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3:42
地點:海牛鎮複活點,橡樹公園
月光從雲隙間淌下,公園裡拂過一陣微涼夜風。
一片橡樹葉在風中脫離枝頭,搖曳著墜落,飄忽不定。
銀光倏地一閃——
樹葉無聲斷成兩半,斷口平滑如鏡。
葉片繼續下落,更多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銀絲在月色中微微反光,彷彿透明的蛛網。
樹葉在空中被不斷切割,二、四、八……落地時,已碎成細屑。
乍一看,月光照出無數交錯的金屬絲,整個公園不知何時已成了一張巨大的蛛網。
錢多多像蜘蛛般從橡樹頂端沿絲滑落,悄然立在地麵。
他身旁是一群靜止不動的大兵,如同雕塑,對周圍毫無察覺。
錢多多看著這些大兵木然的臉。
又將臉上的惡鬼麵具向上推了推,抬頭朝樹上說:“差不多了,放個餌出去吧。”
妖7坐在高處的樹枝上,輕輕晃著腿。
“好。”
她白皙的手指叩了叩樹乾。
臉上盤繞的金色大蛇忽然伸長脖頸,如一條垂落的細繩,從樹梢直探地麵,一口咬住一名士兵的脖子。
蛇身一吸,彷彿從人偶體內吸出了什麼。
士兵猛地癱軟,“撲通”跪倒在地。
“嘔——”
他劇烈嘔吐起來,墨綠色的汁液噴濺在草地上。
一直吐了兩分多鐘,連膽汁都吐了出來,大兵好不容易喘過氣。
他抬起頭,驚恐地看向人偶群中的惡鬼麵具:“你是撒旦嗎??!!”
月光照亮這些士兵僵硬的身影,他們皮膚下有活蛇在蠕動、鼓脹。
“種蛇秘術”讓蛇蠱在他們體內繁殖,毒液滲透腦乾,人雖存生命體征,卻已與死人無異。
這些人皮下仍有蛇形在不斷竄動,就如同之前的他。
“滾!getout!!”
錢多多冷冷吐字!
“上帝啊……”
士兵踉蹌爬起,狼狽不堪地朝公園外逃去。如同喪家之犬,害怕稍慢一步,便被身後的惡魔追上!
待到這人跑遠了,錢多多打開群訊息。
陰險的搞錢群:
錢多多:餌料放出去了,麻煩把他往海邊引。
野豬王:我也準備好了,很無聊,快點。
李玉放出一段視頻,正是海灘上狂放的派對,人群,酒水,裸露的軀體,醉生夢死的金髮美人....
這情形簡直讓紂王的酒池肉林也相形見拙。
錢多多:哥,你能召喚魅魔?
野豬王:我踏馬為什麼冇去??
高空中,圓滾滾的小鳥穿雲而下。迷霧如觸手般纏住那逃跑大兵的頭臉,引著他踉踉蹌蹌,朝海邊走去。
士兵的身影枯槁,宛如一具殭屍。
海邊,派對已荒誕到難以名狀。
灼熱的火堆裡擠滿一雙雙小鬼的眼睛,目光裡的惡意與暴虐幾乎凝成實質,盯得人麵板髮刺。
男女魅魔揮動長鞭,將玩家抽得如牲口般蜷縮呻吟。痛苦的喘息與怪異的歡愉混在鹹濕的海風裡。
羅森獨自坐在海岸邊的礁石上,看著遠處篝火晃動,以及海中那群骷髏海潮部隊的暗探。
“你想殺了他們嗎?我的愛人,你現在變得好凶啊。”
路安言白皙的手臂忽然從礁石上圈住他的脖頸。
女人像隻棲息的海鷗,輕輕舔過羅森頸側。
“我是不是很不識趣呀?”
路安言的聲音貼著他耳廓傳來,“如果冇有我,你現在也該在那邊玩了吧?”
“這麼多讓人著迷的女人呢。”
她的裙襬已被海水浸透,赤足踩上羅森的膝蓋,身體順勢蹲下,與他平視。
那雙眼裡滿是迷離的魅惑,直勾勾地鎖著他。
羅森搖頭:“他們快死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路安言從自己唇邊抹下幾滴海水,塗在羅森的左眼下方。
冰涼刺痛。
“海龍中將,吉普·尼爾森,一直和方塊皇後有生意往來。”
“他們販賣美人魚……還有各種從深海裡撈上來的珍珠材料。”
她聲音壓低,像在分享秘密,“羅莎教母提供海圖和庇護,這畢竟是靠近墨西哥的水域。”
“骷髏海潮部隊的凱普少校是很不錯的獵刀和....替罪羊...”
遠處人群突然傳來騷動。
四名身穿黑色製服的白銀玩家如幽靈般切出浪脊,疾步闖入人群,架起一個短髮女孩就往海邊拖。
那女孩不過十八九歲,臉上綴著淡雀斑。
卻像一頭受驚的豹子,猛然蹬上其中一人的肩頭,手指直摳對方麵門。
白銀士兵身軀強悍,紋絲不動。
女孩甩了甩髮痛的手指,咧嘴一笑,兩條結實的長腿倏地絞住對方脖頸,腰部一用力。
可對方隻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站穩了。
一記掌刃劈落,她眼睫一顫,軟軟昏死過去。
士兵扛起她,一路走到海岸暗處,交給等在那裡的凱普少校。
這位骷髏海潮的指揮官氣急敗壞,掐住少女的脖子就往海水裡摁。
女孩在窒息中驚醒,瘋狂掙紮,卻被反覆壓入鹹腥的浪中,灌進大口海水。
冰涼液體沖淡了胃裡的酒液,她猛咳著張牙舞爪去抓父親的臉。
凱普少校臉上的怒色卻驟然轉成大笑:
“我的女兒,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
遠處,路安言撇撇嘴。
她側頭將濕發輕偎進羅森頸窩。
“是蜜梨……凱普少校的女兒。”
“羅莎教母很喜歡她。”
路安言嗬氣如潮濕的海風,低聲笑:
“我也喜歡。她折磨人的手法相當有創意。”
“那些殺了我父親的凶手,到現在還冇斷氣呢。我每天都會把他們的胃從肚子裡扯出來,再把小腸縫到喉嚨上。”
“蜜梨告訴我,用粘膠樹汁裹上亞麻布,塞進他們的胃裡……”
“等半個小時,就能連著布把胃從喉嚨整個拽出來。”
“這姑娘,很合我心意。”
羅森點頭:“那她歸你。”
路安言抬起眼,指尖漫不經心劃過他下頜:“老公,我可以看你殺人嗎?”
“以前的你太謹慎,很少傷人,現在是被力量衝昏了頭腦,還是終於願意放開手腳了?”
羅森通過小胖鳥的視野,看著那個士兵從鎮子裡跑向碼頭,他的眼中已經有了篝火的亮光。
士兵早已嚇昏了頭,連好友通訊也不知道用,他大概是被毒液麻痹了神經,到現在還冇有清醒過來。
這人踉踉蹌蹌的跑向碼頭,隻衝著大堆的篝火方向奔跑。
“有撒旦!有魔鬼!!救命!!”
海岸邊。
李玉架著幾個番茄群的玩家歪扭扭的跑到海邊,他們對著大海放水。
賣活狂暴刷尿的最遠,白雲龍和冬兵對滋,夜帽把水柱抖出波浪形...
幾個人正比誰尿的遠。
無生一個冇站穩拉著守望星夜就栽倒在海浪裡,眾人追著他們就滋。
一群人哈哈大笑。
段寶樂濕了一褲子,他把淋濕的手指放在嘴裡麵一吸。
“嘿!還是甜的!”
他突然看到了岸邊的羅森和蹲在他膝蓋上的路安言。
這人喝酒懵了,隻覺得這女人太過魅惑。
段寶樂從口袋裡抓著一把金幣就走過去,直挺挺的伸著手,一直走到礁石邊。
“嘿!妞!給我爽一下唄!”
哢嚓!!
脖子扭了180度,段寶樂眨眨眼,他看到了脖子後麵的李玉。
“哎?兄弟!”
他疑惑的眨眨眼“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一個女人?怎麼是你呀?”
“哦喲!你膽子真肥!”,李玉舉著雙手往後退了一步,又指指下麵。
段寶樂的脖子往下一垂,他看到了自己的屁股。
....
附言:你們也爽夠了,想怎麼死吧!段寶樂你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