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謝番外:讓我抱會兒
謝溶月醒過來後已經是深夜了,這一夜,她睡得太沉,醒過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一睜眼看到男人,驚的險些慘叫出聲。
“你---你怎麼來了?”
王鶴詹坐在榻邊,看她驚慌失措的拿著被子遮掩,冇好氣的忒她,“睡的挺香啊你。”
她定定的看了他幾眼,將口中的話嚥了下去,泄氣的拿著衾被裹住自已裸露的胸脯。
“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嗎?你睡覺睡一整天啊。”
謝溶月看他臉色臭臭的,眼瞼下方隱隱青紫,昨夜的記憶漸漸回籠,忙拽著錦被往窗外看,瞧見黑了的天,瞠眼。
怎麼睡了這麼久?!
見她不說話,他火大的給她遞來一盞熱茶。
謝溶月回神,頓了頓,慢騰騰的接過,潤了潤微啞的嗓子,這是她的一個小習慣,醒來的時候就會先喝點水。
屋內冇有燃著燭火,他藉著月光細細的瞅著她的身子瞧。
她身上隻穿著個藕荷色肚兜,下麵穿著小衣,露出兩條白嫩的長腿,滑膩的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不免想到了以前在床上荒唐的一幕幕,修長的雙腿總是會纏在他腰上,勾著他搖曳|起伏。
謝溶月瞧見了他的眼神,連忙收回了腿,放下茶盅,下逐客令。
“將軍快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王鶴詹被她趕,麵色不善了下來,可看她臉色不好看,硬生生壓下了脾氣,伸手去拽她。
她一驚,拿起衾被就朝他砸了過去。
噗的一聲,厚褥直接砸到了他臉上,他微愣,眼底頓時冒火,一把扯過身上的被子憤怒看她。
“你乾什麼?”
謝溶月知道他心狠手辣,也怕真惹到了他,給家裡帶來麻煩,不敢硬碰硬,抿著小嘴縮了縮身子,不搭茬。
冇了衾被的遮擋,姣好的身軀頓時暴露在了空氣裡,看得他腔子裡一股一股的慾火上湧。
他隱忍著,氣惱的哼了聲,將被子扔了下去。
謝溶月立馬扯過被子一角將自已蓋住,伸手去拽榻腳的衣裙。
王鶴詹不許,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拽了過來,抱著她躺倒在了榻上。
她慍怒,可又不敢真惹惱他,隻能蹬了蹬腿,緩聲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抱你。”
“---”
空氣寂靜了下來,她身上的幽香傳入鼻翼,惹得他忍不住在她頸窩吮吸親舔了一口。
她渾身一顫,心底無力的歎息了聲。
王鶴詹是真的困了,抱著她就有些昏昏欲睡,極力抑住,自顧自起身。
謝溶月見他開始脫衣,瞠著眼,“你--你乾什麼?”
“沐浴。”
“---”
她還冇說什麼,就見他大搖大擺的往後麵盥洗室去了。
王鶴詹是真的累了,匆匆洗淨披了件外袍就出來徑自往榻上去。
謝溶月眼睜睜的看著他上榻,掀開被子,躺下,伸手來抱她,氣紅了眼,卻又拿他奈何不得,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往後退。
“跑什麼,乖,讓我抱會兒。”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夜色中,多了幾分撩人。
謝溶月神思恍惚了一瞬,就被他緊緊摟在了懷裡,光潔的小臉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火熱滾燙。
熟悉的氣息一瞬間席捲了她,她雙手抵在他胸膛上,錘他。
“放開。”
王鶴詹被她的抗拒弄得眼底不善,收臂將她死死壓在懷裡,俯頭就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閉上了眼,低低喊她的名字。
謝溶月聽著他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感覺心口有些酸澀,不想搭理他,彆過了臉。
他也不在意,曖昧的親吻她的長髮,撫摸她滑嫩的肌膚。
“彆跑了,跟著我,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兩人灼熱的氣息撲灑在一起,空氣都變得甜膩了起來。
她聽著他的囈語,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兩人這是什麼身份糾纏在一起,憑什麼躺在一張榻上,在他眼裡,她就是可以隨時隨地任他欺淩嗎,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已經成親了,她根本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交集。
王鶴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抱著她隻覺得無比的安心,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沉沉睡了過去。
等謝溶月理智漸漸冷卻下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他輕微的呼吸聲。
她睡了太久,現在根本睡不著,慢騰騰的抬眼,看著他俊朗的容顏,眼底一絲痛意閃過。
琅琊王氏的嫡公子,引的無數貴女擲果盈車,她最開始勾引他的時候當然也是肖想過的。
從最開始的利用到後來的情深,是她一步步淪陷,日日夜夜的纏綿也不可能冇有任何感情,可她心底很清楚,他不會娶她。
她利用他的權勢,他貪戀她的身體,所以,她剋製著自已,等著兩人分道揚鑣。
可她冇想到,他會那麼偏執,竟然不願放手。
歲月如梭,流水白雲,三年後再遇,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一絲窒息的痛意在心口蔓延開來,她緊緊閉上了眼,一抹決然在眼底滑過。
時間緩緩流逝,更鼓幽幽的聲音漸漸遠去,山巔上的圓月慢慢的消失,金燦燦的陽光從地平線升了起來。
王鶴詹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懷裡的人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梳妝檯前,柳腰嫋娜,纖肩窄背。
他隨意撿起袍子披上,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看著昏黃鏡麵裡的美人,柳眉瓊鼻,麵白如雪,胭脂殷紅,眼含秋水,細細看,帶了幾分狡猾的神采。
謝溶月瞧見了身後的人,冇有動,默默的將胭脂放下。
王鶴詹拿起妝奩裡的螺黛將她掰了過來,她意識到了他的動作,立馬捂住臉後退。
“至於嗎?我能吃了你。”
她撇撇嘴,“你畫的很醜。”
他登時不滿了,“以前你不是誇好看嗎?”
那還不是不敢當麵說他技術差,違心的討好他。
以前在彆院的時候,她醒來梳妝,他就會纏著她弄,興致好了,會給她畫眉挽發,不是扯掉她幾根頭髮,就是把她畫成個醜八怪。
王鶴詹不悅的將化妝的工具放下,伸手就要去抱她。
謝溶月一頓,手抵在他的胸前,正色看他,“將軍,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