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瀾滄:晚晚我不說,我們…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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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前,四個俊美異常,高大威猛的獸夫齊聚一桌,目不轉睛地看著薑晚晚。
薑晚晚溫柔的目光在他們四個美男之間流轉,
時不時的嘴角還露出一抹竊喜的微笑。
“晚晚你昨晚累了,多吃點這個肉,
這個肉是哞哞獸身上最嫩的部位,特意給你的,
就連姣姣我都冇有給她吃,隻為給你留著”,
千絕邊說邊給薑晚晚夾肉,陰鬱的眉眼因為薑晚晚臉上的笑容而舒展。
就算千絕有了女兒,但在他的心裡,始終都是薑晚晚重要,誰也不能逾越。
“對啊晚晚你多吃點,晚上還有活要乾呢”,
瀾滄這個臉皮厚的,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些事情。
薑晚晚紅潤的小臉上紅的都不能在紅了,
嗔溺的看了一眼瀾滄 ,假裝生氣:
“瀾滄彆亂說,大白天的說這種話,
待會崽子們回來聽到就不好了,
而且你在這樣說我就要生氣了”,
薑晚晚話是這樣說,但眼底卻是一片笑意與包容,有的更多是打情罵俏。
“好晚晚我不說了,
以後我就隻會 “做” 給你看”,
瀾滄纔不怕,一臉壞笑,
他還把那個 “做” 字的發音發的特彆重,生害怕薑晚晚聽不到。
薑晚晚聽著,小臉都發紅髮燙了,瞬間從臉燒到腳後跟,心裡惱怒。
不再選擇跟瀾滄說話,而是轉頭對著鏡影告狀,
拉著鏡影瘦弱的手搖啊搖,再做出一個很萌的表情,
委屈著小臉,眨眨眼,歪歪頭,
要是有雙兔子耳朵插在頭髮上,就更可愛了:
“大~老~公,你管管瀾滄這個厚臉皮,
他欺負我,你幫幫我嗎~~好~不~好~嗎…”,
薑晚晚聲音發嗲,還說不過就請外援,
這一聲聲撒嬌下來,瞬間把在坐的四個獸勾的心頭火氣,呼吸和心跳都不會了,
定定的坐在石凳上,身子都不會動了,
他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薑晚晚這樣撒嬌了,
要是每天都能聽到這嬌滴滴,軟糯糯的嗓音,他們能把命給她。
“晚晚對我撒嬌對我撒嬌,彆說是管瀾滄了,我打他一頓都可以”,
墨寒反應迅速,直接從石凳上起來,
小跑到薑晚晚身邊,大手拉著她的小手搖著說。
千絕也是,見墨寒反應這麼快,心裡一滯,他也想要,
灰色的眸子眼巴巴的看著薑晚晚,臉上寫滿了我也要我也要的表情。
薑晚晚也不矯情,笑著對他們兩人一人來了一句:
“二~老~公,三~老~公~,
你們幫幫~~人家~好不~好嗎~~”,
尾音拉的特彆綿長悠遠,軟糯顫顫,千絕墨寒聽後,不說話,隻是閉上眼睛,
慢慢細品,回味無窮,臉上也顯露出一抹癡漢的笑容,
身體都是輕飄飄的,像是要飛到天邊去,永遠不下來。
在睜眼時,兩獸又齊齊的看著瀾滄,眼裡露出壞笑,惡劣的說著:
“四弟,誰叫你惹晚晚生氣了,所以為了晚晚,隻能委屈你了”,
幾獸摩拳擦掌,本來剛剛被薑晚晚給挑起了火氣,精力旺盛,渾身的力量都冇有地方施展,
現在有了瀾滄這個出氣包,那他就好好受著吧。
瀾滄剛剛也在回味薑晚晚的聲音,雖然剛剛冇有叫他,
但瀾滄也是閉上眼睛在回味,現在看到幾個哥哥像他把拳頭伸過來,心裡一陣害怕,
但他不後悔,他還是要說,還要說的更過分,
現在隻能抱著手臂,瑟縮著身子,嘴唇都在顫顫發抖,滿臉驚恐,但還想掙紮一下:
“哥哥們,看在我們是親兄弟的份上,
能不能……能不能下手……輕點”。
墨寒千絕歪歪頭,揉揉手,一步一步像瀾滄走去,壞笑浮現在臉麵:
“好啊,哥哥們,一定會,輕,點,的”,
話落,幾獸就猛地衝上去,對瀾滄來了一頓哥哥們的關愛教育。
一時間,小院裡傳出痛苦而又淒慘的聲聲狗叫,但叫聲裡卻是充滿痛苦又甜蜜的,
還變幻著花樣的叫,楚楚可憐的看著薑晚晚伸著手求救:
“啊……晚晚晚晚,救救我,
求求你了……晚晚…啊,嗚嗚嗚……” ,
可惜,瀾滄還冇有說完呢,就被千絕和墨寒給捂住嘴不讓叫,不能求救一點,
而千絕和墨寒是打爽了,但心裡想的卻是,
這個瀾滄居然還敢使出狐媚子手段,勾引薑晚晚,
太氣人了,那就不能怪我們打你了。
小院裡的慘叫聲,瞬間傳到獸王城裡的大街小巷,而這附近住的大多是雌性,
但這些聲音冇有惹來雌性們的熱議,還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因為雄性不聽話,惹自己的雌性生氣,就是要打一頓才能老實。
“晚晚開心嗎”,鏡影冇有上手打瀾滄,
而是反握著薑晚晚的手,一臉笑意的看著薑晚晚。
鏡影吃了綠晶,身上的傷疤和臉上的傷痕都已經好了,
但還是很瘦,已經瘦脫相了,冇有一點肉,乾巴巴的,也很硌人,
昨天晚上也很硌,但薑晚晚冇有說,
而是默默承受。
鏡影他現在也冇有一點屬於從前那威風凜凜的流浪蛇獸氣勢,有的隻是無儘滄桑。
“開心鏡影,見到你回來,我就開心,
以後彆再偷偷的走了,發生什麼事情也要跟我說,我有權利知道,
也不要再一聲不吭的就離開我,那樣我會傷心的,
你們其中少一個誰或者離開我,我都不會開心,
我要你們一直陪著我,永遠”,
薑晚晚兩隻手握住鏡影的手,聲音沉穩,
眼底帶著從來冇有以往的散漫,隻餘一片認真。
“晚晚放心吧,以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 身邊,
鏡影沉重的說著,但他還冇有說完,就被薑晚晚給連忙捂住嘴,認真的話裡又帶點生氣:
“不許這樣說,我不喜歡聽到那幾個字,
我們好不容易苦儘甘來,不許說那些不吉利的話,知道嗎”。
鏡影被薑晚晚的小手捂住嘴,鼻下聞著獨屬於她的香氣,
心神一蕩,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好,晚晚,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鏡影的話飄蕩在空中,傳到薑晚晚的耳朵裡,瞬間惹來薑晚晚一陣譏笑,
白嫩纖細的手指輕輕的點在鏡影寬闊而又瘦削的胸膛,一字一句的幫鏡影回憶:
“哦,是嗎鏡影,不知道是誰以前要讓我聽……誰的,
現在嗎……某人……就要聽我的咯,哈哈哈……”,
薑晚晚說完還笑出了聲,清脆悅耳的嗓音一陣顫笑,
但還冇有笑完就被鏡影給狠狠的親了一口。
“晚晚,你現在可以儘情的笑,
等到晚上的時候,你就看我聽不聽你的,
還有這裡,也是不能聽你的,知道嗎”,
鏡影啞著嗓音,看著笑的得意的薑晚晚,心裡壞心頻出,
拉著薑晚晚的手來*………
讓她感受一下,有些事情,是不能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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