅豔的花唇合不攏地外翻著,陰蒂淫賤地凸翹出來,繃得發緊的狀態下,不小心碰到都會顫得格外厲害。
偏偏那擺動的狗胯又如此強悍,一次次結實地砸向陰戶,伴隨著“啪!”的幾聲巨響,大雞巴一操到底的同時,薄弱的盆骨也被拍擊得瘋狂震顫,花蒂遭到重重碾壓,尖銳的酸楚猛地刺穿陰核,順著交合處傳遍全身上下,洶湧得簡直叫人透不過氣!
“嗚嗚...操死了...啊啊!...陰蒂好酸...都好酸...嗯哦...小逼被大雞巴乾壞了...”裡外雙重的快慰讓席清受不了地左右擺頭,身體抖如篩糠一般,抓著沙發的指骨都泛了白,每當公狗的胯部撞擊上來,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女逼咬著雞巴又吸又嘬,惹得黑獵毛髮倒豎,就著這個傾斜的姿勢,從上往下爆插了幾十個來回,把穴裡的逼肉操得一陣湧動,淫水止不住地流,隨便一搗便四處噴濺。
唔唔...太淫亂了...
流了好多水...抽插的聲音也好大...
腦海中清楚響起男人說過很快就回來的話,明確提醒著他當前的時間有多緊迫,然而就是這樣的情形下,他卻在和公狗忘我的性交,做著最親密最快活的事情,並且由於彼此都很珍惜這次纏綿,所以格外的投入,胯貼胯的律動間,拚命在對方身上索取著滔天的快感。
一人一狗的下體越來越激烈地相互廝磨,碩大的囊袋不斷拍打著肉嘟嘟的陰部,內壁還未合攏就被再次撐開撐平,猙獰的巨屌藉著身體的重量,在濕透了的女穴裡肆意貫穿,發狂地蹂躪著每一寸充血的黏膜,將摩擦力放大了無數倍。
嬌嫩的陰道很快被磨得火熱發紅,青筋剮蹭過的地方更是酸澀無比,席清雙腿大張著癱在沙發上,被公狗一下一下頂開花心捅到宮口,獸類狂野的動作舒服得他頭暈眼花,愈發綿軟地叫著,每次狗雞巴碾著肉壁蠻橫冇入,他都有種要窒息的感受,蜜穴裡一陣快過一陣的失控收縮。
被一層層媚肉裹纏著生殖器的大狗亦是舒爽不已,那淫逼越來越濕,夾弄的頻率比之前急劇了許多,抽出時明顯感覺到肉棒被狠狠絞緊,插入時又被用力吸進,它不得不挺著雞巴重新把小逼全部操開,掌控交配的主導權。
砰砰狂聳的雄腰帶動胯下的肉棒大開大合地插滿嫩穴,柱身死命地往裡頂,恨不得一下就貫透緊閉的子宮,頂部的龜頭深深鑿在騷點上,對著那團軟肉密集地戳刺衝頂,操得身下浪貨尖叫著亂顫,才止住的淚水立馬又流了出來。
視線迷濛的眼前儘是黑獵龐大的體型,彷彿被它嚴密地籠罩了起來,席清心裡又羞恥又興奮,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非常喜歡被公狗壓在底下粗暴操逼,尤其是這種危險的場合,血液會更加湍急,身體更加敏感,不過才重重插了幾下,就有了想噴水的衝動。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來不及思考,本能地遵從著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用雙手奮力摟住對方,仰著脖子大口喘息:
“啊啊...大雞巴狗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哈嗯...乾死小母狗吧嗚嗚...”呻吟間,他的大腿也貼著公狗的腰側摩挲,試圖貼合得再緊密一些,時不時還會搖晃兩瓣雪白的肉臀,隨著體內的撞擊去迎合,全身心都在享受著狗雞巴的乾穴。
交媾中的公狗雖無法明確懂得席清這幅樣子是叫發騷,但它知道小母狗被自己操得很爽,這般諂媚的臣服最能激起雄性原始的慾望,它果然忍耐不了,低頭急急舔上席清的臉頰,一邊卷著對方嘴角的津液吃進口腔,一邊插在淫軟的穴裡狂抽猛乾,儘情的宣泄著性慾,暢快得從喉嚨深處持續溢位嘶吼。
“嗬啊...嗯...好快...太快了!...哦小穴要爛了...”
粗長獸屌抽送的幅度不見絲毫疲軟,始終保持著高速的頻率,整根整根撲哧貫入,瘋狂聳動著在裡麵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席清的身體因為這激烈的肏乾而不斷痙攣。
他腿間的花穴也已經被操得爛熟,兩側陰唇又腫又紅,在雞巴的淩虐下徹底變了形,濕漉漉地翻成一片,陰莖全根冇入時,根部糙硬的毛髮就狠狠戳刺上去,一下下刮擦著露出的嫩肉和外突的陰蒂,爽得小逼直哆嗦。
犬類的效能力不知比人強上多少,而挨操的雙性騷貨又相當饑渴,一人一狗做起愛來實在淫亂到冇眼看。小獵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的交合處,滿眼全是那小肉穴被雞巴快速抽插的樣子,叫它忍不住跟著擺動狗胯,頗為難耐地磨蹭起自己脹疼的性器。
彆說它會受到畫麵的影響,就連席清都覺得未免太色情了一些,隻見沾滿滑液的肉棒在逼口進進出出,淺處的媚肉被帶著外翻出來,下一秒又被捅操回深處,逼水越流越多,他垂眸清楚地看著公狗插他的地方,滿足到神經麻痹。
“噢...啊...啊...好厲害...嗯、老公好會肏逼...哈啊...”繼續被壓著狠乾了一會兒,小穴情動不已地收縮,慢慢攀上甜美的高潮邊緣。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席清正被肏得暈暈乎乎,無意中瞥到螢幕上施元的來電後,霎時被驚得清醒過來,瞪大眼睛滿臉慌亂。
“唔唔...等、等一下...不...啊...哈..先.不要肏了...呃哦!...”
他說著,便手忙腳亂地去推身上的大狗,可對方不僅紋絲不動,反而還霸道地把他緊抵在沙發上,下身打樁的攻勢更為狠厲,逼得他強製性的連連痙攣。
動物的性慾不分場合,在人類騷貨倍加羞恥之際,公狗卻享受著他因緊張而劇烈絞動的陰道內部,席清感覺到脹大的龜頭不斷戳頂著自己的子宮口,差點又要不管不顧地沉淪,但聽著鍥而不捨的鈴聲,擔心不接電話會造成什麼後果,隻能竭力咬住嘴唇,一邊夾著來回聳動的狗雞巴,一邊拿起手機放到耳旁。
“喂,席清。”電話接通後,施元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你今天什麼時候回去?”
充滿磁性的嗓音清晰地響在耳畔,彷彿就在身邊一樣,席清心中羞愧交加,還有股莫名的變態興奮。隔著通訊設備,男人說話的同時,他卻淫蕩地光著屁股,被對方從小養大的公狗壓在沙發上挺身狂乾,明目張膽地做愛性交,狗雞巴一下一下進到騷心深處,肆虐般攪弄嫩肉,刺激得他全身打顫,花了好大力氣,才磕磕絆絆地勉強給出回答:“嗯...我...大概下午、四點左右...唔!...”
“這樣,那我估計趕不回來了,這邊還要耽擱會兒。”男人的語氣中帶著遺憾,頓了頓,又接著問道:“黑獵它們還乖嗎?冇惹什麼麻煩吧?”
大概是聽到主人叫了自己的名字,黑獵抖了抖耳朵,像是控製不住了似的,粗喘著按住席清往死裡一頂,被過度侵犯的宮口早已痠軟不堪,噗呲一聲,粗長的巨屌直接肏開了汁水淋漓的腔肉,龜頭一路抵到最裡麵的子宮,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乾透了身下的騷貨!
要...要死了...嗚嗚...
被抵著子宮壁猛肏的快感瞬間淹冇了席清,他潰不成軍,迷亂地望著上方的公狗,兩條腿纏上那擺動的勁腰,當著電話另一頭挺臀迎送,騷水嘩嘩狂湧,淫逼裡亂了節奏地擠夾吮吸,不自覺地勾引著大狗更重更凶地操進子宮。
又酸又漲的感受一陣陣襲來,火熱的雞巴全方位地撐開肉壁,研磨所有的敏感點,小穴裡裡外外都變得酥麻至極,雙性騷貨神情扭曲,強撐著應付完男人的詢問後,便再也不敢鬆開唇齒,怕忍不住浪叫出來。
電話那端的男人還在繼續說著什麼,但他一個字都聽不清了,就這麼後仰著身體,被肉棒頂著逼一遍遍貫穿到底,去了一次又一次。伴隨著他陰道內的抽搐,公狗更是操紅了眼,壓著小母狗配種般狂聳腰臀,每次撞擊都是要命的深度,肏到底時還會用龜頭抵住內壁停頓幾秒,囊袋貼在他的陰戶上磨,舒服得想射。
屋子裡到處都散發著情慾的氣味,底下的沙發濕痕遍佈,再配上雞巴操出的水聲,說不出的淫靡色情。
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掛斷電話後,許是知道男人暫時不會回家,席清毫無顧忌地脫光了身上的衣物,然後換了個姿勢,跪趴在地板上,胸前騷浪的奶子一晃、一晃著,乳頭嫣紅腫大,屁股和飽受蹂躪的肥逼向後突出,一眼就可以看到中間微微翕合的陰道口,濡滿了彼此的體液。
黑獵急不可耐地再度撲上去,從後麵扣住席清的肩膀,拱著脊背發力。由於剛纔被打斷過,它這次的動作近乎暴虐,完全勃起的狗陰莖對準兩片花唇的縫隙,冇有緩衝地一挺而入,在那抽搐著絞緊的甬道裡前後聳插,感受淫肉紛紛湧動著討好它的性器,豐滿的臀肉也被緊緊擠壓它的胯間。
“啊啊...又乾到子宮裡了...嗯...好深...被狗雞巴插死了...呃噢...”絲絲泣音夾雜在不加掩飾的呻吟中響起,席清乖乖地用力支撐著身體,翹著屁股被公狗一下下後入。
這是個跟他初夜時一樣的姿勢,犬類的生殖器完全占有了噴水的濕逼,大肉棒不停刮擦著敏感的粘膜,有次捅進子宮後不知道頂到了哪兒,花心猛地一酥,股股合著電流般的酸刺激過尾椎,他隻覺小腹深處又痛苦又快慰,那種性愛所帶來的極致遠遠超過了他的第一次和任何一次,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赤裸的股間被拍打得通紅,穴口已經酸脹到麻痹了,滿腔淫肉激烈地絞緊再鬆開,快感瘋狂律縮,明明是爽的,卻好似要死掉般難以承受。
這樣毫無節製的激情讓公狗都感到相當暢快,尾巴根部一陣發麻,也不管人類騷貨感受如何,伏在他身上拚命深插,邊肏邊呼哧喘氣,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中,陰阜被頂得越來越鼓凸,逼肉熟爛糜紅,大雞巴彷彿無止境地做著宮交,冇幾下,就把席清操得仰頭哀喘,緊繃著身體受不了地叫:
“唔啊...嗯嗯...好舒服...小逼要...要泄了...噢...泄給狗老公了...啊...”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閃過,席清漲紅了臉,整個腰部忽的向上拱起,身前的陰莖抖動著小股噴精,逼裡的淫水如失禁一樣湧出,比前幾次的高潮都來得猛烈。
包裹著自己雞巴的小嫩穴一下吸一下噴,黑獵爽得直激靈,迎著那股從花心澆下的水液,繼續在小逼裡猛肏了數百次後,終於剋製不住射精的慾望,扣緊席清的身體將性器埋到他的最深,龜頭膨脹著卡住宮口,一道接一道的狗精從頂端洶湧冒出,“噗噗”激打在柔嫩的子宮壁上。
“啊!啊!嗯...”滾燙的精液儘數灌進女穴深處,席清兩眼翻白,被射得止不住哆嗦,肉道裡更是痙攣著狂抽,賣力地絞著雞巴高潮,那淫蕩的反應令公狗十分享受,全身血液直衝下體,明明還在射著,就又想要肏逼!
於是它難耐地吠叫一聲,張嘴咬住席清後頸的軟肉,不讓他因內射的快感胡亂扭動,然後保持著授精的姿勢,下身小幅度聳動,儘情地肏著小逼激射,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才放鬆地趴到席清背上,等待鎖結後的龜頭消退。
一人一狗交配的畫麵充滿了性吸引力,雖說現場冇有其他人,但另一條公狗卻目睹了全部過程,它看見自己父親和人類騷貨上下交疊著,濕漉漉的肉棒在那蜜洞裡一抽一插,隨即猛地頓住,埋進裡麵不動了,喘著粗氣一副很爽的樣子。
而底下的人也是滿臉陶醉,不斷髮出甜膩的淫叫,白皙的身體被壓得死死的,隻能發泄般用手抓撓著地麵,像是受不了體內滅頂的衝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性事終於進行到尾聲,黑獵緩緩將肉棒退出,反向摩擦的刺激讓小穴又是一陣失控戰栗。席清雙眼渙散著,無力地跪在地上,還冇等緩過神,便感覺到肩部一沉,剛剛纔從身上下去的大狗竟然再次覆了上來,毛茸茸的身軀緊密地貼著他,滾燙的鼻息跟著噴灑在頸側。
“唔...怎麼...怎麼還要...小逼都被你肏腫了...”他敏感地縮了縮脖子,語氣裡帶著嬌滴滴的抱怨,可說是這麼說,當公狗用胯下的陰莖抵開兩瓣陰唇時,他還是配合地抬高了臀部,方便對方輕易地滑入肉縫之中。
細嫩的內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巨物,大龜頭受不了地突突跳動,戳著穴口往前一頂,擠開濕腫的媚肉就捅了進去,席清被冇入的陰莖插得繃直了腰,嘴裡小聲哼吟,清晰地感受著上翹的狗雞巴一點一點按壓進了自己的體內,深處的宮口大大開敞著,龜頭暢通無阻地一路操到子宮裡,撐得小穴滿滿噹噹。
強烈的充實感讓他不住抽氣,腰肢細細發抖,還來不及適應,身後的公狗就急躁地抽送起來,裹著蜜液的猙獰莖身才從陰道退出一小截,便又在衝動中“呲”的儘力撞了回去,激動得難以自持,席清能明顯察覺到它的興奮和狂熱。
如果他這時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對方並不是他以為的公狗,而是和黑獵長相酷似的小獵!它在這方麵不如自己父親經驗豐富,頭一次操到這麼水嫩多汁的蜜穴,因此根本捨不得離開半分,大雞巴始終陷在柔軟的宮腔裡,硬生生地抵著內壁猛鑿,狠命研磨,凶悍無比地鞭撻著子宮嫩肉。
被乾得浪叫連連的雙性騷貨還毫不知情,依舊賣力地塌著腰,扭著屁股不斷往上迎,讓對方的肉棒每一下都結結實實頂到最深,頂到他酥麻想要的位置。
“嗯啊...啊...老公...好棒好深...真的要被乾死了...嗯!...”
經過長時間蹂躪的小穴敏感萬分,陰唇戰栗顫抖著,隨著深處密集而猛烈的肏弄,整條肉道的抽搐就冇停下來過,一股一股地吐出花汁,熱熱淋在插進來的獸屌上。
實在是太舒服了...
人類騷貨身體緊緻,穴壁四周堆疊著細滑的軟肉,因為被操腫了,反倒更加具有肉感,連騷心都會吸屌,是真正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莖身,每抽動一下,那鮮明的快感就從神經末梢傳到脊椎,使這條年輕的公狗更冇了理智,僵硬一瞬後,便無師自通地拉開了擺動的幅度,快速頂弄了幾十下,才稍微緩解心裡的慾火。
隻見深紅的肉棒在兩片花唇中進進出出,凸起的青筋緊密摩擦著外陰和內壁,操得陰蒂發顫不止,裡麵的蜜液也跟著雞巴插弄的頻率一噴一噴,噗滋噗滋四處飛濺,底下的地麵不可避免地濕了一大灘。
“嗚嗚...慢點...慢點...不行了...啊...啊...”在身後接連的撞擊下,席清雙腿顫抖著,整個人不住地往前傾,卻始終無法脫離體內那根巨物,雄性公狗簡直像桎梏獵物一樣,用龐大的體型牢牢壓製著他,不遺餘力地貫穿聳動,緊繃的胯部狂亂無比地拍打在他鼓脹的肥逼上,操得滿屋子都是啪啪啪的聲響。
被狗雞巴這麼插著,生理上的快感越來越強,浪潮在體內竄得鋪天蓋地,席清恍惚地蹙著眉,頭暈目眩之際,突然感覺到臉頰被舌頭舔了一下,他以為是小獵因為好奇湊了過來,正想出聲阻止,可當看清對方的樣子後,腦子裡頓時嗡的一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麵前的公狗分明是本該在後麵操著自己的黑獵。
可是怎麼會...?
大腦短暫地空白了幾秒,反應過來身上的公狗究竟是誰後,那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淹冇了他——他竟然和小獵做愛了,還讓對方把雞巴肏到了子宮裡。
動物冇有倫理道德,不知道什麼叫亂交,但他卻過不了心理那關,一想到自己才被狗父親內射過,又被狗兒子操進小逼,他就尤為的感到難堪,想也冇想便要逃開。
“唔...不...嗯...不可以...”席清邊下意識地搖著頭,邊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好讓那根性器從體內脫離出去。怎奈衝刺中的公狗根本不願停下,它見下方的小騷貨想躲,立刻跟著欺身上去,大雞巴懲罰似的用力朝裡一挺,操得席清尖叫一聲軟在地上,裡麵的花心被狠狠透穿了,小獵兩條前爪更是緊按著他,讓他不得不像隻真正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赤裸裸地張開陰部,被動接受性交帶來的狂烈感覺。
兩瓣迫開的臀肉間,一根怒脹的性器悍然抽插著,席清表情淫蕩扭曲,儘管再不情願,但下體的騷穴已經被疼愛得食髓知味了,無論插進來的是誰的肉棒,它通通照單全收,媚肉落在莖身上一夾一夾,百般地討好著,甚至因為知道換了個交配對象而取悅的愈發賣勁,那陣陣失控的緊縮夾得公狗氣喘籲籲,爽得隻知道一個勁兒擺動自己的下身,瘋狂粗暴地姦淫著痙攣中的花穴。
“出去嗚嗚...不能被彆的狗雞巴操的...噢...好快...嗯嗯!...”泛紅的陰唇被外力擠壓著分向兩邊,巨屌連操帶磨地一次次捅開逼口,鑿進子宮,將軟肉頂得不堪重負地凹陷進去,雙性騷貨渾身都是汗水,嘴裡叫著喊著讓對方停下來,貌似相當抗拒的樣子,可那被狗陰莖奸乾著的肉逼卻在不斷漫出淫汁,一看就是被操得很爽,連後穴也像被磨到似的,微微張合著翕動,流竄出又麻又癢的感受。
到這時年輕公狗交媾繁衍的天性徹底暴露無遺,跟隻未受過馴化的野獸冇什麼區彆,它紅著眼咬上席清細白的後頸,覆蓋住上麵齒痕的同時大開大合地插,聳動的頻率快到驚人,龜頭打樁般密密頂在穴心上,酣暢地貫穿著,衝撞著,乾得淫逼連瑟縮的時間都冇有,就這麼騷浪地濕濕敞開,毫無保留讓雞巴一操到底,媚肉外翻著露在空氣中激顫。
“呃不要...不要...啊啊...”
身前是冰涼的地板,身後是公狗炙熱的體溫,席清麵紅耳赤,心臟飛快跳動,這種一絲不掛被獸類壓在底下輪流泄慾的處境,讓他覺得自己彷彿真的是條發情的母狗,是雄性公狗們公用的配種工具,怎麼也掙脫不了被操的命運。
小小的浪穴熟爛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宮口紅腫著鼓了起來,被雞巴猛地一擠再一抽,整個腔部都被拖拽著往下沉,龜頭很容易就頂到儘頭的肉壁。
來回穿透了幾十下之後,席清的腦中便隻剩下情慾本能,完全無法抵擋那滲透到神經裡的尖酸刺激,雙眼迷醉,動情地戰栗著身體,再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肉戶大張任由公狗頂弄爆肏,“嗚嗚...大雞巴好猛...嗯、嗯...操得小逼好舒服...唔...真的忍不住了...哈啊...”
不怪他這麼快屈服,實在是快感太過強烈,小獵那根性器又粗又長,回回碾著騷點捅進子宮,時不時還會用頂端抵住凸起的軟肉深深研磨,反覆戳弄,將敏感的陰道攪得汁水四濺。
不光席清自己滿足得浪叫,連忍耐力極強的公狗也發出愉悅的喘息,又熱又嫩的逼肉舒舒服服地貼在它的肉棒上,摩擦時的感覺好極致,它把持不住地退出大半,再一個挺腰乾到宮腔底部,讓雞巴在小逼裡插得更深更猛,啪啪狂送。
隻見一人一狗以相連的姿勢瘋狂糾纏著,上方的大型黑犬越壓越低,把裸著騷屁股的人類騎在身下,從後往前重重地飛快頂撞,激烈進出的巨屌簡直肏得對方死去活來,胸前奶子和身體一起前後搖著,乳尖悠悠打轉,那承受直接擦磨的逼唇更是肥腫破皮,隨著肏穴動作一抽一抽的痙攣收縮,裹吸濕亮棒身,為雙方增添了莫大的刺激。
“啊...啊...”瀕臨高潮的小穴熱意驚人,席清口渴的不停吞嚥口水,幾乎冇了理智,隻覺體內除了快慰就感受不到彆的了,而且當著黑獵的麵挨操讓他非常興奮,內心產生一股隱秘之情,因此故意不剋製聲音,望著對方越叫越騷:
“噢噢...老公...老公...裡麵都被操麻了...唔啊...爽死了...好喜歡...大雞巴內射也沒關係...嗯...”
像是完全淪陷了一樣,當察覺到插進來的肉棒在往外抽離,他哭著一下下送臀,撅著腿心的陰部主動去吞吃火熱的莖根,夾緊對方不讓走,交合處水聲嘖嘖狂響。一旁的黑獵目睹了小騷貨全部的淫態,才發泄過的慾望再次滿溢到爆棚,它鼻間翕動著,舔完席清的臉又去舔頸側,最後甚至把舌頭探進他微張的嘴巴裡,嫻熟地和他濕漉漉舌吻。
“唔...”舌尖被又舔又裹,逼裡插著粗大的雞巴,席清花穴深處一陣情潮湧動,嗯嗯地悶哼幾聲,他渾身劇顫,揚起一張淚流滿麵的臉,抖著腿無法自控地潮吹泄身。
這對狗父子已然把地上的美人玩爛玩壞了,整個人都陷入不正常的生理狀態中,淫浪嗚嚥著,腳背受不了地蜷縮、亂蹭,陰道裡抽搐個不停,邊噴水邊牽引著肉屌往自己的子宮裡撞,然後被順勢而入的狗雞巴操得宮口外翻,第一次的高潮還冇結束,馬上又被送上第二次頂峰,爆發的酥麻比剛纔不知道尖銳了多少倍!
“啊啊...好酸...不行了...不行了嗚...”狂烈的性交下快感多到令人窒息,席清汗濕的上身反覆拱起,但光溜溜的屁股卻一直被固定在公狗的胯間,無處可躲地承受著從後麵撞上來的強悍力道。啪啪啪啪啪,囊袋響亮拍擊著肥厚的肉花,小獵舒服地連連挺身,陰莖撐在肉逼裡死命貫穿,每一下都頂得席清屁股一顫,舌根痙攣,嫣紅的嘴角滿是水潤淫光,幾乎連清醒都難以保持。
和大型公狗做愛確實舒服,操起逼來又猛又持久,可它們畢竟隻是獸類,冇有人類男性那麼體貼,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眼看著渾身通紅的小騷貨被自己操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小獵卻半點停頓也冇有,透逼的速度更加猛烈,那脊背爆發力十足地上下起伏著,堅挺的龜頭直往陰道內部狠鑿,抵著最脆弱的騷肉百般蹂躪,次次在肚皮上頂出雞巴的痕跡。
隨著體內頻繁的抽送,濕滑的內壁簡直是單方麵地被摩擦,逼肉軟爛地翻成一片,不敢再衝上去絞進出的巨物,公狗似乎是覺得不夠儘興,乾脆俯身下來趴在席清背上,雞巴不再大開大合地拉鋸,而是撞進宮口擠壓起嬌小的子宮,變換著角度去乾敏感得不能碰的深處。
“呃嗯!...”龜頭粗魯攪弄著宮腔,穴肉又酥又麻,神智恍惚間,席清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般奮力挺起胸脯,下體的陰蒂突突顫跳得飛快,淫水從插爆的邊緣瘋狂湧溢。公狗也到了緊要關頭,開始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徹底達成性興奮的肉棒蠻橫前聳了幾百下,然後猛地頓住,囊袋激烈收縮,抖顫著將熱精強而有力地內射給了席清的小逼,讓他在昏過去之前更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