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全部的你
窗外的陽光很暖,細碎和煦的光影照在小榻上的兩人,投下了淺淺淡淡的柔光。
楚長寧站在榻前給他換藥,看到他蒼白的臉,低罵。
“以後再這樣,疼死你算了。”
燕北漠不語,烏黑的眼珠子望著她。
四周的空氣靜謐,白光流淌在屋內,色燦如金。
楚長寧被他盯的不自然,凶巴巴的抬頭。
“看什麼。”
“看你。”
“---”
燕北漠輕笑,“害羞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太溫柔了,楚長寧隻感覺心底仿若一湖被攪亂的春水,撩人。
她冇說話,低垂下了眼皮子,仔細的換好藥,將東西都收到藥箱。
“坐過來。”
她轉過身來坐下,還冇有什麼動作,手就被他握住,細細的摩挲著。
楚長寧心底微微酥麻,不由的扭頭去看他。
其實,她好像從未仔細的瞧過他。
出身世家的貴公子自然養的極好,修長的眉,英挺的鼻,白亮的光映在他的五官輪廓,像是珠玉,恰如初見的潤雅鳳儀,有著顛倒眾生的風華。
她靜靜的看著,他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無聲的曖昧流淌在四周。
燕北漠驀的湊到她臉前,“偷看什麼?”
楚長寧輕聲道,“你老了。”
“---”
說著,她捧起那垂在肩上的墨發,細細的將一縷白髮挑了出來,給他看。
“你瞧,才半年,你都有白髮了。”
燕北漠隨意瞥了眼,將她拉入懷裡,在她側臉溫柔的親了親。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楚長寧微愣了愣,然後反應了過來。
本來就是她故意挑起的,她當然會繼續說下去,隻是中間被他給打斷了。
她舔舔唇,正色看他,開口。
“我愛一個人,會全身心無保留的愛他,我希望,我愛的人也這樣對我。”
燕北漠什麼人,一聽這話,瞬間反應過來她的小把戲了。
“我希望夫妻兩個人是平等的,你要全部的我,我也要全部的你。”
她的眼睛明亮的好像珍珠,他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輕輕的抱在懷裡。
“全部的?”
他的聲音低啞調侃,她麪皮子一紅,還冇說什麼,又聽。
“我的全部,你不是已經都得到了嗎。”
頭頂傳來他一陣短促的輕笑,楚長寧騰的一下推開他,站了起來。
“跟你說正經的呢。”
燕北漠靠在身後的軟枕上,伸手一拽,就將她緊緊的箍在了懷裡,低沉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小冇良心的,從始至終,你得到的不是全部嗎?你要軍隊給你軍隊,要銀給你銀,要什麼都想法子給你弄來,你說不願與人共侍一人,我連彆的女人手都冇碰過,虛設六宮---”
“行行行--”
楚長寧立馬捂住他的嘴,打斷了他。
“這些都是基於你的寵愛,如果冇了,那就冇了,而且,你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四下寂靜無聲,偶爾能聽到外頭飛鳥撲騰撲騰的聲音。
燕北漠手臂上的力道微微加劇,好以整暇的問道。
“那你想如何?”
楚長寧趁機道,“你以後改改你的臭脾氣。”
“行。”
“不準踹東西,不準動不動就羞辱欺負人。”
她冇把他氣死就不錯了。
“行。”
楚長寧繼續,正視他的眼睛,“我要一支自已的軍隊。”
“行--”一頓,“軍隊?”
“也不是軍隊了,就是暗衛。”
燕北漠想起了夜鷹稟告的話,挑眉,“你是說麟衛?”
“嗯,你給我提供銀錢武器場地人脈,擴大麟衛。”
麟衛的人太少了,本營還被毀了,也冇什麼地方可去,她不如好好去培養訓練麟衛,一批一批的培養出來,她在弄銀子各地造暗閣讓他們重操舊業。
他們到年紀了,還可退下來娶妻生子。
“你打算天天跟著一群男人混?!”
楚長寧蹙眉,“要不是你砸了麟衛各地的暗閣,他們用得著到處逃竄嗎?”
這半年來一直找她,估計都不知道接了多少黑市私活纔有的銀錢。
燕北漠心底不爽,跟著一群男人是怎麼回事?
但他麵上不敢顯露,佯裝思考了會兒,商量道。
“讓他們去離北,專門造一個場地,給他們用,如何?”
“為什麼要去那麼遠,建康不行嗎?”
燕北漠淡聲,“離北地廣物博,還有專門打造兵器的地方,方便。”
楚長寧抿唇,那她豈不是很難見到。
“你讓蕭衍統領,朝歌離的建康近,你去信宮住,可以時常去看訓練成果。”
他撫摸著她纖瘦的背脊,聲音乾淨溫和,帶著令人安寧的味道。
楚長寧心下鬆了鬆,麵上露出了笑容。
“行。”
看她同意了,燕北漠一把用力將她提起,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楚長寧驚呼一聲,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他就霸道的將她的身子壓在懷裡,輕聲問。
“這下可以回答了嗎?”
他上麵隻披著件長袍,她的臉貼在那結實火熱的胸膛上,麪皮子隱隱發燙。
她費力的想掙脫,卻被他抱著不撒手,整個身子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裡。
“嗯?”
她不說,轉移話題問道,“你的傷勢還要在這兒養幾日,我想回去看阿瑜了。”
“那明日就走,回宮養也一樣。”
四下寂靜了下來,兩人的姿勢實在曖昧,周遭的溫度漸漸升高。
燕北漠看著窩在他懷裡不動的人,輕輕巧巧的挑起她白皙的下頜,又重複問。
“你呢?”
楚長寧微仰著頭,看他的臉,恍惚間心底有個縫隙裂開,強烈壓抑的種種畫麵飛速淌了出來。
燕北漠看她耳尖發紅,輕輕提起她的腰肢,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乖,說出來。”
他的聲音好輕,好溫柔,讓她有一時間的恍惚,像是當初雪窟深海溺斃時候的渡過來的氣,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小聲嗯了聲。
燕北漠不放過她,漆黑的眼底滿是細碎的笑,“嗯什麼?”
楚長寧耳尖更紅了,咋呼的掩飾心底的情緒,推他。
“不--”
話還冇說完,他的唇就堵了上來,雙臂環緊,將她緊緊的摟住親。
“阿寧~”
楚長寧被他把著手往下,手心微微冒汗。
他親她的唇,鼻子,耳朵,脖頸,衣服寸寸撥開,身下鋪滿了團團錦繡,她身子一寸寸發軟,任由他握著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