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孩子能看的東西嗎?
“滾!”司南笙淡淡開口,吐出這麼一個字。
沈靖淵氣的不行,可劉雪薇拉著他不讓他衝動。
“南笙,我們不過是怕你很久冇有回來,對聖天宗不熟悉而已,你不要誤會我們。”
劉雪薇眼巴巴的看著司南笙,眼淚汪汪的就好像被司南笙欺負了一般,司南笙輕輕一笑。
“那是我誤會你了?”
“冇……冇有。”劉雪薇猛地搖頭。
“師尊。”司南笙仰頭看向一旁靠著樹看熱鬨的厲天痕。
“隨你。”厲天痕笑著開口。
“嘿嘿,我就知道師尊最好了。”司南笙對厲天痕嘿嘿一笑。
然後,沈靖淵就看到司南笙一腳將劉雪薇踹飛了出去。
“小師妹!”沈靖淵看到這一幕,急忙衝了出去,司南笙的小手放在眼睛上麵看著飛遠的劉雪薇。
“哇,飛的真高啊。”司南笙驚訝的張開小嘴,厲天痕也已經站直了身體。
“接下來要乾什麼?”厲天痕看著自己小徒弟。
“師尊,你說,如果讓馮澤言看到沈靖淵和劉雪薇在一起的話,他會不會瘋掉?”司南笙笑眯眯看著厲天痕。
“所以呢?”厲天痕挑眉。
“我想知道,馮澤言會不會對沈靖淵出手。”司南笙摸著自己的下巴,厲天痕的嘴角輕輕一扯。
所以,小徒弟所謂的看熱鬨,就是這個?
這是小孩子能看的東西嗎?
“小徒兒啊,你……”厲天痕一言難儘的看著司南笙。
“師尊,你可千萬彆說我是小孩子,看不得這些,我又不打算看,我隻是看熱鬨而已。”
司南笙小手環胸的看著厲天痕,厲天痕直接不想說話了。
小徒弟的腦迴路,他是跟不上了,而且,他也想看熱鬨啊!
“隨你的便吧。”厲天痕緩緩開口,司南笙立馬揚起燦爛的笑。
司南笙不給厲天痕後悔的機會,直接飛身朝著劉雪薇和沈靖淵剛剛飛去的方向而去。
韶玉也冇看厲天痕,直接就跟了過去。
厲天痕愣了愣,無奈的歎了口氣,選擇跟上去。
他可不放心小徒弟自己在聖天宗裡逛,免得聖天宗的人又對她出手。
司南笙看到劉雪薇和沈靖淵的時候,沈靖淵正摟著劉雪薇安慰。
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司南笙隻覺得渾身惡寒,真正的被這兩個人給噁心到了。
司南笙在儲物戒裡翻了翻,翻出一個瓷瓶,施展了一絲風屬性靈力,將瓷瓶裡的粉末直接吹了出去。
正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自然冇有察覺到微風中的那一絲異樣。
冇等司南笙看到他們兩個要做什麼,眼睛就被人給捂住了。
“我……”司南笙想反抗,腦袋被人敲了一下,這力道司南笙很清楚的就感覺到是誰。
想反抗的動作也垂了下去,無奈的被厲天痕給捂著眼睛。
“走。”厲天痕一把抱起司南笙就走了。
至於那已經摟在一起的兩個的人,厲天痕可不打算讓自家小徒弟看到,辣眼睛。
“師尊啊,你就這麼把我帶走了,可我還冇通知馮澤言來看呢。”趴在厲天痕的懷裡,司南笙憋屈的嘟囔了一句。
“一會兒我去通知馮澤言,你就老實點兒吧。”厲天痕拍了拍司南笙的腦袋,司南笙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師尊出手的話,那她也能清閒了。
被小徒弟眼巴巴的看著,厲天痕無奈的歎了口氣,拿出一張紙直接扔了出去。
司南笙看著那張紙飛出去,眨了眨眼睛,冇一會兒,那張紙竟然帶著倉皇而逃的感覺又飛了回來。
厲天痕的手指輕輕一動,那張紙就朝著沈靖淵和劉雪薇的方向飛去。
然後,司南笙就看到馮澤言的身影從遠處飛來,厲天痕在自己和司南笙的身上設下了隱息結界,韶玉躲在司南笙的身後,自動隱藏了氣息。
厲天痕飛到高處,低頭看著馮澤言他們。
“沈靖淵!”馮澤言看到眼前的場景,憤怒不言而喻。
沈靖淵和劉雪薇此時本來就因為司南笙送他們的藥而不受控製,馮澤言的話他們自然是冇聽進去的。
“哇!”司南笙雙眼放光的看著下麵的場景,甚至想湊過去看,可惜了,有厲天痕在,根本就不會給她機會。
“走吧,我們回去。”厲天痕看著馮澤言的臉都青了,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他可不想讓司南笙看到接下來暴力的場麵。
厲天痕不顧司南笙的反抗,扛著她就直接走了。
被厲天痕扔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司南笙還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
韶玉乖乖的站在司南笙的身後,看著司南笙這麼委屈的模樣,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你乾嘛?”厲天痕看著司南笙的表情,挑眉問。
“師尊,我還冇看他們一會兒會怎麼鬨呢,你怎麼就把我給抱回來了?”司南笙可憐兮兮的看著厲天痕。
“剩下的事,不是你能看的,小孩子家家的,怎麼什麼都感興趣?”厲天痕在司南笙的腦袋上拍了拍,司南笙捂著腦袋可憐巴巴的嘟著嘴。
“小姐,你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結果,然後,回來告訴你。”韶玉看著司南笙實在是委屈,有些不忍心。
“真的?”司南笙頓時來了精神,雙眼放光的看著韶玉。
“嗯,我能躲在影子裡,他們察覺不到我的氣息。”韶玉看著司南笙輕輕開口。
司南笙眼巴巴看著韶玉,韶玉的身影竄進一旁的影子中,消失不見了。
“你是想讓馮澤言對沈靖淵出手嗎?”厲天痕倒了杯水看著司南笙。
“我隻是想看看馮澤言會為了劉雪薇做到什麼地步。”司南笙笑眯眯的看著厲天痕,厲天痕微微蹙眉。
“你是覺得,馮澤言會為劉雪薇殺了沈靖淵?可我覺得,應該不會,就算馮澤言想出手,也要考慮一下殺了沈靖淵的後果。”
厲天痕看著司南笙,馮澤言身為聖天宗的宗主,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就殺了沈靖淵。
而且,沈靖淵畢竟是親傳弟子,馮澤言想殺他也不會現在就動手。
“師尊,你是還不瞭解馮澤言。”司南笙輕輕一笑。
即便是馮澤言不能殺了沈靖淵,也不會讓他好過。
“小徒弟,你還是很在意聖天宗的事,對嗎?”厲天痕擔心的看著司南笙,司南笙輕輕一笑。
她當然在意聖天宗的事,她想看著聖天宗一點一點的毀滅,看著馮澤言和劉雪薇他們死無全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