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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寒窗十年,中探花後才發現是神鵰 > 第107章 此生我或許有負天下,但絕不負你

沈清硯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僵立如木偶、眼中充滿恐懼的蒙古武士,最終落在麵無人色的霍都身上。他臉上的溫和笑意絲毫未變,卻讓目睹之人遍體生寒。

「合作貴在誠,亦貴在密。」

沈清硯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中顯得格外清晰。

「法王回歸蒙古,身邊若留有知曉今夜之事、且可能心生異誌之人,恐為法王招來不測之禍。沈某既與法王定約,自當為法王思慮周全,這算是見麵禮,不用謝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音剛落,他身形似乎隻是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廟內燭火隨之搖曳。

緊接著,那幾名蒙古武士連同霍都在內,喉嚨間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咯」聲,隨即雙眼暴凸,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如同被抽去脊骨般軟軟倒地,再無生機。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殺人,所以他心裡並沒有什麼波瀾。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半夜去那些惡霸奸商、貪官汙吏家裡,把作惡多端的人,甚至還有家中惡僕或者子女都給殺了。

當時的他沒有太多心裡戲,就跟手握真理一樣,抬抬手指頭就把這些人殺了。

剛開始心裡還有點不好受,有那麼一點點破了殺戒,殺害同類的愧疚感。但他很快就說服了自己,這些人死不足惜,放在現代也要接受死刑,殺了他們也是替天行道,沒有必要愧疚什麼。

而且正所謂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上輩子的他,殺隻雞都不敢,但如今的他,強大的可怕,覺得殺人就跟殺雞一樣。隻要不濫殺無辜,隻要能過得了心裡那關(靈活的道德底線),殺人並沒有什麼負擔。

因此沈清硯出手之快、之準、之狠,甚至連一絲多餘的風聲都未帶起,好似隻是彈去了衣袍上幾點微不足道的灰塵。

唯有達爾巴,因站在金輪法王身側稍後,且沈清硯似有意略過了他,依舊僵立原地,隻是眼中駭然之色已達頂點,死死盯著瞬間斃命的同伴與師弟霍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嗬嗬」聲,卻因穴道被封,動彈不得。

金輪法王身軀劇震,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地麵泥土之中。

他看著瞬間斃命的弟子霍都與其他蒙古武士,心中五味雜陳。霍都雖有才卻心術不正,那些武士亦非他嫡係,但終究是追隨他而來。

沈清硯此舉,固然如其所言,替他斬斷了可能的泄密隱患,免除了他親手處置的為難與日後可能的麻煩,但這般談笑間奪人性命的冷酷果決,無疑是一記更為沉重的警告。

眼前之人,言出必踐,恩威皆施,且對敵人(或潛在隱患)絕無半分憐憫。

沈清硯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手淩空點出幾指,解開了達爾巴的穴道。

達爾巴穴道一解,魁梧的身軀晃了晃,第一反應並非撲向沈清硯拚命,而是猛地搶到金輪法王身前,張開雙臂,以自己壯碩的身軀作為屏障,怒視沈清硯,口中發出低沉的、意義不明的藏語吼聲,雖充滿敵意,卻更透著對師父的關切與護衛。

沈清硯並未在意達爾巴的敵意,反而對著金輪法王微微一笑。

「法王這位弟子,倒是忠心可嘉,質樸難得。留他在身邊,既是助力,亦是見證。想必他漢語不精,亦明事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他言下之意,既是肯定達爾巴的忠誠可用,也暗示了其語言障礙反而成了保守秘密的天然屏障。

金輪法王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達爾巴寬闊的背影,又看向地上霍都尚且溫熱的屍體,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勉強的、近乎扭曲的笑容,聲音乾澀道:「盟主……思慮周詳,老衲……多謝。」

這「謝」字說得艱難無比,其中苦澀與寒意,唯有他自己知曉。

「法王客氣了。」

沈清硯輕輕頷首,彷彿真的隻是隨手幫了個小忙。

「今日便到此為止,法王安心養傷,他日自有再見之期。沈某承諾之事,必不相負。」

說罷,不再多言,牽起一直靜立旁側、對此間殺戮視若無睹的小龍女,兩人轉身,從容步出破廟。

身影很快融入門外無邊的夜色與月色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隻餘下破廟內跳躍的篝火、逐漸冰冷的屍體,以及劫後餘生、心緒翻騰的師徒二人。

當然門外那兩名蒙古武士一樣也被沈清硯順手滅口了。

確認沈清硯已然遠去,達爾巴這才猛地轉身,撲到金輪法王麵前,焦急地用藏語連聲問道。

「師父!師父!您怎麼樣?那惡魔對您做了什麼?霍都師兄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漢語粗通,方纔沈清硯與金輪法王的對話又涉及許多複雜內容,他隻隱約聽懂「選擇」、「秘籍」、「合作」等零星詞彙,以及最後那冷酷的殺戮,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與憤怒,還有對師父傷勢的深切擔憂。

金輪法王望著弟子憨直焦急的麵孔,又看了看地上霍都的屍身,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疲憊、無奈、後怕,以及一絲認命般的頹然。

他示意達爾巴扶自己坐穩,然後用藏語,聲音低沉而緩慢地簡單解釋道。

「達爾巴,今日你我師徒,能從這位沈盟主手下撿回性命,已屬萬幸……為師,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換來這個結果。」

「其中詳情,涉及宗門與……一些不得已的約定,你不必知曉太多,隻需記住,今夜之事,所見所聞,絕不可對外透露半分,尤其是返回蒙古之後,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霍都之死……就說是被中原武林追殺所致。至於霍都他們……」

他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形勢比人強,沈盟主手段酷烈,為師……也保不住他們。能留下你,已是僥倖。」

達爾巴聽得似懂非懂,但他對師父有著絕對的忠誠與信任,見師父神情凝重疲憊,傷勢未愈,便不再多問,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用藏語道。

「弟子明白!弟子隻聽師父的!師父,您的傷……」

金輪法王擺擺手,感受著體內「九轉玉陽丹」殘留的溫和藥力,又想到被迫立下的約定與交出的功法,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枷鎖感越發清晰。

前路茫茫,福禍難料。他閉目片刻,復又睜開,對達爾巴道。

「先離開此地,找個更隱蔽處療傷,此地……不宜久留。」

達爾巴連忙應聲,小心地攙扶起師父,又警惕地看了看廟外沉沉的夜色,這才扶著金輪法王,步履蹣跚地走入黑暗之中,漸漸遠離了破敗山神廟。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沈清硯與小龍女悄然回到陸家莊內的小院。關上門,隔絕了外間的寒涼與聲響,隻餘一盞孤燈,在桌上暈開暖黃的光。

沈清硯為小龍女斟了杯溫茶,這是他剛才特意用內力加熱過的茶水。

小龍女接過溫茶,感受到沈清硯的體貼,滿目柔情的望著沈清硯,燈火、人影在她清澈的眼中微微晃動。

隨後,沈清硯開玩笑似得開口道。

「方纔我殺了人。龍兒,你會覺得……我是個魔頭嗎?」

他知道小龍女不會怎麼介意這種事情,但他還是想聽聽小龍女的想法。

小龍女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沈清硯麵前,輕輕將額頭靠在他肩上。

「是魔頭又如何?」

她的聲音透過衣料傳來,清晰而平靜。

「我隻認你是沈清硯,你不負我,殺盡天下人我也隨你。你若負我……」

她沒有說下去,環在他腰上的手卻收緊了些。

沈清硯聽完後,隻覺得心中美滋滋的,他真的非常感動。

這要是放在現代,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女人都會叫帽子叔叔,怕自己被牽連。

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下頜輕蹭她的發頂。

「我怎會負你。」

他低聲呢喃,話語溫柔而篤定。

「龍兒,此生我或許有負天下,但絕不負你。隻要你不離,我便愛你一世,至死方休。」

小龍女在他懷中輕輕一顫。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又緩緩下移,掠過鼻尖,最終覆上那微涼的唇。

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眼睫輕顫著闔上,熟練且順從地承受著他逐漸加深的親吻。

燈火靜靜燃著,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繾綣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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