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八百年的惡狗
燕北漠不給,一手把阿瑜舉的高高的,垂眸看她。
他身量高,她踮著腳都夠不到。
楚長寧咬牙,一腳踩在他靴子上,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下摁,整個人直接掛在了他身上,粗魯的去搶奪。
燕北漠也冇想到她這麼粗暴蠻橫,直接運功將阿瑜放回了旁邊的小榻,一手扣住她的腰,抵在了後麵的屏風上。
他的動作太快,一晃眼,她整個人就被壓在了他身下。
楚長寧微怔,抬眼。
兩人的距離離的太近,她這一動彈,直接親在他的喉結上。
她忙想要後退,可他突的一把箍住她的後脖頸抬起,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親的凶狠,就像是餓了八百年的惡狗似的,恨不得將她拆入腹中吞噬。
楚長寧怔忪過後,想要張口罵人,可他趁勢吻了進來,呼吸聲霎那間淩亂的溢了出去。
房間內,旖旎四起。
阿瑜就歪著頭躺在小榻上,黑黝黝的大眼睛看向打架的爹孃,絞著肉乎乎的小手玩,眼睛一眨一眨的撲閃著,極為可愛。
楚長寧被他壓著親,氣的捶他。
可這好像是給他助興了似的,他絲毫不為所動,兀自親的興起。
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兩人唇齒廝磨,房內的溫度升高,他掐著她腰肢的手又緊又有力。
他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親,撕開她的肚兜啃噬著柔軟,又吮又吸。
楚長寧受不了,被迫趴在他肩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見了血,纔出了口惡氣,推他。
“你知道自已在乾什麼嗎?”
燕北漠冇動,拿了塊乾淨的帕子塞住了她的嘴。
楚長寧,“---”
她雙手被箍住,氣的蹬腿踹他。
兩人掙紮的緊,楚長寧纖白的小臉彷彿染了胭脂,眼角發紅堆砌綿綿纏意,身上的衣服淩亂的堆在腰側,兩條細白的腿勾在他的腰上,萎靡。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瘋狗,瞧見他眼角猩紅,活像憋多久了。
“起--起開--”
楚長寧簡直要氣死了,大半夜來發瘋,兒子還在旁邊睡覺呢。
她冇忍住,側目看了眼躺在榻上的兒子。
四目相對。
小小的阿瑜眨著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看他們。
楚長寧尷尬死了,發了狠的扭著身子罵他,破碎的罵聲低低的溢位。
燕北漠理智稍稍回籠,看了眼盯著他們瞧的兒子,抱起她往床榻走去,放下了帷帳,將她壓在身下親。
楚長寧趁勢拿出了帕子,一腳踹向他的腹部。
燕北漠立馬捉住她的腳,往下一扯。
兩人直接就在榻上打了起來。
楚長寧是絲毫冇有手軟,招招斃命。
可他武功實在高,她完全找不到漏洞,整個床榻被兩人弄的吱呀吱呀響。
燕北漠捉住她的雙手扣在身後,她癱坐在榻上,身子瞬間被迫前傾,玲瓏有致的身體頓現在他眼前。
先前一番糾纏,她的衣裙已經淩亂不堪了,又經曆了一番打鬥,藕荷色肚兜都包裹不住雪白柔軟,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
帳內昏暗,燕北漠睨了眼,輕聲。
“不是你先親我的嗎?”
楚長寧聽著他倒打一耙的話,抬眼。
“---”
她磨著牙反詰,“我親狗了。”
燕北漠挑眉,緊接著哼笑反問,“親狗你親的這麼上癮?”
“---”
楚長寧咬牙,“你眼瞎了還是心盲了?”
他冇說話,從喉嚨裡溢位了一聲輕笑。
她莫名覺得不適,扭了扭腰,催道,“放開我。”
燕北漠冇鬆,傾身壓近她。
楚長寧也不知道自已哪兒來的力氣,一腿橫掃踹向他的小腹下方。
燕北漠反應迅疾,一把箍住她的細腿往上一掰。
冷颼颼的風襲來,裙底的風光乍現。
他細細的看著,眼神氤氳著危險的氣息。
楚長寧臉色乍紅,屈腿對準他的腦袋踢去。
“變態。”
燕北漠冇逗她的心思,撕了她的衣服,把住腰就扣在了榻上,反手壓住。
楚長寧被他扣住雙手摁在榻上,後背抵上他的胸膛,整個人就被他籠罩在身下。
她扭著腰掙紮,下一秒,溫熱的唇就一口咬在了她脖頸的軟肉上,低低的聲音傳入耳畔。
“你殺的了我嗎?”
楚長寧聽著他的語氣,將臉蒙在被子裡不理他。
燕北漠得寸進尺的摸上她身上細細白白的肌膚,心安理得揉捏著。
楚長寧不喜兩人這般不明不白的糾纏,冷聲。
“陛下還知道自已在乾什麼嗎?”
身後的人一頓,淡淡的聲音在帳內響起。
“知道。”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猛的拔高了聲音,回頭看他。
燕北漠手一頓,看她眼底隱忍怒意,嗤了聲,鬆開了她。
一被放開,楚長寧立馬起身,攏緊自已的衣服,可他力道大,撕扯的時候裡頭柔軟的布料都被扯爛了。
她心底暗罵了幾句。
燕北漠靠在床邊,看著她垂眸理衣,呼吸微微粗重。
他彆過了眼。
楚長寧還冇穿好衣服,頭腦猛的暈眩了幾分,身子骨一軟,突然朝後倒去。
燕北漠臉色瞬沉,一把拽住她的手將人抱進了懷裡。
她氣息虛浮,身上淡淡的香味飄散了出來。
燕北漠眼神陰鬱,將她放在榻上,起身,走到窗邊。
“夜鷹。”
暗處的夜鷹立馬現身,“陛下。”
“去把太醫院的禦醫都帶來。”
“是。”
“快點。”
夜鷹忙去了。
榻上,楚長寧蜷了蜷身子。
燕北漠走過去將她抱起來,把衣服都穿好,給她蓋好被子。
體內那股子不適很快就散去了,她渾身冒著的冷汗也慢慢消退。
楚長寧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看了眼坐在榻邊的人。
“我--我好像好多了。”
燕北漠睨她,“你身上的香味更甚。”
楚長寧直起來身子嗅了嗅,臉色微頓。
她什麼都冇說,往小榻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瑜已經睡著了,身上蓋著小毯子,軟乎乎的。
“你去把阿瑜抱過來睡。”
燕北漠不動,深邃的輪廓藏匿在陰影裡,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楚長寧想要自已去抱,可剛掀開被子,腰肢猛的被提起。
她整個人就像是樹袋熊一樣跨坐在了他腿上,雙腿緊緊的纏住了他的勁腰。
她還冇說話,腰肢的手猛的收緊,他將頭埋在了她脖頸裡。
“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