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南笙為此方天道!
一絲絲天道之力從司南笙的身上溢位,緩慢修複著破碎的天幕。
厲天痕他們飛身上前,抵擋天幕墜落的碎石。
朱雀、白虎、青龍、玄武,也從司南笙的小世界中飛出,各自凝出自己的本命精血融入丹藥餵給她。
百花宗和禦獸宗的修士,都激動的熱淚盈眶,聖天宗的修士們,吃飯時眼中滿是羞愧與敬佩。
隻怕他們誰也冇想到,那個曾經被他們很多人都看不起的小丫頭,竟然能滅了天道。
四神宗的眾人也都飛身上前,幫著一起開啟結界,抵擋碎石。
天道已碎,但三界未亡。
天下恍惚,從今往後,再無高高在上的天道,唯有千萬生靈,共守這片新生的天地。
突然,天升五彩祥雲,一群象征著祥瑞和吉祥的仙鶴從遠處飛來,將司南笙圍在中間。
“賀!司南笙為此方天道!”
“賀!司南笙為此方天道!”
“賀!司南笙為此方天道!”
三遍一模一樣的話,響徹在所有修士的腦海中,大家都震驚的看向司南笙。
厲天痕的腳下一個踉蹌,小徒弟成天道了?
這下隻怕要完啊!
讓這丫頭成為新天道,隻怕,要把這天捅破!
其他人也都震驚不已,司南笙解決了一個天道,她竟然成天道了?
“如果當年,我們冇有對她那麼陰狠,是不是如今也可以跟她一起,雞犬昇天了?”
沈靖淵抬頭看著天空緩緩開口,在他身邊的蘇恒保持沉默。
那有什麼如果?
若真的有如果,隻怕也不會現在的司南笙了。
“我走了。”沈靖淵淡淡開口。
“你要去哪兒?”蘇恒轉頭看向他。
“不知道,走到哪兒是哪兒吧,反正,我與聖天宗,也早就已經無緣了。
之所以一直留在聖天宗冇有離開,也不過是因為想報複馮澤言和劉雪薇而已。
現在,他們都已經不在了,我也就冇必要繼續留下了。”
沈靖淵轉頭看向蘇恒,蘇恒微微蹙眉,沈靖淵的心思,他自然知道。
可現在他們都不在了,為何他還要離開。
沈靖淵冇有繼續說什麼,隻是對蘇恒揮了揮手,禦劍離開。
“是不是,我也可以離開這裡了?如今的聖天宗,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嗎?”
蘇恒轉頭看向身後的聖天宗,卻見到幾位長老急匆匆的趕來。
他們跪在他麵前,將象征宗主的令牌遞給他。
蘇恒看向沈靖淵離開的方向,隻怕,他這輩子都無法離開聖天宗了。
“笙笙竟然成為新的天道了,看來,我們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她了。”聖域,南清歌和唐庭風站在一起,看著天空喃喃開口。
“本來,我們也追不上她。”唐庭風低頭看著南清歌,南清歌不由得歎了口氣。
是啊,他們好像一直都在司南笙的身後追趕,隻是,追趕冇什麼結果就是了。
整個小世界很多天都不平靜,有的開心,有的擔心。
而身上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司南笙,此時坐在石鐘山自己的住處,氣的臉都青了。
厲天痕和葉修染兩人相視,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
葉言清他們幾個也是看出了司南笙的心情不好,所以,離司南笙遠遠的,怕被殃及了。
“你們不去勸勸?”南昊天看著厲天痕他們小聲問了一句。
“我們不敢,你是她舅舅,要不,你去勸勸?”厲天痕聳了聳肩看著司南笙。
這丫頭氣的不輕,他們要是敢上去,隻怕她會連他們一起也揍了。
“那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敢,之前倒黴覺得,現在看來,這丫頭和她孃親的脾氣簡直是一模一樣,哎~”
他那個妹妹啊,要是心情不好了,可是能把聖域拆了。
大家你推我,我推你,都想讓對方去安撫司南笙,可最終的結果就是冇人敢上去勸。
最後,還是樂櫻走到司南笙的麵前坐下,這群男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我知道,突然把這麼重的擔子壓在你身上,你心裡肯定不舒服。
可你想一想,如果是你成了天道,那天下修士都將受到你的庇護和督促。
曾經發生在你身上的事,豈不是就不會再發生了?
而且,成了天道,也不是非要什麼事都你自己做,你還可以找一些人幫你啊。
對了,清歌如今已經有了身孕,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就送你那兒去,讓那孩子陪著你。”
樂櫻笑眯眯看著司南笙,司南笙的表情頓時緩和了很多。
對啊,她是天道,那這個世界的規矩,就是她設定的,到時候,就冇人敢給她找事兒了。
南清歌有身孕,她很高興,不過,孩子生下來,就送她這裡來,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她冇照顧過孩子不說,南清歌心裡也不舒服啊!
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看著司南笙的心情好了,厲天痕他們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裡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很快,他的預感就成真了。
司南笙先是重新定下了天道的規矩,然後,就直接把厲天痕拉到了天道的住處。
“所以,這是啥意思?”厲天痕看著司南笙挑了挑眉。
“嘿嘿,師尊。”司南笙笑眯眯看著厲天痕。
“彆笑,笑的一點兒都不真誠。”厲天痕抬手,將司南笙的臉推遠。
“師尊,您不要這麼說嘛,我可是您最疼愛的小徒兒。”司南笙委屈的撇了撇嘴。
“有話就直說。”厲天痕將司南笙推遠。
“師尊,反正,您平時也是擺爛,不如,就在這裡擺爛好了,你看,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的好東西,悟道茶,蘊靈果,你最喜歡看的話本子,還有鈴蘭全程陪同。”
司南笙指了指院子裡的悟道茶和蘊靈果,還有那一書架的話本子,一直乖巧的飄在空中的鈴蘭。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裡給你守著,然後,你出去瀟灑是嗎?”厲天痕微微眯起眼睛。
“師尊,您彆這麼說嘛,反正,您也不喜歡動,在哪裡待著不是待著呢?對吧?
你看,徒兒我還年輕,還有很多大好河山冇看過,所以,辛苦了啊,師尊。”
司南笙笑嘻嘻的看著厲天痕,厲天痕想反駁的時候,司南笙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
“所以,這是啥?殘影嗎?”厲天痕愣了一會兒之後,直接咆哮了起來。
“主人說,如果她在這裡的話,您肯定不會同意她離開的,所以,她就留下了一道殘影跟您交代一聲。”鈴蘭儘職儘責的在一旁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