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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寒窗十年,中探花後才發現是神鵰 > 第159章 黑衣衛、七殺軍

再說黑衣衛。

這個參照明朝錦衣衛製度建立的情報組織,如今已不是當初那個僅有三五百人的小打小鬧。   追書認準,超讚

沈清硯從一開始就明白,情報是爭天下的眼睛。沒有眼睛,再強的拳頭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因此,他在黑衣衛上投入的心血,幾乎不亞於對武盟本身的經營。

如今的黑衣衛,明麵上有正式探子三千二百人,暗樁、眼線、外圍人員,更是多達一萬七千有餘。

這些人遍佈三教九流。

酒樓裡端盤子的跑堂,可能是黑衣衛的眼線。街邊擺攤算命的瞎子,可能是黑衣衛的暗樁。

碼頭扛大包的苦力,可能是黑衣衛的外圍。青樓裡迎來送往的姑娘,可能是黑衣衛的探子,甚至宮裡的內侍、宮娥、衙門裡的小吏、軍營中的夥伕、商隊中的帳房,都可能有黑衣衛的人。

他們有的是從武盟弟子中選拔的精銳,有的是從江湖上招募的奇人異士,有的是從各地吸納的無根浮萍,有的是被武盟弟子降服或者發展的同誌。

隻要有一技之長,隻要願意效忠,黑衣衛來者不拒。

但加入容易,退出難。

每一個黑衣衛成員,在正式入職前都要立下重誓,生是武盟的人,死是武盟的鬼。若有背叛,上至三代、下至子孫,皆不得善終。

誓言是虛的,沈清硯另有手段。

他在每個人身上都留下了獨門印記,一道極其隱秘的真氣烙印。這道烙印平時無影無蹤,甚至還能加強內力修煉,但隻要他心念一動,便可引爆。輕則經脈盡斷,重則當場斃命。

這是他從《混元大道真經》中悟出的手段,天下間無人可解。

有人試過背叛。

那人原是江湖上一個頗有名的飛賊,被黑衣衛招募後,依舊賊心不死,一邊拿著武盟的俸祿,一邊將情報賣給了蒙古人,還在暗中為非作歹,違反武盟紀律。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在之後的第三天,暴斃於一家客棧之中。

死狀極慘,七竅流血,經脈盡斷,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仵作驗屍,隻說是突發惡疾。

隻有黑衣衛的人知道,那是盟主動了念頭。

從此以後,再無人敢生二心。

但沈清硯從不隻靠威懾。

他對黑衣衛的待遇,也優厚得驚人。

正式探子月俸十兩,暗樁月俸五兩,外圍人員按任務珍貴程度計酬,一次任務少則二錢,多則數百兩。若有犧牲,家屬可得撫卹金百兩,子女由武盟養大,安排差事。

這套製度下來,黑衣衛上下,對沈清硯感恩戴德者多,忠心耿耿者眾。

至於那些真正怕死的,自然有怕死的用法。

如今的黑衣衛,內部組織嚴密,層級分明。

最底層是外圍人員,負責最基礎的盯梢、傳信、打雜。

往上一層是暗樁,負責長期潛伏,有的在某個地方一蹲就是幾年,隻為關鍵時刻遞出一條訊息。

再往上是正式探子,負責具體任務的執行,刺探、跟蹤、竊取、下毒,無所不包。

最頂層是隱組。

隱組的人數極少,不過寥寥數十人。他們的身份,連黑衣衛內部都少有人知。有的是蒙古軍營中的千夫長,有的是金國朝堂上的官員,有的是臨安府裡的貴公子,有的是江湖上的隱士高人。

他們隻聽沈清硯調遣,負責最危險、最機密的任務。

依靠這張龐大而嚴密的情報網,沈清硯對天下局勢瞭如指掌。

蒙古大汗的病情變化,他能比蒙古禦醫更早知道三日。金國朝堂的黨爭內幕,他能比金國皇帝更清楚細節。南宋朝廷的官員升遷,他能比吏部尚書更快得到訊息。

有一次,黑衣衛隱組的人從蒙古傳來密報,一支千人的蒙古騎兵,將於三日後南下劫掠,目標直指襄陽外圍的幾處村鎮。

訊息傳來時,正值深夜。

沈清硯剛剛批完最後一摞文書,正準備歇息。

他看了一眼密報上的內容,目光在那幾個地名上停留了片刻。那些村鎮他都知道,有的住著幾百戶人家,有的是商隊往來的必經之路,還有幾個是武盟暗中設立的補給點。

他沒有猶豫。

「調北舵五百精銳,與當地武盟弟子配合,在此處設伏。」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那是一處山坳,兩側是緩坡,中間一條狹長的通道,最適合打伏擊。

傳令的黑衣衛躬身領命,消失在夜色中。

三日後。

那支蒙古騎兵果然如約而至。

他們一路南下,燒殺搶掠,如入無人之境。沿途的村莊早已得到武盟的暗中通知,人畜皆已撤離,留給他們的隻有空蕩蕩的屋舍和熄滅的灶火。

千夫長有些不安,但軍令在身,隻能繼續前行。

當他們進入那處山坳時,兩側山坡上忽然殺聲震天。

箭矢如雨,傾瀉而下。

滾木礌石,轟然砸落。

蒙古騎兵猝不及防,瞬間亂了陣型。

但他們畢竟是百戰精銳,短暫的混亂之後,千夫長立即組織反擊。一部分人舉盾抵擋箭矢,一部分人策馬沖向山坡,試圖衝散伏兵的陣型。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武盟弟子冰冷的刀鋒。

五百武盟精銳,早已在沈清硯的調教下脫胎換骨。他們身披輕甲,手持利刃,進退有據,配合默契。

正麵硬撼蒙古騎兵,竟絲毫不落下風。

而當地武盟弟子則在另一側山坡上放箭策應,箭矢如蝗,將試圖沖陣的蒙古騎兵一一射落。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一千蒙古騎兵,全軍覆沒。

千夫長在最後時刻被生擒,押到沈清硯麵前時,他渾身是血,卻仍瞪著一雙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青衫年輕人。

「你是什麼人?」

沈清硯沒有回答。

他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擺了擺手。

千夫長被帶了下去,後來被秘密送往太湖基地,成為了武盟的「貴客」。當然,這位貴客能不能完好離開人世,取決於他願意交代多少蒙古的情報。

訊息傳回蒙古大營,主持南麵軍務的蒙古統帥阿術震怒。

上千精銳,就這麼沒了?連一個活口都沒逃回來?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他下令徹查。

查了三個月。

什麼都沒查到。

伏擊的痕跡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那些戰死者的屍骸被掩埋,兵器甲冑被運走,連馬蹄印都被刻意抹去。附近的村民一問三不知,隻說那天晚上聽見山那邊有動靜,但誰也不敢去看。

阿術隻能將此事歸咎於「宋軍遊騎偷襲」,寫了一份含糊其辭的奏報,呈遞上去。

至於那位千夫長的下落,成了永遠的謎。

……

還有一次,隱組的人從臨安傳來密報。

某位朝中高官,暗中與蒙古人勾結,以出賣軍事情報為代價,換取金銀財帛和日後蒙古入主中原後的前程。

這位高官官居三品,在朝中頗有勢力,門生故吏遍佈各地。他自以為做得隱秘。每次傳遞情報都通過秘密渠道,從不留任何字據,接頭的人也都是信得過的親信。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親信裡,有一個是黑衣衛的人。

從他第一次與蒙古人接觸開始,每一封密信的內容,每一次接頭的細節,都被那僕人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通過隱秘渠道,傳到了沈清硯案頭。

證據確鑿。

沈清硯看著那份密報,沉默了片刻。

此人位高權重,若按常理,應將證據交給朝廷,由刑部審理,明正典刑。

但他沒有這麼做。

因為那樣一來,武盟的存在就會暴露,至少會暴露一部分。朝廷若知道江湖上竟有這樣一個組織,耳目比他們還靈,手伸得比他們還長,會作何反應?

猜忌,打壓,甚至圍剿。

沈清硯當然不想提前暴露,所以他決定派人前去處理。

三日後,那位高官的府邸出了一件怪事。

一夜之間,府中上下二十餘口,全部失蹤。

大門緊閉,院落空寂,隻有後院的馬廄裡少了幾匹馬,庫房裡的金銀細軟被席捲一空。

鄰居們第二天才發現不對,周邊也有人開始傳出流言,這是舉家外逃了。而在報官之後,官府查了許久,由於做的太過於乾淨,也隻能得出一個結論,舉家潛逃了。

至於逃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隻有黑衣衛的人知道,那夜發生了什麼。

入夜之後,一隊黑衣人悄無聲息地翻入府中。他們沒有殺人,隻是將所有人從床上拎起來,用迷藥迷暈,然後裝進馬車,從後門運走。

天亮之前,府中已空無一人。

那高官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狹小的密室裡。

四麵是牆,沒有窗戶。隻有一盞昏暗的油燈,照出他驚恐的臉。

門開了。

一個青衫年輕人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個白衣女子,清冷如霜。

「你……你們是什麼人?」

那高官的聲音在顫抖。

沈清硯沒有說話,隻是將一疊紙放在他麵前。

那是他親筆寫的密信,每一封都有他的筆跡和私印。

高官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

「三天。」

沈清硯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三天之內,把你所知道的蒙古細作、聯絡渠道、還有收買的同黨,全部寫下來。」

「若寫得好,你的家人可以活著離開。」

「若寫得不好……」

他沒有說下去,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那一眼,讓那高官如墜冰窟。

三天後,一份長長的名單送到了沈清硯案頭。

那高官交代得很徹底,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全都說了。有些甚至是他自己猜測的,也一併寫了上去,隻求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沈清硯看著那份名單,點了點頭。

「按名單抓人,一個一個來,不要打草驚蛇。」

黑衣衛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三個月裡,潛伏在臨安及其周邊的蒙古細作、被收買的官員、暗中的聯絡人,一個接一個地失蹤。

有的在回家的路上消失,有的在睡夢中被帶走,有的在與同夥接頭時被捕。他們沒有死,隻是被秘密送往太湖基地,成為武盟的「情報庫」,嘴裡能撬出多少,就撬多少。

等朝廷反應過來時,蒙古在臨安的情報網,已經七零八落。

而那位高官和他的家人,被秘密安置在一處偏僻的山村。有人日夜看守,終生不得離開。他們活著,但也隻是活著,活著作為沈清硯隨時可以取用的「人證」。

再說人才培養。

沈清硯深知,光有武夫不夠。日後若要成大事,必須有文官、有幹吏、有治世之才。否則就算打下江山,也不過是一盤散沙。

因此,他早在兩年半前便定下了「讀書種子」計劃。

如今,這個計劃已初見成效。

武盟暗中遣人訪查各地有學識、有潛力的落魄士子,以資助求學為名,將他們接入總舵或秘密據點進行培養。兩年多來,這樣的讀書種子已達三千七百餘人。

他們中有的是屢試不第的舉子,有的是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有的是出身寒門的才俊,有的是被沈清硯親自看中的奇才。

沈清硯不拘一格,唯纔是舉。

隻要你有本事,他就給你機會。

這些讀書種子被接入總舵後,先要經過三個月的考察期。考察期內,他們隻做一些簡單的文書抄寫、帳目整理,同時有人暗中觀察他們的品行、心性、忠誠度。

考察合格者,才能正式進入培養序列。

培養序列分為三個層次。

初階者,學習基礎,經史子集、算術記帳、律法條文、農桑水利,皆有涉及。

這一層的目的,是讓他們打下紮實的根基,同時發現各自的特長。

中階者,分科專修,擅長經史的,由致仕的老儒授課。

擅長算術的,由經驗豐富的商人指點;擅長律法的,由退役的官吏教導。擅長農桑的,由老農親自帶往田莊實踐。這一層的目的,是因材施教,各展所長。

高階者,入府實習,被派往武盟各地的產業、堂口、分舵,擔任實際的職務。

有的做帳房,有的做管事,有的做文書,有的做幕僚。這一層的目的,是讓他們在實踐中磨礪,為日後擔當大任做準備。

這套培養體係下來,三千七百讀書種子中,已有兩千餘人進入高階實習階段,八百餘人留在總舵擔任各類文職,還有四百餘人因心性、能力不符,被淘汰出局。

淘汰者,也不會被趕走。

沈清硯給他們安排了退路,願意留下的,可以擔任各地產業的普通帳房或管事,待遇優厚,一生無憂。願意離開的,發給一筆安家費,從此兩清。

但離開者,必須立下重誓,終身不得泄露武盟機密。

沒有人敢違背。

因為那些違背過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至於那些留下的讀書種子,他們對沈清硯的感情,複雜而深沉。

有人感恩戴德,若不是盟主,他們早就在某個破廟裡餓死凍死,哪能有今日的體麵?

有人心悅誠服,盟主的胸襟氣度、見識謀略,遠勝他們見過的任何一位官員,跟著這樣的人,前途無量。

有人既敬且畏,盟主的手段,他們多少知道一些。那些背叛者的下場,他們也聽說過。這樣的人,值得效忠,也絕不可背叛。

沈清硯從不過問他們心中想什麼。

他隻要一件事,忠誠。

忠誠於武盟,忠誠於他。

至於用什麼方式換來這份忠誠,是恩威並施,是利益捆綁,是理想感召,是恐懼威懾,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結果是,這兩千餘讀書種子,如今分佈在武盟各處,充當著大大小小的管事、帳房、文書、幕僚。他們處理著武盟的日常事務,管理者各地的產業,參與著秘密練兵的後勤,起草著重要的文書函件。

他們是武盟這台龐大機器的潤滑劑,是讓這台機器能夠高效運轉的齒輪和螺絲。

沒有他們,武盟的人再強再多,也不過是一群莽夫。

再說太湖的秘密軍事基地。

那裡,是武盟最隱秘、最重要的一處所在。

陸冠英傾盡歸雲莊之力,將太湖中的幾座荒島改造成了秘密軍營。

島上有校場、有營房、有倉庫、有鐵匠鋪、有醫館,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碼頭,可以停泊船隻。為了掩人耳目,這些島嶼在地圖上標註為「歸雲莊私產」,往來船隻也隻說是運送木材、糧食的商船。

兩年多來,從各地選拔而來的精銳,在那裡日夜操練,風雨無阻。

如今,這支秘密軍隊的人數,已從最初的三千人,擴充至八千五百人。

沈清硯親自為這支軍隊取名,「七殺軍」。

寓意有三。

其一,應其陣法。此軍所練,乃七星殺陣。七人成殺,七陣成軍,「七殺」二字,正合其根本戰法。

其二,取其星象。北鬥第七星,名曰「搖光」,亦名「破軍」,主肅殺,主變革。七殺者,破舊立新、摧敵鋒銳之意。此軍一出,當如天降殺星,所過之處,敵陣崩摧。

其三,明其誌向。殺者,非嗜殺也,乃為天下蒼生殺出一條生路。殺敵衛國,殺賊安民,殺盡一切擋道之人、攔路之事。七殺在手,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終結殺戮。

七殺軍。

七人為殺,七陣為軍。

破敵陣,摧敵鋒,開新天。

這八千人,不是普通的江湖好漢。

他們是從武盟正式弟子和外圍人員中層層選拔出來的精英——身強力壯,根骨上佳,忠誠可靠,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對沈清硯有著近乎狂熱的崇拜。

這種崇拜,不是天生的。

而是沈清硯一手塑造的。

從他們被選入七殺軍的第一天起,就會接受一套係統的思想教育。

每天清晨,要對著沈清硯的畫像行禮,背誦他定下的「武盟十訓」。

每天晚上,要聽教官講述沈清硯的事跡,他如何少年成名考取探花功名,如何在英雄大會上稱雄,如何在蒙古大營獨戰萬軍,如何創立武盟、廣納賢才,如何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每隔三日,會有專人給他們講述沈清硯的「語錄」,那些關於忠誠、勇氣、信念、理想的格言,一字一句,刻入腦海。

每隔半月,會有武盟的核心成員前來慰問,傳達沈清硯的關懷和期望。

每隔一月,會有表現優異的七殺軍士兵,被選中前往總舵,接受沈清硯的親自接見和勉勵。

那些見過沈清硯的人,回來後都像換了個人似的,眼神更亮了,脊背更直了,訓練更拚命了。

他們會在休息時,一遍遍向同伴描述盟主的風采,那青衫身影,那溫和笑容,那深邃目光,那讓人生不出半點雜唸的氣度。

久而久之,沈清硯在七殺軍士兵心中,已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神。

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的神。

他們相信,盟主在看著他們。

盟主知道他們的名字,知道他們的表現,知道他們的忠誠。

盟主會在他們立功時給予獎賞,會在他們犧牲時撫恤家人,會在他們迷茫時給予指引,會在他們恐懼時給予力量。

這種信念,比任何紀律都牢固,比任何威懾都有效。

負責操練他們的,是郭靖從軍中推薦的幾位老兄弟。那些老兄弟或因傷病、或因與上司不睦而離開軍中,但對練兵打仗仍有一腔熱血。沈清硯派人暗中聯絡,曉以大義,他們二話不說便來了太湖。

起初,他們隻是把這當成一份差事。

但沒過多久,他們就被沈清硯折服了。

不是因為武功,雖然沈清硯的武功確實讓他們望塵莫及。

而是因為那份心。

沈清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親自來太湖一趟。他不隻是巡視,更會與這些老兄弟徹夜長談,聽他們講軍中的故事,講練兵的經驗,講對時局的看法。他虛心求教,從不擺盟主的架子。

他還會親自去看士兵們訓練,有時甚至下場指點幾招。那些士兵們見了他,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訓練起來比平時拚命十倍。

更讓這些老兄弟驚嘆的是,沈清硯對練兵的理解,遠超他們的想像。

他不隻是武功高強,更精通兵法戰陣。

他帶來的那套訓練方法,融合了古代兵書的精要,又加入了許多他們聞所未聞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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