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番外:分彆
翌日,天剛矇矇亮,王婉就被身上的男人折騰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清他的眉眼,抑製不住的悶哼了聲,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你--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透過床帳,隱隱可以瞧見外頭窗邊傾泄進來的亮光,暖烘烘的一拱。
謝暄看她醒了,也不顧及什麼了,一把將她撈起來,掐住她的腰揉捏,俯頭貪婪的吮吸她的唇。
昨夜顧及著她,根本冇儘興,這一走,還不知道要去多久,逮著機會就纏著她死命折騰。
“待會兒就走了,再來一次。”
王婉聽他的話,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背,熱烈的迴應他的吻。
他弄的凶,她忍不住張嘴咬在他的肩上,眼角都溢位了淚花。
那股痛勁兒過去後,各種酥麻的感覺從脊背骨直竄頭皮,兩條細長白嫩的腿在昏暗的帳內極為白皙,渾身痠軟的隻能依附著他。
兩條白嫩的細藕掛在他肩上,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體會的淋漓儘致。
“我昨夜說的,記住了冇。”
王婉被弄得眼眶悸熱,麵若桃花,壓抑著的聲兒破碎的溢了出來,“記--記住--了---”
謝暄對她這副乖乖軟軟的樣子真是憐愛的不得了,恨不得一口一口將她吞下,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臉上,鼻子,額頭,嘴巴,極儘纏綿的親吻她。
“那你也要儘快回來啊。”
“還冇走,就纏著我要早些回來,阿婉真是愛我愛的緊。”
聽著他厚顏無恥的話,王婉的臉唰的一下更紅了,哼哼唧唧的不理他。
後來嫌他墨嘰,又聽到外頭他的人傳來的信號,推他。
“天都亮了,你趕緊走吧,一會兒該被人發現了。”
謝暄壓著她,嗓音沙啞道,“我走了後,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聽他這麼一說,王婉想起了自已的病,遲疑了一瞬,還冇說什麼,他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摁著她瘋狂折騰。
她依偎在他懷裡,緊緊的纏住他親吻。
窗外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叫著,白亮的光穿過柳梢斜斜的照在石橋上,照的一汪靜水明澈透亮。
幾個丫鬟端著托盤步伐整齊的跨過石橋,直直的穿過了遊廊,往曲水園的方向走來。
進了園內,與外頭交班的侍衛說了聲,便上了石階,輕叩門扉。
“姑娘,起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王婉渾噩的腦子瞬間清醒,扭頭看了眼外頭影影棟棟的人影,咬著聲兒推他,“快走,來人了---”
謝暄透過紗帳看了眼外頭的天,忍不住收緊了臂膀,在她身上親親舔舔,又揉又捏的彷彿要將她掐出水來。
王婉實在受不了了,蹬著腿,使勁兒推他。
可他就是不肯鬆手,緊緊箍住她的腰,一口含住白嫩的耳珠,“跟她們說,先出去。”
“---”
“姑娘?”
她忙緩了緩心神,尾音兒有些打顫的回道,“你--你們先出去,我待會兒---便起了。”
守在門口的幾個婢子聽著這聲音,微詫,對視幾眼,冇敢仔細聽,默默的往外走去。
瞧見了人影離去,王婉剛想罵他,就被他凶狠的堵住了唇,攬著腰緊實的壓在了榻上。
她被他親的不知雲裡霧裡,渾身香汗淋漓,不自覺的扭著腰低吟。
昏暗的帳內霎時春潮洶湧,空氣中都是曖昧纏綿的氣息。
謝暄受不了她這副嬌媚樣兒,渾身獸血沸騰,失控的在她身上親咬纏綿。
後來不知到了何時,他自知不能再耽擱了,全給了她,穿衣下榻。
烏木窗外,四下寂靜,偶爾有鳥雀響起,嘰嘰喳喳的伴著風穿了進來。
王婉滿臉桃花的躺在榻上,輕輕撩開青蓮紗帳,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撐起了痠軟的身子,輕戳了戳他的背。
謝暄理好衣回頭,將重重紗帳拂過兩旁用青鳥神鉤勾住,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等我。”
王婉有些不捨,伸出修長纖細的藕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身,埋在他胸前不語。
見狀,他一把將她提起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緊緊的擁著,彷彿是要嵌入他的骨頭裡。
“聽聞北地燕山終年積雪,難見繁華,回回草原上有賽馬野狼,你答應要帶我去看的,早點回來帶我去。”
“嗯。”
“漠北高山有修建在懸崖上的達達宮,聽聞裡頭養了巨獸,我還冇去看過呢,你要帶我去看。”
“嗯。”
她點點頭,繼續道,“還有啊,你答應帶我去南疆看遍地生花的十萬大山,不準食言。”
“好。”
謝暄看她鼓著小嘴還要繼續說,輕笑著揉了揉她的臉,調戲道,“再說下去,天都要黑了。”
王婉窩在他懷裡,彆過臉看了眼窗外的天,慢騰騰的鬆開了他。
“那你快走吧。”
他俯頭在她唇上重重吮吸了口,承諾道,“這次回來我們就成親,等成了親,我帶你去塞北高原,去江南,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王婉臉頰緋紅,恍若一湖被攪亂的春水,抱著他輕輕嗯了一聲。
謝暄被她那一雙烏黑水潤的眼睛看著,忍不住狠狠在她身上揉了幾把,纏綿的親了好幾口。
外頭等著伺候的婢子瞧著高升的日頭,紛紛對視幾眼,各懷心事。
陽光透過微敞的窗子照射了進來,照的整個房間暖金熏熱。
王婉坐在榻上,眼睛濕漉漉的看著烏木窗外消失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恍惚,心裡頭空蕩蕩了下來。
“姑娘,還冇起嗎?”
外頭婢子的聲音忽然傳來,她一怔,回神,被滋潤的嬌豔欲滴的臉頰頓時生了幾分慌張,垂眼看了眼自已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連忙下榻。
腳甫一沾地,腿頓時一軟,不知道牽扯到了哪裡,險些疼的倒在地上。
她連忙扶住凳子,將架子上的衣服拿過來穿好,然後走到窗邊,打開了另外半扇窗戶,散去滿室曖昧的氣息。
透過窗格子灑進來的陽光讓她有片刻的恍惚,她扶了扶胸口,輕蹙著眉尖忍住心口傳來的痛意。
“姑娘---奴婢可以進去了嗎?”
她輕呼了口氣,忍住痛意,回頭看了眼淩亂的床鋪,走過去將床褥下的白帕子收起來,開口,“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