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外 三 雲燼篇 我可以……為你…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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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傳來壓迫性的低氣壓,讓薑晚晚都快喘不過氣了,
麵色緊張,手握成拳在瑟瑟發抖。
薑晚晚聽完這話,心裡跳的更快了,
要麼做雌奴,要麼死,
雌奴…也就是……性*,
天哪。
真是要命,她到底遇到的是什麼獸人啊,怎麼會這麼殘暴無情。
水裡的雲燼見這個雌性不求饒 ,還在那發呆失神,銳利的眼眸勾起一絲興味,
這要是彆的雌性早就大喊大叫起來,威脅他放她離開,
但眼前這個雌性冇有任何反應,不知道心裡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
突然,雲燼一個起身,池子裡的水都猛地晃盪了一下,
水流從雲燼高大結實的身軀上慢慢流淌,順勢而下,
經過他每一寸充滿性張力的肌肉上,再彙聚到水池。
修長的雙腿也一步一步的往薑晚晚方向而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但每走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力,給薑晚晚嚇的頭皮發麻,心也提起來,
柔軟的雙腿也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手還在後麵摸,尋找安全感的地方。
但隨著雲燼的慢慢靠近,薑晚晚仰著頭就越能看清雲燼的長相,
心裡直呼,
臥靠臥靠臥靠。
三個臥靠都不足以代表薑晚晚心裡的不平靜和驚心的震撼。
這這這……這眼前的獸人……也太好看了吧!
金髮碧眼,眸色如星,刀削般的鼻梁,帶著絲絲鋒利。
眉眼深邃,眼窩如那幽幽寒潭,看人時自帶幾分不怒自威的霸氣。
棱角分明的臉如刀刻斧鑿般,下頜線繃得筆直,側臉看著更加立體好看。
唇線緊抿,透出幾分冷硬的決絕,還添了幾分殺伐之氣。
他身形頎長挺拔,肩背寬闊如鬆,往那兒一站,
更像是一柄出鞘的寶劍,鋒芒凜冽,
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他的氣場壓得更深沉了幾分。
薑晚晚眼睛都看癡了,雲燼走過來,
把她困在方寸之間的地方,薑晚晚都還冇有回神,
背後一陣冰涼的石壁抵著,再到雲燼那撲麵而來的雄性氣息,
眼裡映照著古銅色的堅硬胸膛,上麵還有水珠在慢慢對滾動。
讓薑晚晚嚇的瞬間求饒,還把手抵在雲燼想要靠近硬的像鐵的冷硬腹肌,上手一陣濕漉漉,
眼裡再流露出幾滴眼淚,不敢往下看,
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搖著頭,帶著幾絲哭腔:
“我不走了,彆殺我彆殺我,
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可以……”
薑晚晚腦子裡都已經想的頭腦風暴了,
她可以乾什麼,可以乾什麼啊,死腦子快想啊,
怎麼一到關鍵時刻你怎麼就想不出來呢,
想了半天,薑晚晚都冇有想到什麼,
她什麼都不會啊,就是個脆皮打工人。
薑晚晚不知道說什麼,上唇緊咬著下唇,眼裡帶著一絲決絕,
但又不敢看雲燼,隻敢眼神看著地下的石板,脫口而出:
“我…我可以……給你……暖床”。
薑晚晚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打死自己的死嘴,
你再說神馬,什麼叫給他暖床,你能不能再說的色情卑微點,
不過薑晚晚仰著頭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獸人,
長的這麼好看,好像當男朋友也不錯。
不過她心裡想的是很美好,雲燼眼裡卻閃過疑惑,
暖床,那是什麼?
而站在他對麵的薑晚晚還在那裡尷尬,見對麵這個獸人半天不說話 ,
大著膽子抬頭看去,隻見對方眼裡閃著疑惑與不解。
心裡瞬間想到,可能對方這個獸人根本就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心裡瞬間放下心來,
可還冇有放心一秒,就聽到對方冰冷無情的話: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留你也冇什麼用了”,
話落,雲燼就退開一步,放過了薑晚晚,但又快速轉頭的向外喊道:
“來人,把她丟給虎嘯,順便提醒他,看好自己的人”。
他纔不承認那什麼暖床他聽不懂,
既然眼前這個雌性冇什麼用,那就彆礙他眼了,還是去修煉重要。
而薑晚晚聽到這話心態都炸了,
怎麼一言不合又又又要把她丟給彆的獸人啊,
還是剛剛那個要把她玩死的獸人。
外麵的獸人們聽見城主的話,連忙進來想帶走薑晚晚。
薑晚晚看外麵獸人已經進來了,
手都向她襲來,眼看就要抓上她了,再想到待會落到那個獸人手裡的慘狀,
再看看眼前的獸人,想著怎麼都是個死,還不如選個好看的,
心裡一橫,直接忍著身體的痠軟 ,
雙手高舉著想用力的把雲燼的頭給固定住 ,
潔白的小腳再高高掂起,柔軟的雙唇想著再吻上去,
可,想象大於現實,雲燼2米三的高大身軀根本不是薑晚晚那1米68的身高給弄得動的,
還彆說要把雲燼的頭給固定住 ,就算她跳起來都夠不著雲燼的下巴。
最後隻能摸到雲燼那滾動性感的喉結,
空氣中傳來安靜的氣氛,瞬間尷尬的薑晚晚想原地摳腳趾。
“嗬嗬……嗬,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薑晚晚汕汕笑著 ,瞬間又哭出聲來:
“你彆把我送走,求求你了,那個人會把我弄死的,
你放過我吧,我…我我願意做你的人,
彆把我送給他,好不好”,
薑晚晚邊說,小手還邊拉著雲燼的手,感覺手不保險,
還猛地撲到雲燼的懷裡去,緊緊抱著他精瘦的腰身,
把柔嫩的小臉埋在雲燼的腹肌上,再上麵放肆的哭著,
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下,順著水珠一步步的來到………
而雲燼也瞬間感受腰身………
薑晚晚撥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肚子上,
瞬間讓他渾身繃的緊緊的,呼吸驟停,心也跳的慢了一拍,
拳頭攥的緊緊的,喉結劇烈滾動,口腔裡也在分泌著口水,上下滑動。
最關鍵的是,薑晚晚的**
還在他*……
眼底也是化不開的濃稠與黏膩,
從來冇有慾望的心情,在此刻轟然爆發,
他是個成熟的獸人,每天看著彆的獸人在露天之下*配,他心裡不是冇有感覺,
但雲燼心裡隻覺得那些雌性臟 ,根本不想碰。
可眼下這個雌性,身上傳來的是一股香甜的味道,瞬間讓他眼裡冒著慾火,
他現在很想嚐嚐…這個…雌性的……味道。
“城主大人,還……還把她給……”,
獸人見薑晚晚把雲燼給抱的緊緊的,
還想著要不要把這個雌性給押解下去。
可還冇有說完,就被雲燼冰冷的眼神給嚇的退去,連忙改口:
“小的這就滾這就滾……”。
話落,那兩個獸人就連忙跑出去了 ,
生怕慢一步,都被雲燼給撕碎。
薑晚晚還在蹭,可下一秒,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把她柔嫩的下巴給擒住往上抬去,
頭瞬間就脫離雲燼堅硬的腹肌上,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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