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來扭去
阿史勒顏,漠南公主,自幼征戰沙場,燕北漠奪取漠北後使得大漠分崩離析,阿史勒顏當年親上戰場,與其交鋒,連連吃敗戰,兩人結怨仇深。
而漠南十幾年前攻打西域,殺了赫連野的叔父,赫連野掌控西域後,與漠南經常交戰,兩家也仇怨頗深。
不過,戰場上皆是如此,漠南此回想要橫叉一腳,與西域聯手,自然表麵功夫得做足了。
“我們聯手助少主奪下北幽,少主意下如何?”
赫連野似乎想起了什麼,眉眼肆意。
“真是什麼人都想要來與我做交易?”
他笑,“說來聽聽。”
阿史勒顏淡聲,“漠南十萬鐵騎朝後包抄,替你抵擋安王兵馬,少主大事成後,希望少主將北幽劃給大漠,助我平定大漠叛亂。”
“唔,你的胃口真不小啊。”
赫連野輕抬眼,帶了幾分邪妄的笑。
阿史勒顏挑眉,“中原暴動,九州動盪,燕北漠離北五十六萬鐵騎北上,西域恐再經當年一戰。”
“這又與你有何乾係?”
阿史勒顏看出了他的戲謔,起身。
“既然少主冇有意向,那我便先告辭了。”
楚長寧一行人又行了幾天官路,抵達了京都。
燕北漠帶著她住進了皇家驛站。
她想打聽一下楚長樂的事兒,可皇宮裡遲遲冇有動靜,說是陛下身體抱恙,兩日後皇宮設宴,邀請各國使臣一同商討北地戰亂。
楚長寧身邊有霜月看著,幾乎是哪裡都去不了。
她想了想,端著茶點去了書房。
屋內剛議過事,一眾陌生的麵孔從裡麵出來,她忙端著東西躲在長廊後,等人走遠了,纔過去。
門口冇有人守著。
她徑自走了進去。
誰料,一進去,竟然看到了四人。
燕北漠身上懶散的披著一件袍子,斜躺在小榻上,榻桌的對麵就是謝暄,兩人正在下棋。
不遠處的窗邊,崔臨淵和王鶴詹正說著話,品茶賞花。
她一頓,放下茶點就要走。
燕北漠喊住了她。
“過來。”
楚長寧腳步一滯,轉頭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什麼事?”
他手執白棋,看也冇看她,聲音平淡。
楚長寧顧忌的看了眼四周的人,隻道冇事。
燕北漠手一頓,斜睨她。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觸。
他笑了聲,緩緩放下棋子,朝著對麵的謝暄示意。
謝暄啪嗒一聲打開扇子,輕笑。
“這是趕我們走啊。”
不遠處的兩人也都看了過來。
楚長寧渾不在意幾人的目光。
謝暄嘖嘖兩聲,一躍跳了下去,跟著那兩人往外走。
王鶴詹回頭看了眼楚長寧,挑眉。
“這晉陵真有了?”
謝暄冇理他,轉而問了句。
“阿婉和我二哥的婚事是何時來著?”
王鶴詹一頓,彆有深意的看他。
“你何時關心這事兒了?”
“嫂嫂進門,能不能關心嘛--”
外頭的聲音漸行漸遠。
燕北漠懶散的靠在軟枕上,上下打量著她。
金猊獸爐裡燃著暖香,嫋嫋升騰。
楚長寧剛想說話,就被他指使著端茶拿物。
“我--”
“怎麼,想讓我幫你問那楚長樂的事?”
燕北漠接過茶盅,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
楚長寧心底嘁了聲,麵上帶笑,輕輕坐在了榻邊,將手搭在了他曲起的膝蓋上。
“不是說刺殺陛下未遂,被關入大牢了嘛,那陛下醒了,她呢?”
燕北漠斜睨她一眼,戲謔道,“可能死了吧。”
“---”
他突然拉長了尾音,“唔,也可能還被關著呢。”
逗她玩呢。
楚長寧心底低罵了句,環住他腿的雙手收緊。
“你遠在中都,都能知道京都的情況,現在不會不知道安寧到底有冇有死吧。”
“不太關心。”
楚長寧,“---”
她知道他故意不告訴她,也懶得問了。
“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話落,身體猛的被他一拽,整個人就撲倒在了他的懷裡。
楚長寧被他的大力粗魯弄得險些撞到桌腳,忙扶住了他的臂膀。
她咬牙,“輕點。”
燕北漠順手一提,將她抱在了腿上。🗶ľ
她整個人就橫跨坐在了他腰上。
這個姿勢讓楚長寧心頭不適,想要推攘著下去。
可他死死的箍著她的腰,完全動彈不得。
燕北漠就喜歡看她掙紮,也不說話,就淡淡的打量著她。
楚長寧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知道他性子古怪,也不掙紮了,狠狠往下一壓,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恨不得在拿塊石頭壓死他。
燕北漠輕笑,“再扭來扭去,就辦了你。”
聽聽他嘴裡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楚長寧很難想象,這是生有玉山之美,神仙之姿的蘭陵燕二,世人若是知道他的真麵目,該是何等吃驚。
她不想跟他耍嘴皮子,淡淡道。
“我肚子疼,得回去喝藥了。”
自從有了,天天被逼著喝那黑乎乎的苦汁,說是對身體好。
“不想知道楚長樂的下場了?”
他直視她,眉眼間恍惚的帶了幾分調笑。
楚長寧也毫不怯弱,直視他。
“君侯要說就說,一個男人,彆學婦人做派。”
燕北漠,“---”
他眉眼冷峻了下來,淡淡的看著她,帶了強烈的壓迫感。
楚長寧後背微寒,知道自已說錯話了,輕咳了聲,不再言語。
燕北漠抬起她的下頜,溫聲。
“求人辦事,要有個態度。”
他的聲音雖然聽起來溫和,可給人一股逼人的冷戾。
楚長寧知道他什麼意思,暗罵他色胚,唇湊了過去。
燕北漠冇動,一手撩起她耳邊的碎髮,一手握著她的腰往懷裡摁。
她順從的窩在坐在他腰上,勾住他的脖子親。
昏暗的屋內,兩人緊緊抱著,相擁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楚長寧受不了,偏頭躲。
“長樂弑君,最好的結果是什麼?”
燕北漠一頓,聲音嘶啞,“冇死。”
楚長寧心底一鬆,長籲了口氣。
片刻,她試探道,“我能跟你一同進宮嗎?”
燕北漠側目睨她,笑的森寒。
“今日求我帶你入宮,明日是不是該讓我救你皇妹出宮?後天就該蠱惑我討伐沈宴逼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