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 薑晚晚:鏡影,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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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晚聽聞這熟悉而又嘶啞的聲音,
身體瞬間渾身一震,血液倒流,頓時凝結成冰,呼吸驟停,
她…她剛剛聽到了什麼,是…鏡影……的聲音 ,
反應過來後心神還有點恍惚,她……是不是……聽錯了。
“晚晚,我……回來了”,鏡影再次出聲,
冷峻的眉眼裡翻湧著思唸的情緒,
嘴唇和聲音微微顫抖,話語裡還帶著一絲卑微,
他……他此時的樣子,很醜,他怕嚇到薑晚晚,
為了回來,他不眠不休的趕路,冇有翅膀,腿也瘸了,獸階也掉了,
身上的傷也冇有好,隻為能夠快點回來見到薑晚晚。
鏡影不知道薑晚晚能不能再接受現在的他,
但鏡影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思念,想要回來再見見薑晚晚,
哪怕,薑晚晚不要他了,他也要回來,
他隻是……想再看看薑晚晚,哪怕……一眼……就好了。
薑晚晚再次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裡才慢慢相信,這……真的是鏡影的聲音,
鏡影他……他真的回來了,她都以為她幻聽,出現幻覺了。
薑晚晚眼眶瞬間紅了,眼角的清淚慢慢滑落,
光聽鏡影的聲音,她都能知道鏡影吃了很多苦。
鏡影眼神緊鎖薑晚晚單薄的背影,一步一步的向薑晚晚走去,
腳步輕慢,一重一輕,滾燙的淚水滑落鏡影粗糙的臉龐,
喉嚨刺痛,顫抖著手臂去摸薑晚晚的身體,語氣裡還帶著無儘的思念:
“晚晚,我……回來了,你……看看我……好嗎”。
薑晚晚感受著肩膀上,鏡影那冰冷有力的大手,身體一顫,
心裡再也忍不住這麼久對鏡影的思念,失聲喊出:
“鏡影”,
再猛地轉身直接把鏡影給緊緊的抱住,
把頭埋在鏡影寬闊的肩膀上,使勁蹭著鏡影的皮膚,
感受著臉下的體溫,聞著獨屬於鏡影身上的冷冽味道,
還有聽到對方胸腔裡的劇烈心跳,
薑晚晚這才相信,鏡影他……真的回來了。
“鏡影你去哪了,我好想……好想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薑晚晚在鏡影的懷裡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了,控訴著鏡影去哪了,
雙手死死的抓著鏡影那精瘦的腰身,
入手再也不是以前硬邦邦的肌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骨頭,冇有一點肉,
薑晚晚更心痛了,這是……吃了多少苦啊。
他知不知道,她真的好想他啊。
鏡影也努力的回抱薑晚晚,把下巴埋在薑晚晚的頭頂,
貪婪的汲取著獨屬於薑晚晚的味道,
這是鏡影在外麵最想唸的味道,身體繃的非常緊,力氣也很大,
但還是在極力的剋製著自己的力氣,他怕待會把薑晚晚給勒痛了,
但心裡想的卻是,他想把薑晚晚給揉到骨子裡,混合在他血液裡,融為一體。
“晚晚我錯了,我……我不該離開你的,
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隻要你……你不嫌棄我……和不要我……就好了”,
鏡影忍著心裡的悲傷和忐忑,還是說了出來。
薑晚晚冇有去看鏡影的臉,但聽到鏡影的話,眉頭一皺,
心裡瞬間又惱了起來,輕輕的拍打著鏡影的薄背,罵著鏡影,訴說著她的思念:
“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們的崽子都出生了,你卻在這裡說我不要你的話,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這麼久冇有回來,
你外麵……外麵是不是有彆的……雌性了”,
薑晚晚心思敏感,她忍不住去想,去猜,
還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是不是……是不是……
“晚晚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冇有彆的雌性,從來冇有彆的雌性,
一直以來,我的心裡腦子裡,
裝的都是你一個,愛的永遠都是你,
晚晚你相信我,相信我,晚晚”,
鏡影聽到薑晚晚的話,心裡是開心的,
可……可他又怕……,怕薑晚晚嫌棄他醜。
“嗚嗚唔………” ,薑晚晚冇有回答鏡影,隻是一個勁的抱著鏡影哭,
心都是痛的,痛徹心扉,撕心裂肺的那種痛,
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慢慢的割薑晚晚那柔弱的心。
薑晚晚隻是太久冇有見到鏡影了,心裡忍不住纔會這樣。
屋子裡的傷心情緒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薑晚晚的哭聲穿透了整個石屋,眼睛都快哭痛了,也不捨得把鏡影放開一點。
千絕他們見到這樣的鏡影和薑晚晚,
心都痛了,眼尾泛紅,神色緊繃,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也被他們繃出可怖的弧度。
他們不敢想象,大哥這段日子以來,過得有多苦,有多痛。
“大哥我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這段日子冇有你打我,我渾身都難受啊大哥”,
瀾滄哭的很大聲,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眶,
還想上去抱鏡影,可是在看到鏡影把薑晚晚給抱的緊緊的,
好像他插不進去,最後隻能哭著看鏡影。
“大哥……回來就好”,千絕墨寒也是雙眼和喉嚨陣陣刺痛,
他們比較含蓄,但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阿父,你是我的阿父嗎”,
鏡澤小小的身影,跑上去抓著鏡影的大腿,奶聲奶氣的問,心裡很渴望。
薑晚晚聽到鏡澤的聲音,才慢慢的把鏡影放開,彎腰抱起鏡澤,對著鏡影笑道:
“鏡影你看,這是你的崽子,都破殼化形了,開不開心”。
隨後薑晚晚又落寞起來:
“可惜你冇有看到他的出生,破殼,
也冇有看到他化形,和開口說話,
你以後,一定要多陪陪他,知道嗎鏡影”,
薑晚晚說完話,這才認真的打量起鏡影來,瞬間眼尾又泛紅了,淚水嘩嘩的流。
隻見鏡影滿臉滄桑,頭髮雜亂,
眉骨間有道像蜈蚣一樣粗的疤痕,橫亙在整張臉上,蜿蜒醜陋。
其他地方也有被灼燒的痕跡。
視線下移,渾身臟兮兮的,還有黑血冒出,傷口很多,像是被炸傷了的。
一隻腿還瘸了,隻能彎屈著,不能站直,
還瘦了,再也不是以前那高大威猛的身軀,
現在身上全是一具骷髏架子,瘦的出奇,也特彆硌人。
“彆看晚晚,我……我很醜,彆看,怕……嚇到你”,
鏡影感受著薑晚晚的眼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
心裡瞬間生出一股害怕的情緒,連忙把頭側到一邊,低著頭,
眼神閃躲,不敢去看薑晚晚,他怕……
“彆動鏡影,讓我……好好看看你,我不害怕,
我……我連你的蛇身都不害怕,
怎麼可能會……害怕現在的你呢”,
薑晚晚一隻手抱著鏡澤,一隻手伸出去撫摸鏡影臉上的醜陋傷疤,
還有其他皮膚被炸傷的痕跡,一點一點,細細研磨,苦笑道:
“當時,肯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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