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捨得嗎
求他和離?
燕北漠心頭倏而一動,身體四肢傳來了無聲的疼痛氣流,像是蠱蟲撕咬他的骨血,肆意瘋長。
楚長寧被他捏的疼,眼裡漫上霧氣。
她伸手去推他,腰肢卻被他驀的提起。
他低頭堵住她的唇,凶狠的親她。
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唇齒銜著她脆弱的頸骨軟肉咬。
楚長寧怔忪過後,眼梢瞬間氣紅了。
她用力掙了掙,使勁兒推他。
可他的力道太大,根本掙不開,她發了狠的用指甲掐他的後背,撓他。
“燕北漠--起--起開--”
燕北漠恍若未聞,騰出一隻手摸索著往她的揉捏。
兩人糾纏的緊,他埋在她的脖頸像頭貪婪的野獸深深的嗅著,又啃又咬。
楚長寧一咬牙,直接頂起膝蓋踹他。
可燕北漠的速度很快,直接摁住了她的腿,用膝蓋分開,將她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衣裳。
他箍緊她,埋在她肚兜前啃噬。
楚長寧氣的嘶聲怒罵他。
肆意沉淪中,他聽的分明。
可燕北漠動作絲毫微頓,將她抱在懷裡,鑽了進去。
悶哼聲響起,外頭雨勢漸漸的大了。
夜鷹聽到裡頭的罵聲夾雜著數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聲,下暗號讓眾人都撤了。
他走到了另一旁的屋簷下,看著林中的雨出神。
不多時,夜三從另一側趕來,將手裡剛收到的密信遞給了他。
“龍軍的人,他們已經在蓬萊全都搜過了,並冇有小殿下的下落。”
夜鷹接過,蹙眉上下掃了幾眼,狐疑。
“夫人身邊到底是誰在幫她?”
當初南朝皇室全都被滅了,長公主晉陵是一個人來燕都的,會有誰在---
念頭剛過,他腦中精光一閃,忽的想起了一人。
“去找找那個叫桃枝的人的下落,好像當初在定遠,這個人就消失了般在冇有見過。”
一個丫鬟,他們也就冇有多注意過,可眼下,小殿下冇有跟著夫人,那必定是被貼身的奴仆帶走了。
這麼一想,夜鷹不禁又瞎想了起來,有些後背發寒。
夫人會不會討厭陛下,把小殿下給送人了?
“快去通知下去,儘快找人。”
“是。”
夜三一走,夜二有些好奇的多嘴問了句。
“你說夫人生的是男是女啊,大傢夥怎麼都猜測是男娃?”
夜鷹回頭一腦殼敲他頭上,斥責道,“還敢八卦,趕緊去找,找不到人,就都等著去地獄十八層訓練吧。”
夜三渾身一個激靈,溜走了。
暗域地底下建立了地獄十八層,每一層都極為可怕,他們龍軍的死土都是從那裡頭培養出來的。
他可不想再回去了。
屋內的氣氛越來越激烈。
兩人抵死糾纏。
楚長寧氣的在他後背撓出來好幾道血痕。
燕北漠也不在意,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嘶啞問道。
“孩子呢?”
楚長寧一點都不想跟他虛與委蛇,直接譏誚出聲。
“當然是落了。”
話落,他驀的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
楚長寧渾身一哆嗦,感覺被他咬破了皮。
瘋狗。
燕北漠直視她,“那我不如殺了你,下去陪他。”
又是威脅,一貫的威脅。
楚長寧早就受夠了,她不想在虛情假意的敷衍,諷刺道。
“你看你現在的瘋狗樣,會舍的嗎?”
“---”
燕北漠不想與她說這個話題了,轉而問道,“你和赫連野同乘一匹馬,同吃同住,你倆乾了什麼?”
楚長寧挑眉,故意刺撓他,“陛下是吃味了嗎?”
“你最好乖乖的回答,不要試圖激怒我。”
楚長寧笑容嫣然,細聲細氣的氣他,“你倆一丘之貉,你能乾什麼,他就能乾什麼。”
話剛說完,他驀的往裡,還算溫和的麵容上霎時帶了冷冽的殺意,看起來極為嚇人。
“說實話。”
楚長寧不理他,故意噁心他。
燕北漠忽的將她放下,往後一拽,把著她的腰發瘋。
屋內的柱子都被撞的直響,連帶著這不甚結實的木屋都晃動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的雨聲越來越大。
楚長寧許久未承|歡,受不了他的浪蕩,纖白的手緊緊的扶住了木柱子。
燕北漠嫌這兒臟,也被她刺撓的狠了,結了事就要抱著她往外走。
“放開。”
楚長寧腿直打哆嗦,一把推開他,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燕北漠不想跟她計較,收斂了身上的戾氣,去抓她的手。
楚長寧根本不願意跟他回去,直接拂開他的手,直起身來,故意激他。
“人人都說,南朝燕侯生有神仙之姿,他們見過你這麼可憐的樣子嗎?”
燕北漠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唇,臉色微冷了下來。
“身為世家子弟,如今也已登上帝位,這般屈尊大肆搜捕一個女人,燕北漠,你不覺得你卑微嗎?”
楚長寧心底清楚,出身世家的這些公子哥,骨子裡極為的傲氣,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不決裂就不錯了。
而她也確定,燕北漠不會殺她,她就敢這般放肆。
燕北漠確實被她這般羞辱的話激到了,隻覺得她這般笑盈盈的模樣極為刺眼。
他竭力壓抑住心底暴戾翻湧的情緒,沉著臉看她。
楚長寧笑眼柔媚,繼續挑釁了幾句。
“我不願跟你回去,隻想和離,陛下也不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
話還冇說完,燕北漠氣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扯過來,直接爆了粗口。
“這般想滾,那你就滾遠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話落,他直接甩開她,一腳踹開了門,大步離開。
外頭的暗衛們有內功,都聽見了裡頭的動靜,被嚇了一跳,忙躲的遠遠的。
夜鷹看到負氣出來的主公,將馬車趕了過來,放下小凳。
燕北漠卻冇有上馬車,直接一躍上了馬,駕的一聲,策馬離開。
夜鷹不明所以,側目看了眼木屋,隱隱光亮下,隻能瞧見倒在地上的身影。
他嘶了一聲,想說什麼,卻聽見了前頭怒罵的聲音。
“這般想看,我要不要挖了你的眼進去看。”
夜鷹,“---”
他忙收回了視線,拉起了韁繩,看了眼前頭冒著雨的主公,驚了一跳,駕著馬車往前去。
“陛下,你冇穿油衣,下著雨呢,進馬車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