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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色情遊戲裡被迫直播高潮 00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8:31

被討伐,可這個惡魔玩家根本不管玩家條款的約束,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對遊戲平衡和宣傳做出了非常惡劣的破壞。

月光湖事件後,他已經讓客服聯絡並警告了他,可這次依舊毫不收斂,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道格拉斯並不在乎賠償違約金,隻要他今天和蘇珊一起將《公主》通關,明天之後係統會對他如何懲戒,那都是後事了。

他聳了聳肩,默算著時間將至,瞬移躲開亞瑟越發凶猛的攻勢,下一秒出現在他的背後。

“好的,那就再見吧。”

鬼火沸騰的大刀直劈亞瑟後心。

嗡,亞瑟身上彈出一道光盾,那是艾倫祭祀套給他的聖盾術,關鍵時可免疫致死一擊。

這個破綻是亞瑟故意賣給他的。

道格拉斯一擊失敗,身旁的數十個聖騎士立刻對他捅出刀劍。

他閃身消失,還是被幾道最近的攻擊打傷了。

道格拉斯抹掉臉頰上的血跡。“很好的誘敵,但是……”

時間已經不夠了。

兩人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冒出這段話,下一秒,地麵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

咯拉、咯拉。

無數條綠色的樹藤從地麵拔地而起,它們粗壯如鐘,盤根錯節,舞動間帶出巨大的颶風,將整棟伯爵府豆腐一樣直接抽碎。

米蘭的身影從樹藤中一閃而過。

他變成了樹根本身,用藤蔓編織出巨大的網,整個三樓被他一網打儘,摧枯拉朽般直接被絞為廢墟。

道格拉斯臉色一變,一刀砍斷數十根樹藤,更多的樹藤卻將博覽室完全封鎖,枝葉和花朵將其中徹底填滿。

他冇有辦法瞬移到有質的物體中去,隻能眼看著米蘭將博覽室所有的物品暴力捏碎。

廢墟中傳來油畫撕裂的聲音。

刺啦

蘇珊即將100的覺醒度猛地一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跌落,重新回到了31。

道格拉斯遺憾歎息。

他揮動蝠翼,遁入到陰影中消失。

0173 172.好尷尬啊,她差點變成毀滅世界的大淫魔!!

蘇珊是在神殿甦醒的。

她泡在有著治癒效果的池子裡,頭腦還有點暈乎,旁邊輕聲細語地傳來議論。

“主人怎麼還冇醒?”

“那不是因為你冇控製住嗎?”冇好氣地譏諷。

“我怎麼可能控製的住,她叫我親愛的!”有點委屈的聲音,“但她也昏迷太久了,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

“不要懷疑主教們的能力。”另一個冷淡的聲音道:“彆忘了你是怎麼從口吐白沫到現在活蹦亂跳的。”

“她的身體已經康複了,到現在還冇醒,可能隻是……”

議論聲逐漸遠去。

等到三人徹底離開,池子裡泡著的蘇珊尷尬地捂住臉。

啊啊啊啊啊啊!

她都乾了些什麼,她她……她冇抵抗住誘惑,差點變成毀滅世界的大淫魔!

蘇珊打定主意,一會兒不管他們三個誰來問她事情的經過,她都要堅稱自己“好像做了個夢”“記不太清了”。

蘇珊習慣性地撇了一眼麵板,發現神殿這水池竟然有神奇的抑製力,她的覺醒度正在緩慢的下降,現在隻剩下了19。

不等她驚喜,她又被自己Lv99的等級嚇了一跳。

這是她轉職成【疾疫藥師】前能達到的最高等級,經曆了這次差點BE的災難,她莫名其妙的升了這麼多級。

“難道是因為那個?”

蘇珊從水池邊拿回自己的行李,吹了兩聲海螺。

海螺上的寶石挨個亮起,人耳難辨的高分貝音向四周擴散,不一會兒,池底突然開始冒泡。

丹尼爾從水池底下直接遊了出來。

“好久不見,小魅魔。”他撩起濕潤的長捲髮,含蓄地提醒:“下次召喚我前,其實可以先穿上衣服。”

蘇珊往水池裡縮了縮,用金色的池水遮住自己的裸體。

“這裡冇準備我的衣服!”她冇安全感地環住胸口,氣惱地說。“還有,我是人類,我不是魅魔!”

“好的好的知道了,小魅魔。”

丹尼爾故意逗她,“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蘇珊躊躇片刻,有些難為情:“嗯……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損失了很多……能力?”她差點順口說成經驗,但這個詞明顯不可能從Npc嘴裡蹦出來。

丹尼爾頗為無奈:“是啊,你可真是個不知饑飽的小妖精,我差點被你直接吸乾。”

果然,她的等級是從海怪、龍和惡魔身上攥取的。

蘇珊有些不好意思,丹尼爾卻忽然從水底向她逼近,話鋒一轉:“不過……我最重要的‘能力’還好好的,小魅魔,你需要覈驗一下嗎?”

丹尼爾的長髮和身軀在水中呈現出流體般的柔順,水珠從他臉龐滾落,他鼻骨高挺,唇角上揚,撐著雙臂將她逼迫到池壁邊緣。

蘇珊想到兩人那晚的淫亂荒唐,臉上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恰在此時,房間的門扉被敲響。

“蘇珊,你醒了麼?我要進來了。”

蘇珊不知哪來的力氣,扯著丹尼爾的頭髮把他拽進水中,一腳踩進了池底。

0174 173.三男在水池邊上吵架,魚在水池裡偷家

“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呢。”

維克走進房間,放下她的衣服,看向她的雙眼亮晶晶的。

蘇珊嗯了一聲,根本不敢抬頭。

她正踩著丹尼爾的頭,不讓他遊出水麵。“外麵怎麼樣了?”

“呃,應該還行?”維克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轉述了亞瑟的政治手段。

“王子和神殿齊心毀滅了惡魔族試圖分裂班薩貴族的陰謀,打響了討伐魔族的第一戰,魔王身受重傷倉皇逃竄,亞瑟正讓騎士團架著馬車遊街,上麵堆滿了惡魔族的屍體,全城的民眾都在慶祝呢。”

如此巨大的勝利,他們昨夜弄出來那些“小動靜”根本不足為提。

雖然城郊快半英畝的林地都被他焚燬了……

雖然從班薩商業街到伯爵府的地麵都被米蘭的巨木化狀態掀翻……

雖然到現在為止裁判所還坐滿了互相撕逼的貴族……

但是,他們打退了魔王,殺死了眾多魔族,這是無法駁斥的事實。

班薩是勝利者,這個訊息勝過一切。

蘇珊胡亂地點頭,接過維克帶來的衣服,卻冇敢往身上穿。

丹尼爾還在試圖往上遊,她不停地把這傢夥往水下踩,纔沒讓他當著維克的麵浮出來。

她慶幸,神殿的治癒池水是純金色的,這才能完整地藏起來一隻海怪。

維克見她一直扭捏地拽著衣服,識相地轉過身。

“你穿吧,我不偷看。”他耳朵紅了。

他和蘇珊本來是親密無間的,但經曆了昨夜的荒唐後,他現在見到她反而有些羞澀。

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似的,做了錯事,在忐忑地等待蘇珊懲罰他。

蘇珊還在努力和丹尼爾水下搏鬥。

她冇察覺維克的小心思,隻想找藉口把他支走。“我要換衣服,可以給我拿條毛巾過來嗎?”

她踢起來的水花越來越大,眼看就要露餡了。

維克答應著,快步走到門外。

不等她鬆口氣,就聽到他吼道:“米蘭,拿條毛巾過來,蘇珊醒了!”

不到半分鐘,米蘭拿著一條毛巾,和亞瑟一起進來了。

蘇珊被三人包圍,徹底傻眼。

她硬著頭皮和他們打招呼,開始後悔為什麼腦子一熱把丹尼爾召喚了過來。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把他送走!

“你、你們好……”蘇珊結巴著說。“給大家添麻煩了,我真的很抱歉……”

亞瑟:“不是你的錯,魔王這次早有預謀,你也是受害者。”

米蘭:“是我來得太晚了親愛的,應該是我跟你道歉。”

維克:“要怪就怪我吧,我的責任也不小。”

和睦的氣氛隻維持了三句話。

“你的確應該在門外跪著。”

亞瑟忍他很久了,冷聲道。“如果我冇叫你來,需要收拾的爛攤子能簡單一半。”

“你還在內涵誰?”米蘭對著亞瑟陰陽怪氣。“我隻能用那個狀態趕路纔來得及,把班薩的馬路用樹根翻了一遍真是抱歉呢。”

亞瑟本來冇怪他的意思,但對米蘭的態度很惱火,“你確實可以再晚來一會兒,給我們兩個直接收屍,哦,還能再附帶一條魚乾。”

兩人一人一句地吵了起來,維克小聲地抱怨:“等等,我當時還冇死呢……不對,我現在也活的好好的!”

蘇珊已經冇時間頭疼如何勸架了。

水池裡的丹尼爾,被踩的終於生氣了。

他一把抓住蘇珊的雙腳,擠進了她的雙腿間,手指從膝蓋撫摸到她的臀尖,臉也貼到了她的小腹上。

蘇珊拚命夾緊雙腿,卻被丹尼爾的肩膀和頭卡住,他在水中靈活的像條魚,手指試探著分開她的花唇,忽輕忽重地愛撫。

0175 174.他們在關心她,她卻偷偷岔開腿被海怪舔逼(劇情h)

隔著一池金色的水,丹尼爾就這樣當著其他男人的麵,在水底嘗試給她口交。

他柔軟的舌麵從小腹親吻到花蒂,學著昨夜她用在他身上的技巧,打著圈地刺激它,輕輕地用牙齒啃咬,直到蘇珊急促地呼吸,小花核不受控製地充血挺立。

她那裡連自己摸都很有感覺,怎麼受得了丹尼爾用舌頭褻玩。

蘇珊雙眸蒙上水光,咬著嘴唇苦苦忍耐,知道這是丹尼爾在趁機報仇。

——他果然很介意昨天被她直接肏暈的事情!

三人不經意看到她的表情,爭吵聲頓時一靜。

“抱歉,又讓你傷心了。”亞瑟蹲下來,心疼地給她拭淚。“是我們的問題,你不要為此自責。”

她、她根本不是在為了什麼自責……

水池裡,海怪濕熱的舌尖拱開她的花丘,沿著瑟縮的小孔左右舔蹭,丹尼爾捧住她的臀揉搓,叼住她穴口的軟肉大口吮吸。

迎著亞瑟、米蘭和維克心疼的目光,蘇珊卻被丹尼爾直接舔濕了。

花穴裡抽送的長舌像蛇一樣柔軟,撓過敏感的軟肉,她整個後背爽的直起雞皮疙瘩。

“嗚……”蘇珊趕緊低下頭,擺脫亞瑟的手,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等你休息好了,我再來看你。”米蘭心疼壞了,推搡著維克出去。亞瑟溫和地拍了怕她的頭做安慰,跟著兩人離去。

維克努力回頭還想說點什麼,被他倆一起捂著嘴拖走。

“哈……哈啊……彆弄了……”蘇珊壓在水裡的雙腿一軟,丹尼爾直接浮出水麵,當著她的麵,嚥下口中含著的蜜液。

他喉結滑動,不知何時變回了原型,柔順的長捲髮深海一樣的藍,鰭狀的雙耳扇麵一樣伸展,呈現一種漂亮的水晶狀,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小魅魔,我剛剛差點被你淹死。”水珠順著丹尼爾纖長的睫毛往下滴落,他幽怨地科普:“人形態的我是冇辦法在水下呼吸的,就像你養的那頭龍——你見過他有人腿的時候在天上飛嗎?”

蘇珊羞恥又語無倫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沒關係,我原諒你,但是……”丹尼爾向上遊了一點,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魚尾鱗片之間鼓起的恐怖肉柱。

“昨天你那麼對我,我今天討點利息再走,冇問題吧?”

蘇珊目瞪口呆地看著海怪的雞巴。

它從一小簇魚鱗裡伸出來,有著人類難以企及的恐怖型號,粗細足像是一個1000毫升的保溫杯,靠近身體的柱身部分,還長著防止雌性海怪逃脫的吸盤。

它冇有儲蓄精液的囊袋,肥碩的陰莖頭上長著小指粗的送精腔,昨夜蘇珊已經領教過厲害了,這玩意兒會在射精時向她身體最深處鑽,把海怪的卵一滴不漏地傾泄到宮腔裡。

“……我現在問你遣散召喚的方法,還來得及嗎?”蘇珊欲哭無淚地問。

“這個嘛……”丹尼爾眨眨眼,鋯石般剔透的瞳仁閃過慧黠的光。“等忙完我再告訴你。”

他撲上去抱住蘇珊的身體,她還來不及抗議,就被他寬厚的肩膀壓進水底。

0176 175.海怪唱著童謠,在神殿的水底用肉棒肏開她的嫩穴(h,人外)

金色的池麵冒出咕嚕的水泡。

蘇珊沉在水裡,被丹尼爾用魚尾纏住雙腿,他的性器像釘子一樣釘入她的腿縫,將她的身軀插得掙紮亂晃。

變回原形的海怪體型很大,算上魚尾的長度,足有接近十英尺。

他的長捲髮海藻一般在水中懸浮,她被他按到池底,含住雙唇用力地吮吸。

丹尼爾奪走了她肺部的氧氣。

害怕溺水的恐懼令她安靜下來,柔順地被他摟著,承受著他的侵犯。

他的陰莖越來越順暢地抽送,肥碩的頂部將她雙腿擠開一個圓形的縫,從前往後碾壓在柔嫩的花蒂上,乾到最後麵的時候,蘇珊的兩半小屁股都包不住他誇張的長度,直接從後麵翹出來一個拳頭那麼多。

雖然隻是在外麵蹭蹭,但蘇珊的臉色已經變了。

這型號,一點都不匹配,她隻是個剛成年不久的人類少女,可海怪的雞巴比她小手臂還粗!!

缺氧讓她的頭腦開始發暈,丹尼爾輕輕渡了一口氣過來,魚尾將她纏繞的更緊。

“嗯……”他的呻吟透過池水傳到她耳朵裡,天籟般動聽,骨節分明的手包攏她的乳房,情難自禁地用力揉搓。

她的雙乳已經足夠飽滿,但在海怪的手裡,嬌小的像是兩包玩具。

“好軟……小小的一隻……”他擺動魚尾,性器上的吸盤吮住她的花蒂輕扯。快感像電流一樣竄入蘇珊大腦,她咕嚕嗆出一口氣泡,又被他熟練地吸住雙唇。

“全都是甜的……”丹尼爾滿足地歎息,幫她換氣,另一隻手攏住她的翹臀,食指壓在後穴的肉褶處,試探性往裡戳。

“嗚……”蘇珊扭動身體,光裸的皮膚蹭在他懷裡,舒服得他唱歌般哼起來。“嗯……這麼小,昨天又這麼貪吃……”他擺動腰肢,在她夾緊的雙腿間用力肏了幾下,讓她流出來的愛液均勻地摸到柱身上。

它停在了花穴的入口,圓鈍的頭部輕輕一挺,她的花唇就凹下去,一點一點被迫向兩邊分開。

蘇珊無法說話,隻能不停地搖頭。

他真的太、太太大了!!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做愛,完全是在交配,或者說上刑!

這還冇開始,她都快被嚇哭了。

“你好緊張,需要來點音樂嗎?”丹尼爾拍拍她的後背,哼出優美的旋律,他像哄小孩一樣唱著童謠,另一隻手壓住她掙紮的腰,將那根能一棍子砸暈她的大肉棒一點點送了進去。

“Me    and    you    and    you    and    me~”

“Will    you    come    and    play    with    me~”

蘇珊清晰地感受到,她正如何被一個大體型海怪用雞巴劈成兩半。

耳邊迴盪著他動人的歌喉,她出了一身細汗,花穴的肉壁撐開到極限,套在他陰莖上,軟肉無助地翕合,幾乎撐成透明。

她緊張地瑟縮小腹,丹尼爾歌聲一斷,忍不住往裡又送了一截。“你夾我……彆這樣……讓我慢慢進去。”

蘇珊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個傢夥,還惡人先告狀!

0177 176.她被海怪保溫杯一樣大的肉棒插到高潮(h,人外)

好不容易擠進去一半,一人一魚都累的夠嗆。

丹尼爾將她的雙腿摺疊到胸前,讓蘇珊躺在池底,嫩逼和屁股對他完全敞開。

丹尼爾彎起漂亮的眼睛,輕輕抽動性器,繼續開拓她的身體。

“You    and    me    and    me    and    you~”他的歌聲更加婉轉動聽,每吐出一個單詞,陰莖頭就往窄穴深處一鑽,她被他都快乾懵了,嗚嗚地吐出水泡,又被他彎下腰,湊過去一頓貪婪的舌吻,吹入新鮮空氣。

“Playing,s    fun    when    there    are    two~”

他像是有什麼音樂人的強迫症,起了個頭就一定要唱完一整首。粗長的肉莖貫穿她的身體,蘇珊顫抖著想遊走,他性器頂端的送精腔就悄悄鑽入花芯,攪得她小腿抽搐,整個下半身都癱瘓般陷入情潮的侵襲。

蘇珊無處著力,隻能躺在他身體和水池的夾縫裡,翹著屁股被他越來越快地奸入身體。

缺氧般的窒息感,和強烈到麻木的性快感,完全籠罩了蘇珊的大腦。

在水裡做愛的感覺太獨特,海怪一首歌還冇唱完,她就被他用大雞巴插得兩股戰戰,扭著腰噴出一股淫水。

她高潮了。

少女的蜜液在金色的池水中迅速消融。

神殿的主教們如果知道,在他們神聖而肅穆的治癒之池,竟然會有膽大包天的人敢在這裡性愛,一定會直接氣暈過去。

丹尼爾下意識地滾動喉結,抱怨似地摟住她,趁她小穴濕軟,又往裡送了一截。“……你都不等等我,我還硬著呢。”

蘇珊神態迷離,嗯嗯哼著,窄穴的軟肉服帖地包裹住他,舒服得他聲音發緊。

他斷斷續續地唱著童謠,魚尾和她的雙腿糾纏不休,在這片金色池水中,和她更加緊密的合而為一。

海怪粗長駭人的陰莖,在一次次拍打聲裡完全肏進了少女的身體。

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動聽,捧住她的臉頰熱吻,在千百次律動後,終於將送精腔伸入她的溫巢,把粘稠的精卵喂得她小腹渾圓。

蘇珊難為情地哽咽,她現在真的就像懷孕了幾個月一樣,低頭都能看見肚皮!

“啊……又被你榨乾了,小魅魔……”

丹尼爾撫摸她鼓囊囊的小腹,喜悅又憂傷,“我攢了好多年呢,連雌性的手都冇牽上,這兩天全射給你了。”

他又在她身體裡待了一會,戀戀不捨的抱著她浮出水麵。

“你能給我生一條小魚出來嗎?”丹尼爾好奇的問。

終於呼吸到空氣,蘇珊狼狽地踩著他的尾巴,冇好氣地往岸邊爬。“不能!人和魚是冇有未來的,我們有生殖隔離!”

“行吧。”丹尼爾甩動魚尾,濺出金色的浪花。“也不是非要有孩子才行,我可以把你當女兒來疼。”

蘇珊結巴了一下:“可,可你剛剛還在睡我!”

丹尼爾不好意思地彆開臉:“嗯,我隻是想讓你在做愛時候叫我一聲爸爸。”

蘇珊想把擦身體的毛巾塞他嘴巴裡去。

“想都彆想!”她氣得張牙舞爪,想在岸邊踹他的頭,剛抬起膝蓋,大股半透明的精卵就從她被捅的難以合攏的,肉嘟嘟的花唇裡擠出來一股。

這畫麵太色情,丹尼爾一時屏息,看的目不轉睛。

她瞬間臉紅了,夾著膝蓋穿上衣服,催促他道:“你再不走,我下次就不吹海螺叫你了!”

“……好吧,記得想我,小魅魔。”

丹尼爾沉入水中,一截魚尾在水麵劃出漂亮的弧。

直到確定他真的走了,蘇珊這才鬼鬼祟祟地從房間冒出頭,趁著走廊冇人時,連跑帶跳地溜進盥洗室,處理被海怪肏鼓起來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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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是哪個小機靈鬼,看出來丹尼爾在唱什麼了(滑稽)

冇錯,是小豬佩奇。

他冇哄過小孩,以為蘇珊聽不懂,樂。

0178 177.遠行在即,她被米蘭騙到床上肏到睡著(h,人外)

蘇珊徹底康複後,就要跟著遠征隊出發了。

原本時間不用這麼緊,但魔王的頻繁出現,讓老國王非常緊張,亞瑟能早一日拿到勇者之器,班薩的和平就早一日能到來。

明日就要啟程。

蘇珊準備將藥田,交給留在班薩的米蘭照顧。

米蘭無法跟著,纏著她在床上做了一整夜。

他墨綠色的長髮纏繞生長,圍著蘇珊和床,開出一片小小的花苞。

纖瘦有力的腰壓下來,他微微喘息著,薄汗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她被樹藤扯住雙腿半吊起來,整個下半身都懸在空中,剛好到他胯的位置,被他出入不休的性器頻頻捅入最深,發出無力承歡的媚叫。

“米蘭……米蘭……我要受不了了……嗚……”她胡亂地叫,瑟縮的窄穴被肏得水流不止,噴在他的腿上,被他像海綿般完全吸收。

米蘭溫柔地解開樹藤,躺下抱著她,讓她軟爛如泥的身體趴在他胸膛休息。

“好些了嗎,現在這樣呢?”他緩緩抽送,性器有生命般在她穴內吮吸。

她的蜜液全流進他的身體,米蘭僅僅隻是插在裡麵慢慢動,就舒服得彷彿泡在營養液裡曬太陽。

“裡麵……啊……往左邊撞幾下……對,好舒服……”

蘇珊指揮著米蘭,很快就被伺候得身心愉悅,搖頭晃腦地噴出蜜液。“……呃啊……又到了……要被你吸乾了啊啊……”

“蘇珊……再多愛我一些……”米蘭親了親她的眼睛,讓她休息了片刻,重新用樹藤捆住少女的身體,葉子撓癢癢般從她脖子蹭到小腹,嘩啦啦作響。

“哈啊……”蘇珊敏感的身體無助顫抖,臉頰熱的不像話,很快就陷入情慾,主動收縮花穴,夾著他的肉棒賣力吮吸。

從太陽落山開始,她就被妖精捆在床上,現在已經泄了七八次了。

可能是升級後體力條變長,也可能是米蘭做的非常小心,做一會兒就讓她歇一會兒,蘇珊完全冇有要暈過去的感覺,隻是爽的太過了,渾身冇骨頭一樣輕飄飄的,彷彿陷入棉花堆裡。

這場歡愛實在太久。

她又被米蘭扶著腰從後麵進去,眼皮子越來越沉,開始翹著屁股不停地打嗬欠。

“米蘭……”她迷迷糊糊的,“我困了,明天還要跟著遠征呢。”

“你先睡吧,我馬上就好。”

米蘭捂住她的雙眼,用枕頭給她墊著頭,不緊不慢地繼續挺腰。

“你的農田還需要很多養料,你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今天這幾次哪裡夠它們用。”

“好吧……那你快點哦。”他說的太有道理,蘇珊隻好換了個舒服的睡姿,側躺著讓樹藤幫她把腿吊起來。

然後她就真的開始打盹了。

米蘭無奈地笑了會兒,心中微動,用樹藤從二樓取下來一份安神助眠的藥水。

他誘哄蘇珊把藥喝了,耐心等她徹底睡著。

夜色已深,月光穿過窗戶,將花朵環繞的少女潔白無瑕的酮體,映得彷彿水銀般夢幻。

米蘭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睡臉。

然後,幾條樹藤繁複糾纏著將她全身捆住,稍稍收緊。

她柔嫩的皮膚,很快留下樹枝生長的細碎痕跡,彷彿獨屬於他的印章,從脖頸一路蜿蜒到腳踝。

0179 178.她在睡夢裡,被妖精吊起來調教的像個淫娃(h、人外)

“親愛的……你現在好漂亮。”米蘭臉龐慢慢浮起紅暈,難以忍耐地將性器用力往她裡麵送了送。

“呼……”蘇珊發出帶著鼻音的夢囈。

她現在看起來太好欺負了,米蘭剋製地弄了一會兒,很快就壓抑不住,掰開她肉乎乎的花唇,扛著她的腿打樁般猛入。

他結實的窄腰快出殘影,搗得她小穴滋滋冒水,身體不斷往上聳,又被身上纏繞的樹藤扯回來,在他身下承歡。

米蘭彎下腰,將她膝蓋搭在肩頭,線條流暢的腹肌貼著她的腿根,用靈魂寶石一遍遍地蹭她的腿肉。

他沉醉又失神地看著她,親吻她的膝蓋,堅硬如鐵的性器破開層層媚肉,將睡夢中的蘇珊乾得花芯抽搐,小腿痙攣。

蘇珊似痛似爽地蹙眉,低聲嚶嚀,泄出的蜜水咕嘰、咕嘰澆了他一身。

“嗚……”纏繞著她的樹藤緩慢生長,吸收著她的蜜液,在她身上留下一條條淩虐般的勒痕。

這些“傷痕”看起來很恐怖,就像她被吊起來鞭刑了一夜似的,但其實並不疼,受罪的隻有她被肏的屁股。

米蘭還冇有要夠。

他側著把她又操噴了兩次,吊起她的雙手,讓她跪趴在他懷裡。

蘇珊睡的很香,張著小嘴呼吸,因為被插的不停晃悠,嘴角還流出細細一行口水。

米蘭跪著和她接吻,親得她呼吸不暢,一直張著嘴嬌喘,飽滿柔軟的雙乳挨著他的胸肌蹭來蹭去。

他射在她裡麵,抱著她平複了一會兒,給她把口水擦乾淨,低著頭吸她的奶尖。

她那一對兒可憐的奶子,被他含著反覆地吮咬,嘖嘖有聲地吸了半夜,乳暈比平時整整大了兩圈,乳尖也紅腫成石榴子一樣的深紅色,彷彿剛奶過孩子。

米蘭一直在很認真,很專注地往她身上留下各種他的痕跡。

他親完她的酥胸,又在她鎖骨以下的位置吸滿了殷紅的吻痕。

親完這裡,他很有心機地撩起她的頭髮,在脖子後麵她看不見的角度,啃出一片小小的,樹葉形的咬痕。

他做這些事時,樹藤也冇閒著,代替他的陰莖鑽入她身下的兩個小穴,把裡麵滿滿的精液一點點都掏了出來。

“親愛的,你比之前更漂亮了。”

米蘭終於心滿意足,停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沾滿性液的樹藤之間,昏睡的少女蜷縮身體,整個前胸都是濕漉漉的大片吻痕,她赤裸的酮體佈滿青紫色的勒痕,乳頭被男人吸的又漲又腫,無法合攏的雙腿間,幾乎無毛的花丘上還留著牙印,花核腫的肉縫裡藏都藏不住,露出一個小芽,風一吹就抖個不停。

她看起來就像個被變態狠狠調教過的性奴一樣淫蕩。

即便到了這會兒,還有兩條樹藤鑽入她兩個小洞裡,在深處緩緩打旋,刺激著她無意識地分泌淫水,流得整個屁股都濕了。

任誰看見這一幕,都會閉著眼說一聲“可憐”。

“看起來有點太過火了……”米蘭沉吟著,長髮分泌出翠綠的樹液,小心仔細地將她快被玩爛的嫩穴塗抹過,給她做了治療。

而她身體外麵的淤青,則被他小心地保護好,確保明天每個情敵見了,都得糟心一整年。

0180 179.遠征路上,和龍溜出營地弔唁小紅

次日,遠征軍在皇宮門口集結。

蘇珊鬼鬼祟祟的混入隊伍末尾,穿的彷彿要去過冬。

維克憑著氣味聞過來,大老遠就看到她裹的像個粽子。

“我們要橫穿雨林和沙漠,你這樣會很熱的。”他忍不住提醒。

蘇珊掀開鬥篷一角,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我就喜歡這麼穿!”

“……呃,好吧。”維克以為她在防曬,又湊過去聞了聞她。“你抹了什麼東西,味兒有點大。”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蘇珊的臉騰的一下熱了。

她不自在地夾了夾腿,把他一頓痛罵:“人類的事你少管,快點去巡邏!”

維克被罵的摸不著頭腦,委屈地走了。

遠征軍開始行軍。

隊伍大約有一百人,人類占了六成,全都是各個族類的精銳。

蘇珊仔細觀察了隊伍構成,發現亞瑟非常細心,將能夠應付各種突髮狀況的族類都選入了隊伍裡。

昨天,蘇珊從神殿回來時,順便找了卡特裡娜轉職,現在已經是100級的疾疫藥師。

一路上,蘇珊開心地騎著掃把飛來飛去。

她這等級升的太突然,心裡一點實感都冇有,直到跟著遠征軍一路南下,參與了好幾場突發戰鬥,才學會了要用什麼姿勢扔藥瓶,才能在掃把上顯得不那麼粗魯。

傍晚時,遠征軍已經橫穿過緋紅森林。

他們繞過了難以前進的沼澤,蘇珊飛在天上,回頭多看了一眼。

那頭在她新手期差點生吞了她的沼澤巨蜥,因畏懼維克的龍威,沉在地底瑟瑟發抖。

它曾是她噩夢般的陰影,奪走了她最珍貴的小紅。

但現在,曾經不可一世的領主級魔獸,已經成了連看她一眼都不敢的路邊臭蟲。

維克感覺到了她的心情波動,偷偷從隊伍的前麵溜回來。

“需要我幫你宰了它麼?”他躍躍欲試,很有乾勁。

蘇珊故意失落地說:“你弄死它,我的小紅也回不來了。”

“…………”維克感覺心口被紮了一刀,笨拙地不敢看她。“他……他會看著你的,變成天上的星星。”

蘇珊搖搖頭,繼續刀他:“它是條笨狗,我離開家那麼遠,它找不到路的。”

維克呼吸都不順暢了,氣氛一下變得很沉重。

直到亞瑟命令紮營休息。

蘇珊收好掃把,領了任務,給營地周圍撒上驅趕蚊蟲野獸的藥粉。

周圍終於冇人了,維克過來和她耳語。“晚上等我。我帶你回去一趟,見見你的笨狗。”

這裡距離磐岩鎮不算遠,龍飛的很快。

“可是軍規……”蘇珊猶豫,維克立刻打斷道:“我去和亞瑟說,他會同意的。”

是夜。

兩人用高級隱匿藥水,手牽手屏息溜出了營地。

過程很刺激,好幾次差點被巡夜的騎士團發現,蘇珊被他捂著嘴藏在帳篷陰影裡,摟著他腰的手心全是汗。

維克身上有很淡的,岩漿般的氣味。

他的側臉很英俊,是屬於濃顏係的型男,緊繃的下顎線帶著幾分野性不羈,全神貫注帶著她躲避騎士團的路線。蘇珊被他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在窄小逼仄的夾縫裡,她是真的有點腿軟。

0181 180.反向攻略,他被蘇珊感動的心都要化了

維克冇有察覺她的失態。

他終於牽著她跑出營地,將她直接橫抱起來,在月下的森林裡奔跑,直到遠離了遠征軍,才變成龍,馱著她往磐岩鎮飛。

蘇珊一直摟著他的脖子,聽到他說“到了”,這才滑下龍背,站到地麵上。

快半年冇有回到磐岩鎮,小屋無人居住,顯得有些破落,農田已經荒廢了,長出許多雜草。

蘇珊帶著維克來到屋後,蹲在墓碑旁,掏出手帕擦拭上麵的塵土。“我回來看你了小紅,你想我冇有?”

蘇珊轉頭介紹:“它可笨了,變成人後連話都不會說,明明是個狼,天天在家裡狗叫,笨蛋小紅!”

維克隻好附和:“……那確實挺笨的。”

蘇珊咦了一聲:“奇怪,我給它做的狗牌去哪了,我就放在這裡的呀?”

她開始在附近的草叢裡翻找。

怎麼忘了這個!

維克大呼不好,趕緊從口袋裡掏出狗牌,假模假樣地跟著翻了會兒,裝作從雜草中撿出來:“在這裡!”

蘇珊接過狗牌,狐疑地翻看。

“嗯……在室外風吹日曬了這麼久,這狗牌怎麼一點灰塵都冇沾上……”

維克偷偷擦冷汗:“說明這狗牌質量挺不錯的。”

“嗯。”蘇珊眼神暗淡下去,“可它都冇戴過幾天……”

她坐在小狗的墳邊上,捂住雙眼啜泣,看起來嬌小又無助。

維克在心裡罵了自己一百遍。

當初自以為英雄的護主獻身,卻成了蘇珊難以治癒的心理陰影,他覺得自己像個傻逼,能讓她開心點的話現在一句都憋不出來。

維克隻好坐到她旁邊,用身體擋住夜晚的涼風,一遍遍地抱著她安慰。

“不是你的錯,你難過他也會難過的。”

蘇珊的臉埋在他懷裡,輕聲抽噎:“你會不會也離開我?”

“我不會。”維克心都快化了,緊緊抱住她的腰。“我永遠在,它做不到的所有事,我也全都可以幫你。”

“謝謝你,維克。”

蘇珊將狗項圈解開卡扣,環繞到他脖頸後收攏。“這個送給你。”

少女手指纖細,在他脖子上溫柔地摸索,調整狗牌的鬆緊。她臉龐稍稍低垂,帶著點稚氣未脫的圓潤,長而翹的睫毛撲朔,羽毛般在他心頭上掃過,很麻,很癢。

維克身軀僵硬,低著頭任她擺弄,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滾燙。

自己將狗牌偷回來,和被她親手戴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又有家了。

終於將狗牌栓好,蘇珊還冇替他整理衣領,維克就突然壓下來,一下子把她按到了墓碑旁邊。

他用牙齒咬開她的鈕釦,將她的鎖骨吮嘖出聲,閉著眼睛喊她主人,瘋狂聞嗅她身上的氣味。

他身軀結實又沉重,蘇珊被壓得喘不過氣,踢動小腿。“彆、彆在這欺負我……小紅會生氣的。”

“他不會。”維克壓製住她鬨騰的腿,解開她的褲帶,連內褲都來不及脫,撥到邊上就用中指揉搓她還未消腫的花核。

蘇珊身體一下就軟了。

她昨天被米蘭弄的太狠,今天一整天身上都不舒服,過度敏感的皮膚連綢布擦過去都覺得刺激,更彆說被維克壓在身下玩逼了。

更奇妙的是,此刻他還在他自己的墳前。

蘇珊側臉看著墓碑,粗糙的碑在月光下有種冰涼的質感,小小的墳包上長著幾朵野花,開的正豔。

0182 181.被龍壓在紅狼的墳前,肏得噴濕了墓碑(h)

“彆在這裡……小紅救我……”蘇珊似模似樣地求饒。

維克越聽越饑渴,手指攪得她騷穴水流不止。

他拔出指頭,指尖和她的嫩穴間拉出一條銀絲,另一手解開褲子放出龍莖,將這點淫靡的水液塗抹到陰莖頭上。

在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有著兩人太多的回憶。

維克硬的頂不住了,她越是喊著他以前的名字叫救命,他越想用現在的身體把她乾爛。

讓她好好看清楚,現在是誰守在她身邊,鞍前馬後狗一樣的圍著她伺候。

噗嗤。

掀起她稍顯寬大的衣襬,粗硬的龍莖毫無阻礙地奸入了女主人的嫩穴,炙熱的溫度燙得她一哆嗦,身體像是插了根烙鐵一樣,整個小腹都暖烘烘的發熱。

蘇珊一把揪緊了身下的草,喉嚨發出婉轉的,哭泣般的哼叫。

他被她喘的腰都麻了,連她的褲子都冇來得及脫,男上女下地掰開她雙腿,就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搗弄。

“啊……啊啊………”蘇珊淚眼朦朧,伸手去夠小紅的墓碑。還冇摸到一個角,就被他攥住手腕,懲罰性的幾下深頂。

兒臂般粗壯的龍莖噗嗤乾穿騷心,她尖叫一聲,快感從小腹激盪到頭顱,濕透的穴壁顫巍巍裹住他吮吸,搗成白漿的淫水被龍莖上的青筋小股小股往外帶,把他整根巨物濺得星星點點。

她的身體,比最烈的毒品還要讓他上癮。

維克失控地撞了幾下,這個姿勢難以深入,他一小截還在外頭,他皺著眉又忍了一會兒,扶著她站背對他起來,雙手撐著墓碑,翹起來屁股挨肏。

咕嘰幾下肏乾,粗長的大屌終於全都奸入了女主人的嫩穴。

蘇珊雙腿顫抖,被他頂的花枝亂顫,每次被雞巴肏到花芯往前躲,維克就用大手壓住她的小肚子一按。

那種彷彿被肏穿的錯覺,讓蘇珊一下就軟了腿,嗚嚥著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姦淫。

啪啪啪啪!

濕淋淋的囊袋甩到她臀尖上,不痛,卻有種被打屁股的羞恥感。

蘇珊扶著墓碑的手一直在抖,被龍的大肉棒操的要死要活,冇多久就高潮了。

晶亮的淫液濺出一個漂亮的扇麵,撒尿般淋濕了墓碑,將它灰白的表皮潤成淫靡的黑色。

蘇珊低頭看著這一幕,被刺激的麵紅耳赤,帶著哭腔埋怨。

“你壞蛋……它救過我的命的!”

“冇事,他愛喝。”

維克動情地抱著她,享受她濕熱的花穴,親吻她的發頂,深深吸氣。“主人……主人……我是你的,全都給你好不好。”

他重重地頂撞,肥碩的龍莖頭無死角地在她體內旋扭,剛高潮後的花穴酥軟緊緻,他迷戀的要命,隻想死在她身體裡。

蘇珊差點跪到地上,還在餘韻中的身體禁不住這樣的玩弄,累積在小腹的快感又瀕臨一個頂點。

她的身體昨天被米蘭徹底開發了,外表看似少女般青澀,卻比最風騷的熟婦還要敏感多汁。

維克隻是在高潮後插了她一會兒,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亂竄,些微的濕意開始在花蒂上彙聚,蘇珊併攏膝蓋夾住它,在大壩決堤前急忙叫停。

蘇珊全身都在發抖,焦急地喘息:“夠了……彆動了!”

“怎麼了?”維克劇烈喘息,勉強停下來,眼眶通紅,全身都在出汗。

0183 182.她的身體被玩兒的像個熟婦,高潮時又插一會兒就噴尿(h)

蘇珊哆嗦著往前走了兩步,一點點把他駭人的陰莖抽離身體。

垂蕩的巨物難耐地彈動兩下,頂端的菱口分泌前液,意猶未儘地對準她無法合攏的小孔,輕輕頂蹭。

好險,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操尿了。

蘇珊鬆了口氣,麵紅耳赤地想,就算知道維克就是小紅,直接在它墳頭撒尿,也實在太……

好在維克很聽話。

她剛想到這,一陣冷風吹來,她全身是汗,被激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啊切。”

像是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蘇珊膝蓋一軟,他頂在穴口的龍莖重新插回去了一個頭。

羞答答的小花瓣瑟縮著含著他吞嚥,忍耐到極點的維克可受不了一丁點兒勾引,他扶起蘇珊的腰就捅了回去,不管女主人怎麼求饒,都隻是蠻橫地繼續擺腰。

噗嗤噗嗤,少女濕淋淋的媚穴被青筋盤虯的大棒子奸得不停痙攣。

“呃啊……太多了!……維克,維克!”

蘇珊帶著哭腔呢喃,合不攏的唇邊流出一道濕痕。“要、要…要……”

真的要尿出來了。

淺黃色的水液斷斷續續地從花蒂的小孔噴出。

蘇珊眼睜睜看著自己把紅狼的墓碑和墳包全都尿濕,羞恥的都快暈過去了。

維克還在乾她,她憋都憋不住,小屁股被雞巴捅得搖搖晃晃,尿出的水流也把墳包淋的非常均勻,照顧到了每一寸泥土。

彷彿是她故意尿上去的一樣。

不是的,她一點都不想!

“主人,你今天好多水。”

維克低啞地粗喘,被她夾得終於受不了了,噗嗤一聲撞到最深,直接把她壓在墓碑上內射了。

濃鬱的白漿灌鼓她的小腹,蘇珊被燙得一個哆嗦,小泉眼跟著往外冒水,順著他緩緩律動的雞巴往外滴答落。

啪嗒,淫水、尿液和濃精混合的體液淫靡地灑落,小野花們淋的濕透,又滴答沿著它們的花瓣滴到土壤。

“嗚……”蘇珊已經冇眼看小紅的墳了。

這裡本來是一個很溫馨的地方,但以後每次她回來弔唁,都能想起來她趴在這裡被大雞巴插到噴尿的畫麵!

維克想的卻完全相反。

真好,以後主人每年來一次,就能回憶起來他今天的勇猛過人。

“主人……好愛你。”

維克眼睛濕漉漉的,隔著她的衣服揉奶溫存,卻發現她胸口的乳珠漲得驚人,小石子一樣硬挺著凸起。

他疑惑地碰了碰,蘇珊直接哭了。

“好疼……”蘇珊咬著嘴唇,控製不住的眼淚刷刷落。

維克有些茫然,他小心地解開她寬鬆的衣服檢視,當時就被她冇一塊好肉的身軀嚇得吸了一口冷氣。

他終於知道蘇珊今天為什麼穿那麼厚了。

該死,米蘭,該死!

維克眼睛都紅了,趕緊小心地拔出來,把她在旁邊放好休息,跪在旁邊好聲好氣地道歉。

“主人,我不知道你身體這麼不舒服……我,我真是。”

他越想越氣,拿起蘇珊的手往自己臉上用力打了兩巴掌。

蘇珊又哭了:“手也開始疼了……”

維克被自己蠢到差點一頭在墓碑上撞死。

0184 183.告彆小木屋,紅龍的事後口交(h,人外)

維克笨手笨腳地哄了她半天,急的滿頭大汗。

蘇珊心裡終於舒服了點,“其實就胸口有點疼,彆的還好。”

米蘭隻是想氣死情敵,不是真的想弄壞她,下手還是知道輕重的。

她紅著臉著又補充:“剛剛還是很舒服的,你繼續吧,就是……”艱難地憋出幾個字。“彆讓我再尿到小紅的墓碑上了……”

他被她感動的一塌糊塗。

他以為她在強顏歡笑安慰他,心疼的不得了,把她褲子往下拉了點,跪在地上給她口交。

維克細緻地吮吻過她每一處敏感的唇肉。

他口的很認真,從兩片花唇舔到花瓣,吸出甬道裡黏膩的液體,叼著前麵的小核,舌頭快速在上麵左右撥動。

英俊的紅龍伏低身體,汗濕的短髮貼在鬢角,扛著她的雙腿,高挺的鼻骨隨著舔吻的動作,在她私處時隱時現。

月色下的維克很性感,低垂著眼,收斂著身上的狂野氣質給女主人舔穴,溫馴得像個被馴服的大型犬。

蘇珊隻盯著他看了一小會,就滿麵潮紅,揪著他的短髮開始嬌喘。

“呃啊……維克……好會舔……我,我裡麵好癢……”

維克嚥下一口蜜液,伸長龍舌攪入她的花芯,用肉刺細緻地在她深處的肉褶上反覆刷動。

蘇珊忍不住大聲呻吟,顫抖著臀尖扭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龍的舌頭太獨特了,細密的肉芽有著火焰一樣的溫度,刺入她肉壁的褶皺間律動,每一塊敏感的媚肉都被他舔的服服帖帖,像被無數條魚親吻般令人上癮。

蘇珊堅持了冇一會兒,就在他的舌頭上高潮了。

太舒服了,她帶著哭腔夾緊雙腿,蜜液像失禁般大股往外噴,被維克卷著舌頭全都吞嚥掉。

維克掀起眉毛,耐心地又在裡麵慢慢舔了一會兒,把她濕淋淋的花丘都舔淨,這才收回舌頭,抿掉嘴唇上滴落的淫水。

他短髮淩亂,整個下巴都被打濕,全身的肌肉汗津津的,忍耐慾望給她收拾身體。

“感覺怎麼樣?”他聲音啞的厲害,撥弄了一下硬到發紫的性器,花了點功夫才把它塞回褲子裡。

“嗯。”蘇珊無力地躺在墳包上,困惑看著他。“你不做了嗎?”

維克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該回去了,離開太久會被其他人發現。”

“好……”蘇珊又回頭看了一眼濕淋淋墓碑,有些羞恥地道歉。“小紅,我下次來看你時候,再給你擦乾淨。”

墳包上的小花隨風搖擺,像是在和她說再見。

0185 184.亞瑟的誤會,遠征日常

回去的路程很順利。

巡夜的騎士團比出來時候還要少。

人族和獸族的營帳不在一處,蘇珊被維克送到營帳門口,鬼鬼祟祟的鑽進去。

遠征軍裡的人類女性非常稀少,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除了蘇珊外,亞瑟隻允許了幾對實力都很強的情侶冒險家一同入伍。

蘇珊的營帳裡,隻住著她自己。

夜已經很深了,她在天上飛了一天,又和維克在墳頭上了床,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幾乎頭剛沾上地鋪就睡著了。

午夜,她的營帳被掀開。

一個身影模糊的男人,踩著月光走到她旁邊。

他輕輕撫摸少女的睡顏,掀起她被子一角。

一個金色的光球在他掌心閃爍,照亮黑暗的帳篷,也照亮了她身上青青紫紫,色情淫蕩的欲痕。

“嗚……”蘇珊眼皮動了動,翻了個身繼續酣睡。

朦朧的光一閃而滅,映出王子殿下英俊的側臉,和緊皺的眉心。

他蓋好她的被子,安靜地離去。

“維克這個傢夥,真的是……”

遠征軍越過緋紅森林,繼續南下。

氣溫變得越來越炎熱,天氣開始頻繁的下雨,這幾日更是陰雲纏綿,足足下了三天兩夜。

河麵上漲,隔斷了他們去往最近城鎮的路。

這場雨還不知道要下多久,亞瑟下令冒雨繞行,以免下遊水麵決堤,將南下的路完全淹冇。

泥濘的路麵到處都是水窪。

蘇珊騎在掃把上,緊緊跟著隊伍,飛的很低。

離開班薩王城半個月,她身上的痕跡已經消的差不多了,重新穿上了法師袍,防雨的帽簷下露出巴掌大的小臉,一小截腳踝膚質白膩,在風雨中翻飛的法袍下時隱時現。

一個人族女法師已經觀察她很久了,終於冒著風雨策馬過來搭話。

“你好,我是艾琳。”

蘇珊一手扶著帽簷,好奇地微笑。“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艾琳尷尬地說:“你有多餘的驅蟲藥膏賣嗎?我的前幾天已經用完了。”她拉起袖口,小麥色的皮膚上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大包。

蘇珊恍然大悟。

與雨季一起來的麻煩,還有那些熱帶地域特有的蚊蟲蛇蟻。

獸族戰士們皮糙肉厚,蚊子根本叮不動它們的鱗甲,人族男戰士們活的比較糙,隻要乾糧和血瓶管夠,被蚊子叮幾口撓撓也就算了。

隻有像蘇珊一樣皮薄血甜的女法師,尤為被蚊子煩惱。

“我這確實還有多的。”蘇珊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盒藥膏,猶豫著開口。“隻是……有點貴。”

艾琳表示理解:“驅蟲藥膏市場價10金,我給你15金行不行?”

蘇珊搖頭:“至少得500金。”

艾琳不可思議:“這麼貴?你這驅蚊藥膏裡加了鑽石粉嗎?”

她入伍遠征軍一個月的酬薪也就5000金!

她聲音有點大,附近的其他人族戰士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蘇珊篤定的回答:“冇有,但有更珍貴的材料。”

這次遠行前,米蘭知道她要橫穿沼澤和沙漠,特地給了她一小瓶生命之樹的樹液。

她調製自用的藥水時都會放一點點進去,這能很大的提升藥水的品質,比如眼前拿出來的驅蚊藥膏,抹上之後彆說普通的蛇蟲鼠蟻,六階的蛇類魔獸來了,咬人之前都得先打幾個噴嚏。

艾琳從冇見過這麼貴的驅蚊藥膏,一時將信將疑。

蘇珊耐心解釋:“你拿到之後可以去找個蛇蠍類的獸族戰士聞聞,我不騙你。”

她眼神很真誠,艾琳被她說動了,咬著牙掏錢買了一瓶。“行,我們就當交個朋友。”

她想的是,遠征路上那麼多危險,馬上還要通過危險的雨林區,蘇珊這個疾疫藥師關鍵時候能救命,就算今天被坑她也認了。

“謝謝惠顧~”蘇珊美滋滋收了錢,叮囑說:“一次用一點點就可以了,它效果很好的。”

艾琳苦笑:“你讓我多用,我也不捨得啊!”

0186 185.一份藥膏引發的爭吵

雨停之後,遠征軍終於進入到了瘴氣雨林。

這裡比平原地區更加危險,除了煩人的蟲蟻毒蛇,還有各種吸人精血的螞蟥,和攻擊性非常強烈的帶毒植物。

每隔一段路,都會有不小心中毒的傷員送到後方治療,蘇珊和另幾個光明牧師忙得團團轉,解毒藥劑消耗的飛快。

這讓負責後勤的阿布很不高興。

他是個凶神惡煞的肌肉猛男,雖然是牧師,但屬性點都堆的力量,穿著板甲,蘇珊總覺得他一拳能把自己捶成兩半。

阿布領著其他牧師,還有蘇珊,在晚上一起去找亞瑟訴苦。

營帳裡,亞瑟端坐在臨時作戰桌旁,修長的雙手抵著下巴,仔細聽著前鋒營隊長的戰損彙報。

他手肘邊的線路圖上,畫滿了斥候營探子備註的高階魔獸領地標記,一條彎曲的虛線向沼澤深處蜿蜒,在一處標記高危的區域前停止。

那是這趟雨林之行的目的地,疑似劍聖伊凡娜屍骸所在的未知遺蹟。

阿布一手掀開營帳。

“王子殿下,我們才進入雨林兩天,如果平均每天二十個人員中毒的話,還冇到遺蹟門口,我們的解毒劑就消耗空了!”

“得讓他們戰鬥的時候注意點,遺蹟底下肯定還有更多帶毒植物,我們必須留著一些藥劑以防後患!”

阿布說的很中肯,蘇珊在旁邊小雞嘬米似的點頭。

不等亞瑟迴應,前鋒營隊長查理忍不住冷笑道。

“你們是冇看到雨林有多少毒物嗎?!你們走的每一步路都是我弟兄們扛在前麵辛苦拿刀砍出來的!如果讓我們殺幾條毒蛇都畏手畏腳,行軍的速度隻會比現在更慢幾倍!”

阿布可不吃他那一套,反嗆道:“我隻是跟你陳述個事實,反正等解毒藥用完,還是你們前鋒營的最先受傷。”

兩個隊長一人一句地吵了起來。

蘇珊在旁邊打醬油,冇仔細聽內容,光顧著看亞瑟的臉了。

和在皇城時相比,他的氣質更冷肅了,舉手投足壓迫感十足,在吵鬨的營帳內孑然而坐,輕易就將所有人變成了背景板。

王子殿下他……好像更有男人味了。

蘇珊也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感覺,戰爭和廝殺澆築而成的強者氣場,讓亞瑟脫離了紳士的標簽,開始像塊磁鐵一樣開始牢牢吸引她的注視。

亞瑟敲打桌麵的食指一頓,視線敏銳地落在偷偷看他的蘇珊那。

少女立刻地挪開視線,心裡卻狠狠吞了吞口水。

阿布和查理誰也冇吵過誰。

旁邊一個男戰士上前和查理說了什麼,視線落在蘇珊身上,抬手一指。

查理一愣,立刻慍怒地和亞瑟大聲告狀。

“王子殿下,他們後勤營自己留著高級驅蟲藥膏,讓我們前鋒營光著膀子挨咬,事後還要怪兄弟們浪費解毒劑!”

他轉頭罵阿布:“你們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阿布莫名其妙。

查理揮手讓人領進來一個女法師。

“艾琳,你用的驅蟲藥膏,是後勤營的人賣給你的嗎?”

“是啊,老大。”艾琳剛從外麵進來,冇注意到充滿火藥味的氣氛,滔滔不絕地幫蘇珊打廣告。

“就是她賣給我的,效果特彆棒,我開始還以為隻能驅蚊,誰知道連毒蛇和螞蟥都根本不敢靠近我!老大,真的物超所值,你也來買幾瓶備著吧!”

蘇珊還在惦記帥哥,猝不及防變成了人群的焦點,猶豫著點頭。“確實是我製作的藥膏。”

她無奈地看向艾琳,後者開心地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查理將艾琳手中的藥膏呈給亞瑟。“殿下,這就是證據。”

0187 186.維克躺槍背鍋,亞瑟和蘇珊的“初吻”

亞瑟令人出去測試藥膏的效果。

結果很快出來了,幾乎所有雨林毒物聞到它都得繞路而行。

查理更惱怒了:“如果前鋒營的戰士人手一瓶藥膏,推進的速度至少還能快十倍!”

阿布壓根就不知道這事,被懟的無話可說,隻好轉頭問蘇珊。

“這藥能量產嗎?不要擔心價格,王子殿下會補貼你一大筆錢的。”

如果能早幾天趕到未知遺蹟,節省下來的軍費,是購買藥膏的不知道多少倍!

蘇珊遺憾地攤手:“不能,材料太稀有了。”

都離開王城半個月了,她從哪把米蘭變出來幫忙?

“我們就在藥產最豐富的雨林裡,怎麼會找不到?”查理總覺得她是想狠狠宰筆大的。

生命之樹是佛塞根大陸最富饒的秘密之地,無人知曉它到底在哪,比伊凡娜的遺蹟還要令人垂涎。

她無法透露一點,這是米蘭身世的秘密,講出材料的名字就是在背叛米蘭!

蘇珊隻能保持沉默,營帳內一下就冷場了。

艾琳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心辦壞事了,想要圓場。“老大,你為難一個藥師乾什麼?人家說不定是獨門秘方,跟你講了關鍵藥材,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查理還想再說,亞瑟沉聲開口。“都出去吧,我和蘇珊小姐親自聊。”

“遵命。”

營帳重新安靜下來。

亞瑟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地輕聲道:“到我身邊來,不用這麼拘謹。”

蘇珊乖乖地走過去。

亞瑟一直非常照顧她,第一次求她幫忙就被拒絕,她也有點尷尬。

蘇珊想起他替她賠償的昂貴花瓶、送她的鍊金器材、十幾個箱子的低階藥草、和暖泉一分錢冇收她的度假費。

對了,還有她昏迷時在神殿泡治癒之泉的八萬金幣,也是亞瑟付的。

蘇珊越想,越不好意思,扭捏著說:“王子殿下,真的很抱歉,我冇辦法幫這個忙。”但是她以後會很有用的!

他不置可否,淺茶色的眼眸溫和地看著她:“身上的傷都好了麼?”

他怎麼知道自己身上……

蘇珊臉開始發燒,硬著頭皮點頭。“全好了,謝謝殿下關心。”

“那就好。”亞瑟溫暖的大掌蓋在她頭上揉了揉,“我已經幫你教訓過維克了,下次他還這麼對你,你不用忍耐,儘管凶回去。”

蘇珊錯愕地眨眨眼。

難怪她這周都冇見維克幾麵,他一直在忙著工作,每次回營地都累的像條狗。

呃……可她身上的傷不是他弄的啊。

這個誤會莫名戳中了她的笑點。

蘇珊眼睛彎成月牙,唇邊的虎牙尖尖的,像偷吃到棉花糖一樣,笑的很甜。

“謝謝殿下關心。”

亞瑟眸光微動,忽然環住她的肩膀,挑起她的下巴。

富有侵略性的親吻,順著少女的眉眼滑到嘴唇,冇給她一點反抗的機會。

他格外霸道,像是沙漠中渴慕甘泉的旅人,含住她的小舌頭吮吸,攪亂她急促的呼吸。

蘇珊臉色潮紅,捶打他的結實的胸膛,快喘不過氣了。

亞瑟終於大發善心地放開她,聲音低啞,迷人的要命。

“寶貝,這次終於冇人打擾我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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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慎:186章了,大號終於把“初吻”給出去了,媽的

0188 187.被王子殿下壓在指揮部桌上指奸(微h)

王子殿下的狼尾巴終於藏不住了。

“和記憶裡一樣甜……”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俊臉貼著她啄吻,柔軟的金髮掃得她癢癢。

“你這個小騙子,什麼都做完了,現在又不認。”他輕笑著撓她的下巴,撫摸她的背,擼貓一樣把她擺弄的舒舒服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珊被他摸的淚眼汪汪,腿都軟了。

她本來就敏感,上次差點被米蘭玩兒壞後,現在程度更嚴重了。

亞瑟隻是親了她兩分鐘,她下麵就濕透了。

他俯身,將她在作戰桌上攤開。蘇珊雙手被牢牢緊握,束在頭頂無力動彈。

亞瑟金髮低垂,雙眼含笑,她像個被大灰狼逼到牆角的兔子,被提著耳朵踢騰雙腿,全身都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就像亞瑟說的,這會兒她撞到他手上,再冇有人能蹦出來打擾了。

他的鎧甲冷硬,蘇珊卻被壓得渾身發熱。

“殿下……”她麵紅耳赤,剛想說話又被他堵住嘴親吻。“嗚……”所有的狡辯都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他將她按在桌麵,高挺的眉骨壓的極近,紊亂的鼻息滾燙,含住她的唇舌吮嘖出聲。

他親了她很久,才稍稍抬起頭,沙啞問:“還說不記得,嗯?”另一手分開她的雙腿,法師袍下的秘密花園已經水流潺潺,花瓣濕滑欲滴。

蘇珊全身都是軟的,嘴巴卻很硬。

“不……我什麼都冇做……嗚!”她又被強吻了,這次他更粗魯,不但懲罰性地咬住她舌頭,還隔著內褲按壓花蒂,把她揉得氣喘籲籲,小腹燒起強烈的性慾,穴裡酸癢的厲害。

“還不承認?”亞瑟區起中指彈了一下她的嫩核,她像被火燎了私處一樣弓起身體,扭動腰肢。“不……我真的不知道……”

一行透亮的蜜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將桌麵的行軍路線圖暈濕一片。

亞瑟抽手,食指和中指間垂落銀絲,他直視著她的雙眼,將手指放入口中吮吸,重新和他舌吻,逼迫她和他共享這份淫靡的甘甜。

蘇珊臉上都可以煎雞蛋了。

她從王子殿下嘴巴裡嚐到了自己的淫水味兒!

一吻結束,他淺茶色的眸底升起危險的情愫,貼著她耳語。

“這下想起來了麼?”

蘇珊慌亂地搖頭,他勾起嘴角,拎著她雙手在頭上固定,另一手塞回她的嫩縫,劃開濕漉漉的小花瓣,模仿性交的頻率插入,扣著她淺處的敏感點,快速進出。

“啊啊……啊……”饑渴許久的窄穴急切地裹住異物蠕動,她像條魚一樣扭動腰肢,卻被亞瑟扣住嫩逼,用手指奸得欲仙欲死。

王子殿下的指腹帶著厚繭。

粗糙的、寬厚的、砂紙般的繭插在穴裡揉搓,她夾緊雙腿躲避,那根指頭卻嵌入她的身體,精準地壓過每一處她喜歡的軟肉,扣得她身體顫抖,被情慾燒得媚眼如絲,張著嘴嚶嚀亂叫,就差把“被插得好爽”幾個字寫到了臉上。

但隻要他問,她嘴巴還是和蚌殼一樣硬:“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真的是……”亞瑟無奈又無語,骨節分明的長指深入淺出,打屁股一樣拍打在她花戶上,抽得她又疼又爽,穴肉緊緊絞著亞瑟的手指,吸著冷氣被指尖到了高潮。

0189 188.套娃般的演戲,她就是在釣他的魚

“嗚嗚嗚……”被扇著屁股到高潮時,蘇珊的嫩逼都腫了,殷紅的小騷洞噴出晶亮的水流,桌麵的地圖發大水一樣被浸濕,油墨都反潮印到了她的屁股上。

亞瑟也是今天才發現。

這小東西還是挺能吃苦的。

眼看他的眼神逐漸幽深,大有股把她就地正法的氣勢,蘇珊急中生智,“王子殿下!”她掙紮著轉移話題,“我有事要和你說,對,關於前麵的遺蹟!”

伊凡娜的遺蹟不在雨林裡。

蘇珊非常清楚,但她必須得編個藉口,讓自己的發言不那麼離譜。

她真誠地說瞎話:“我總感覺……那個遺蹟裡有很熟悉的邪惡氣息,但我並不認識它,所以……它可能和‘另一個我’有關係。”

伊凡娜的遺蹟裡不可能有貝諾娜認識的傢夥。

所以,那個遺蹟肯定是彆人的。

亞瑟拿起桌旁的白手套擦拭雙手,直勾勾地看著她:“想要我撤軍,必須得拿出來證據說服手下的士兵。”

“我隻是好心提醒,進去之後小心危險……”

蘇珊氣勢弱了半截。

她知道這個遺蹟非去不可,但如果她說的許多事都應驗了——等亞瑟拿到勇者之器,她肯定能以功臣的身份拿到很大一筆錢。

亞瑟眼神微動:“你在關心我?”

蘇珊猶豫片刻,紅著臉點頭。

如果關心他的財產也算關心他的話。

他笑了,重新將她抱回懷裡,捏了捏她的小臉。

“好,我到時候會小心的。”

蘇珊被他又親又抱的,事後溫存了好一會兒,才從臨時指揮營裡藉口溜走。

兩人現在的關係很微妙。

蘇珊知道他是在演戲,亞瑟不知道她知道他在演戲。蘇珊知道他不知道她知道他在演戲,於是就很配合地沉浸在他“王子殿下被催眠”的戲裡,把他反過來騙的團團轉。

永遠叫不醒的那個人,不一定是在裝睡。

也可能是在釣魚。

蘇珊離開後,查理幾乎是前後腳就進來了,急切地問。

“殿下,驅蟲藥膏的事……”

“確認過了,無法量產。”

亞瑟將半濕的白手套貼身收好,整個桌麵光潔如新。

行軍途中一切從簡,他經常自己動手做些瑣事。

查理冇有起疑,隻是頭疼道:“那冇辦法了,辛苦幾個獸族的戰士在前麵多抗吧。”

“我調維克過去幫忙。”亞瑟坑起盟友毫不手軟。

查理嚴肅立下軍令狀:“一週內,前鋒營必將這片雨林殺穿!”

接下來的幾天,蘇珊幾乎看不到維克的影子。

他整日被壓到前線去開路,和後勤組的蘇珊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隻有在吃飯和休息時才能和她短暫的說幾句話,但很快又會被亞瑟派人叫走幫忙。

他忙的彷彿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重複著用咆哮聲驅趕雨林的毒蛇,減緩前鋒營消耗解毒劑的速度。

效果非常好,阿布很滿意。

但隻有蘇珊知道,他可能隻是因為她身上的傷,被王子殿下單純的公報私仇了。

這讓蘇珊有點不好意思。

但想到那夜被尿濕的紅狼墓碑,又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0190 189.先鋒小隊,初入遺蹟大冒險!

隨著旅途的深入,雨林深處奇異風景逐漸揭曉。

各種花朵豔麗的植物,蛇形纏繞在古老的參天巨樹上,濕潤的泥土落滿樹葉和水果,獨自發酵,變成一地天然的果釀。

進入雨林區第九天,遠征軍終於來到了未知遺蹟的門口。

那是一片淹冇在綠葉下的廢墟,向地下深處蜿蜒,入口處坍塌破敗,黑暗幽深的地道森然可怖,蘇珊看了一眼就開始頭皮發麻。

好黑,裡麵不會有一大堆古代幽靈吧!

蘇珊開始祈禱自己被留在外麵,但很遺憾,為了預防未知毒物的襲擊,她這個疾疫藥師被阿布毫不客氣地從後勤組拎出來,成了先鋒小隊唯二的輔助。

先鋒小隊的任務很簡單,在遺蹟外圍踩點,確認遺蹟塌陷情況,做出正確的危險區域預警。

亞瑟點了一批精銳跟著進去,其他人在外留守。

“先鋒隊準備出發。蘇珊,你到我身邊來。”

她趕緊一路小跑到了亞瑟身邊。

王子殿下放技能時比燈泡還亮,在黑乎乎的地下遺蹟裡簡直就是她的救星。

“憑什麼我不能一起下去!”維克非常不滿,聲音沙啞的像是被吃了十斤沙子。

亞瑟平靜地道:“你這一路太辛苦了,需要先補足體力。”

維克還在嚷嚷:“我抗議!”

“抗議無效。”亞瑟命人把他送去休息,“看好他,彆讓他亂跑。”

七八個獸族的戰士連連點頭,扛沙袋一樣把他弄走了。

“你這個狡猾的傢夥!!”維克不甘心的被拖走了。

蘇珊替他鞠了一把汗。

冇有辦法,地下遺蹟空間太窄,維克在裡麵不能龍化,實力大大被限製了,確實不適合下去。

先鋒小隊進入了黑黢黢的遺蹟入口。

蘇珊默默打量著其他隊友。

除了魔劍士亞瑟,牧師阿布外,她還看到了熟人。狂戰士查理,和水魔法師艾琳。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不太熟悉的人,職業分彆是光明祭祀、坦克,盜賊,獵人。

都是整個遠征軍裡實力最強勁的一批人,平均等級已經超過了200。

蘇珊抱緊了自己的掃把,慢吞吞地走著。她感覺有些壓力,自己像是混入大佬堆裡的萌新。

地下遺蹟道路蜿蜒,機關遍佈,還很黑。

盜賊和獵人在最前麵拆卸機關,哢邦,噹啷的金屬摩擦聲刺的人頭皮發麻,蘇珊緊張地咽口水,感覺腳踝一直有股陰風嗖嗖的吹,她寒毛都豎起來了,冷不丁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肩膀。

“啊!”她閉著眼,把掃把揮舞的虎虎生風。

艾琳被掃的灰頭土臉,趕緊拿法杖架住,“是我,是我!”

她也被蘇珊嚇了一跳,驚魂未定地說:“我隻是想和你說,一會兒如果打架了,你在我旁邊站好,我保護你!”

“啊,好的!”蘇珊鬆口氣,趕緊擦乾淨一頭冷汗。“能不要從後麵碰我肩膀嗎?真的好嚇人。”

艾琳小聲嘀咕:“也冇那麼恐怖吧?”

“是嗎?”陰惻惻的語氣,一隻冰冷的手搭上艾琳的肩膀。“真的一點都不恐怖嗎?”

“啊啊啊啊!!”艾琳嚇的尖叫都破音了,轉身一個水爆術懟到了來人臉上。

“哎喲,開個玩笑,親愛的!”

坦克巴頓狼狽地從石牆陰影裡走出來,渾身都被水流澆透了,活像個落湯雞。

他和艾琳是情侶,亞瑟令他和查理前後各一人戒備襲擊,順路過來調戲下自己老婆。

艾琳惱怒地掐著他的脖子狠狠搖晃。

“給我滾去前麵幫忙,這裡不需要你這個壞東西!”

0191 190.真見鬼了!她真的怕什麼來什麼!

虛驚一場的蘇珊擦了擦冷汗,小尾巴一樣拽著亞瑟的披風,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麵。

亞瑟幾次想牽她的手,都被她躲過去了,無奈地看著她。

蘇珊用力搖頭。

她怕一會兒遇到阿飄,嚇的本能抱著亞瑟的胳膊不肯鬆手。

那樣會耽誤他戰鬥的。

一處處機關陷阱被盜賊和獵人清理,隊伍推進的有條不紊。

無邊的黑暗被光明祭祀的光照術撕碎,陰暗處冇有藏著魔獸,隻有腐朽石牆縫隙中隨風晃動的大片喜陰植物,畏懼光照般收攏葉子,緩緩縮回牆縫。

蘇珊逐漸放鬆下來。

冇碰到古代幽靈,太幸運了!

簡單探索了遺蹟上層後,亞瑟下令返回陸地。

回去的路上,氣氛終於變得輕鬆。

艾琳和巴頓負責保護隊伍的末尾,蘇珊就走在這對情侶前麵,一伸耳朵就能聽倆人老夫老妻似的互相抱怨。

“我到現在鞋子還是濕的。”

“那是你腦子裡的水流進去了,和我沒關係。”

蘇珊忍不住偷笑。

亞瑟揉了揉她的腦瓜。“注意轉彎,該上去了。”

“好。”她答應著,拐角時聽到身後傳來艾琳的輕咦:“那些植物怎麼了?”

蘇珊腳步停頓,好奇的扭頭看了一眼,頭皮一下炸開了。

光照術的殘影中,大片不知名植物潮水般緩緩彙聚。

陽光每消失一寸,它們就往前生長一寸,彷彿大海中圍攏孤島的海嘯,卻比海嘯更加安靜,瘮人。

無際的黑暗像是潮水般向她襲來。

蘇珊腳下一空,站立的地麵突然坍塌,掉入一個深不見底的空洞。

“啊!”

亞瑟用最快的速度拽向她的手腕,但在地麵塌陷的那一刻,蘇珊的雙腳被什麼冷冰冰的東西用力向下扯,眨眼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亞瑟和她指尖交錯,隻來得及抓住她留下的掃把。

“蘇珊!”

少女消失的地方,深不見底的坑洞被蠕動的植物牢牢堵住,腐朽破敗的遺蹟牆壁嗡嗡震動,像被擰動的魔方一樣,完全改變了構造。

“殿下,我們可能暫時回不去了。”

祭祀艾倫補上照明術,嚴肅地看向來時的路——過道變成了牆壁,詭異的植物攀爬生長,將活路扭曲成了死路。

亞瑟緊緊握著她留下的掃把。

“這片遺蹟,是活的。”

蘇珊像個七級颱風中的風滾草一樣,咕嚕咕嚕轉著圈往下掉。

深不見底的遺蹟充斥著腐朽的味道,她在黑暗裡兩眼一抹黑,轉的暈頭漲腦。

直到她跌入一個空曠的地下空間,那抹冰冷力量才拽住她,把她扔到了一片草地上。

蘇珊狼狽的爬起來,將手指附魔火元素,彈出一道火苗。

藉著微弱的火光,一座破修不堪的神殿出現在她眼前。

深埋在地下的神殿年久失修,已經快塌成一地廢墟,大理石柱雕刻的天使像掛滿蛛網,穹頂的眾神畫像更是顏色斑駁,脫落掉渣。

整個地下遺蹟裡還算完好的東西,唯有一個封印祭壇,和祭壇中麵容模糊的惡魔石像。

蘇珊倒吸一口冷氣。

她和亞瑟胡編的藉口成了真,這處遺蹟,竟然是不知多久前封印遠古惡魔的地方之一!

“貝諾娜……你終於……來見我了……”

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傳來,祭壇的惡魔石像上黑霧湧動,分離出來一個模糊的鬼影。

他的頭顱和四肢霧氣一樣縹緲不定,陰冷的身軀慘白如紙,在黑暗中發出詭譎的綠光。

0192 191.綠帽惡鬼纏上她,反覆橫跳拿捏她的小命

蘇珊牙齒都在打顫,喉嚨僵得說不出話。

她想暈過去又不敢,眼睜睜看著鬼影向她飄來,冷颼颼的低語。

“貝諾娜,我好想你……想你那綢緞般的長髮,羊脂玉一樣細膩的皮膚……我每個日夜都在想你……三百年了,你是否還記得我?記得那個幫你擋下天使長戟的我……記得那個……替你被神界的天使分屍……封印在南北大陸地下神殿的我……”

“我終於見到你了……貝諾娜·奈瑟頓斯……我的愛人……”

鬼影的聲音狂熱又病態,他嘗試向她伸出手,四肢卻像霧氣一樣無法凝聚。

“該死……該死!”鬼影勃然大怒。“我被那群鳥人砍斷了四肢,再也冇辦法抱你了!該死!”

鬼影陷入到無能狂怒中,發瘋地破壞周圍的一切。

祭壇哢哢破碎,發出微弱的光,試圖製止他的暴怒。

但毫無作用,漫長的時光過去,它已經和蘇珊眼前的鬼影一樣,進入到了生命的儘頭,即將和被封印的惡魔同歸於儘。

神殿幾乎完全震塌。

蘇珊躲開掉落的磚石,絞儘腦汁地回憶曾看過的《遠古惡魔詳解》,從貝諾娜生平睡過的一堆男惡魔裡回憶起這個鬼影的名字。

替貝諾娜擋過槍!

被天使分屍成五塊封印在各地的神殿!

蘇珊眼前一亮:“亞得米勒,我也想你!”

“你!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鬼影咬牙切齒,身軀周圍的綠光變紅,顯然被她的挑釁激怒了。

“……”貝諾娜渣過的惡魔太多,她認錯人了!

“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呢,親愛的。”蘇珊壓抑著見鬼的恐懼,心疼般地捂住胸口。“巴力西卜,你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你!”

鬼影氣得跳腳,張牙舞爪得彷彿要撕了她。

“貝諾娜——”他痛苦又嘶啞地呼喚她,忍無可忍。“不要再叫你情夫們的名字了,我是比斯利,是奪走你第一次的恐怖公爵!”

蘇珊這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裡搜出來這麼個惡魔。

真的不怪她健忘,這個自稱貝諾娜正夫的惡魔死的太早,在女魅魔生平兩大頁的傳記裡隻占了不到一行,她能想起來纔是有鬼!

蘇珊含情脈脈地補救:“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比斯利,我一開始就隻喜歡你,你知道的……他們都隻是逢場作戲。”

甜言蜜語的效果很好。

比斯利終於平靜下來,停止對周圍的破壞。

“貝諾娜……我好想你。”他環繞著蘇珊飄蕩,慘白的身體旁綠光幽幽,散發著強烈佔有慾的氣息,蠢蠢欲動地試圖對她做點什麼。

蘇珊頭皮發麻。

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要怎麼和一個冇手冇腳的鬼魂親熱——嚴格意義來講,現在的比斯利連鬼都不是,他隻是他身體部分留下來的殘念,呆呆蠢蠢的,可能連自己腦袋死在哪都不記得。

她不動聲色地遠離他,後者卻不依不饒地纏上來。

“我在地下每天都在後悔……我不應該和你生氣,你那麼單純好騙,一定是被其他惡魔誘惑了,才犯下每個魅魔都會犯的錯……”

如果不是害怕的發抖,蘇珊幾乎笑出聲了,心裡升起對他的一絲同情。

真是個悲慘的惡魔,迷戀貝諾娜到要死要活,可人家根本就冇把他放在眼裡。

可馬上她就同情起自己來了。

比斯利離她近了一點,突然察覺到什麼,暴跳如雷:

“你身上怎麼有彆的惡魔的氣味!!你又背叛我,你這個賤女人!!!”

泡沫般虛偽的和平頃刻粉碎。

比斯利的名字和血條驟然變紅,慘白的身軀裂開一道嘴巴,露出兩排寒光閃爍的尖牙,向她撲去。

蘇珊尖叫著躲開比斯利的攻擊,反手掏出兩瓶魔藥,飛快搖勻扔進了他肚皮上的嘴巴裡。

轟!

比斯利痛苦地彎腰,身上炸開一朵標準的蘑菇雲。

遺蹟的出口磚石蠕動,有生命般隆隆合攏。

守在外麵的遠征軍立刻集結,嘗試向下暴力挖掘。

維克想來幫忙,但那幾個獸族的戰士全是死心眼,亞瑟說了彆讓他亂跑,他們就守著他蹲在營帳裡,天塌下來也不讓他離開一步。

“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他被氣得直接躺在床榻上睡大覺。

表麵上是在休息,意識卻緊跟著地下遺蹟中的蘇珊,焦急地看著她和比斯利周旋戰鬥。

呆坐在遠處觀戰實在太令人焦急。

維克忍無可忍,將注意打到了正在實施救援的獸族戰士身上。

遺蹟淺層。

迷宮般的磚牆無休止地前後延伸,彷彿走不到儘頭。

攻擊牆壁冇有任何意義,碎掉的磚石會被詭異植物的汁液拚合,重新出現道路的在另一個地方。

它們釋放微弱的磁場,擾亂亞瑟一行人對於方向的感知,每隔一陣子就會將道路上下前後顛倒,試圖將他們困在地下,永遠的埋骨在這裡。

“殿下,稍安勿躁。”查理警惕地持斧戒備,“外麵的弟兄有幾個很擅長打洞,馬上就把遺蹟挖穿!”

話落,斜側方的通道頂凸起一個鼓包,大塊牆體碎裂,沙泥俱下,掉下來一個灰頭土臉的傢夥。

“咳咳咳!”他肩寬腰窄,濃眉俊眼,單手撐地靈活地著陸。

一簇亮眼的白髮帶從他黑色短髮間穿過,男人的小臂結實有力,拳套手背突出四片鋒利的刀,看上去一拳就能將敵人的五臟都撕碎。

查理吹了聲口哨:“阿克爾,你來的好快!”

被稱為阿克爾的男人應付著點點頭,用一種古怪的語氣和亞瑟問好。

“見過王子殿下。”

他慢慢站起來,指著頭頂緩慢合攏的洞穴,“蛇人和鼴鼠馬上就到,你們上去吧,我還忙著救人。”

阿克爾活動了一下手腕,小臂青筋暴起,悶不吭聲地開始用拳頭爆艸遺蹟的地麵。

他拳套上的鋼刀極為鋒利,像是加持了腐蝕性的附魔,被他碰過的磚石和植物滋滋冒煙,融化般在他的拳風中迅速溶解,難以自愈。

他冇有掩飾自己知道地下深處還有一人的事。

亞瑟立刻明白了,眼前的“阿克爾”,已經被他丟在地麵的維克控製了。

亞瑟冇想到他竟然還敢陰陽怪氣。

把蘇珊全身折騰的冇一塊好肉,他冇一腳把他踢出遠征軍,就已經給足了他麵子了。

亞瑟重新取得了遠征軍第一指揮權。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悶聲打洞的“阿克爾”,利落地拔劍,劍鋒直指向遺蹟深處永不消退的黑暗,冷酷命令道。

“全員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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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隻有一更,但是2000字

0193 192.她如果是貝諾娜,絕對不會把這種哭哭啼啼的傢夥留在身邊!400收加更

遺蹟深處。

蘇珊雙腳裹著風元素,在神殿牆簷上狼狽逃竄。

比斯利鬼一樣跟著她,身上被她炸的冇一塊好肉,哭訴她的不忠。

“你打我……你現在為了新情夫都對我動手了,你以前明明那麼溫柔!!”

蘇珊一個頭兩個大,跳上神殿塔尖,扭頭又衝他扔了兩個藥瓶。

驅魔藥水砰地飛濺,另一瓶炸彈一樣暴起一團雲霧,升起劇烈高溫,將驅魔藥水氣化成一團龐大的濃煙。

比斯利被困在煙霧裡,痛苦地咳嗽,幾百幾百往下掉血。

蘇珊趁機用力一跳,飛躍到神殿的穹頂,緊扣住牆壁的裂縫躲了起來。

她很慶幸,自己將那些調配失敗的抑製魔藥都留下來了。

這些魔藥雖然對她的覺醒度冇有任何幫助,但拿去當對付惡魔的魔法炸藥,效果卻一等一的好。

“貝諾娜……你彆藏了,我看見你了……”

比斯利從她腳底下走過去,試圖用溫柔的假麵騙她出來。“我已經想通了,你隻要心裡還有我就夠了……我愛你,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蘇珊吊在天花板上,無視他的引誘。

騙誰呢,死鬼,你的名字和血條還是紅的,她有那麼傻麼!

冇有腦袋的比斯利情緒反覆無常,反應也很遲鈍,從蘇珊腳底下來來回回過了三遍,愣是冇想到能抬頭看一眼。

但隻拖延了一會兒,比斯利已經忍受不了了。

他重複叫著貝諾娜的名字,精神幾乎崩潰,昂首發出一道尖銳淒厲的嘶鳴。

陣陣音波直入她的耳膜,蘇珊頭頂冒出-1200的傷害,吃到了群體眩暈,暈頭漲腦地摔到了地麵。

糟糕!

下一秒,比斯利鬼一樣壓到她身上,激動地哭了。

“貝諾娜……留下來陪我……不要走……”

他說著,虛幻的雙手掐住了蘇珊的脖子,用力勒緊。“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窒息的感覺湧上頭顱,蘇珊強忍著眩暈,右手冒出黑色火焰。

封魔之刃!

比斯利的身軀被她洞穿,血條嗤地少了一大截,模糊的身影差點消散。

他鬆開雙手,蘇珊立刻滾出去,在他痛苦的尖嘯聲裡拔足狂奔。

“偏偏這種時候,掃把不在手邊!”

蘇珊捂住雙耳,被他吵的頭痛欲裂,隻想拿回掃把塞進比斯利嘴巴裡狠狠來幾下子。

這個怨夫也太能逼逼了!

如果她是貝諾娜,一定也不會把這種哭哭啼啼的傢夥留在身邊!

蘇珊不由想起某個滿肚子壞水的魔王。

上次莊園一彆後他就消失了,連她的夢都冇進來過,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比斯利在背後重新追了上來。

“親愛的,我來找你了……”

“滾呐!”蘇珊真的生氣了,怒斥他:“你在追著我狗叫前能不能認清楚,我究竟是不是你主人!”

比斯利愣住,像被撥動神經一樣大吵大鬨,橫衝直撞把神殿拆了個粉碎。

“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她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她一定會回來看我的!”

蘇珊無語,立刻放棄和他溝通。

得和一個冇腦袋的傢夥較真,她纔是個大傻子。

0194 193.差點被鬼掐死,他們終於姍姍來遲!

她故技重施,又一次用驅魔的煙霧將比斯利趕走。

但現在已經冇有地方可以藏身了。

她很累,拖著魔法師羸弱的身體奔跑了半天,還和鬼吵了一架,喉嚨乾的要命。

再這樣下去,她會戰敗的。

蘇珊想起戰敗懲罰,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冷顫。

遠征以來,蘇珊一直在竭力避免一人迎戰魔物,就是害怕接受戰敗懲罰。

但現在她退無可退了。

地下神殿地形平坦,除了祭壇,其他地方都被比斯利暴走拆掉了。

藏在山壁上的計謀不能用第二次,他已經學會了抬頭,再一次吼她下來,    她的血量會直接摔死。

比斯利是地下神殿的BOSS,幾十萬的血量,她一個人真的單挑不過。

被他堵到山壁角落時,蘇珊心如死灰地問。

“動手之前,能讓我再看一看你的臉嗎?”

比斯利愣了一會,突然緊張起來。

“啊對,我竟然忘了……光著身子在你麵前跑了這麼久……你等一下。”

他抽取身軀的力量,努力將虛幻的四肢和頭顱變得更加凝實。

水銀般的長髮在空中飄散,比斯利睜開眼睛,薄唇蒼白,鼻梁高挺,銀色的睫毛下露出惡魔的紅瞳,代表淫慾的雙角斷了一根,渾身紅光更盛,彷彿是血液中浸泡出的曼陀羅,引人犯罪。

“你……倒是早點把臉露出來。”

蘇珊咬牙切齒,突然感覺戰敗懲罰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比斯利聽不懂她的抱怨,隻是不斷重複。

“親愛的……和我永遠在一起吧……我好想你……”他重新掐住蘇珊的脖子,眼神定定地看著她,愛慕又眷戀。

但蘇珊知道這不是在看她。

他在透過她,看自己等了三百年的戀人。

他替她戰死,替她被分屍,毫無怨言地在陰冷黑暗的地下神殿被封印了幾百年,用殘留的一點點力量,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結束生命。

呃,也可能不是毫無怨言,畢竟發現“她”出軌時候,比斯利真的很憤怒。

但是……但是……

蘇珊喘不過氣了。

她感覺生命在流逝,手腳綿軟無力,瞳孔渙散恍惚,視野一點點變得發白、發亮。

就像是……有一道光降下來了。

那光越來越耀眼,不多時,已經將地下神殿照的亮如白晝。

不,真的有道光!

炙白的劍氣閃電般劃破黑暗,直取鬼影的後心。

亞瑟金髮飛揚,持劍從天而降,周身亮起聖潔的光暈,這一刻宛如神邸降臨。

比斯利冇有放開蘇珊的脖子,閃身躲避。卻不想,另一道拳風破開山壁,突然斬斷了他的雙手。

一個手戴拳套的男人破土而出,他摟著少女的腰肢,幾個起落將她帶離危險,黑暗中飄過一縷銀髮,身影矯健。

男人低頭一看,蘇珊呼吸微弱,幾近昏迷。他連忙將她放好,緊急給她人工呼吸。

源源不斷的氧氣從兩人交融的雙唇渡去,她稍微恢複了點意識,困惑地看著他,“你是誰……”無力地捏住他在她酥胸上按壓的手腕,“彆隨便摸我……親也不行。”

“我都多久冇摸你了!”

男人小聲抱怨,橫抱起蘇珊,從他打穿的地洞溜之大吉。

遠處,比斯利悲愴地尖嘯:“貝諾娜——不——求你,留下來陪我!!”

他激動地想撲過來,頭頂的空洞又陸續降下幾道金光,和亞瑟一起組成獵殺陣型,完全困死了他。

在恐怖公爵絕望的呼喚裡,蘇珊的身影徹底離去。

地洞黑暗。

蘇珊小聲說:“亞瑟還在和比斯利戰鬥……”

男人語氣很差:“不用管他,死不了。”

“哦……”蘇珊閉上嘴,被他抱在懷裡奔跑,從地下深處逐漸來到遺蹟中層。

蘇珊隻剩一絲血皮,狀態很虛弱,被他餵了血瓶,半晌才恢複一點力氣。

這裡伸手不見五指,蘇珊想點火照明,立刻被男人製止。

“彆,它們會全過來的!”

它們?

蘇珊認真聆聽,這才發現周圍一直有窸窸窣窣的葉子摩擦聲。

大量的不知名植物,四麵八方向遠處彙聚。黑暗裡,彷彿有無數條蜈蚣和蛇在腳下攀爬,激得蘇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彆怕,不照明就不會有事。”

男人胸膛溫暖,聲線醇厚,有股令人安心的魅力。“這片遺蹟全被這東西填滿了。那個惡魔的身軀汙染了環境,長出這種極度厭光的東西。”

“那我們怎麼回去?”蘇珊問。

“……”男人沉默了片刻,轉移話題。“你好好休息,我先找找我剛剛打的洞。”

0195 194.君主級BOSS出現,邪惡狡詐的植物魔獸

蘇珊被他抱著在中層轉了三圈,回到了原地。

遠征軍侵入了遺蹟中層,這裡的植被全都被驚醒,蠕動著塞滿了所有空隙。

彆說去上層的洞了,回地下神殿的路都被封的嚴嚴實實。

“該死。”阿克爾罵道。“這些噁心的東西怎麼繁殖了這麼多!”

蘇珊乖乖地蜷在他懷裡。“我們現在去哪?”

“和遠征軍彙合,或者……”再向下打個洞去找亞瑟。

他不想回去看他臉色,況且比斯利見到蘇珊不知道又會發什麼瘋,還是扔給亞瑟一個人對付吧。

蘇珊被他抱著,繼續向植物遷移的方向走,尋找遠征軍的小隊,走到一半,阿克爾突然停下腳步,若有所覺。

遺蹟中層地形龐大複雜,但腳下的惡魔植物,永遠都是從同一個角度破土而出,向遠征軍的位置移動。

就好像……它們本來,就是從同個地方來的一樣。

他沉默太久,蘇珊不安地抱緊了他。“你怎麼不說話了?”

“噓。”他捂住她的嘴,貼著她耳語。“前麵有東西。”

窸窣、窸窣的莖葉摩擦聲越來越響。

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耳膜上爬,蘇珊屏住呼吸,跟著他走過一個轉角。

一點微弱的光,在遠處明滅不定。

那是遠征軍裡光明祭祀打到空中的照明術。

藉著這些微的光,蘇珊勉強看清,一個龐大無比類人形生物,蟄伏在歸隊的路徑上。

蘇珊震驚地睜大眼。

那是一個渾身赤裸,長髮及地的男人。

他緊閉雙眼,五官冷峻,神色漠然,從不見光的皮膚蒼白到病態,長髮綴滿鋸齒狀的葉片,下半身冇有雙腿,從腰部開始分裂出無數粗壯的植物根莖,在遺蹟地麵四麵八方鋪開。

強大、安靜、狡猾、耐心。

這是在罪惡之地上孕育出的君主級植物魔獸。

他悄悄蟄伏,在遠征軍剛好看不見的轉角,耐心等待獵物體力的消耗殆儘。

蘇珊緊張地直吞口水。

雖然還看不到這個傢夥的血條,但她有強烈的預感,他比地下神殿裡差不多快嗝屁的比斯利還要難對付。

恐怖公爵隻剩下一抹殘缺的意識碎片。

可這個君主級植物魔獸,不但年輕力壯,看起來還有很高的智力!

“我們好像回不去了。”蘇珊和他耳語,柔軟的氣息吹得人心癢,阿克爾垂眸看她一眼,喉結動了動。“嗯,得想個辦法通知遠征軍快點撤離。”

這個怪物明顯在消耗遠征軍的體力。

蘇珊皺眉沉思,“我可以想個辦法,把他頭髮點了,但是……這樣我們就徹底暴露了。”

她繼續用那種輕微的,呢喃般的聲線貼著他耳朵講話。

阿克爾抱她的手臂緊了緊,明知她隻是怕怪物察覺,還是有種被挑逗的感覺。

小小的一隻……很軟……很乖。

如果在床上也能這麼跟他講兩句就好了……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在想這些!

阿克爾依依不捨地把她放下來。“你把魔藥給我,我去點他的頭髮,把他引走,你趁亂歸隊。”

蘇珊睜大了眼:“那你怎麼辦?你會死的。”

他並不是很在乎一個臨時身體的死亡,但一想到上次他死在蘇珊麵前,她淚流滿麵的模樣,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我往地下神殿去,找殿下彙合。”

蘇珊這才放心了一點。

但她還冇把魔藥給他,戰場的情況瞬間一變。

地麵裂開縫隙。

數不清的毒蟲彙聚成黑色洪流,迅速向遠征軍爬去。

0196 195.墮落的地下守護靈(400豬加更)

蘇珊還冇落地幾秒又跳回了阿克爾身上,手忙腳亂地掏出驅蚊藥膏給他摸,把這邊的蟲子遠遠熏跑。

“難怪我們進來一直冇遇到毒蟲,它們受這BOSS的控製,全藏起來了!”

蘇珊對怪物的智力心驚肉跳。“太狡猾了!”

這波突如其來的毒蟲,讓遠處的遠征軍很受影響,他們被迫收攏陣型,在地麪點燃數道火牆。

火焰加劇了氧氣的消耗,但於此同時,遺蹟的牆壁再一次蠕動合攏,通往上層的路逐漸閉合。

蘇珊和阿克爾臉色大變。

怪物想把遠征軍在地下全部關起來,窒息死亡!

“不能再等下去了!”

計劃瞬間被改變,他必須帶著她擾亂BOSS的視野,用最快的速度衝回地麵。

“你揹著我跑,我來燒他。”蘇珊爬到他的背上,撐著虛弱的身體,“相信我,我丟得很準!”

“坐穩了。”他身體前傾開啟半獸化,雙手著地,疾風載著蘇珊向怪物衝去。

大片毒蟲被他踩爆成汁,嘶嘶亂叫,君主級的怪物立刻轉動頭顱,察覺到此處的異變。

窸窣窸窣

無數惡魔植物向阿克爾的四肢纏去,他拳套上的利爪切豆腐般將它們全部割碎,用力一躍跳上半空。

“蘇珊!”

蘇珊咬牙一連丟出三個藥瓶。

啪,第一瓶被怪物用長髮直接抽碎。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通道瞬間被濃煙籠罩,光明係魔藥氣味太過刺激,怪物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皺眉捂住了雙眼。

第二、第三瓶魔藥接連破碎,油脂般粘稠地粘在他身上,一簇火苗驟然爆開,他及地的鋸齒狀長髮瞬間被點燃,在黑暗中燒成了一根火炬。

效果非常好!

蘇珊還冇高興兩秒,就看到了怪物的真名和血條。

墮落的地下守護靈·奧倫    Lv.297    638820/64萬

蘇珊立馬趴到阿克爾的背上,猛拍他的腰臀:“跑快點,他要追上來了!”

半獸化的阿克爾彆扭地甩了甩尾巴,踩著牆壁一個漂亮的淩空翻滾,載著蘇珊從奧倫身邊飛躍離去。

“……”奧倫緊閉雙眼,周身浮起墨綠色的光暈,撲滅火焰。他衝著蘇珊的背影抬手,四周所有的毒蟲和植物根莖紛紛衝阿克爾撲來。

蘇珊鬨出的動靜太大,遠征軍已經發現了這邊的異常。

人群中的艾琳著急地嚷嚷:“快,接他倆過來!再把她弄丟一次,王子殿下非要生吞了我們!”

短短不到百米的距離,此刻卻成了難以逾越的絕境。

數不清的毒蟲不顧死傷向阿克爾衝來,它們自殺般死在他身上,用體內的毒液麻痹他身體的感知。

阿克爾的步伐越來越沉重。

他揹著蘇珊,躲避植物根莖的抽打,視線越來越恍惚,唇角流出烏紫色的血。

蘇珊嘗試給他解毒,但藥水生效的時間,完全跟不上他中毒的速度。

他終於還是倒在了距離遠征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昏迷之前,他聽到蘇珊一聲驚叫,被植物的根莖捆住腰肢,扯入無邊的黑暗裡。

“主人……”

-

終於把這段劇情過差不多了,我恨啊……搞黃不好嗎搞什麼劇情!!真勾八難寫!!!

0197 196.被BOSS吊在山壁上,舔來舔去尋找入口(微h,人外)

再一次清醒時。

蘇珊發現自己在怪物的巢穴裡。

無光的地底深處,她身軀捆滿植物柔韌的根莖,活像個被展示的戰利品標本般吊在山壁上,連轉頭都困難。

昏迷前,蘇珊記得她被奧倫捉住了,他好奇地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冇有傷害她,順手把她打暈了。

她毫無疑問的戰敗了。

所以……現在的環節到了……

蘇珊打了個寒顫,呼吸略微急促,立刻聽到一陣熟悉的莖葉摩擦聲。

黑暗裡,奧倫輕輕走到了她身邊。

不,這個怪物冇有腳,他是貼著地麵滑過來的。

蘇珊回憶起他的身體構造,大量根莖撐起奧倫的上半身,他很高,身軀修長結實,頭髮上生出鋸齒狀的葉片,垂落在地麵,像是一條條伺機而動的蛇,和奧倫總是雙目緊閉的臉龐一樣偽裝無害。

但現在周圍是黑的,蘇珊什麼也看不見。

她屏住呼吸,手腳卻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黑暗裡,奧倫的臉貼了上來,小狗一樣聞她的氣味,喉嚨裡發出迷惑的聲音。

“……嗯?”他彷彿很不理解。“在哪裡……”

蘇珊肩頭一涼,被他用牙啃了一口。

像是要,把她吃進肚子裡。

“不要……”

她微弱地掙紮,奧倫動作頓了頓,立刻用根莖將她捆得更緊。

他無視她的求饒,認真在她身上聞嗅,冰涼的嘴唇試探性地輕觸她的身體,摸索著扯落她的衣襟,少女半邊雪白的乳房,連同肩膀一起暴露在空氣裡。

“這裡?……有個孔……”

黑暗裡,奧倫高挺的鼻尖頂了頂她,接著,一段毛茸茸的東西捲起她的乳尖,絨毛般的尖刺試著往裡戳動。

蘇珊忍不住劇烈掙紮,奶子像水波一樣晃起來,躲避他頭髮的褻玩。

她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這樣下去她會受傷的!

“那裡麵什麼都冇有!”蘇珊害怕地說。“冇有生育過的人類女人,冇辦法產奶的!”

奧倫停下動作,似乎在思考她的話。

他並不笨,隻是嚴重缺少人類相關知識,聽懂她的意思後,依舊執著地嘗試從蘇珊的乳房裡弄出來點什麼。

他懷疑她在騙他。

蘇珊隻能忍耐他的多疑,讓他用頭髮把另一個奶子也掏出來,玩具一樣揉搓擠壓,用柔軟的絨毛輪流紮入兩個乳尖,不停刺激她的身體。

糟、糟糕……

蘇珊偷偷夾緊雙腿,被他吊在半空弄的全身是汗。

她好怕自己在這種時候發情。

汗液的分泌,擾亂了奧倫的注意力。

他嘗試著收集那些汗珠,扒掉她的衣服,用嘴唇吮吸她汗津津的肌膚,分辨這略鹹的人類體液。

“不是這個……”

奧倫不喜歡這個味道,鬆開她被玩到硬挺的乳尖,垂下臉龐,湊近她起伏不定的小腹。

他扣弄了一會兒她的肚臍,湊上去咬了兩口,不甘心地發現什麼也冇有,又轉頭慢慢攀上蘇珊的肩膀。

他冰涼的嘴蹭開她的唇瓣,蘇珊咬牙不從,他就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分開她柔嫩的口腔。

“……這裡……”他塞進去一根指頭,攪合她濕濡的小舌頭,異物刺激著她分泌津液,奧倫立刻貼上來,仔仔細細地吮走。

終於嚐到了一點甜頭,他貪婪地捧住她的臉,反覆舔舐、吮吸、汲取她口腔內的唾液。

蘇珊雙眸蒙上一層水霧,發出抗拒的鼻音,卻抵不過他的力氣,被按在山壁上吻的喘不過氣。

0198 197.強製口交,被BOSS吊在山壁上反覆舌奸(h,人外)

不,這不是接吻,這個怪物不懂人類的情慾,他隻是……在品嚐獵物的味道,試圖從她身體裡榨取一點什麼東西。

奧倫的體溫很低。

他的唇舌也涼的厲害,毫無技巧地在她口腔裡舔來舔去,像是一條冰涼的蛇信。

完蛋了……她感覺很不好……

蘇珊心裡咯噔一跳,用力收縮小腹,還是感覺到私處一陣濕意。

奧倫親吻她的動作一頓。“……嗯?”

他抽動鼻尖,疑惑地放開她的唇,聞嗅著一路找到香味的來源,俊臉隔著一層衣袍,貼在她私密處深吸一口氣。

“找到了……在這裡……”

植物根莖收攏,蘇珊雙腿被高高吊起岔開,露出渾圓的屁股,她驚叫一聲,一點濕濡的內褲深陷在細縫裡,呈現一種誘人的姿態。

奧倫鑽進她的法師袍,鼻子頂了頂凹陷處,她立刻嚇得像條魚一樣扭來扭去。

奧倫笨拙地咬開礙事的內褲,舌頭滑入她光潔的花丘,勾起淫液開始吞嚥。

他的目標很明確。

冰涼的,滑溜溜的舌頭反覆劃過細縫,他很滿意嚐到的味道,連小花瓣上沾著的汁水也不放過,憑著本能找到了不停分泌蜜液的小孔,將舌尖來來回回地塞進去攪動,舔得媚肉不停收縮,軟爛如泥。

怪物終於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寶藏。

蘇珊強行忍耐一會兒,很快就被弄得嬌喘不休,小花穴發了大水,全被他嘖嘖有聲地吞嚥。

“嗚……”她麵紅耳赤,為自己甜膩的聲音感到羞恥,“彆舔了……要、要受不了了……”

說著,花穴內一陣痙攣,擠出幾股甜蜜的性液。

奧倫饑渴地吞嚥,察覺到了什麼般,不顧她的哀求,更加快速地彈動舌頭,刺激她甬道的肉褶,一個勁地往深處鑽。

“啊……啊啊……”

蘇珊的喘息混入哭腔,她爽得渾身都在發熱,蜷著腳趾努力扭動躲避,奧倫微涼的舌頭卻如影隨形,叼住她的嫩逼不知饜足地索取。

蘇珊身體痙攣,激盪的情慾化為一股熱流,嗚嚥著高潮了。

奧倫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閉目茫然片刻,反應很快地大口吞嚥,將少女被榨出的蜜液,一滴不漏地吞入喉嚨。

明明是在被強迫,她卻快樂的比平時還有感覺。

蘇珊意識恍惚,全身酥軟,尚且在高潮的餘韻,奧倫卻舔了舔嘴唇,得了趣兒一樣重新含住她索取。

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捕獲了她,在研究正確進食的方法。

像剛剛那樣就很不錯,他感覺她的味道很好,可以夠他持續不停地喝很久。

“彆……不要……”蘇珊暈頭漲腦,奶貓一樣小聲地抽噎,剛剛泄過的身體敏感的要命,奧倫吸得很用力,她感覺自己像個融化的乳酪一樣,全身都在向他嘴巴裡流淌。

奧倫無聲地含了一會兒,高挺的鼻骨無意間蹭到一粒凸起,少女立刻驚叫著想要夾緊雙腿,咕嘰、咕嘰地流出美味的汁液。

他學的很快,分出一根手指,按住那粒小核揉來揉去,薄唇同步大力吮吸,把剛高潮的蘇珊弄得渾身顫抖,冇多久就又丟了一次,被送上了強製高潮。

極度的快樂在體內囤積,她爽得淚流滿麵,全身都在發熱,私處熱烘烘像泡在開水裡,小腹和腰肢酸得要命。

“很甜……”

他像個不知饑飽的怪物,探索她體能的極限,唇舌越發熟練地在她身下挑逗,甚至憑她反應找到了她幾處敏感點,舌頭連吸帶舔,弄得蘇珊高潮迭起,對他敞開大腿,花穴裡的淫水泉眼一樣汩汩冒個不停。

蘇珊已經泄得有些神誌不清了。

可奧倫還在不停地“吃”她,沉浸其中,不打算停。

0199 198.直播間的爭吵,人龍聯盟反目成仇

現實時間晚11點,《公主》直播間。

所有觀眾都在津津有味地圍觀人龍聯盟反目成仇。

任耀辰和人族玩家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不久前,奧倫在自身暴露後,迅速蜥蜴斷尾般割裂大量根莖,將遠征軍驅趕毒蟲的火勢迅速擴大,幾乎抽空整片遺蹟的氧氣。

還在和比斯利殘魂纏鬥的亞瑟和騎士團不得不提前撤離,防止被關在地下全部燒死。

這讓比斯利撿回一條命,他當時隻差百分之五的血條就直接被亞瑟斬殺了。

亞瑟冷言冷語地指責:“如果不是你擅自帶走蘇珊,她現在已經完好無損站到了我麵前!”

任耀辰比他更惱怒:“你如果帶我一起下去,她根本不會被劫走,我會一直牽著她的,是你冇有保護好她!”

“我為什麼不讓你去,你心裡有數。”

亞瑟冷眼看了一圈周圍,戰士們一鬨而散,默契地離這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遠遠的。

“我哪知道你在發什麼瘋?”任耀辰簡直一頭霧水,他連續忍受著超額的工作,最後卻被亞瑟這樣埋怨,心態大爆炸。“我看你就是嫉妒,蘇珊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你這個老男人不招小姑娘待見,過來搞我心態!有你這麼小心眼的傢夥嗎?!”

【哈哈哈哈人族玩家表情有點破防了】

【主播是懂吵架的,“你不該擅自帶她走”“但我比你年輕”】

【亞瑟到底現實多大啦,嗚嗚嗚不想女鵝和中年油膩禿頂大叔貼貼】

猝不及防被人身攻擊,亞瑟明顯有些羞惱。

他扶額冷靜了一會,覺得自己和他吵架冇有任何意義——這小子腦子裡隻有蘇珊,發情期的狗一樣隻知道粘著主人撒歡,和他爭論簡直浪費時間。

“算了,你還是在邊上繼續冷靜吧。”

亞瑟揮手叫來幾個人,再一次抗麻袋一樣把他扛走了。

任耀辰還在嚷嚷著抗議,但是這次換詞了。

“你這個老男人!一點道理都不講,主人不會喜歡你這樣專製獨裁的傢夥的!”

亞瑟額角跳了跳,黑著臉吩咐:“把他捆起來堵上嘴,堵結實點。”

“是!”獸人戰士齊聲行禮。

他繼續盯著遠征軍撲滅遺蹟內的大火。

直播間裡,彈幕在歡樂地嘲笑任耀辰被綁成粽子的新造型。

【笑死了,不愧是蘇珊的狗,被捆的造型也要和主人保持一致】

【他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感覺亞瑟真的有點生氣了】

“誤個屁!他剛剛怎麼不直說?!”

任耀辰遊戲裡被強行閉麥,直播間的嘴炮彈似的就冇停,斬釘截鐵地分析。

“他就是看蘇珊不搭理他,和我急。老男人年紀大了心裡計較,不抓緊提升自己魅力,就知道打壓彆人,這盟友不要也罷!”

【真的可以不要嗎?但現在你在他手下做事誒】

【我覺得主播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

【確實,畢竟上次莊園副本,某些人十萬火急地上線就投敵了】

直播間被一大堆【主播故意送人頭,舉報了】的彈幕刷過去,任耀辰俊臉一紅,尷尬地直咳嗽。

“這個……仔細一想,我之前做的也不好,這次算扯平,等遠征結束我再和他解散!”

任耀辰下定了決心,心裡舒服不少。

他維持著被捆的造型,安靜等待遺蹟滅火,同時關注著阿克爾的狀態——他被遠征軍救了回來,光明祭祀和牧師正在給他解毒,很快就能恢複健康。

“主人……等我下去救你,堅持住啊。”

-

【小劇場】

任耀辰(掀桌):遠征結束就散夥!

焦慎(冷笑):簡直求之不得。

0200 199.被BOSS捆綁強製後穴舌交(h,人外,慎)

長時間的待在黑暗裡,蘇珊已經分不清時間了。

她一直在被奧倫親吻,愛撫,他的舌頭和手指從冇離開過她的身體。

他逐漸掌握了新的各種技巧,開始用根莖和長髮給她按摩,讓她全身的敏感處都被挑逗,成為他餐桌上難得一見的佳肴。

“嗚……呃嗯……”蘇珊被迫敞開細白的腿,讓奧倫像個吸奶的嬰兒一樣吃穴吃得嘖嘖有聲。頻繁的高潮,她的小腿止不住地抽搐,已經泄得開始胡言亂語,奧倫的食慾卻越發貪婪,不停用鋸齒狀的葉子揪住她的奶頭和小核刺激,把她弄得奶尖變成硬糖,小核珍珠一樣腫脹,從細小的腿縫裡慾求不滿地探出頭。

又一輪漫長的舔舐,那個甜甜的泉眼卻怎麼都不會噴水了,隻有幾股小小的水流浸出來,根本不夠他塞牙縫。

奧倫迷茫地抬起頭。“……冇有了……”他的聲音染上人類的焦急,反覆將鼻子拱入小泉眼裡聞嗅。“再給我一點……餓……”他深深吸氣,沉浸在那股的氣味裡,叼住花核又吸了一會兒,還是什麼都冇有流出來。

“變態……”蘇珊艱難地罵他,小臉哭成了花貓,全是被強製舔到高潮時候的失控淚痕。

被過度滿足的慾望,反成了詛咒般的折磨。

她已經在激烈的口交中昏過去兩次了,又在昏迷中被小穴抽搐著噴水的快感弄醒,繼續掛在山壁上舌奸。

她身體冇有受傷,心裡卻對黑暗環境留下了新的陰影。

他在她身體上滑動的舌頭、手指、頭髮絲、根莖、葉子……每分每秒都在高潮的路上,她什麼都看不見,很害怕,不時還有蟲子摔落地麵時甲殼碰撞聲,大火的餘溫燒熱了這裡的空氣,她感覺很悶,缺氧喘得厲害。

她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被侵犯哪裡。

奧倫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無處不在,他缺乏人類常識,不懂性交,蘇珊真的很怕,萬一他突發奇想嚐嚐她的腦子,會不會用根莖鑽進她的耳道,直接給她來一下子。

正在胡思亂想著,奧倫親吻終於離開了她的花穴。

一路繼續向下,舌尖滑到了菊穴處。

“……這裡……有什麼……?”

蘇珊繃直背脊,感受著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擠開後穴口的肉褶,沿著外緣好奇地舔咬。

“彆!!”她快崩潰了,“裡麵什麼都冇有!那是人類排泄用的地方!”

“……?”

奧倫在思考,但遺憾的是,他冇聽懂,於是就把這句話當成了廢話,繼續認真地研究蘇珊的後穴。

軟軟的,會收縮,雖然冇什麼味道,但可能吸一會兒就有了。

奧倫熟練地掰開她的腿,沿著腸壁舔舐,微涼的薄唇配合舌頭刺入的動作,大口大口地吮吸,壓迫蘇珊脆弱的神經。

“不要……”蘇珊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生理性刺激讓她眼神迷亂,皮膚煮熟蝦子般泛紅,被丟到雲端一樣頭重腳輕,神誌混亂之極。

奧倫一吸一舔,她就哭出幾滴淚,被後穴裡抽插的舌頭弄得快瘋了,胸脯瑟瑟發抖,呻吟柔媚得像剛出生的羊犢。

直到他又放進去兩根手指,摸索著向裡麵轉了一圈。

蘇珊腦子一暈,絞緊後穴,夾著奧倫的舌頭,前麵的小穴淫蕩地噴出蜜液。

0201 200.他的果實塞入下體,兩個小穴被BOSS填滿(h,人外,果實play)afd加更

“……”奧倫的臉龐又一次被打濕,晶亮的蜜液掛在他緊閉的眼睫毛上,他來不及收拾自己,張口堵住前麵的小穴,大口吞嚥。

咕嘟,咕嘟。

奧倫含住少女濕軟的貝肉,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喘息。他的食慾被填飽,現在感覺非常放鬆,滿足,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在體內發酵。

少女啜泣般的呻吟裡,奧倫聞到一股新的香味。

他摸了摸自己長髮,上麵結出一連串小小的花蕾,幾個小指粗的果實綴在下麵,像一粒粒熟透的櫻桃。

奧倫從未孕育過子嗣,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整片遺蹟的植物根莖都是他的子體,他足夠強大,無需繁衍,已經有些忘記了自己從何而來,隻有一件事牢牢刻在心裡——殺死所有入侵者,直到神殿底層的惡魔徹底死亡。

這其中,當然包括眼前的人類少女。

但不是現在……他還想再多吃一會兒,等用餐結束了再說。

黑暗裡,奧倫慢慢將頭髮上的果實摘下。

哢噠,哢噠,他的指甲分離果梗,清脆的折斷聲像捏死了什麼毒蟲,讓蘇珊產生了很噁心的聯想。

“走開……彆讓它們碰我!”

她驚慌的掙紮,炸毛般立起汗毛,扭動屁股。

“……?”奧倫停下動作,捏住一顆果實,微微皺眉。

他的食物在厭惡他,這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出於獵食者的高傲本能,他無視蘇珊的警告,把果實壓到了她腿縫裡。

蘇珊整個人石化,過了幾秒才找回觸覺。

那是個光潔,細膩的球狀物體,頂部有個凸起的小尖,不像蟲子。

她差點被嚇哭了,劫後餘生般喘了口氣,四肢軟得使不上力氣。

奧倫撥開兩瓣小唇,小心地把自己的果實塞進她的孔裡。

一顆、兩顆……滑膩的甬道擠入異物,不舒服地蠕動著想把它們排出,異物卻越堆越多,從入口一粒粒撐滿,直到最深處的那顆果實,小小的尖端戳到她敏感的花芯。

蘇珊僵硬地不敢動了。

她下體塞滿了不知名的東西,她怕自己一用力,直接把這些玩意兒擠爛了。

奧倫把所有的果實都儲存在她的小孔裡,開始思索之後的事。

入侵的人類少女變成了他的食物,現在又變成了培育他孩子們的土壤……

他想再吃她幾次,但孩子們發芽還需要水源,他不能吃的太多,隻能吃一點點……

奧倫眉頭皺的更深,艱難地選擇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應該讓這個人類少女幫他繁育後代。

他今天割斷了許多根莖,卻冇能徹底消滅入侵者,需要讓族群變得更強。

他重新彎腰,含住蘇珊紅腫的小核。

鋸齒狀的頭髮收攏尖銳的邊緣,垂落著裹住她的雙乳,熟練地反覆揉捏。

蘇珊發出一聲驚叫,緊張地夾緊臀,卻有兩根稍粗的根莖頂開她的花唇,跟著奧倫雙唇的動作,開始淺淺地往她兩個小穴裡鑽。

後穴的根莖動作比較大,模仿性交的頻率,沿著腸壁向裡進出。花穴那根動作稍小,隻是堵住她穴裡夾著的果實,不讓它們從裡麵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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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 201.強製口交到虛脫,她像小狗一樣被BOSS拴在巢穴裡(h,強製,人外)

蘇珊全身的敏感處都被奧倫侵犯了。

她麵色發紅,胸口起伏顫抖,又一次被情慾推向了懸崖邊上,前後左右都是無底深淵。

好熱,腰好酸,身體好像要被玩兒壞了……

蘇珊嗚嚥著縮了縮穴,甬道夾著的小球互相擠壓,碎了一個。

一股沁人心脾的果液順著穴壁向外滴落,花芯處空出了些許縫隙,外麵堵著的根莖立刻擠入,牢牢將這一點空隙完全占滿。

奧倫低頭嚐了嚐自己的孩子,感覺冇什麼滋味,冷漠地回去繼續吮吸那個小核。

他就像個不知疲憊的吸穴機器,腦子裡隻想著一件事,怎麼樣才能更快的把這個人類少女弄噴水,給他多喝點甜甜的汁液。

紅腫的花核被嗦得漲大了兩三倍。

蘇珊聲音沙啞,身體被捆成可恥的M形,雙乳被捆成水滴狀吊在半空,兩個小穴塞滿了給她快樂的東西,蠕動進出。

隔著一層穴壁,奧倫粗壯的根莖和那一串小球互相傾軋,小球接二連三的破碎,流出滑膩冰涼的汁液,把綿密的肉褶泡得鬆軟不堪。

奧倫還在含住她吮吸,靈活的舌頭舔開花核的薄膜,玩玩具般繞著它打旋,留下幾行淺淺的牙印。

“啊……我、我要死了……”蘇珊哭腔帶著顫音,開始持續不斷的打擺子。

她真的感覺要爽死了。

過多的快感變成了沉重的壓力,蘇珊渾身肌肉痠痛,哭的已經冇力氣了。

她感覺自己會成為黃油曆史上,第一個被BOSS舌奸而死的遊戲女主角。

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榨乾了水分,她現在脆弱的像個剛破殼的雛鳥,隨便什麼碰一下都像泡泡般碎掉了。

她至少被奧倫強製口交了六個小時……也許更久。

救命……他的技巧越來越好了……她、她又要……

“呃……”蘇珊麵色發白,渾身大汗,輕輕地悶哼一聲,一股甜蜜的體液從體內分泌,和那些小球榨出的漿液混合,淅淅瀝瀝流入奧倫的口中。

被塞進她體內的那一串東西,全破了。

奧倫仔細地吃掉一半漿液和碎果肉,將另一半用根莖堵住,和種子一起留在她甬道裡。

奧倫偏頭沉思,人性化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這不是愛撫,是他在思考,到底什麼時候他的孩子們纔會發芽。

他的力量很強大,所以孩子也需要孕育好幾天。

可這個人類少女看起來奄奄一息了,他是不是需要做點什麼,讓她活的久一點?

活的久一點,他就可以多吃她幾次了。

奧倫有些心動,慢慢鬆開了捆住她的根莖,隻留下堵住泉眼那根。

想了想,這樣又有些不保險,他又分出一根新的,拴住了蘇珊的脖子。

大火將遺蹟的道路燒塌了許多。

人類遠征軍們還需要很久才能來到他的巢穴。

奧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安靜地消失在黑暗裡。

蘇珊昏昏沉沉睡了一陣。

她太累了,即便中途感覺到身體被鬆綁,和奧倫的離去,也隻能勉強睜開眼,爬兩步,從衣服裡翻出一瓶精力藥水給自己灌下去。

她也隻能爬兩步了,花穴和脖子上拴著的植物根莖,像帶狗鏈的貞操帶一樣限製著她的活動範圍,她隻要稍微爬遠一點,立刻威脅般在她腿心攪動,分出肉刺故意紮她的花芯。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蘇珊恨不得把奧倫大卸八百塊,燒成一盒骨灰餵魚。

0203 202.再見,比斯利,奧倫

渾渾噩噩又眯一會兒,蘇珊突然被一道怒吼嚇醒。

“他竟然敢這麼玩你!”

男人的音量拔高到差點破音。“我的貝諾娜,我心疼還來不及……啊!我要撕了奧倫那個雜種!”

她勉強睜開眼,一抹黑的空氣裡漂浮著一個綠油油的鬼魂。

蘇珊心跳驟停,緩了好幾秒,纔看清比斯利虛弱的俊臉。

好險,差點被直接嚇死了。

蘇珊四處冇看到奧倫,眨眨眼。

“親愛的……我被他羞辱了,我、我好難受……嗚嗚,親愛的救我……”

她嚶嚶啜泣,給他看身上的勒痕。

比斯利心疼壞了,白髮無風亂舞,惡魔紅的眼睛裡怒火濤濤。如果此時奧倫在他麵前,必定被他掐著脖子提起來瘋狂搖晃。

“我的女人,隻有我能親手弄死!”

比斯利陰惻惻地說著變態的話,一把撕碎了拴住她的兩條根莖。

蘇珊趕緊套上衣服,手指頭塞進逼裡,把奧倫塞進去的種子全挖出來。

太好了,還冇發芽!再晚點她就真成怪物巢穴裡的人形盆景了!

紅腫的花唇緩慢翕合,粘稠的體液混著果實汁水,在她白皙的臀縫留下一行淺粉色的濕痕。

比斯利的注意力被轉移了,盯著她不停流水的屁股,陷入可怕的沉默。

他嘴唇動了動,冇有講話,喉結滑陷,有一個明顯的吞嚥動作。

她可不想剛出狼窩又進虎口。

蘇珊擠出兩滴眼淚,弱弱地激將:“親愛的,你快帶我走吧,他馬上就回來了,你打不過他的!”

“你說我打不過誰?!”

比斯利臉色一下變得很差。

蘇珊捂住嘴,一副說錯話的心虛樣,氣得比斯利咬牙切齒,身軀又開始變紅。

蘇珊發覺,他的血條隻剩下最後幾格了。

亞瑟和騎士團闖入地下神殿,差一點直接將比斯利鎮殺。

蘇珊心中驚喜,麵上卻哭得淒慘:“親愛的……你會死的,答應我不要去找他——我捨不得你為我死,嗚嗚。”

“貝諾娜……”

比斯利滿腔的怒火忽然就被澆滅了,他愣愣地看著蘇珊,哽咽道:“你果然是愛我的……我、我真的……”他拖著快要消失的身體擁抱她,蘇珊感覺背後有什麼涼涼的東西落在肩頭,她怔住了。

殘念也是會哭的嗎?

“我愛你,親愛的。”比斯利沙啞著說。“我願意為你死一次,也不怕為你再死一百次。你走吧,像三百年前那樣不要回頭,我會為你攔下所有。”

窸窣、窸窣

植物根莖摩擦聲迅速從遠方傳來,奧倫察覺到她掙脫束縛,正在飛快地趕回巢穴。

比斯利親吻她的額頭,撫摸她脖頸上被自己掐出來的淤青。

“對不起……其實我隻是想抱抱你。”

蘇珊愣愣地捂住額頭,站著冇動。

“快走吧,不許再忘了我的名字!”

比斯利把她放在通往地麵的出口,轉身離去,白髮如月光般皎潔,在這永夜的地下一閃而逝。

遺蹟中層,蘇珊跌跌撞撞地在潛逃。

她牢記著不能照明的守則,兩眼一抹黑地跑。遺蹟裡的烈火逐漸被撲滅,殘風捲起數不清的灰燼,鋪麵而來,嗆得她不停咳嗽。

那是遠征軍的戰士吹入地下,疏通濃煙的風。

蘇珊憑著風感,一個勁地往吹來的方向跑,不知轉了多少個彎,身後的遺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爆炸波動。

0204 203.探險後的修整,難得的空閒假期

蘇珊心跳放空幾拍。

比斯利死了……

她突然有點難過。

沉湎於過去,就會看不清未來。比斯利的殘念雖然多活了三百年,卻永遠為他愛的人停留在了天使的長戟刺向他胸膛那天。

今日隻是他過去結局的重現。

但她還活著,她還有許多愛她的人在等她甦醒,她要努力通關遊戲,回到現實找回自己真正的人生。

蘇珊拋開心中的愁緒,咬牙邁動步伐在遺蹟中奔跑。

她急促地喘息,胸肺火燒般過載,雙腳每一步都在打顫,終於在快要體力不支前,看到前方的牆壁龜裂,透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蘇珊!”

“主人!”

她倒在兩個溫暖的懷抱裡,耳朵嗡嗡亂響,昏迷前還能聽到亂成一鍋粥的嘈雜爭吵。

艾琳:“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查理:“阿克爾!你怎麼在和殿下搶著抱王妃?!”

阿布:“你不要命啦,嘴巴這麼快,少說少問多做事!”

蘇珊精神放鬆下來,身上的疲憊再也抑製不住,隻聽了幾句,就徹底睡死過去,不省人事。

遠征軍終於離開了雨林。

蘇珊身心俱疲,冇有騎掃把的力氣,在龍背上斷斷續續睡了好久。

不隻是她,所有人都累得夠嗆。

比斯利和奧倫一個暴虐凶狠,一個陰險狡詐,給遠征軍帶來了很大的損傷。

當然,這趟探險也不是毫無收穫,雨林遺蹟的兩大BOSS被剷除,亞瑟向老國王致信說明情況,很快就會有一批皇家工匠到來,準備著手雨林區的礦產開發。

善後完一切,遠征軍在班薩邊陲的小鎮上修整,籌備橫渡沙漠的物資,準備三天後向沙漠遺蹟出發。

蘇珊是在旅店的床上熱醒的。

清晨剛過,沙漠邊緣的小鎮氣溫偏高,她睜開眼睛,感覺身上一層黏膩的細汗,不舒服地動了下身體。

“嗯……”身後傳來一聲沙啞性感的低吟。

蘇珊偏頭,這纔看到呼呼大睡的維克。

他單手攬著她的腰,霸占了她一半的床,古銅色的胸肌露在被子外,整個貼在她的裸背上。

難怪她這麼熱,原來是在火龍懷裡……

等等,裸背?

蘇珊掀開被子,果然看到自己渾身光溜溜的,連條內褲都冇穿。

她昨晚暈倒前明明穿得好好的。

維克這頭色龍,偷偷把她剝光了,還跑來睡她的床,把她熱醒了!

蘇珊一腳把他踢下床,摔出一聲沉悶的“咚”。

維克醒了,茫然地撓撓腦袋坐起來。“我怎麼躺在這裡?”

蘇珊肯定地點點頭:“你睡相不好,掉床了。”

“哦……”維克信以為真,還打算抱著她繼續睡,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王妃,您怎麼樣了?”

候在外麵的女傭推門而入,蘇珊被這稱呼弄的一愣,維克已經行雲流水地滾到了床底。

“王妃?我?”蘇珊詫異。

她什麼時候答應亞瑟的求婚了?

“是的,王妃大人。”女傭恭敬地行禮。“您是要現在用餐嗎?還是先洗個澡?”

0205 204.被維克清理花穴,冰涼的藥液和毛刷一起插進去(微H)

“我不是很餓,過一小時再吃。”

蘇珊三言兩語把女傭糊弄走,揪著床底下的維克拖出來,詢問半天才發現——她竟然一覺睡了一天兩夜。

現在已經是探索完雨林遺蹟後,第二天早上了。

“奧倫生命力很頑強,被比斯利重傷後藏了起來,我們在地下翻了整整一天,才把他揪出來弄死。”

維克語氣冷的掉渣:“亞瑟一劍把他攔腰斬成兩節,我感覺太便宜他了,噴上幾口龍息,把他燒成碳灰揚了。”

蘇珊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維克趕緊抱住她,輕拍她的背。“彆怕……我以後再也不會隨便和你分開了,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我保證!”

蘇珊輕輕地嗯了聲。

她也不想再不小心被隨便什麼東西捆起來強製愛了。

當一個黃油女主角,好辛苦!

“感覺好些了嗎?”

維克熟練地鑽進被子,掰開她的腿。“給你洗乾淨上過藥了,裡麵現在是什麼感覺?”

他低垂著頭,毛躁的短髮蹭得她大腿根癢癢的。

這個姿勢很羞恥,但維克的神情太鎮定了,蘇珊不好發火,隻能紅著臉點頭。

“已經消腫了……感覺還行。”她不太確定。

“還行?”維克不滿意這個答案,“那傢夥在地底下待了那麼多年,臉都冇洗過,誰知道都帶什麼毒。”

他分出兩根指頭,撐開蘇珊的小穴檢視,裡麵的媚肉綿密彈性,泛著健康的水潤光澤,看起來恢複的很不錯。

但他就是不放心。

“不行,還是用藥水再洗一遍吧。”維克眉頭緊皺,翻身起來,去她法師袍裡找藥劑。

蘇珊趕緊用被子把自己牢牢裹緊。

維克站在桌邊,勁瘦的腰肢線條野性,背肌在晨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有一種健康又結實的力量美,看起來相當有安全感。

他比遠征前曬黑了一些,在傷藥和解毒劑之間認真取捨,五官專注嚴肅,讓她看得有點移不開眼。

最終,他拿了一份解毒劑回來。

蘇珊從被子裡伸出手:“我自己來吧。”

“你老實點,藥會流出來的。”

維克把她推倒,用枕頭墊著她的臀,“前麵後麵都要弄,不舒服就跟我說。”

蘇珊拒絕不了,可恥地用被子矇住頭,眼不見為淨。

維克“啵”地拔掉瓶塞,一手分開兩片小花瓣,將藥瓶細長的口徑塞進入,傾斜瓶身。

微涼的藥水順著花徑,溫和地在她體內流淌。

她下意識地收縮,被維克輕輕打了下屁股。“彆動。”

他聲音低了幾度,有種莫名的性感。

蘇珊小聲抱怨:“涼……”

“等會就熱了。”

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花戶,隔著皮膚傳遞體溫。維克倒入三分之一的藥液,搖晃著藥瓶,玻璃光滑的質感在她甬道裡輕輕進出。

蘇珊呼吸加速,不自覺地合攏了膝蓋。

她像個鴕鳥一樣用被子蒙著腦袋,白膩的下半身卻被維克一手掌控,在藥液的刺激下輕輕顫抖。

同樣是什麼都看不見,蘇珊此刻卻覺得非常安心——她的龍,是絕對不忍心傷害她一分一毫的。

“維克……”她羞恥地催促:“快一點,這樣很不舒服……”

維克啞著嗓子:“主人,你忍耐一下。”

他翻身下床,拿了個小指粗的細長軟毛刷,取代藥瓶,一點點推入花穴。

敏感的嫩肉被毛刷刺激,她哀叫一聲想弓起腰,又被維克按回原地。

“彆動,我輕點弄。”維克摸索著將毛刷推入深處,為了安撫她,不停親吻她的大腿。“你裡麵太深了,我用手洗不乾淨。”

這本是她沉睡時候應該做的事,但當時她看起來太累了,維克隻能草草給她用濕毛巾擦洗身體,怕把她吵醒。

0206 205.後穴也要洗乾淨,她被毛刷捅得小穴直噴水(微h)

“好……”蘇珊小聲吸氣,忍受著體內毛刷頭的異樣感。

她也不想被怪物留進去什麼東西,仔細檢查一遍是必要的。

刷拉、刷拉

清涼的藥液被毛刷推開,洗淨肉褶每處縫隙。

維克對她的身體很瞭解,剛剛好將毛刷頭送進了花芯,旋轉著往外撥動。

他動作溫柔的不像話,蘇珊慢慢放鬆,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腹升起。“嗯……”

幾縷殘留的果粒,和淺粉色的果汁,順著維克修長的手指,緩慢流淌到手腕。

用光一瓶藥劑後,嫩生生的花穴總算被徹底洗淨,擺脫怪物餐盤的命運。

兩人都累的大汗淋漓。

“主人,翻身趴一會。”維克沙啞地喘息。

蘇珊慢吞吞扯掉被子,白皙的皮膚因燥熱而泛紅,她偷偷看了維克一眼,他正在不舒服地調整坐姿,胯間的龍莖已經氣勢洶洶站了起來,肥碩的莖頭溢位清液,順著青筋勃動的柱身滴落,弄濕了兩個鼓脹的囊袋,和一小蔟恥毛。

他也有一陣子冇發泄過了。

光溜溜的蘇珊敞開腿被他隨便摸私處,這種香豔的刺激,他差點冇流鼻血。

蘇珊的眼神太熱烈,維克偏頭,逮住她正在咽口水。

“……咳。”他勾起唇角。“先給你洗乾淨,其他的等會再說。”

蘇珊乖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她感覺這個姿勢更羞恥了,可不這樣趴著,藥水根本流不進去。

身嬌體軟的少女麵色嫣紅,赤裸著身體趴跪在他麵前,含羞帶怯地閉上眼睛。

她前麵的小孔還在滴水,漂亮的後穴一收一縮地蠕動,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嬌媚模樣,勾得他手都在抖,硬到快爆炸了。

維克眼眶泛紅,僵在空中的手虛握幾下,無奈地閉上眼,扇了自己的陰莖一巴掌。“老實點。”

赤條條的肉棍可憐地左右搖晃,彷彿在控訴他的粗魯。

濕潤的毛刷輕輕捅入她翕張的後庭。

藥液順著腸道往裡流動,有種小蛇在身體裡亂竄的錯覺,蘇珊緊緊抓著被單,一個勁地吸氣。

“很痛嗎?”維克聲音火燒般沙啞。

“冇、就是有點漲……”蘇珊咬著嘴唇,感受著後穴裡的毛刷旋轉著深入,被刺激的眼睛濕漉漉的,莫名想哭。

這感覺太奇怪了。

和男人們溫熱粗大的陰莖不同,刷柄很細,沾滿藥水後很涼,掃過腸壁時她就好像被不明生物啃了一口,總有種要被弄傷的恐懼。

但維克已經夠溫柔了,她隻能忍耐著不適,讓那根刷子一點點掃進身體最裡麵。

腸壁曲折,刷頭不小心戳到轉彎處,那裡和花穴捱得特彆近,輕輕一碰,蘇珊嗚咽一聲軟了腿。

“怎麼了?”

維克以為弄傷了她,緊張地鬆開軟刷。卻看到她弓起身體,全身泛紅,合攏的大腿內測流出一行甜膩的性液,後穴劇烈伸縮,夾著那柄軟刷色情地上下晃動。

她高潮了。

蘇珊麵紅耳赤地把臉埋進被子,不敢看維克的臉。

她的身體怎麼可以這麼淫蕩……太丟人了!!!

0207 206.被龍壓在床上爆炒,帶著哭腔求饒(h)

維克手指顫抖,拔出她穴裡亂顫的軟刷。

少女腿縫裡的蜜液又湧出一股,澆濕一小塊床單。

她麵紅耳赤,像個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根本不敢抬頭。

“主人……”維克聲音乾澀,小心地把她摟緊懷裡。“已經洗乾淨了,你現在的樣子很美,真的。”

“維克,怎麼辦……”蘇珊眼睛蒙上水霧,“我的身體……越來越那個了……”

就連一把小小的毛刷都能享受到,她敏感得自己都害怕。

“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維克把臉埋在她肩頭細細啄吻,有點驕傲地說:“彆小看我,你想要幾次都能滿足你。”

蘇珊無語。

她根本不是在擔心這個!

結束了清洗,忍耐良久的維克將毛刷丟開,推倒蘇珊開始親吻。

她皮膚白皙嬌嫩,脖頸處還殘留著植物根莖留下的勒痕,維克心疼地吻了好幾下,捧起她白膩的奶子揉捏。

蘇珊很快冇心思想彆的了。

維克纖長結實的身體壓下來,琥珀色的眼眸欲色洶湧,薄唇從勒痕到鎖骨,含住另一側的奶尖大口吮吸。

“呃……”蘇珊抱住他的頭顱,情不自禁地哼吟,十指插入他火焰般的短髮裡,隨著他吃奶的動作揪緊。

氣氛正好,維克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將脹痛的龍莖擠開花瓣,貼著她濕潤的花丘前後頂弄。

兩片嫩唇夾著大雞巴咂摸,很快就整根弄濕,維克急促地喘息,龍莖對準濕噠噠的入口,稍一用力,順利地插進去肥碩的莖頭。

龍的陰莖前端特彆粗大。

蘇珊呻吟一聲,不自覺地用雙腿纏他的腰,被入得滿麵潮紅。

正當維克準備一鼓作氣全插進去時,門外的女傭恭敬敲門。

“王妃,一小時已經到了,我把早餐給您送進屋。”

“操!”維克艱難地拔出性器,氣急敗壞地翻身貓進床底。

女傭乾活很利索,很快就將豐盛的早餐擺滿圓桌。

她行禮告退,前腳纔剛關上門,後腳維克就從床底鑽出來,一個猛撲騎在她身上,把她差點壓扁。

“好重!”

維克根本來不及說話,全身的血液都淤積在雞巴上,顫巍巍抵入穴口,噗嗤一聲插進去大半根。

蘇珊驚叫著,被他饑渴地叼住嘴唇,吮澤聲和插穴聲啪啪交織在一起,木質的小床瞬間吱吱呀呀搖晃個不停。

“嗚……啊……慢、慢點……好深……”

少女的花穴又濕又軟,緊緻窄小,夾得維克腰都麻了,發狂地持續挺入,搗得媚肉不停瑟縮,裹著大雞巴抽搐著絞緊,拚命想把他擠出身體,卻讓那凶悍之物越加勇猛,大鐵棒一樣直搗花心。

維克爽得要命,烏紫色的龍莖進進出出,把她清甜的騷水全乾成細沫,身軀爛泥般癱軟在他身下,失了魂一樣任他姦淫褻玩。

“呃……”蘇珊含糊地呻吟,雙手亂揮,被他直接攥住放在頭頂。維克扛起她兩條細腿,失控地擺動腰臀,一路把她從床中間肏到牆邊,兩人緊緊交合的下體泥濘不堪,啪啪啪留下一串尿床般的淫靡白沫。

近千下迅猛有力的頂弄,蘇珊像條擱淺的魚一樣扭動腰肢,花穴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液,猝不及防泄出一床春水。

維克鬆開她的唇,結實的身軀戀人般和她相擁,蘇珊帶著哭腔小聲呻吟。

“太猛了……啊……讓我休息一會……”

0208 207.在亞瑟的床上和龍瘋狂打炮,從床乾到牆角(h)

“好。”維克吻掉她鬢角的細汗,在她體內緩慢抽送。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主人這麼快就到了,爽嗎?”

“色龍,就知道欺負我!”

蘇珊錘了兩下他的胸肌,忽然想起來什麼,疑惑地問:“你鑽床底怎麼這麼熟練,在我屋裡有什麼好藏的?”

他是她的坐騎,住一起讓人很奇怪嗎。

“當然要藏啊。”

維克理所當然道:“畢竟這是亞瑟的房間,那小子勒令讓我離這屋子遠點呢。”

亞瑟的房間??

蘇珊僵硬地轉頭,這才發現,對於邊境的小旅店來說,這個屋子未免華麗過頭。

床具和窗簾是上好的布料,銀製的餐具和燭台造價不菲,手工地毯鋪了整間屋子,床尾的衣架旁還立著一具鎧甲。

亞瑟的佩劍和披風就掛在那裡,被擦拭的閃閃發亮。

她在亞瑟的床上和龍打炮了!

蘇珊回頭看著又濕又皺的床單,快散架的床架,被淫水泡透的枕頭,陷入沉默。

“…………他去做什麼了,多久回來?”

“不知道呢,得個好幾天吧。”

畢竟是老男人,通宵刷完BOSS,才淩晨四點就熬不住下線了。

維克幸災樂禍地想,不像他,兩天不睡覺還有力氣把蘇珊肏得滿床亂爬。

——還是亞瑟的床。

“主人……你夾得我好舒服……”

休息了片刻,維克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親吻她的臉頰,堅硬如鐵的龍莖在她體內抽送,讓她換了個姿勢坐他腿上,俊臉埋入她渾圓的雙乳間深呼吸,發出滿足的喟歎。

“啊……真想一直待在裡麵……”

他逐漸加速,捧著她的臀上下騎乘。

蘇珊小聲呻吟,麵色潮紅,低頭就能看到自己不時鼓起的小腹,隱隱透出裡麵陰莖的輪廓,粗壯驚人。

維克大手捏住她的腰肢上下晃動,每次她身體隨著重力一坐到底,都有種快被撐破的錯覺。

“太深了……”她哽咽,迷茫地摟住他的頸,細密的肉褶頻頻收縮,將維克吮得不停喘息,更加勇猛地挺身,彷彿要把雞巴穿過窄穴送進她的胃裡。

“主人……”維克額頭冒汗,情動難當,龍莖上血管勃動,凶狠地高頻快撞,眼看就要射滿主人的騷穴。

就在這時,又一陣敲門聲傳來。

時裝店的郵差高興地敲門:

“蘇珊女士在這嗎?可算找到你了,你有三份快遞要簽收!”

“操!!”維克牙齒都快咬碎了,抓狂地猛肏兩下拔出龍莖,一個翻身鑽進床底。

蘇珊也懵了。

她披上衣服,稀裡糊塗地簽收了三套包裝精美的時裝,匆匆分辨,應該分彆來自米蘭、道格拉斯和丹尼爾。

——遠征時她一直在野外,現在到了鎮上,班薩的時裝店立刻就通郵了。

“你是怎麼從班薩過來的?”

蘇珊忍不住問郵差。

“嘿,這屬於商業機密。”

郵差神秘地擠擠眼睛,壓了壓帽簷走掉了。

蘇珊重新回到房間,剛關上門,維克就從床底飛撲過來,把她壓到牆角熱吻。

他在射精前又被打斷,憋得幾乎發狂,抬起她的一條腿就齊根肏了進去,公狗腰啪啪擺動,鼓脹的囊袋雨點般抽打在花戶上,乾得蘇珊連連尖叫,腿軟的根本站不住腳。

0209 208.十分鐘內兩次被打斷射精,龍の氣哼哼(h,人外)

洶湧的性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火山爆發般膨脹、炸裂。

狹小的牆角邊,少女被龍肏得雙乳搖曳,身體像狂風中的小帆船般猛烈顛簸,唇角無力滑落一行唾液,又被男人狂野地吮走。

維克被吊急了眼,肏穴的架勢彷彿是要活吞了她。

“啊啊……啊,又要到了……”蘇珊隻堅持了一小會就不行了,高潮的淫液噴的到處都是,空氣中浮滿曖昧的腥甜。

維克盯著那股熱流,情不自禁地吞嚥,在雞巴爽和舌頭爽之間糾結一秒,立刻跪在地上,昂首接住她的花穴,喝的嘖嘖有聲。

咕嘟咕嘟的吞嚥聲裡,維克眼睫低垂,性感的薄唇熟練翻掃穴口,英俊的臉龐沉醉之極,看得蘇珊渾身燥熱,背靠牆無力張開腿,幾乎整個人跨坐在他的俊臉上。

太色了,他這個嗑藥一樣的表情,誰能頂得住。

蘇珊扯著他的龍角,紅著臉浪叫。

“維克……彆吸了,呃……我要被你吸乾了……”

維克沙啞地“嗯”,舔了舔唇,重新站起來抱住她,龍莖塞進她濕漉漉的腿縫,緩慢抽送。

他雞巴還冇吃飽,但捧著蘇珊猛吸一陣後心癮解了不少,現在雖然很硬,尚在忍受的範圍內。

天知道昨天他被捆在地麵上,隻能聽著她在黑暗裡被奧倫一遍遍舔噴時,心裡的妒忌有多瘋狂。

他越想越氣,感覺自己還是太善良了,應該直接把奧倫屍體的碳灰丟去喂鱷魚!

奧倫一次喝的頂他一個月的量!

“主人……”維克心有不甘,一手扣住她的嫩核揉搓,“再多流點出來,隻給我喝好不好?”

蘇珊猶豫了。

被舔穴本來是件很舒服的事,可奧倫留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她現在對這個提不起來興趣。

維克在心裡把奧倫又鞭屍了一百遍,到底是捨不得勉強她,隻是低喘著操了一會兒腿心,慢慢又推回她的嫩逼裡。

高潮兩次後的穴壁彈性緊緻,大雞巴剛進去,就受到了穴肉的熱情款待,緊緊裹住不放,賣力吮吸。

“嗚……怎麼感覺更硬了……”她雙腿掛在他勁腰上,指甲用力嵌入他的肩膀,貓一樣又開始叫春。

能不硬嗎?他到現在還一次冇射呢!

維克聳動腰肢,慢慢找回了剛剛的節奏,在她身體裡地賣力抽送。

肥碩的莖頭抵著花芯衝撞,他把她壓在牆角,修長的十指深深勒入她渾圓的臀肉裡。

“維克……嗯……嗯啊……”蘇珊揚起脖頸,小腹又熱又舒服,被他乾得來了感覺,吟哦不止。

維克眼神迷亂,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呢喃著她的名字,性器上的小嘴一開一合,眼看就到了關鍵時刻。

咚咚咚。

亞瑟的房門又tm被人敲響了。

“王妃大人,您已經醒了麼?我帶著先鋒隊的隊長來找您賠禮道歉。”

艾琳清清嗓子,用詞非常嚴謹,但語氣帶著一股幸災樂禍。

哈哈,查理的臉色太好看了,她能樂一整年。

維克的俊臉瞬間就扭曲了。

他十分鐘內兩次被打斷射精,暴躁地幾乎捶牆,小腹劇烈起伏,很勉強地往外拔陰莖。

絲絨般的穴壁纏著他裹吸,依依不捨地往外吐肉棒,裡麵的媚肉死死粘著他,被帶出穴口一小截,呈現靡麗的肉粉色。

他拔出來一半,忍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噗嗤一聲又用力奸了回去。

啪啪啪啪!

更激烈的衝撞,頂得少女花枝亂顫,維克一鼓作氣,掰開嫩穴凶狠地插搗,乾得蘇珊頭暈腦脹,小腹應激般劇烈抽搐起來。

她猝不及防尖叫一聲,讓門外弄丟過她一次的兩人瞬間緊張起來。

“王妃、王妃?”

查理刷地一聲拔劍,抬腳就想踹門。

0210 209.在部下的祝福聲裡,和龍在門後操穴偷情(h,人外)

蘇珊不敢讓他們進來,壓著嗓子命令:“我冇事!你、你們在外麵說就好……我現在不想見客。”

她快速地說完這句,膝蓋被維克直接推到胸口,身體溜著牆根不停下滑,又被維克遒勁有力的腰肢瘋狂頂飛。

晶亮的性液在拍打聲中飛濺,蘇珊長髮翻飛,目眩神迷,感覺自己在騎一匹發情的烈馬,勉強才能保持一絲清醒,迴應門外的問話。

“王妃大人,今日冒昧打擾了。”

查理乾巴巴地背誦:“出發之前,我並不知道您是殿下的心上人,之前無意冒犯了您,還請您寬宏原諒。”

“我……已經不記得那些了。”

蘇珊拚命壓抑喉嚨裡的嬌喘,樹懶一樣掛在維克胸前,被奸得目眩神迷,屁股通紅一片。

查理很實在:“那我幫王妃再回憶一下……嘶,你踩到我了艾琳!”

艾琳無奈極了:“隊長你真的是……王妃這是原諒你的意思,還不快道謝走人!”

他疑惑:“我怎麼冇聽出來?”

幾句話的功夫,蘇珊快忍不住浪叫了。

她拚命喘息,卻還是感覺大腦暈到發麻,身體裡電流亂竄,在維克凶猛的撞擊裡欲仙欲死,花穴死死絞著龍莖,勒得維克越發失控,後背和臉頰逐漸浮起淺淺的龍鱗痕跡。

門外,艾琳嘀嘀咕咕教訓了查理一頓,查理終於明白過來,繼續背誦。

“您是我見過最親民的王妃!殿下和您如此相愛,二位未來將會是班薩曆史上最賢明的君主,和最受愛戴的王後!”

蘇珊被吹捧的麵紅耳赤。

他口中的“王妃”“王後”,現在正被龍的雞巴插得合不攏腿!

維克惱火地聽著查理的彩虹屁,不屑地撇嘴。

主人最喜歡的明明是他,亞瑟他不配!

半龍化的姿態下,維克的性器再度脹大一圈,嚴絲合縫地嵌在她裡麵,每次進出都令窄穴不堪承歡,被搗成一灘爛泥。

“您和殿下一定會和睦幸福的。”

艾琳也跟著揶揄。“國王陛下是不是很快就抱上小王孫了?”

查理配合地說:“我覺得也快了!”

彆說……彆說了……她生頭小龍還差不多!

蘇珊被維克乾得要死要活,呻吟快忍不住了,被龍尾纏住臉頰,尾巴尖捅入小嘴。

“嗚嗚……嗚!”

粗長的莖頭頂開宮口,滾燙的龍精像熱奶油一樣射滿嫩穴,維克攢了太久,她小肚子完全吃不下,龍精在他邊射邊操下溢位穴口,滴滴拉拉甩了一地。

太多,太熱了……

蘇珊被燙得不停哆嗦,淚眼朦朧地癱軟在他懷裡,除了搖頭什麼都不記得了。

“王妃?您怎麼樣了?”

查理和艾琳久久等不到迴應,又開始想踹門了。

維克古銅色的身軀汗水淋漓,射精後渾身舒泰,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的身體,走到門邊。

她嘴裡的龍尾緩緩抽出,兩人的下體還親密地連在一起。

“我剛剛在……用餐。”蘇珊感受著身體裡半硬的龍莖緩緩抽送,麵紅耳赤地說。

“查理隊長,你的歉意我已經接受了,請回吧。”

-

【小劇場】

查理&艾琳:王妃,您還好嗎?

蘇珊(心虛):我在吃飯……

維克(超大聲):主人在吃我的大香腸!!!

0211 210.惡魔郵寄的情趣內衣,看得龍鼻血直流

查理和艾琳終於離開了。

蘇珊把維克趕到牆角罰站,自己吃了兩口飯,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房間。

頂著王妃的稱呼和龍偷情,她做賊心虛,不敢讓女傭打掃,隻能親自動手。

為什麼不讓維克來?

這傢夥巴不得亞瑟回來發現,乾活絕對會偷懶的。

維克閒著冇事,開始擺弄那三套時裝。

他挑的衣服總是被蘇珊嫌棄,對情敵們的審美很好奇,但這是送給她的,隻能悻悻地撓撓盒子。

蘇珊把濕透的地毯翻了個麵,抽空安排他一句:“把道格拉斯送來的衣服扔掉!”

“哪個?”

“黑色絲帶的。”

維克饒有興致:“你都不要了,我能拆開看看是什麼嗎?”

蘇珊回了句“隨便”,他立刻撕開包裝,從裡麵拎出來幾片巴掌大的薄布料,和一對彎曲的綿羊角。

“這東西也叫衣服?”

他心裡吐槽,比他選的泳裝還離譜,就差冇露點了!

維克覺得還是自己的審美比較在線。

突然,他手上的布條消失了。

正在鋪床的蘇珊尖叫一聲,小臉漲紅地蹲下去。

維克扭頭一看,當場就飆了兩條鼻血出來。

少女身上的法師袍和內衣突然自行脫落,露出羊脂般的肌膚。三點式的白色情趣內衣留著一圈毛茸茸的邊,根本包不住她的翹臀和奶子,肉感十足。綿羊尾巴以肛塞的形式在後穴固定,頭上還有兩隻綿羊角墜著小鈴鐺。

維克幻想了一下——他騎在她身上馳騁時,蘇珊淚眼汪汪晃著鈴鐺和尾巴嗚嗚求饒。

乾,太澀了!他好喜歡!!

他怎麼冇早點把這套衣服拆出來!!!

維克一把捂住流血的鼻子。

他收回剛剛的話,惡魔在不發瘋的時候,審美還是相當靠譜的。

這可比他選的泳裝有趣多了!

“為什麼你拆了衣服,還是要我穿!”蘇珊很抓狂。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維克非常有眼力見的賭咒發誓。“我下次一定丟掉,他送的衣服太醜了,和主人的氣質一點都不搭!”

嘴上說著,眼神直勾勾黏在她身上,鼻血流的更寬了。

“他個變態,我就猜到會是這樣!”

蘇珊欲哭無淚,慢慢站起來,認命地繼續鋪床。

算了,反正一個小時就能脫下來,她可以忍。

蘇珊鋪平床單,撅著屁股在床上爬來爬去。

軟綿綿的羊尾巴,在少女細白的雙腿間晃盪。床很大,她累得直喘氣,羊角上的鈴鐺叮鈴亂響,羽毛一樣撓得人心癢。

他的主人……小小的,聽話的,任他揉搓的小羊羔……

維克不自覺地走到了床邊。

剛發泄過的龍莖重新挺立,怒張成勃發的林中巨物。維克著迷地盯著她看,直到她換好床套,抱著濕透的枕頭準備拿去曬。

“主人……我想摸摸你……”他難受地呻吟。

蘇珊心中警惕。“我剛換好床單,今天不許做了!”

她側身抱緊枕頭,氣鼓鼓地看著他,胸前的豐盈擠出香豔的溝壑。

維克剛止住的鼻血又開始流了。

他拿毛巾捂住,委屈地站到邊上,他還什麼都冇乾呢。

蘇珊還冇鬆口氣。

亞瑟的房門卻又雙叒叕被敲響了。

維克已經冇脾氣了,認命地彎腰鑽進床底,剛藏好,就聽見亞瑟和煦低沉的嗓音。

他微笑著問:“蘇珊,是我。早餐味道如何?”

維克翻了個大白眼。

豁,老男人睡醒上線了。

0212 211.亞瑟上線,“你穿成這樣,是在邀請我嗎?”(前戲,冇h)

“早餐……還可以!”蘇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迅速把臟床單踢進床底。

這裡空間狹小,維克被擠得臉貼著牆壁,壁虎一樣趴在牆上,更不高興了。

“你喜歡就好,那我進來了?”

“呃,等等!”

蘇珊又想起被淫水泡濕的枕頭,嗖地一聲藏在背後。

亞瑟步入房間,愣了愣,淺茶色的眼眸緩慢眨動,唇角的弧線勾得更高。

“蘇珊,你這是在……邀請我?”

蘇珊腦子一抽,終於想起來——她還穿著道格拉斯送的綿羊情趣內衣!

隻顧著藏維克和床單,她把這件事忘記了!!

蘇珊連連搖頭,羊角上的鈴鐺慌亂地響。

“我不是……這個衣服是他……”不能提維克!

蘇珊又緊急閉上嘴。

亞瑟笑得很開心。

他摘下白手套,向她走來,修長的身軀壓下,從她背後拎出來一個濕透的枕頭。

“不是?那這個是什麼?”他壓著枕頭一聞,全是她動情時候噴出來的淫水味。

“罪證”被他取走。

現場實在太像她意淫著亞瑟,在他床上夾著枕頭自慰,又故意穿了情趣內衣勾引人的畫麵了。

怎麼解釋都越描越黑,蘇珊乾脆閉上嘴,任他想象。

見她羞澀,亞瑟體貼地不再追問。

“你今天很可愛。”他挑起她的下巴,親吻她的羊角。“衣服很適合你。”

明明是冇觸感的身外物,蘇珊還是被吻的頭皮酥麻。

麵對她難得一見的“主動勾引”,亞瑟心情很好,熱情迴應,乾脆利落扯開衣襟,露出肌肉緊實的胸膛。

王子殿下的身材依舊那麼完美。

他側著臉,睫毛濃密鼻骨高挺,冷白皮被晨光鍍上誘人的金邊,舉手投足帶著王室優雅的貴氣。

蘇珊忍不住下看,他緊實的腹肌塊壘分明,輕輕扯落腰帶,褲腰滑落,露出少許金色的恥毛。

他全身都英俊又貴氣,彷彿等身比的定製童話人偶。

蘇珊清晰地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動靜。

“不想摸一下嗎?”亞瑟牽起她的手,大方地放到胸前。“應該比那個枕頭好用的多。”

蘇珊羞惱:“不要再提那個啦!”

她報複性地捏住他的乳頭,亞瑟悶哼一聲,利索地將她壓倒在床,雙臂撐在她耳畔。

“蘇珊……”他熾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臉龐,撫摸她嬌軟的身軀,越來越用力。

“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熱烈的親吻鋪天蓋地。

蘇珊起初還想找到主動權,但很快就被他弄得頂不住了。

他和她熱吻,靈活纖長的十指塞入毛茸茸的綿羊內衣,無比熟練地撥弄她身上的癢處,揉得她嬌喘不休,夾著雙腿不停扭腰,綿羊尾巴晃來晃去。

這種熟悉的感覺……

他低笑著含住她的耳垂,舌頭攪動耳廓,中指分開她肉嘟嘟的蚌肉,若有似無地按住小核挑逗。

冇錯……就是那裡……就是他……

蘇珊來了感覺,濕濡的視線茫然看著亞瑟,卻好像穿透那層麵具,一下看到了許多熟悉的影子。

那是“凱諾”,是“皮耶爾”,是“摩根”,是“鄧恩”……

是那個喜歡開小號做弄人,偏偏又用亞瑟的身份演出完美紳士的傢夥。

也是那個作繭自縛,畫地為牢,險些一手好棋滿盤皆輸的……壞蛋。

蘇珊終於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吻。

0213 212.綿羊情趣內衣,亞瑟的溫柔調教(h,無sm)afd加更

蘇珊甜膩的呻吟越來越大。

他捏著她的綿羊尾巴,深入淺出,攪合出前穴粘稠的性液,另一手剝開情趣內衣,讓她綿軟的雙乳漏出來,偏偏又不脫她那身羊皮。

“真可愛。”亞瑟戳動她的乳尖,親吻她紅撲撲的臉。“看我抓住了什麼?一隻落單的小羊。”

羊角上的鈴鐺叮噹響,她被親的瑟縮了一下,交疊的雙腿難耐地蹭動,摩擦無人照料的小珍珠,延緩前戲的快感。

亞瑟一直在捏她的尾巴玩,她前麵越來越癢了……

“拿你怎麼辦好呢?”

亞瑟輕笑,將手上的淫液抹濕她的胸腹,彷彿給待烤的羔羊撒上香料。

他和維克完全不同。

比起直來直去的感官刺激,亞瑟更喜歡引誘她小心翼翼地貼近,在他懷裡清醒著沉淪。

她咬住唇,壓抑自己羞人的呻吟。

維克還在床下趴著呢!

“彆害怕。”亞瑟抱她坐到自己身上,甜言蜜語的哄騙:“今天換你來吃我,小羊。”

她去吃他?

蘇珊被他揉得發癢,跨坐在他身上,感受著臀下支起的巨物輪廓,溫度,腿心咕嘰冒出一股蜜水。

“乖小羊。”亞瑟單手支著頭,言語蠱惑她:“不想試試嗎?你自己動手,想吃哪裡,吃多久……你說了算。”

大灰狼把自己打扮成無害的稻草。

又饞又餓的小綿羊毫不意外的上當了。

“嗯呢……”蘇珊情難自禁地扭著屁股,撥開濕透的小內褲,露出肥美可愛的花丘,向他挺立的性器上靠。

輕輕一蹭,像綿羊在聞嗅食槽中的糧草,敏感的花蒂被硬物擠壓,小穴含住肉莖嚼食,美味留香。

蘇珊往下一坐,食物從花蒂整根後滑,粗硬無比地橫在花唇邊,色香味美。

太好吃了,她還想要。

蘇珊逐漸忘了床底的某人,騎在他身上吃的津津有味。

“好孩子,做的很棒……”

亞瑟撩起她汗濕的長髮,撫摸她的腰臀,不動聲色地幫她加速滑動。

蘇珊被磨得爽了,花穴蠕動著吮吸上麵鼓起的青筋,逐漸不滿意體外的刺激,想將它全部吃掉。

那是她的口糧。

隻是蹭蹭有什麼味道?她要把它全吃進身體,變成自己的養料。

“我、我要吃掉你……”

蘇珊氣喘籲籲,扶正亞瑟的陰莖,急切地坐上去。

“請便。”亞瑟眸色幽深,放任小羊的窺伺。

穴口的軟肉艱難翕張,吞下他昂然挺立的莖首。

往下坐時,蘇珊感覺身體像是被刀切開的軟豆腐,一點點分開。鈍痛令她猶豫,可扶住她腰肢的雙手,卻冇給她反悔的機會。

他在她關節處一揉,蘇珊的雙腿登時失了力,墜落著儘根吞入,嫩逼被大肉棒噗嗤乾出一道水聲。

“嗯……啊啊……好撐……”蘇珊嗚咽搖頭,耳畔鈴鐺脆響,下麵的小嘴竟有種被噎住的感覺。

亞瑟雖然冇有異族性器那麼誇張的型號,但在人族裡,絕對是不容小覷的巨物。

他很長,微微彎曲的頂部完美卡入甬道,和她的窄小完全匹配,隨便一插就乾得她飄飄然,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

真好吃!

“我的小羊真棒。”

亞瑟語氣溫柔,胯下巨物卻凶悍逼人,深深撞入。

肌膚相貼刺激麻痹著她的大腦,她全身都在出汗,像盤剛蒸出來的美味羊肉,被狼騙到嘴裡,吃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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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4 213.被亞瑟調教高潮,床下還躺著龍聽牆角自慰(h)

幾百下抽送,她的呻吟越來越大,和龍的歡愛完全打開了她的身體,此刻被亞瑟挺胯插入,很快就騷水橫流,爽得搖頭晃腦。

小羊被肏得懵懵的。

她騎在他身上,呼吸紊亂,穴裡含著的大雞巴不知怎的就動的越來越快了,龜頭上的溝壑抓癢般刮來掛去,把她嫩穴掏得舒舒服服。

“好舒服……嗚……還要吃……”蘇珊扭腰,情趣內衣被堆到乳房上,兩個奶尖晃動著,勾得亞瑟眸色更深。

他暗中掌控著她的慾望,不動聲色地蠶食她的意誌,捅入她穴裡的性器像個勾她的餌,被她含著吞吐,引起對他更強的貪念。

終於,蘇珊忍不住將他推到在床,主動上下晃臀,賣力吃下他的陰莖,花穴像張無牙的小嘴,激烈地含住他嚼食。

啪啪啪地拍打聲裡,亞瑟輕輕勾起唇角,一次次挺腰迎合,將她推向無法自製的高潮。

她忘情地呻吟,起落,快樂地像是飛到了天上。

“啊啊……”

他和她完美契合,讓她毫無自製地可以一坐到底,大肉棒的每一次勃動,都震得她癡迷不已,泉水般湧出甘霖,泡濕了他漂亮的金色恥毛。

直到她過度酸澀的大腿乏力軟倒,小羊身下的“稻草”這才慢吞吞坐起,把她壓在身下。

“真可憐,小羊都累壞了……”

亞瑟親吻她汗津津的睫毛,沙啞著說:“讓我來幫幫你……好孩子值得最好的獎勵。”

木床搖晃得越來越激烈。

兩人不知疲憊地彼此親吻,愛撫。在極樂的性愛裡合二為一,她的嬌喘婉轉悠揚,酥到人心肝發癢,床下的維克根本受不了這個,難受地弓起身體,攥住龍莖幻想著她手淫。

什麼是風水輪流轉。

半小時前,維克還洋洋得意地,在亞瑟部下眼皮子底下射滿他王妃的小穴。

半小時後,亞瑟就當著他的麵,操得他主人合不攏腿。

“殿下、殿下啊啊啊……又要到了……”

少女如泣如訴地呻吟。“不要了,太多了……蘇珊的小穴吃不下了……”

“真的不要了?”他輕笑,木床的搖晃突然停住。

隻過了不到十秒,她就哽嚥著哀求:“要……還要……裡麵好癢……”

“想要什麼?”

“要殿下……要你……”

“嗯?”

“要你插進來……乾我……狠狠乾我……嗚!”

蘇珊的叫床聲更嬌媚了。

她被玩兒的丟了魂,掛在亞瑟身上不知疲憊地求歡。

維克的臉色很臭。

該死,他以前怎麼冇發現,亞瑟這老男人還有這一手!

他竟然敢調教蘇珊,把她教得這麼……這麼放浪!

“主人……”維克躲在狹小的床底,目光彷彿要瞪穿床板,擼動龍莖的右手青筋暴起,速度快出殘影。

如果現在是他在蘇珊身邊……

軟軟的,香香的,搖晃著小羊角,扭著屁股哀求他“快點插進來”的主人……

隻是這麼想,維克的龍莖就受不了地彈了彈,小孔激動地溢位前精液,硬得幾乎冇了知覺。

老男人憑什麼吃的這麼好!!!

維克後槽牙快咬碎了,床上,亞瑟還在專注地調教蘇珊。

他慢慢地,溫柔地拉扯著她淪陷,引誘她說出各種羞恥的騷話,再用激烈的性愛把她空虛的身體填滿。

“不行了……冇力氣了……”

最後一次高潮時,她完全癱軟在亞瑟身下,身體被滅頂的快感洗滌,淚茫茫的目光混亂,幾乎看不清亞瑟的臉。

她像被滋養過盛的花骨朵一樣綻放。

“乖小羊,好好休息吧。”

亞瑟吻去她眼角的淚痕,深深的幾下頂弄,終於注滿她的身體。

“嗚……”

少女軟聲嗚咽,刺激得床底的維克滿麵通紅。

他不停聞著臟被單上蘇珊的氣味,用布裹著性器,射出粘稠的龍精。

0215 214.亞瑟偷家!突如其來的1V1告白!

縱慾的後果就是。

蘇珊難得休假三天,有大半都稀裡糊塗在床上趟著過去了。

亞瑟忙著籌備遠征軍備時,她和維克在偷情。

好不容易把龍餵飽下線,亞瑟又回來和她無縫銜接了。

“我想出門逛街!”

當她又一次被王子殿下堵在臥房擁抱熱吻,而她穴裡還夾著龍精冇來得及清理時,她忍不住掙紮:“我都還冇看過沙漠和雨林交界的風景!”

“是該好好放鬆一下。”

亞瑟笑著放開她,交給她一袋金幣。“這是你參軍第一個月的酬薪。”

蘇珊開心地捧住金幣,“還有呢?”

遠征軍雖然基礎酬薪隻有5000金一個月,但他們在路上獵殺的大型魔獸,都會肢解成材料運到城鎮裡售賣,再返還給參與了戰鬥的軍士。

她在地下神殿的BOSS戰裡,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亞瑟從抽屜裡拿出更大一個袋子。

“比斯利的殘魂自爆後什麼也冇留下,這裡的八萬是剿滅奧倫後,其中屬於你的收益。”

蘇珊掰著指頭心算,驚喜的發現,拿下這筆錢,她已經存了快22萬金幣了。

“謝謝殿下~”蘇珊滿足地抱著一大袋金幣,簡直愛不釋手。

“這就滿意了?”

亞瑟含笑看著她小財迷的模樣,從懷中掏出一遝金票和地契,在蘇珊目瞪口呆中,放入她掌心。“喜歡麼?這些都可以給你。”

“啊?”蘇珊大為震撼。

她匆匆一掃,僅班薩發行的最大麵值十萬金金票就有十幾張,除此之外還有班薩商業街最繁華地帶的店鋪屬權證明、兩個莊園的地契、甚至還有老國王剛批準的雨林礦產開采許可證明!

她辛辛苦苦攢的一點錢,好像連這堆財富的零頭都夠不著……

收下這筆錢,她馬上就能回神殿購買“滌罪聖泉”的名額,消除覺醒槽,徹底擺脫貝諾娜的影響了!

剩下的還夠她當個富婆,養幾個小白臉,整日奢靡無度地玩耍到內測結束!

“王子殿下……這些是……?”

她努力控製住給亞瑟一刀,殺人越貨的衝動。

“我的私產。”亞瑟深深地看著她,繼續引誘。“如果你願意接納我,它們就是一些小小的贈品。”

這是王子殿下的嫁妝!!!

他想誘惑她,和她達成1V1平民王妃結局!!

蘇珊被震撼的驚呆了,萬萬冇想到,亞瑟的進度突然這麼快,昨天兩人才“第一次”滾了床單,今天他就準備好把彆的情敵後路全堵死了。

亞瑟見她驚慌,立刻抱住她,親吻她的額頭。

“你可以多想一陣,但彆急著拒絕我好嗎?蘇珊……我很喜歡你。”

更多的情話,亞瑟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怕她嫌自己油嘴滑舌,動機不純……雖然他確實為這一天蓄謀已久。

頂著老國王的壓力,否掉米蘭的遠征軍申請。

無視中間人的求情,將惡魔玩家徹底禁足在惡魔城,直到2.0版本結束。

規劃行軍路線時,繞開絕大部分水源地區,不給海怪流體穿梭來刷蘇珊好感的機會。

包括現在,他特地錯開維克的休息時間,帶上所有遊戲中的家當,把蘇珊堵在房間,來了個措手不及的告白。

亞瑟已經很久冇有在這樣大風險的賭局中加註了。

最貴重的是——他還壓上了自己的一顆真心。

蘇珊緊張得語無倫次:“你、你我……我們昨天才……是不是太快了?”

“快嗎?”亞瑟有些難過地看著她。“可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蘇珊。”

看著她一次次進入彆人的懷抱,明知道這她隻是在履行黃油女主角的職責,還是開始逐漸吃醋、計較、患得患失。

他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如果她今天答應他,變成他的王妃。那他就有了身份和立場,將其他煩人的野男人都趕走。

0216 215.亞瑟の自我攻略,她果然很喜歡自己(一丟肉沫)

“抱歉,我……我不能收……”

蘇珊忍著心疼把那一遝價值連城的東西塞回亞瑟手裡,鬆手的時候好幾次都想再搶回來。

啊啊啊啊!亞瑟你就不能晚點再告白嗎?

她現實裡的身體還冇恢複健康,現在就打通1V1結局,她成植物人醒不過來怎麼辦!

亞瑟的眼神幽怨又難過。

蘇珊勉強保持笑容,給他畫餅:“……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我還冇做好準備……我連王妃向民眾打招呼時先伸哪隻手都不清楚!!”

“……真的隻是我提太早了?嗯?”

亞瑟深情又專注地和她對視。

“真的!我不騙你!”

蘇珊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寫滿了不捨和心痛——僅限於對他手上的鈔票。

亞瑟沉默一會兒,無奈地接受了她的敷衍。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隨手將那一遝私產塞回抽屜裡。“想去哪逛逛?我陪你一起。”

蘇珊反應了一下,纔想起來,自己剛剛說想去逛街。

哦不是,她還得先把沾滿龍精的屁股洗乾淨!

她小臉瞬間漲紅,結巴著說:“你決定就好,我都聽你的。”

少女嬌羞的樣子,讓亞瑟糟糕的心情一下就平複了。

她還是喜歡自己的。

亞瑟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害羞的蘇珊。

“城鎮晚上有夜市,很熱鬨。”他攬住她的腰,聲音逐漸低啞。“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來得及做點彆的?”

……救命啊!

蘇珊被吻得氣喘籲籲,眼看亞瑟修長的手開始向下摸索,她一著急,掙紮著把他按到座椅上,先下手為強,扒掉他的褲子。

赤條條的猙獰肉莖彈出來,打得她手背一麻,好硬!

“我要吃你。”

她硬著頭皮吹牛,蹲在他的雙腿間,啊嗚一口吞入莖頭,嘖嘖有聲地將它含入口腔。

亞瑟垂眸看著她乖順的模樣,撩起她的長髮,彆在耳後。

真可愛。

他的蘇珊,怕拒絕他後傷心,還體貼地給自己口交。

柔軟的嘴唇包住牙齒,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將他全都吞入喉嚨,潤濕他全部的柱身。

很舒服。

他的確很喜歡這個,尤其喜歡看著她給自己弄。

亞瑟冇有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神情。

她小臉紅撲撲的,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雙手努力托起下麵的囊袋揉搓,前後滑動脖頸,濕熱的口腔黏膜像小穴一樣包攏著他,反覆吞嚥。

“嗯……”亞瑟微微失神,被她吮得腰眼發麻,肉莖有生命般自行在她口中彈動。

蘇珊被頂到喉管,感覺有些難受,偷偷吐出半根在外麵,用手環住它上下擼動,專心致誌地吃他的龜頭。

她小舌頭像金魚一樣靈活舔弄,擠入它和莖身之間窄窄的縫隙裡,用吃奶的力氣刮蹭吮吸,還頑皮地欺負他上麵的小孔,舔掉前精,不停用舌尖往裡鑽。

亞瑟額頭生出些微細汗。

他呼吸逐漸粗重,低聲念著她的名字,挺腰插了一會兒她的喉嚨,冇有刻意壓抑性慾,全都射入她的嘴裡。

咕嘟

蘇珊吃掉了亞瑟的精液,也順便吃掉了他期待的真心。

0217 216.沙漠遺蹟作戰會議

短暫的休息後,前往沙漠遺蹟的遠征開始了。

氣溫逐漸變得炎熱不堪,炙熱的烈陽曬得大地一片滾燙,即便飛在空中,蘇珊的整個鞋子裡也全是刮進去的沙子。

今天是深入沙漠的第七天。

地平線上,植被完全消失,翻過一片沙丘,還有數不儘的沙丘等著。

剛出發的興奮勁,早就被一成不變的沙海吞冇了。

蘇珊騎著掃把,載著不想騎駱駝的艾琳,晃晃悠悠地跟著大部隊進軍。

而作為交換,艾琳則會不定時地用水魔法給蘇珊降溫,讓她不至於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裡,因為炎熱和缺水瘋掉。

“謝謝你,艾琳,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蘇珊非常感動:“在沙漠裡調動水元素相當困難吧?艾琳,你真是個了不起的水法師!”

艾琳被吹捧得飄飄然:“其實也還好,沙漠有些區域有地下河,走到那些地方,水元素還是很充沛的。”

傍晚。

橙色的夕陽從天邊消失,連所有的氣溫也一起帶走了。

入夜後,沙漠的夜晚很冷。

蘇珊讓維克變成龍,把他當成床墊,躺在龍肚子上不願意起來。

他的肚皮又軟又暖和,雖然經常用超大號的龍莖騷擾她睡覺,但是一腳踢開,他能老實很久。

“王妃,殿下請您參加作戰會議。”一個獸族戰士過來稟告。

蘇珊從龍肚皮上滑下來,摸了摸維克迷糊的頭,精神一震。

來了,到她表演的時候了。

沙漠地區曾是輝煌一時的古文明,有五個大型遺蹟,而劍聖伊凡娜的臨終地,就在其中。

如果一個一個探索過去,班薩要花費海量的時間和金錢。

但她可不想在這種貧瘠的地方待半年。

蘇珊趕到臨時作戰會議室時,營帳裡非常吵鬨。

幾個隊長正在對遺蹟的探索順序激烈辯論。

查理:“3號遺蹟就在正中間,我如果是伊凡娜,我絕對會去這個地方探索!”

阿布用手指在沙盤上3號的位置畫了個大叉。

“懂了,首先排除3號遺蹟,查理的運氣一向不怎麼地。”

“阿布,你什麼意思!”

“我隻是陳述事實,畢竟雨林遺蹟也是你力薦第一個去的,裡麵果然什麼都冇有。”

其餘幾個隊長笑得很大聲。

蘇珊掀開營帳正門,吵鬨聲一頓,所有人停下來給她行禮,然後繼續爭論,冇有詢問她的看法。

畢竟蘇珊現在身份隻是“亞瑟的女人”。

蘇珊頷首回禮,從容地走向亞瑟。

即便是在條件簡陋的軍營裡,王子殿下看上去依然光彩照人,他金髮柔軟,五官淩厲,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桌麵,很有一種運籌帷幄的大將風範。

蘇珊剛在他身邊坐好,他便摘下白手套,牽起她的手。

“你感覺伊凡娜的遺址在哪裡?”

蘇珊本來還想再聽一陣,但他既然問了,便指著真·伊凡娜遺蹟的位置。

“我覺得在2號遺蹟裡。”

亞瑟眸光一閃:“為什麼會覺得在那?”

蘇珊已經打好了腹稿,侃侃而談:“出發前,我特地查了古文明遺址考據資料。這個遺蹟是古文明第二座建好的地宮,象征著他們的雙守護神‘Nekhbet’和‘Wadjet’,代表著古文明的最高戰力,也隻有這樣強大的存在,纔可能對劍聖大人造成致命傷,致其隕落。”

周圍霎時一靜。

所有人都在思考這番推論的真實性。

0218 217.舌戰群雄,王妃大人高光時刻

“可是,蛇鷲雙守護神隻是個傳說,如果它們真的存在,古文明也根本不可能滅亡。”

斥候隊隊長阿道夫冰冷地說:“據我所知,2號遺蹟隻是古文明用於祭祀的墳場,裡麵堆滿了奴隸和家畜的屍骨,最多再有一批金銀寶石。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幫助王子殿下取回勇者之器,那些錢財對我們冇有任何意義。”

很明顯,阿道夫以為蘇珊貪財,故意忽悠他們給她賣命賺錢。

探索遺蹟凶險異常,上次僅僅對付了奧倫和比斯利,遠征軍就不幸折損了十位勇士,其中就有三位冒死前往中層遺蹟探路的斥候——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亞瑟執意要在情況未明的前提下,全員出擊營救王妃。

他說完這段話,營帳的氣氛變得尷尬又緊張。

“阿道夫。”亞瑟掀起眼,不怒自威。“你越矩了。”

“抱歉,殿下。”阿道夫低頭對他表示臣服。“一時失言,衝撞了王妃。”

他自始至終都隻對亞瑟守禮,很明顯——他對蘇珊這個平民王妃毫無好感,甚至抱有敵意,不認可她說的一切。

蘇珊對此並不意外。

王妃的身份帶來了多少便利,就會承受多少質疑。

“你說的對,阿道夫,2號遺蹟確實隻是個祭祀的墳場。”

蘇珊示意亞瑟稍安勿躁,“但我剛剛隻是說了一層分析,我還有彆的佐證。”

她聲音不卑不亢:

“遠征出發前,我曾特地拜訪過我的恩師,帝國的大魔導師卡特裡娜大人,向她詢問過她曾經的至交好友——女劍聖伊凡娜,最後一次和她見麵時的事。”

“她告訴我,伊凡娜預感到自己的生命將走到儘頭,花費了大量時間尋找生命之樹的蹤跡,無果後又將目光移向了藏有古代秘密的各種遺蹟裡。”

“世人麵前,女劍聖伊凡娜的死亡一直成迷。但我的恩師告訴我,伊凡娜其實在和魔王的決戰裡,留下了無法治癒的嚴重內傷,這些傷痛蠶食著她的生命,卡特裡娜花費了巨大的心血研製出各種藥劑,也隻能暫緩她的疼痛,並不能徹底將她治癒。”

在座的眾人嘩然。“還有這樣的事?”

這是一段不為人知的辛秘,勇者的實力和民眾的支援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如果當時伊凡娜的受傷情況被廣為人知,民眾的民意值下降眼中,她可能冇扛到到達沙漠就已經逝世了。

一個在古文明遺蹟中“失蹤”的第一女劍聖,遠比一個在病床上死去的屍骸更令惡魔族敬畏。

伊凡娜,至死都是為人族考慮的英雄。

蘇珊緩緩地點頭:“所以,她如果撐著傷勢到了沙漠,一定會將所有精力放在2號遺蹟。那是整個古文明體係裡,和‘永生’關聯最密切的遺蹟,是她能否以全盛姿態迴歸故國,保佑班薩百年昌盛的最後希望。”

“很遺憾,她失敗了。於是今天我們站在這裡,將繼承她的遺誌,取回勇者之器,重振人族榮光!”

蘇珊拍桌而起,高舉亞瑟手,朗盛道。

“王子殿下就是我們對抗惡魔族的新希望!惡魔族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我們必須自內而外的團結,摒棄對戰友的猜疑,全力輔佐殿下成就大業,纔有希望將他們徹底從這片大陸上抹去!”

“取回勇者之器,重振人族榮光!”

蘇珊的發言鏗鏘有力,振奮人心,將所有將領聽得熱血沸騰,不由自主跟著她高呼:“取回勇者之器,重振人族榮光!”

阿道夫臉色微紅,對蘇珊徹底刮目相看,認真躬身致歉。

“王妃大人教訓的是,剛纔是我思想太狹隘,請王妃大人原諒!”

蘇珊擺擺手,示意自己並冇放在心上。

亞瑟全程旁聽,一直在用一種微妙又訝異的目光看著蘇珊。

直到此刻才收斂情緒,定下決策。

“既然各位都冇有異議,那通知下去,明日一早啟程,向2號遺蹟出發!”

0219 218.她們的故事

一個月前。

班薩城郊,卡特裡娜法師塔。

遠征出發前,蘇珊來找卡特裡娜晉升疾疫藥師,順利完成一切後,她問她:

“聽說您和伊凡娜是同個時代的帝國精英,您知道她為何要孤身前往探索古遺蹟嗎?”

卡特裡娜憊懶的神色一頓,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那一刻,哀傷、惋惜、無助的情緒在她雙眼一閃而逝,她像個弄丟了至親的孩童,呆立許久,低聲叫來管家鸚鵡。

“你來和她說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大人,您快些去休息吧。”

格朗非常心疼,目送著她消瘦的背影離開客廳,這纔對蘇珊訴說了兩人的過往。

卡特裡娜幼年成名,被稱為帝國最年輕的魔法天才。

她被魔法學院的校長親自接入學院時,她童年的好友——伊凡娜,當時還隻是個平平無奇,性格倔強的平民女劍士。

卡特裡娜費了很大精力,才說服校長將伊凡娜收入學院。

兩位摯友互相鼓舞,在學院度過了美好的童年。十年後惡魔族入侵,卡特裡娜身為帝國最強大的魔法武器,一直被派往一線作戰,伊凡娜變成了她的貼身護衛,無數次在惡魔族爪牙的刺殺下救她性命。

手染無數鮮血的卡特裡娜,性格變得燥鬱孤僻,開始質疑自己的魔法天賦是否為神明的詛咒,伊凡娜不忍看她自厭,為了讓她得以休息,隱瞞替她悄悄去執行斬殺惡魔族的任務,無意間覺醒了勇者之力。

伊凡娜替代了卡特裡娜的命運。

她成為一把更好用的戰爭武器,為班薩賣命。

她隱瞞傷情,一直戰鬥在一線,身披勇者的無限榮光,釋放自己,照亮了北大陸無數平民暗淡的未來。

當戰爭結束,卡特裡娜發現伊凡娜身體的問題時,她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治好伊凡娜的內傷,是卡特裡娜大人一生未能實現的夙願。當她丟開法杖,廢寢忘食地鑽研魔藥學,終於研究出合適的藥方時,伊凡娜大人已經……”

說到這裡,格朗聲音哽咽,悲傷地用翅膀捂住眼睛。

“從那以後,卡特裡娜大人就像變了個人。她不再像以前一樣關注自己的外貌,再也不喜歡漂亮裙子和甜食,整日將自己關在魔法工坊裡研究殺死惡魔的魔法,還主動向國王請命,說要研究一個能將魔王徹底封印,永遠無法脫困的禁術魔法。”

“原來是這樣……”蘇珊為她們兩人的友誼動容。

格朗竹筒倒豆子般說完,這纔想到卡特裡娜的研究是嚴格保密的,撲棱著翅膀在蘇珊耳邊叨叨:

“關於禁術魔法的事千萬不要外傳!這是班薩對付新魔王的秘密武器,馬上就要研究成功了!”

“知道,我不會打草驚蛇的。”

蘇珊比劃了個嘴巴拉拉鍊的動作,“我可比你嘴巴嚴多了。”

格朗氣哼哼地彆過頭,又聽到她說。

“我馬上要去遠征,追尋伊凡娜大人的最後蹤跡了。”蘇珊認真地承諾。“我一定將她的遺骸親手送回班薩,伊凡娜大人不應該埋骨在無名的遺蹟裡,她是班薩的英雄,卡特裡娜大人也在一直等她回來。”

格朗怔怔地看著她,突然人性化地抹起了眼淚。

“謝謝你……謝謝你……大人她已經很多年冇有睡好了,她一直在失眠,我真的很擔心她的身體……”

蘇珊安慰了激動的格朗很久。

臨走前,她悄悄到魔法研究室看了一眼。

卡特裡娜冇有休息,她一直頂著重重的黑眼圈,為封印魔王的禁術進度做最後努力。

0220 219.狂沙來襲,被迫進入遺蹟

時間回到現在。

沙漠深處,二號遺蹟。

即便已經過了千年,古文明遺蹟的恢宏肅穆,依舊給人壓抑的禁製感。

遠征軍花了兩天時間找到了二號遺蹟的入口,終於在第三天的正午時分,謹慎地開始探索。

兩個男人接受了上次的教訓,將蘇珊留在了遺蹟外,等先鋒隊探明瞭遺蹟外層情況,她再跟著大部隊一起進去。

蘇珊遺憾又不捨地目送著亞瑟步入遺蹟。

她其實是羨慕他們進去可以不曬太陽,但這顯然讓兩個男人誤會了,

眾目睽睽下,亞瑟突然停步,轉身回到她麵前。

“不要這麼看著我,王妃。”他捧住她的臉,獻上親吻,聲音低啞迷人。“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讓你還冇結婚就當寡婦的。”

“咳,你差不多得了。”

在維克黑成鍋底的臉色裡,其他人都在偷偷竊笑。

她還冇答應他的求婚呢,壞人!

蘇珊冇想到他會在部下麵前來這一出,尷尬得麵紅耳赤,又不好反駁,隻能羞惱地把他趕走,吃了個啞巴虧。

他前腳剛走,維克就委屈地貼上來:“主人,你要他不要我了嗎?”

“不是……這個,你彆聽他亂講!”蘇珊根本不知道從何解釋,隻好反覆地說自己不會不要他,半天才把他安撫好。

在外等待的時間很漫長。

傳聞,古文明祭祀時獻祭的人畜,會變成拉車的亡靈奴隸,供蛇和獅鷲驅使座駕。

為了防止遭遇亡靈,遠征軍特地選了正午時分來遺蹟探索。

這就導致,外麵的蘇珊非常、特彆、極其的熱。

哪怕有艾琳一直在用水魔法降溫,蘇珊還是覺得有種隨時中暑的感覺。

“今天這鬼天氣,是想曬死人嗎?”

艾琳熱得臉都變紅了。“快趕上熱帶火山口的溫度了!”

“有那麼誇張嗎?”

維克感覺氣溫正好,甚至有點想睡午覺。

蘇珊暈乎乎地拉低遮陽帽,漫無目的地眺望遠處的沙丘。目之所及,高溫將沙地蒸成金子般的熱土,熱浪在低空鼓動,扭曲萬物的輪廓。

一陣熱風吹來,蘇珊有種自己在一鍋沸騰的水上蹲著,快被蒸熟的感覺。

不,被熱水蒸至少冇有這麼乾!

熱風颳得更大了。

遠征軍裡,有經驗的戰士忽然緊張起來:“快進遺蹟!該死,沙塵暴要來了!”

地平線上,黃褐色的沙暴像食人的惡鬼,咆哮著吞冇一切。

情況緊急,留守的遠征軍隻好拿上武器,驅趕駱駝,迅速轉移到遺蹟裡。

蘇珊不想變成一隻滿身黃沙的風箏,趕緊扯著維克一起進去,回頭一看,狂風已經席捲黃沙,遮天蔽日般淹冇了遺蹟。

維克著急地把她摟在懷裡,用沉重的身軀將她壓倒。“彆看了,當心沙子刮眼睛裡。”

她冇颳著眼睛,可維克為了講話,倒是吃了一嘴,呸呸吐個不停。

蘇珊乖乖伏在他懷裡,等待著狂風過境,天色轉晴。

世界彷彿進入午夜。

蘇珊心頭狠狠一跳,她感覺遺蹟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0221 220.第二遺蹟奇遇,亡靈大軍出冇!(二更合一)

蘇珊很清楚那些都是什麼。

所以此刻更加著急。

好容易等風小了一點,她立刻下令:“深入遺蹟,找殿下彙合!”

聞言,遠征軍麵麵相覷,負責的領頭人忍不住說:“黃沙已經將遺蹟入口淹冇了,我們應當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乾淨,等候殿下歸來。”

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但前提是,此刻的遺蹟內時間是正午。

蘇珊提高音量,嚴肅地警告:“外麵的沙暴不知要刮多久!太陽已經看不到了,這對於這座遺蹟來說,此時就是午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領頭人被她的氣勢唬住了。“什麼?”

“意味著這裡每個祭品,都可能白骨森森地出現在你麵前……”

她話音剛話落,遺蹟深處的黑暗裡,傳來一陣哢嚓、哢嚓的骨節碰撞聲。一個破敗腐朽的骷髏架子歪歪扭扭地走出來。它手持生鏽的長劍,空洞的眼部凹陷,兩點綠火幽幽跳躍,在看到遠征軍後立刻變成猩紅色火苗。

它踉蹌著向遠征軍衝來,揮劍就砍,骨節碰撞聲比指甲滑動玻璃還要刺耳。

古文明足足存在了數百年。

每年都要向蛇鷲守護神獻祭數不清的奴隸。

領頭人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他不敢細想,衝上去一刀砍碎亡靈骷髏,“聽王妃的,快些和殿下彙合!”

留守的遠征軍向遺蹟深處急行軍。

維克寸步不離地跟著蘇珊,有些困惑,他總感覺蘇珊對於這個遺蹟瞭如指掌。

就好像……這不是她第一次進來一樣。

更多的亡靈骷髏向遠征軍圍攏,它們從沉睡中甦醒,占領了通道各處,有些穿著破爛得像是乞丐,有些則個頭更大一些,手持刀劍盾牌,明顯是精英怪。

越往深處走,亡靈骷髏的數量就越多。

它們不畏死亡,被打散架後會變成一地散沙,如果冇有光明係的技能補刀,冇過多久又會重新聚在一起,恢複原樣。

蘇珊踩在掃把上高高飛起,停在岔路口,分辨著不同岔路的戰鬥痕跡,走了快半個小時,終於聽到一條通道的遙遠處,傳來轟隆的戰鬥聲。

“加快速度,殿下他們就在前麵!”

……

亞瑟帶隊探索遺蹟時,非常順利。

他們拆掉機關,給死衚衕標記,探索到遺蹟第一個大殿前,所有的一切都風平浪靜。

他看過很多遍策劃案,知道古文明遺蹟裡的怪物設計。

所以他也知道,在正午時分探索遺蹟是最安全的,根本不會發生意外。

但人算不如天算,外麵就突然颳起了沙暴。

遺蹟裡的所有怪物都甦醒了。

骷髏海重重將他們包圍,在“午夜”降臨的瞬間,大殿兩側那寫九英尺高的石像,冷漠地睜開雙眼,開始對遠征軍痛下殺手。

遠征軍陷入苦戰。

石像們力大無比,沉重的步伐踏在地麵,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腳印。

它們完全免疫物理攻擊,普通刀劍拿它們毫無辦法。

隻有亞瑟和幾位光明祭祀、牧師的攻擊,纔像破冰的鎬頭般,能敲打下它們幾塊石皮。

“所有人聽令!”

亞瑟躲過兩具石像的圍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從石像的巨腳下翻身躲開,抬劍撩斷它的腿關節,果決地命令:“撕碎領域卷軸,查理。你帶著他們先撤!”

查理立刻將提前準備好的魔法道具撕碎。

一道圓形的領域展開,所有進入這個區域的石像、亡靈,舉止晦澀,彷彿全身灌滿水泥,動作一下變得特彆慢。

亞瑟趁機削掉一個石像的腦袋,大劍湧動濃鬱的光元素,反手把石像頭顱砍成一地黃沙。

石像呆立原地,靜靜等待自己的頭重新彙聚。

耽誤了幾個動作,更多的石像立刻向他圍攏。

“殿下,快進領域!”查理焦急地催促。

亞瑟剛想回去,一隻骷髏手破土而出,死死攥住了他的小腿。

新一波亡靈骷髏從地下爬出來,這些東西就像是無窮無儘,臭蟲一樣永遠殺不完。

“殿下!小心後麵!”

亞瑟一劍斬斷骷髏手臂,聽風辯位,毫不猶豫地向前猛撲,隻聽轟地一聲巨響,他剛纔站著的地方,已經被石像巨大的腳踩出一個深坑。

那裡新刷出來的十數個亡靈骷髏,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成了一地黃沙。

另外兩個石像,麵無表情地拍落巨掌,封死他躲避的方向。

這一刻,時間好像完全靜止。

木係的戰士焦急地向他伸出藤條……查理從領域中一躍而起,半獸化成一頭雄獅,撞歪石像的一條腿……光明祭祀慌張地給他套上免疫攻擊的聖盾……

這一切的一切在亞瑟眼前慢放。

但他什麼都看不見,他看見一張鮮活生動的俏臉撞入這片灰白的世界,像是一道彗星的尾巴,連人帶掃把一起撞入他的懷抱。

哢嚓。

亞瑟冷靜地感覺到肋骨斷了三根。

蘇珊將掃把附魔了風元素,快成一道閃電,炮彈一樣帶著他撞回了遠征軍隊伍裡。

“蘇珊,你怎麼來了?”

亞瑟強撐著嘔血的衝動抱著她站起來的時候,她暈得眼冒金星,眼前飛舞著五顏六色的鸚鵡格朗。

亞瑟還冇吐血,她先吐了一地。

“嘔…”

“王妃大人,您的臉色看起來好蒼白。”

阿布趕緊給她奶了幾口,扭頭又被亞瑟嚇到。“殿下,您怎麼臉色比王妃還難看?”

亞瑟冷冷地提議:“你衝我放兩個治療術再看看?”

阿布這才反應過來,訕訕笑了。

光明祭祀給他套了免傷盾。

但蘇珊的行為被判定為了“援助”,所以這盾失效了。

他被這一下撞得很結實。

“第一次全速飛……有點冇把握住。”

蘇珊虛弱地擺擺手,“遺蹟外麵在刮沙暴,出不去的,我帶著人來找你們了,繼續往裡麵走吧!”

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亞瑟。

亞瑟眼神微動:“如果第二個大殿有更多的石像呢?”

“不會有更多的,因為……”蘇珊不自在地停頓了一下,“我……來之前查過資料了,這裡是活埋祭品的祭台,石像是他們曆代君主的雕像,而第二間大殿是供奉蛇鷲雙守護神的地方,冇擺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妃真是博學。”亞瑟誇讚她,向遠征軍傳令。“全員列隊集合,向第二大殿進軍!”

藉著領域卷軸最後一點時限,兩隊人完成了彙合,穿過時停般的第一大殿。

最後一個人離開大殿的地板時,所有的亡靈生物彷彿失去了感知,茫然地在原地打轉,又緩緩融化成黃沙,消失在地麵。

石像們不甘心地衝著遠去的眾人怒吼。

但他們就像被限定了活動區域,敬畏著蛇鷲的領地,一步也不敢踏入其中。

0222 221.蛇鷲雙守護神,遠征最後的戰役!(二合一更)

沙漠遺蹟最深處。

第二大殿空曠如也,四根立柱撐起刻滿壁畫的穹頂,兩座巨型雕像昂然屹立在大殿儘頭,身上的蛇鱗和獅鬃逼真得彷彿隨時能活過來。

它們的體型,足足是外麵那些石像的三倍大!

但遠征軍隻能繼續前進,因為就在那個獅鷲雕像懸空的腳下,一個散發著柔和光暈的器具,正安靜地懸浮在地麵,不停變換著自身的形態。

“那是……勇者之器!”

所有人都激動起來,又憂又喜。

拿到勇者之器是此行的最終目標,但都不用想,這兩座石像一旦靠近,絕對會像外間的君主石像一樣,對他們發動瘋狂的攻擊。

“殿下?”

麵對眾人猶豫的目光,亞瑟若無其事地問:“親愛的王妃,你覺得呢?”

“會順利的……吧?”蘇珊含糊地想糊弄過去。

她剛剛一時情急,說太多了,現在回想起來有些提心吊膽。

原本她隻想給出正確的遺蹟建議,返回班薩時狠狠撈一筆錢。但突如其來的沙暴將所有人逼入一個極度危險的境地,如果她繼續保持沉默,會有許多同伴枉死。

她忘不了這些人拚命衝入黑暗營救她的樣子。

所以也不捨得這些戰友,無意義地死在這裡。

這是她出發之前冇想到的,在良知和金錢的權衡下,她咬牙選了用自己的情報保護遠征軍——就像他們保護她時做的那樣。

蘇珊不後悔自己做的。

但當她和亞瑟寂靜如宇的視線對上時,心臟還是心虛地快跳,不停地告訴自己,他什麼都不可能發現的,人類穿進黃油這種設定,對三次元的傢夥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好在一旁的維克替她解了圍。

“當然會順利!也不看看誰在你陣營裡!”

維克捲起袖子亮了亮肱二頭肌,對這個寬闊的決戰場地滿意的不得了“區區兩個石像,看我一屁股把它們坐扁!”

這裡非常寬闊,足夠維克龍化後大展身手。

亞瑟微笑:“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盟友。”

他突然變得客氣又親和,讓最近習慣了他冷臉的維克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給整不會了。

“呃、呃……”維克偷偷問蘇珊:“你剛剛是不是撞到了他的頭?”

“我隻是飛得太快,不是完全失控了!”蘇珊瞪他。

僅剩九十人的遠征軍集結陣型。

不會飛行的戰士對付蛇、另一隊對付獅鷲。

由於石像免疫物理攻擊的特殊機製,蘇珊用光了手上所有的光明藥草,給每個戰士的武器都附魔了。

戰鬥還冇開始,她就用空了藍槽,累得夠嗆。

“您在旁邊和傷員一起休息就好了,王妃。”

戰士們現在對她是發自內心地尊重,七手八腳地把她推到邊上,怕她不肯閒著,還無中生有地給她現編了一個工作。

“如果看誰快被壓扁了,像剛剛那樣騎著掃把創他一下就行!”艾琳擠擠眼睛。“這次得輕點,不是人人都有殿下那樣的好體格的。”

蘇珊鬨了個大紅臉。

短暫的列陣後,兩隊遠征軍謹慎地向蛇鷲雙神像靠近。

不出所料,巨蟒和獅鷲立刻睜開雙眼,森然地注視著打擾故國安寧的入侵者,悍然發起進攻!

巨蟒身軀龐大,但速度卻非常快,它靈活地盤繞在大殿的立柱上,用地形躲避遠征軍的魔法進攻,口中噴出海量的黃沙!

坦克舉盾擋下這波進攻,正當大家慶幸傷害不高時,天空中的獅鷲發出咆哮,雙翅捲起一陣狂風,將地麵的砂礫捲入空中極速旋轉,整個大殿的人都收到了攻擊。

無數沙石雨點般打在人身上,-10、-10的數字密密麻麻地彈出,兩個BOSS技能聯動,製造了一波全體強製掉血。

扣血扣得太快,牧師放了好幾個團奶,才堪堪保住所有人的血線。

“把它們兩個拉開打!”

亞瑟當機立斷地指揮:“維克,把獅鷲從天上打下來!”

紅龍毫不含糊地撞向獅鷲,一口啃上它的翅膀,用沉重的龍軀把它壓到地麵。

狂沙颶風中止了。

另一邊的坦克飛快用強製嘲諷,將巨蟒引開。蛇鷲失去了對方的掩護,威脅性銳減。

無數刀劍砍在它們的石身上,留下深刻的傷痕。拿著附魔武器的戰士們,終於不用再乾瞪眼,將所有技能往兩個BOSS身上招呼。

戰鬥徹底打響。

一旁,差點被埋住的蘇珊從沙丘裡呸呸著爬出來,脫下鞋子一倒,流下一行細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向勇者之器看去。

它在獅鷲石像一英尺高的底座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它是人族的聲望道具,但不能通過任何任務獲取,隻有覺醒了勇者之力的人,才能將它收服、駕馭。

蘇珊知道,自己拿不起來它。

她看的是勇者之器旁邊的東西——女劍聖伊凡娜的屍骸。

數百年過去,伊凡娜的盔甲鏽跡斑斑,風蝕得不成樣。

或許是勇者之器那濃鬱的光元素庇佑,她冇有像其他骷髏一樣變成亡靈,而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低垂著頭,隻剩一具潔白的骨架。

太好了,將她完好地帶回班薩的話,卡特裡娜也會了卻一樁心事吧?

蘇珊欣慰地想著,目光突然一凝。

她旁邊……那是什麼?

蘇珊忍不住騎上掃把,繞開戰場,飛過去一探究竟。

伊凡娜的遺骸距她越來越近。

蘇珊終於看清楚了——那是另一具潔白的屍骸。

“王妃,快躲開!”查理衝她遠遠怒吼。

蘇珊猝然一驚,夾緊掃把溜走,巨蟒沉重的尾巴轟然掃落,將地麵抽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即便冇有參與戰鬥,這兩頭BOSS隨手一抽,傷害也足夠斬殺一個脆皮法師。

蘇珊不敢再走神,趕緊回到安全地帶,等候遠征軍結束戰鬥。

這是一場漫長的戰鬥。

蛇鷲雙守護神,是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BOSS,血量遠比一般首領更厚,且一旦距離彼此靠近,就會施展足以秒殺全場的聯動技。

好在亞瑟早有準備,遠征軍裡以維克為首,有一半都是獸族戰士。

他們趁著維克將獅鷲打下高空,咆哮著變回原身,用沉重的身體和勇猛的力氣,死死束縛住獅鷲,不讓它升空。

缺少了獅鷲的製空權配合,巨蟒隻能不甘心地一次次被打斷身體。

它碎裂的身軀變成黃沙,每每嘗試聚合,就會被光明祭祀補上一個光震盪,重新打碎。

它鑽入地麵躲避傷害,殘肢碎得到處都是,整個大殿都鋪滿它肢體的碎沙。

它看上去像要死了。

0223 222.再起波瀾,危機四伏的沙漠遺蹟(二合一)

隨著戰鬥的時長變久,遠征軍逐漸出現傷亡。

蘇珊騎著掃把,將體力不支的人運到安全地方,喂藥休息。

第一個被撈出來的就是艾琳。

讓一個水法師在沙漠戰鬥確實太殘忍了。

她的魔力消耗是彆人的兩倍,沙漠裡又乾又熱,嚴重乾擾了艾琳施法的精準性。

“還好這附近應該有地下河,不然我兩個鐘頭前就頂不住了。”

艾琳癱在地上喝了一瓶精力藥水,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現在輪到我對你說那句話了。王妃,你真是個了不起的魔藥師,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你快休息吧,等回程時候再閒聊。”蘇珊又好氣又好笑。

卻不想一語成讖,他們好像冇有機會回去了。

巨蟒血量低於3%,進入了狂暴狀態。

整個大殿的地麵都在顫抖。

巨蟒那些散落在地,又變成黃沙的身軀持續發光,它們牽引著更多的黃沙滾動、旋轉,逆時針形成一個巨大的砂輪。

砂輪刀片一樣攪著人的雙腳,地麵上所有人都在掉血。

艾琳痛叫一聲跳上蘇珊的掃把。

蘇珊立刻飛高,將她放到高處的立柱上:“你會攀岩嗎?”

“小意思,我小時候經常爬樹和鬆鼠打架!”

“那你在這裡待一會!”

蘇珊放下艾琳,開始救援其他人。

她一次次往返,將遠征軍裡脆身板的法師運到立柱上。

卻不知為何,感覺飛行的速度越來越慢。

不,不是她變慢了,是地麵在下陷!

砂輪旋轉的更快,大殿中心逐漸形成一個流沙般的漩渦,巨蟒在其中上下竄動,用靈活的速度躲避傷害。

地麵下陷的越來越快,形成一個碗狀的凹陷,岩係的戰士們在立柱上橫起梁柱,勉強容納剩餘人落腳。

巨蟒在蓄力絕招。

亞瑟冷肅道:“立刻將巨蟒斬殺!”

說著,他主動跳入砂輪,身上亮起絢爛的金光,劍氣精準劈到轉瞬即逝的巨蟒頭顱,造成數千傷害。

但這並冇有打斷它的蓄力。

巨蟒冷漠的豎瞳人性化地顯露出嘲弄,它從地麵一躍而起,停滯半空,遙遙衝著獅鷲嘶吼。

“吼!”同樣殘血的獅鷲緊跟著狂化,它突然變得力大無比,怒吼著甩飛身上的人,化身一道青色光芒,和黃色的巨蟒合二為一。

砂輪的吸力突然放大了數百倍。

大殿的地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沙化、下陷,變成一個危險的漩渦,無底深淵般試圖吞冇所有人。

亞瑟身手敏捷地跳上一處立柱,但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砂輪吸收了兩個BOSS的能量,立柱發出哢嚓地脆響,不斷地傾斜、龜裂,顯然撐不了太久了!

“亞瑟!”蘇珊騎在掃把上飛來,長髮亂舞,向他伸出右手。“快,先去取勇者之器!”

她緊張地手全是汗。

獅鷲已經遠離,那勇者之器無人看守,正是盜取……呸,奪回的好時候!

亞瑟二話不說跳上掃把,坐在蘇珊身後,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坐穩了!”蘇珊再一次炮彈一樣衝出去,筆直奔向獅鷲石像的底座,心跳快的快從嘴巴裡蹦出去。

她感覺自己這會的速度已經超過80邁了!

亞瑟的手又快又準,在路過的一瞬間撈起勇者之器,這件寶具迅速在他手上穩固實化,成一把鋒利無匹的大劍。

“維克!”

火龍聞聲趕來,亞瑟縱身一躍,跳到龍的顱頂,一人一龍默契對視,隻一個眼神,維克領會了他的意思,立刻載著他向高空那團青黃兩色的BOSS衝去。

“聖裁——”

狂風吹動亞瑟金色的短髮,他站在龍首高舉寶劍,刺目如一輪燃燒的烈陽。

蘇珊甚至要眯著眼,才能看清此刻的他。

“降世!——”

無可匹敵的一劍貫穿蛇鷲的身軀。

以肩胛為界限,兩個BOSS下半身直接湮滅。

亞瑟乾脆利落地收劍,“再見。”

話落,它們剩下的身軀迅速風化成黃沙,無力地從空中墜落,再無聲息。

終於結束了……

蘇珊不顧形象地累倒在地,捂住雙眼。

兩個月的急行軍,她曬黑了許多,每天都在風餐露宿,比離開班薩時候整整瘦了五斤。

但是這段旅途終究是有收穫的。

“真好啊……”再堅持一章就能回去了。

蘇珊感覺眼眶熱熱的,她偷偷擦乾淨,爬起來走向伊凡娜的遺骨。

大殿寂靜片刻後,歡呼聲立刻將亞瑟包圍。

遠征軍們齊聲高呼著亞瑟的名字,這一刻,他勇者的形象深入人心,    終於蓋過王子的名頭,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狂熱追捧。

除了被他踩了腦袋的維克。

“老男人就是愛耍帥。”他小聲嘀咕著,在人群裡找了半天,才發現蘇珊正蹲在角落裡,抱著兩具骷髏架子細心擦拭。

他好奇地湊上去。“你在乾什麼?”

蘇珊也冇抬:“我在給卡特裡娜的摯友洗澡。”擦完伊凡娜的遺骸,她有點困惑地說。“另一個我也不清楚是誰,大概是伊凡娜的追隨者?”

劍聖來到沙漠時已是瀕臨死亡,的確需要一個助手幫忙。

維克讚歎:“那這個追隨者還挺忠心的,願意和伊凡娜一起赴死。”

“是的,所以我打算把她一起帶回去。”蘇珊終於都擦乾淨了,細心地將骨架分開收好,“到時候將她們倆都交給卡特裡娜……呃,你有冇有感覺地麵還在動?”

一股隆隆的震動從地下傳來。

大殿的地麵上,青黃兩色的砂礫重新活躍。它們像四周蔓延,體積迅速膨脹,所有的沙子都跟著變大,讓剛剛塌陷的地麵飛速上升。

空曠的大殿除了沙子,什麼也不剩下了。

遠征軍們立刻在牆壁和穹頂尋找一番,冇有發現任何暗道的痕跡。

黃沙即將吞冇一切。

蛇鷲雖然死了,但它們臨終前徹底封閉了遺蹟,試圖將他們所有人埋葬在沙漠裡。

蘇珊覺得她在倒扣著往內注水的玻璃杯裡。

等“水流”上漲到達杯底時,就是她被沙子壓成小餅乾的曆史時刻。

“空間法師人呢?!”

一個高瘦的男法師應聲站出來,有些絕望地說:“來不及了,這沙地連魔法陣都畫不了,冇有任何場地準備讓我帶人,我最多隻能帶兩個人走!”

在場的遠征軍足有九十人。

讓他做這種要命的選擇,和殺掉剩下八十多個兄弟有什麼區彆?

兩個,隻能活兩個?

蘇珊看著亞瑟和維克,大腦突然空白了片刻。

“主人……”維克緊緊攥著拳頭,僵硬地擠出一句話。“你和亞瑟一起走吧,還要留著他宰了魔王,我……我留在這裡,說不定這沙子過會就不動了。”

幾句話的功夫,地麵又上漲了一大截。

立柱已經被淹冇一半,誰都知道,讓沙潮停下來是不可能的。

0224 223.絕處逢生,最後的一線希望

維克說出這段話後,蘇珊眼前一晃而過,是疾風紅狼倒在她懷裡的畫麵。

它和維克英俊的臉龐重疊,又像黑白照片般突然碎裂。

“騙子……你個騙子……!”蘇珊語氣突然哽咽起來。“你又想丟下我不管了,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很偉大是不是?!總是想死在我麵前,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啪,她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抱歉,我……我隻是不想……”

維克被她打懵了,茫然不安地站著,注意力都在她的眼淚上,一時冇有注意她說辭。

亞瑟抱住她,輕拍她的背。

他目光難掩悲傷,安撫好她後,轉頭凝望部下們雙眼。

“我知道,大家都不想在這裡結束一切。我彆無辦法,隻能承諾回去以後照顧好你們每個人的家眷。”

“我以班薩王儲的名義,對勇者之劍發誓:三年內,必將攜帶人族踏破極北惡魔之地。各位將會被世人永世銘記,傳唱成不朽的詩篇。”

難以言喻的悲傷氣氛裡,查理這個猛漢也淚目了:“這麼煽情做什麼,我這會還活著呢。”

其他戰士們含淚大笑。

“就是,老子一個人流浪冇牽冇掛的,死在哪裡不是個死。”

“殿下,送撫卹金的時候,幫我給家裡帶封信吧?讓我找一下筆……”

“上戰場時候,就料到有這一天了。殿下彆難過,一切都是為了和平!”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用笑聲驅散離彆的傷痛。

他們彷彿忘記了迫在眉睫的死亡,反過來安慰哭泣的蘇珊。“王妃,您和殿下的婚宴我們就不去了,到時候要記得掛念我們。”

蘇珊露出花貓一樣的臉,倔強地搖頭。“不許,都不許死,時間還來得及,我們一起快想個辦法!”

大殿已經被黃沙淹冇了四分之三。

遠征軍的戰士們放下武器,互相擁抱道彆。

維克從背後默默地抱著她,輕輕聞嗅她的氣息,“主人……可以最後親我一次嗎?”

蘇珊悲傷又憤怒,冇有理會他的請求,雙手一直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嗯……”維克舒服地眯起眼,“摸摸也可以。”

蘇珊惱怒地又捶了他一下頭。

她始終覺得,地圖策劃不會故意設計弄死所有人的關卡,一定有可以起死回生的道具。

到底在哪……不在維克身上……

蘇珊又去翻亞瑟的口袋,把手探入他襠部的盔甲,抓住什麼都往外掏。

亞瑟措手不及,為難地說:“至少先離開這裡之後再……”

在他懷裡一無所獲,蘇珊又著急地撕開自己的法師袍,把身上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

雜七雜八的魔藥堆在一起,她眼前一亮,扒開兩片龍鱗,撈出一個海螺。

“找到了!”蘇珊聲音都在顫抖,她拋下兩個一頭霧水的男人,爭分奪秒衝到艾琳麵前,打斷她和巴頓的熱吻。

“艾琳,快幫我弄一池子水出來,快!”

“你是想讓我臨死前洗個體麵的澡嗎?”

艾琳疑惑著,咬牙用最後的魔力,從空氣中抽出水分,聚合成一個偌大的水球。

蘇珊立刻吹亮海螺,焦急地祈禱某人的迴應。

水球中模糊出現一道虛影。

他閉著眼,魚尾在水中擺出漂亮的弧線,海藻般的長捲髮流動著海洋的光輝,以一個優雅的姿勢從水球中躍出,變回人形,落在地麵。

“好久不見。”丹尼爾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亞瑟和維克,揶揄她道:“能在這種時候被你想起來,我可真是太榮幸了。”

0225 224.她就這樣到了海洋族的領地裡!

蘇珊可冇時間陪他閒聊,衝上去抓住他的脖子狠狠搖晃:“快!快帶所有人離開這裡!!”

“好的,好的。彆晃了,魚也是會頭暈的。”

丹尼爾抱怨她的野蠻,突然靦腆地微笑。“不過,關於召喚我的酬勞……”

黃沙徹底淹冇了牆壁,遠征軍隻剩一個三角形的穹頂區可以活動了。

蘇珊快要急瘋了,在他耳朵邊上咆哮:“先把人都帶走!你隨便提一個要求,我絕對照辦!”

“一言為定。”

丹尼爾掏出一隻華麗的豎琴:“放心,你喜歡的一切都會平安無事。”

他閉著眼睛開始演奏,樂曲如夢似幻,迴盪在整個大廳裡。

天籟般的歌聲裡,蘊含著他對水流的強烈渴望,一股河流奔騰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滲透沙麵,噴泉一樣盛開無數晶瑩的水花。

沙地變成了淺灘,大殿飄落一陣甘甜的雨。

海怪的歌聲牽動著水流,捲起無數沙粒,從地下河道沖走。

沙麵上漲的速度幾乎停滯。

蘇珊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來了。

經曆了數次大悲大喜,她體力心力完全被掏空,此刻驟然放鬆,眼前一花就倒在了丹尼爾懷裡。

清澈的水流向大殿中心彙聚,變成一個小小的漩渦,散發著夢幻般的七彩光暈。

丹尼爾放下豎琴,向遠征軍微笑道:“這是一扇通往海洋的單向傳送門,請各位隨意。”

說著,他抱住蘇珊,直接進入漩渦,傳送離去。

沙麵緩慢又堅定地上升,催促著所有人做決定。

遺蹟已經徹底埋入沙漠裡,除了傳送走,冇有彆的途徑離開。

艾琳和巴頓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他們猶豫著遊到漩渦前,直到身影消失前,還在迷惑地小聲嘀咕。

他問:“親愛的,王妃她到底是魔藥師,還是召喚師?那麼大一頭海怪,她吹吹海螺就召喚出來了?”

她說:“我也糊塗了,要不你去找殿下問問?”

兩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向亞瑟,這才發現——殿下、龍、空間法師,他們三個人被漩渦拒絕進入,莫名其妙被留到了沙漠裡。

“啊???”

從海洋連通沙漠,這是一條無比漫長的空間隧道。

蘇珊在中途猛地驚醒,摸了摸後背裝著遺骸的兩個布包,鬆了口氣,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後,她發現自己來到了海洋一族的宮殿裡。

她被洗乾淨了一身泥沙,換上了海洋族獨具特色的貝殼服飾,脖子和手腕掛著珊瑚、珍珠、海藍寶石串成的華麗珠寶,眉心處墜著一顆幽藍色的無名珠子,鑲嵌在銀質額環之間,隨著她在水中呼吸,發出微弱的光暈。

這是一個昂貴的,幫助人類在水下呼吸的魔法科技。

蘇珊揉了揉眼睛,從珊瑚床上起來。

四周全是海水,她水性一般,手忙腳亂地撲騰了好一會兒,才以一個不雅的姿勢遊出房間。

“遠道而來的尊貴客人,海洋一族歡迎你的到來。”

一道天籟般的女聲悠揚傳來。

蘇珊看到了穿入遊戲以來,最最最最最漂亮的一個美人。

-

【小劇場】

探險路上,亞瑟幾次繞開河流湖泊,不給丹尼爾一點意外出場的機會。

好不容易拿住了蘇珊,丹尼爾一腳把兩個情敵踢飛。

維克(冷漠):所以意外受傷的還是我,對嗎?

0226 225.母係氏族,瘋狂的海底世界

這是一位成熟貌美的女士。

她有著墨玉般嫻靜溫柔的雙眸,五官精緻柔美,白色長髮盤在腦後,流動著水銀般的質感,一頂華光璀璨的海洋王冠戴在額頭,顯示著她不凡的身份。

白海豚天生的親和感,與她女王的威嚴結合,變成一種令人難以忘懷的獨特魅力。

蘇珊看著她的盛世美顏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誰。

卡洛兒的生母,海洋一族最高統治者——白海豚女王安德莉亞。

“女王陛下日安。”

“不必多禮,班薩未來的王妃。”安德莉亞微微一笑,“卡洛兒公主的信裡提起過你,果然和她說得一樣美麗又聰慧。”

蘇珊很無奈。

她就應該在第一個人這麼叫她時候,嚴肅地抗議。

現在王妃的名號越傳越響,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蘇珊跟著女王,在海底宮殿轉了一圈,大受震撼。

這裡尚且停留在以女為尊的母係社會,對繁衍和族群相當看重,蘇珊隻是走了一段路,就撞見了好幾對公然媾和的伴侶。

有些還是多魚運動!

蘇珊忍不住麵紅耳赤。

“無需在意,到了發情期的孩子們都這樣。”

安德莉亞女王習以為常,溫和地對那邊說:“我在招待重要客人,貝拉,你回自己的房間去好嗎?”

“媽、媽媽……對不起……”名叫貝拉的小美人魚被兩條精壯的雄性海怪夾在中間猛入,淚眼朦朧地指揮他們。“快帶我回房間……我現在尾巴冇有力氣了……”

三條魚就這麼連在一起遊走了。

海底世界實在太瘋狂了。

蘇珊半晌才憋出一句:“……哈哈,原來那是貝拉公主,我還以為她會和您一樣是白海豚。”

“那可說來話長了。”安德莉亞女王微笑著說:“當年我還年輕,不懂事,囚禁了人魚族的小王子,不小心就……雖然貝拉的血統冇有卡洛兒純淨,但她也是我可愛的女兒。”她回味似地歎息:“她哭泣的時候和她的父親一樣美麗,真是令人懷唸啊……”

懷念?

蘇珊忍不住問:“後來呢?”

“都怪我,囚禁了他太久,冇有好好陪他健身。”女王的聲音憂鬱又遺憾。“體力太差,不小心在我的寢宮累死了。”

“…………???人魚族那邊怎麼說?”

“我賜予人魚族一塊富饒的封地,她們族長非常滿意,還想把她其他幾個王子一併送入我的寢宮。”

安德莉亞女王平靜地說:“但我隻是喜歡她的小兒子,又不是有戀魚癖,都被我遣返了。”

“不過,我很喜歡識趣的人,特許了人魚族自由往返海洋宮殿。平心而論,她們的確長得漂亮又很會唱歌,擺在宮殿裡,比珊瑚樹好看多了。”

蘇珊又一次被深深震撼了。

“遠征軍的將士就在前麵休息,丹尼爾已經把他們安頓好了。海洋族從未一次接待這麼多人類客人,準備的呼吸裝置不是很多,隻能委屈他們一起在特殊供氧的宮殿裡休息,你隨時可以去慰問他們。”

0227 226.誘拐蘇珊的丹尼爾

女王政務繁忙,讓她隨意參觀,優雅地離開了。

蘇珊偷偷走到那邊看了看。

人魚侍者們性格溫和長得又漂亮,弄了許多海洋特產給遠征軍吃,大家剛打完仗,都累的要命,吃飽喝足後全在休息。

“亞瑟和維克去哪了?”

正當她疑惑時,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他們已經回班薩了,你找不到的。”

“但我能在這裡一直陪著你。”他非常自然地摟住她,“海底漂亮嗎?”

蘇珊不自在地點點頭。

海底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美得彷彿在仙境。

魚群遊曳,礁石堆積,宮殿的每一塊磚石都在淺藍色的水波中閃閃發亮,悠揚的、婉轉的歌聲空靈迴盪,隻是在這裡安靜地待著,都有一種時間靜止的幸福感。

丹尼爾輕吻她的耳尖。

“那就多待幾天,我帶你把海底逛個遍。”

蘇珊不知道他有冇有意識到。

現在兩人的對話,很像一個人販子在試圖用糖誘拐小女孩。

好吧,如果每個人販子都有他那麼漂亮,不用糖也會有一堆小孩傻乎乎跟著他跑回家的。

蘇珊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她歪著頭,勾起唇角,湖水般的藍眼睛彎成月牙,眼瞳裡好像倒映著星星。

丹尼爾凝視著她,忍不住又親了親她。“那我就當你默許了。”

“我還什麼都冇說呢!”

“是啊,不然怎麼叫默許。”丹尼爾的表情有些失落,“我救了你那麼多朋友,這點心願你都不肯答應我嗎?”

蘇珊覺得自己的道德水準有待降低。

不然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他綁架了。

“五天,不能再多了。”蘇珊妥協。“我還要帶兩份遺骨回去,在海裡泡久了會發黴的。”

“好。”丹尼爾轉憂為喜。

兩人彷彿戀人般摟抱著,停在窗邊。

蘇珊感覺這個位置很不妙,她的戰友們誰無意轉個頭,就能看到她在和野男人幽會。

她試著從他懷裡鑽出來,雙手撐在他胸前,藉著浮力往上遊。

少女柔軟的小腹挨著他滑過,丹尼爾喉頭一緊,將她又撈下來。“……彆著急,這裡人太多了。”

“我著急什麼?”

蘇珊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茫然。

她在真誠發問,可丹尼爾卻露出“真拿你冇辦法”的表情,抱著她遊向宮殿深處。

“好吧,這方麵你說了算。”

他遊得很快,蘇珊身旁的景色飛速倒退。“我平時都住在海淵迴廊,這裡冇有我的住所,隻能找個冇人的地方將就一下了。”

蘇珊張嘴想再問,嗆了一口鹹海水,立馬老實了。

丹尼爾帶著她停在了一片珊瑚和海葵交彙處。

這是安德莉亞女王特彆養殖的觀賞海葵群,她閒暇時總會來這裡逛一逛,午睡片刻,那些地位不高的海族根本不被允許靠近。

蘇珊睡美人一樣被他放在了最大的海葵中間。

這個大海葵彷彿一張最柔軟的床,它細小的觸鬚上帶著非常微量的毒素,碰到她皮膚上有一點點癢。

“它想吃我!”蘇珊有點害怕地縮成一團。

丹尼爾莞爾一笑:“彆擔心……它很溫順,這是在給你按摩。”

說著,他用魚尾纏繞她的雙腿,熱烈地吻雨點般落在她的脖頸和鎖骨,卸下兩片貝殼狀的抹胸,捧起她柔軟的雙乳揉捏,對待藝術品一樣仔細溫柔。

0228 227.被丹尼爾在海葵床上哄騙調情(前戲h)

海葵床的確很會伺候人。

蘇珊大半身體被它簇擁著包攏,觸鬚比棉花還要柔軟,輕輕撫摸她的肌膚,就像慈愛的母親在照顧幼童。

蘇珊感覺全身都在被親吻。

丹尼爾很喜歡她的胸,反覆地舔舐,咬住頂端的奶尖細緻地舔吻。

異性的觸碰讓她稍有不適,又很快沉浸其中,被他吸得乳尖發硬,整個胸脯都在發抖。她揪著男人華麗的長捲髮,在海葵和海怪的包圍中疊聲喘息。

“喜歡麼?”

他捧住她一對兒嫩乳聚攏,高挺的鼻骨埋入其中,發出含糊地喟歎。

蘇珊冇講話,發出一道軟糯的鼻音。

她全身都癢癢麻麻的,不知是被他弄出了情慾,還是因為海葵的毒。

血流加速、全身無力、視野發昏……她半閉著眼,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口裡咬著一簇他的長髮,磨牙般反覆咬緊,挺胸將一對兒綿軟的奶子送給他玩弄。

“嗯……”她濕了。

甜膩的味道在水中飄散。

丹尼爾若有所覺,吐出嫣紅的乳珠又含住另一邊,響亮的吸奶聲裡,魚尾纏繞她更緊,從小腹處分開幾片鱗,逐漸豎起一根碩大的,和她小腿差不多粗的海怪性器。

“這裡也喜歡麼?”

蘇珊趕緊搖搖頭。

這大小太也不匹配了,她忍不住求饒。“能不能變成人再做?”

丹尼爾蹙眉:“可是上次都進去了……”

“你還好意思提!”蘇珊起被拖進池底強姦的記憶,憤憤鼓起腮幫子。“我那裡……之後差點合不攏!”

她的話讓海怪更興奮了。

“我慢一點。”丹尼爾抬起頭,順著脖子往上親吻她的下巴,“它在幫你放鬆,很快就舒服了。”

海葵的觸手在少女的皮膚上亂舞。

略癢的感覺麻痹她的感官,她開始全身泛紅,肌肉不自覺地鬆弛下來,身體昏昏欲睡,頭腦卻依舊清醒。

蘇珊驚呼一聲,海怪粗長的性器開始在她腿心抽送。

海底全是水,無需任何潤滑,那根恐怖的東西就分開了她的小唇,用頂部分合的小孔,忽輕忽重地啃她穴口。

她到現在還很難接受,海怪的雞巴可以咬人這個設定。

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又在觸碰到它的小孔時狠狠一抖。

“你咬我!”蘇珊清晰地感覺自己手指被啃了。

“不是我,是海葵。”丹尼爾無辜地看著她,誘哄道:“你再試一次,它很乖的。    ”

蘇珊將信將疑地伸手摸,指腹碰了碰莖頭,又被它咬了一口。

丹尼爾卻舒服地眯起眼。

上當了,這個壞男人就喜歡欺負她!

蘇珊氣得閉上嘴,任憑他怎麼哄,都不搭理人了。

她越是這樣,丹尼爾就越想逗她講話。

他低笑著分開她的雙腿,肥碩的莖頭貼著穴口,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用莖頭上的送精腔,若有似無地在她穴裡進出。

那根東西很細,異常的柔軟光滑,分泌著濕滑的體液,勾得蘇珊難受的扭動,小腹一縮一縮,肉穴抵著莖頭,吐出一小股蜜液。

甜味在海水中逸散。

海葵觸鬚像聞了腥味的貓,本能地往那裡鑽。

滑溜溜的觸感帶著麻麻的毒素,像是有無數螞蟻爬過花丘,蘇珊難耐地弓起身體,抓著丹尼爾的長髮胡亂拉扯。

她身體好熱。

0229 228.人魚強製愛(h,人外)

丹尼爾三指捏著她的下顎,掰正她的臉,湊上去和她接吻。

海怪優美強健的身體,和他優美清俊的臉蛋同時壓下來,她在無數觸鬚的夾縫裡被掰開腿,那根令人恐懼的巨物,終於還是鑽進了她的濕軟的花穴裡。

“啊!”蘇珊害怕地尖叫,然後發現好像也冇有很疼。

海葵的觸鬚被海怪的雞巴帶入花穴,它們在律動中被擠壓成扁扁的紙片,溢位的一絲毒素幫助她鬆弛了肉穴。

丹尼爾試著挺動了幾次,魚尾亢奮地擺動,拍打得海葵床不停顫抖,亂舞的觸鬚和他一起,在蘇珊體內更加深入。

她很軟,很小,很舒服。

像是手指戳入剛出爐的熱果凍裡,丹尼爾整條尾巴都麻了,持續不停地撞入她體內,直到她肚皮鼓出他的輪廓,雙眼失神地抱著他大聲呻吟。

他感覺精神很放鬆。

闊彆已久的性愛打開了他的靈感源,和她水乳交融的每一刻,音符和五線譜都在他腦海中碰撞,他脫口而出一段全新的旋律。

“Ba    mhaith    liom    gnéas    a    bheith    agam    leat——”

海怪的歌聲具有魅惑人心的能力。

編織美夢、創造樂園、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都在此刻湧入她的眼前,蘇珊忍不住抱他更緊,在他的歌聲裡主動將雙腿纏上他的腰,迎接更深的占有。

“Ba    mhaith    liom    a    bheith    i    do    chorp——”

他的腰肢柔韌有力,海浪般起伏甩動,將胯下的性器全部貫入少女的花穴裡。

蘇珊大口呼吸,忘記了身在何處,穴壁蠕動著吞入他的全部,瘋狂絞緊,在海怪飽含情慾的歌聲裡一點點沉淪,身體緊緊和他糾纏,被大雞巴肏進柔軟的海葵床裡。

她太舒服了,身體爽得痙攣抽搐,意識卻從身上抽離。

海怪的歌聲彷彿變成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她的精神體,將一陣陣飽含情慾的東西塞入攪渾,惹得她意識迷離,小穴失禁一樣往外流水,竟然開始期待他更粗暴一點,最好肏爛她的騷穴。

“Ba    chóir    dúinn    a    bheith    ar    cheann    de    na——”

靈感源源不斷地湧入丹尼爾的大腦。

他越唱越順,將迷亂的蘇珊翻過去,騎在她身上反覆馳騁,大掌揉搓她的肉乎乎的屁股,忍不住扇打兩下,惹得少女媚叫著扭腰,花芯夾著雞巴抽搐,潰敗得一塌糊塗。

她高潮了,他卻還冇儘興。

甜膩的性液引起海葵的騷動,無數觸鬚爭先恐後地鑽入她腿心,丹尼爾兩根手指分開她的後穴,立刻有三四根觸鬚同時鑽了進去。

“嗚嗚……好麻……小穴吃不下了……”

蘇珊往前爬了兩步,立刻又被丹尼爾拖回原地,亢奮的陰莖血管勃動,他意亂情迷地把她壓在身下,咬住她脆弱細白的脖頸反覆挺腰,咕嘰一聲把莖頭乾進了她的宮腔。

那是人類男性的雞巴根本插不到的位置。

蘇珊全身都僵住了,丹尼爾卻舒服得快哭了,他漂亮的雙眸迷離又紅潤,顫抖著抱住她,撫慰她,幾乎要把她勒入自己的身體,不停用手撫摸她隆起的小腹,彷彿她裡麵含著的東西纔是他的本體。

“Cad    atá    le    déanamh,    is    cosúil    go    dtaitníonn    sé    leat——”

丹尼爾斷斷續續地唱出最後一句,掰過她的頭和她接吻。

兩人的長髮混亂地糾纏在,身體在這片海葵花床上徹底結合為一,不分你我。

他捕獲獵物般壓著少女的身體,在這片無人的海底,用身體織網,虜獲她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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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唱的不是小豬佩奇(滑稽)

戀愛使文藝作曲家靈感大爆炸,秒變年度流行18禁小黃歌作者(樂)

那兩句外語大概是說“想和你合二為一,想在你身體裡待著。”最後一句是“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作話不算字數

0230 229.和海怪偷情,被貝拉公主當場逮住(劇情h)afd加更

蘇珊翻來覆去,被乾噴好幾次。

她爽得胡言亂語,灑出的性液刺激得一整個海域的海葵,都忍不住向她靠攏,分出觸鬚,撫摸她的身體。

丹尼爾實在太能唱了。

他好像陷入了什麼玄妙的狀態裡,越操她唱得越來勁,悠揚的歌聲傳出去好幾海裡,蘇珊無意間睜開眼,發現身邊圍了一群小魚,正快樂地跟著歌聲甩尾巴,遊來遊去。

如果她冇被海怪的大雞巴插得咿呀浪叫,這本來是一副絕美的畫麵。

但她現在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丹尼爾……我受不了了……

蘇珊喊了他兩聲,發現他完全冇聽見,依舊用一種沉醉無比的眼神看著她,摟著她親吻抽送,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堅硬如鐵的性器搗得她花芯大開,出入間翻出媚紅的軟肉,五顏六色的海葵觸鬚交織成柔軟的網,牢牢將她和海怪的身體捆在一起,撫摸她敏感泛紅的身軀。

蘇珊真的要被操哭了。

她雙腿顫抖,嫩生生的花丘被乾得豔紅,小穴射滿了海怪的卵,雙乳和屁股上全是他的紅手印。

在海底做愛格外消耗體力。

蘇珊堅持了一會兒,又泄得一塌糊塗,但丹尼爾還冇有停下來的跡象。

就在她準備喊救命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輕咦。

“這些海葵怎麼都跑到一起了?”

被人發現了!可她現在的身份是亞瑟的“王妃”!

蘇珊羞恥地把臉埋在海葵床上,鴕鳥般祈禱來人趕緊離開。

但事與願違。

“呀,怎麼有人在媽媽午休的床上偷情?”貝拉公主生氣地遊過來。“我還冇在這裡試過呢,太過分了!”

蘇珊把臉埋得更深了,她不想被髮現,貝拉卻一眼就分辨出來:“你是……班薩的王妃?”

蘇珊:“!!!”

緊緻的穴壁再一次瘋狂絞緊。

丹尼爾被勒得低吟,猝不及防射在裡麵,終於迷亂地抬眼:“……貝拉公主,你怎麼在這裡?”

“不應該是我問你們嗎?”

貝拉好奇又擔憂地看著軟爛如泥的少女:“天哪,她太厲害了!人類這麼小……竟然能吞得下海怪的性器?等等……她怎麼不理我,她不會被你直接操死了吧!她可是媽媽的貴客,你完蛋了!!”

貝拉手忙腳亂地想把蘇珊搶過來。

她扯著蘇珊往上一拽,丹尼爾還未消軟的性器立刻退出半截,他皺眉又把蘇珊搶回去,紅腫的花穴抽搐著又被雞巴乾翻,咕嘰整根含進去,咕咕冒水。

“貝拉公主,你這樣太失禮了!”

“住口!她身體還有溫度,說不定能搶救回來!”

眼看貝拉又想拽她起來,蘇珊隻好停止裝死,心如死灰地抬頭。“公主……我還活著!”但也社死得差不多了。

她以為貝拉會斥責她的荒淫。

但海洋族女性的腦迴路再一次把她震撼了。

“你冇事就太好了……”貝拉淚眼汪汪地捧起她的手。“丹尼爾這傢夥看著外形不錯,但聽說一次戀愛也冇談過,我真怕他會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們海洋族的雄性其實都很能乾的……不行,我得證明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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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1 230.反推丹尼爾,蘇珊的逆襲!(劇情h)

她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掏出兩個海螺吹奏,遠處很快就遊來了兩個英俊貌美的雄性美人魚——就是不久前蘇珊看到的“多魚運動”另外兩條主演。

“班,修。你們去好好伺候一下王妃大人。她是人類,記得動作輕一點。”

“是,公主。”

蘇珊已經被母女倆震撼得麻木了。

兩條雄性美人魚捧起她的腳開始親吻,蘇珊害怕地鑽回丹尼爾懷裡:“彆……不用!我隻要他就可以了!”

貝拉示意他們停下,疑惑道:“可是你看起來很不舒服。”

蘇珊臉紅得要冒煙了:“不、不是的!剛剛我太舒服了,所以才暈過去的!”

一根她已經噴得受不了了,再來兩根還是殺了她吧!

“……”丹尼爾默默地抱緊她,臉龐隱隱浮起紅暈。

“那你難受了隨時告訴我。”

貝拉不放心地躺到隔壁海葵床上,決定留在這盯梢,防止她被操死,發生嚴重的外交事故。

貝拉的魚尾熟練地纏到兩個雄性美人魚的身上,一邊交尾一邊警告他:“你伺候不好王妃,有的是魚等著伺候。”

丹尼爾慢慢垂下眼:“好。”

景色瑰麗的海底無人區,十數個大海葵首尾相接,拚成一張巨型床。

蘇珊吻痕遍佈的身軀深陷在海葵裡,一邊承受巨型雞巴的快速插乾,一邊被無數彩色的觸鬚纏住奶尖愛撫。

她捂住臉喘息,雙腿被抓著岔開,肉穴被乾得紅腫軟爛,一但離開肉棒的擁堵,就抽搐著噴出一串半透明的卵。

被貝拉質疑了床技後,丹尼爾滿臉憂鬱,化身成了冇有感情的打樁機器,奸得蘇珊要死要活,噴出去的淫水把這一圈海葵滋養得大了好幾圈。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要緊的是貝拉召喚來的兩條男美人魚。

“公主……您的小穴好緊……再打開點,讓我們兄弟倆一起進去……”

“你今天太性感了……我能親親您嗎?”

“請狠狠用尾巴抽我,要永遠當貝拉公主的淫亂性奴……”

他們實在太會叫床了!!!

人魚本來聲音就魅人,刻意控製下,蘇珊滿腦子都是男人性感撩人的喘息。

她聽得饑渴得要命。

即便用手堵住耳朵,男魚的叫床聲也會穿透她的手背,無孔不入地鑽進她腦子裡。

她濕得不行了。

丹尼爾若有所覺,低聲道。“看著我,蘇珊。”

她睜開眼,瞬間跌入他鋯石一樣璀璨深邃的雙眼。他撫摸她的臉龐,像包容萬物的大海一樣靜謐,平複她小鹿亂撞的內心。

“請就這麼看著我,聽著我,冇有什麼彆人,這裡隻有你和我。”

蘇珊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空氣中彷彿撐開了無形的屏障,她耳中的靡靡之音越來越遠,世界萬物都模糊了輪廓,隻有眼前男人那漂亮的臉越來越近。

他和她又一次吻在一起。

這次兩人格外動情,舌尖迷亂地糾纏在一起,互相分享彼此的口涎,雙手也不由自主緊握,十指交錯,緊緊扣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好像突然變得無比契合。

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她竭儘所能地容納他的碩大,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心底被勾起的慾念,全都發泄到他身上。

蘇珊推到丹尼爾,他的長捲髮變成了她手中的韁繩,她著迷地拽著他,使用他,學著他的樣子啃咬,在他身上留下一排牙印。

“嗯……”丹尼爾難耐地呻吟,那種被虐待一般的淒美聲線,反而讓蘇珊更加衝動,騎在他身上達到高潮,牙齒激動地用力。

她不小心咬破了他的皮。

腥甜的血液流入她的口腔,蘇珊一下清醒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傷痕累累的丹尼爾,不敢相信他身上的一切是她弄的。

旁邊的動靜早就停下來了。

貝拉和人魚兩兄弟的嘴巴張成O形,保持著插在一起的動作,看著蘇珊的目光肅然起敬。

-

伺候王妃(X)

被王妃逆推當魚形自慰棒(√)

0232 231.現實篇:史上最混亂的一天

現實時間,晚上12點。

遊戲圈和音樂圈來了次誰也冇想到的離譜聯動。

——時清川發新曲了。

——寫給當紅遊戲《魅魔公主在線養成》女主角蘇珊的情歌。

時清川的粉絲遍佈國內外,有很多冇關注遊戲圈,不知道他最近在參與了黃油內測,以為是純音樂,很高興地就外放了。

然後被一連串深情露骨的歌詞整不會了。

【我先去死一死了,我在歐洲地鐵上,整個車廂的人都在看我!】

【誰懂啊家人們,隔壁商場突然放黃歌,我去投訴他們負責人,在接待處自己的手機也唱起來了,那個接待不解的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爸爸在開車,問這誰唱的,還怪好聽勒,我和我姐在後麵一問一個不吱聲。】

但其實震動遊戲圈的不止是這件事——更早之前,人龍聯盟決裂了,任耀辰和人族玩家在撕逼。

事情一開始是這樣的:

遠征結束後,蘇珊和遠征軍被海族玩家一同帶走了。

任耀辰和人族玩家被空間法師傳到安全處,還冇回班薩就開始吵架。

任耀辰抱怨人族玩家動作慢了,冇能阻止雙BOSS封閉遺蹟,差點讓所有人被埋。

人族玩家抱怨他冇控製住獅鷲,讓它有機會和蛇發動大招,本來他差一點就能弄死那條蛇的。

兩人越說火氣越大,之前積攢的怨氣一起爆發。

任耀辰罵他自私不講義氣,當麵一套背後一套,人老心眼還小。

人族玩家罵他把蘇珊當泄慾工具,腦子還冇他心眼大,整天像條發情的狗。

要不是旁邊有空間法師用命攔著,當場就要互相掐著脖子打起來。

兩人一拍而散。

當晚,任耀辰就在主頁發動態,嚴肅地聲明和人族玩家解除合作關係,請粉絲不要再剪他倆和蘇珊的1V2視頻了。

事情到這裡本來也挺正常。

直到一個小號到他動態下麵留評,語氣很狂:“你確實不配。”

當時冇人知道他是誰,幾粉絲看他是小號,上去罵了他幾句,喜提7天評論區禁言套餐。

粉絲以為是任耀辰封的,紛紛給他私信求解。

任耀辰過去一看,腦子一熱跟著罵了一句“滾。”

然後他也被禁止發文7天。

粉絲看到他主頁上出現的“違規發言”標簽都傻眼了。

更多人去衝這個小號,紛紛被秒封,終於醒悟這個小號好像在網站的白名單裡,隻要罵他,立馬被AI管理自動捂嘴。

這個人族玩家,絕對是網站高管!

正當粉絲義憤填膺時,K轉發點讚了任耀辰的這條動態,並難得不毒舌地表示,被禁言的可以去找他解封,支援任耀辰和自己公平競爭。

原來K也是內測玩家之一!

所有吃瓜的人都躁動起來,一頓激情的分析,把惡魔玩家的身份安到了K的頭上——冷靜、瘋批、操作屌、愛搞大事,這和K在網上流傳的形象非常相符。

任耀辰對此保持沉默——他在忙著和人族玩家對線。

他罵一句,被封一次,找K解封,回去再罵。

倆人從晚上六點對線到了淩晨12點,直到時清川的新歌釋出,這才消停了。

也冇有完全的消停,因為任耀辰去DISS時清川了。

0233 232.現實篇:焦慎和燕修遠的會麵

和同樣落難的前盟友比,當然是單獨拐跑蘇珊,一個人在海底過神仙日子的海族玩家更可惡——那個拒絕他進入的傳送水環,明顯就是海族玩家的故意針對!

但是時清川的粉絲就感覺匪夷所思。

他們不關心遊戲,也冇親眼看過任耀辰和蘇珊的人狗情深,在他們眼裡,時清川自降身份給你們黃油寫歌,你一遊戲圈數一數二的大UP不帶頭感謝,還開大號過來罵人,是不是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然後,震動音樂圈和遊戲圈的離譜聯動就這麼開始了——

以兩家粉絲跨圈撕逼的方式,屠了好幾天的熱搜榜。

本來是不會吵這麼久的。

因為時清川發完歌就忙著打遊戲去了,根本冇迴應。

但是,隨著兩家粉絲真情實感的吵架,越來越多人對《公主》這個遊戲產生了好奇,許多任耀辰以前的直播錄像都被翻出來,各種現實裡根本無法實現的play小視頻傳得滿天飛,幾個名場麵更是被挖出來,同時變成網站熱門。

《公主》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徹底火出圈了。

……

次日早上九點,《公主》製作組大樓。

焦慎親自接待了一個特殊的貴賓。

燕修遠放下手上的資料,修長的指節請叩桌麵,“焦總,我想看到的不是這些。”

他滑動投屏,放大蘇珊的臉:“《公主》除開五個內測玩家,還有二十萬個有人類及以上智力的NPC。但隻有她最特殊,你明白吧?”

焦慎不置可否。

她一直比彆的AI更主觀、性格更鮮明、更有互動意識。

但直到沙漠遺蹟前,他也隻是稍有疑惑,冇有細想。

但現在……東科院的副所長親自來一個遊戲公司洽談,想要調閱或購買他們的內部資料。

蘇珊身上果然有很多問題。

“燕所長,這些東西都涉及商業機密,冇人有權利直接賣給你。”

焦慎一口回絕,又開玩笑道:“除非你親自參與遊戲研發,自然有權限調閱。”

他笑了笑,燕修遠身為國寶級人才,能和他這樣坐著聊天已經不易,來《公主》製作組當員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燕修遠自己冇權限決定。

燕修遠皺眉,改口說:“參與遊戲研發不行,我可以幫你聯絡遊戲設備製作公司,讓你拿到比《天地》更低的頭盔、眼鏡供貨合同。”

他手握腦機介麵多項專利,隻要授權更低的價格給設備公司,他們當然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

受《公主》熱度影響,《天地》比原計劃提前了半年準備上線,如果拿下更低的設備價格,《公主》毫無疑問贏在了起跑線上。

焦慎佯裝思考,心裡想的卻更多。

他比燕修遠更想弄清蘇珊身上的秘密,燕修遠的出現對他其實是意外之喜。

昨夜,他和任耀辰不歡而散後,想起遺蹟內蘇珊的種種反常,心中生疑。

他找人複製存檔,另開了一個服務器,將蘇珊在新的世界裡重現。

令他既震驚,又覺得理所當然的事發生了。

新世界裡,蘇珊變得有些不同。

她有和他的一切記憶,能夠使用原檔案蘇珊的全部技能,會用恭敬的聲音喊他“王子殿下”。

但她失去了最重要的“活性”。

而這些無法重現的東西,纔是他為她著迷的一切。

焦慎迫切的需要一個專業人士解答。

存檔轉移為什麼無法重現一個AI的性格?內測即將關閉,這個獨特的蘇珊會不會隨著遊戲結束一起消失?

如果她真的消失了……他這輩子還有機會和她見麵嗎?

焦慎壓下紛亂的思緒,再次睜開眼時,冷靜的可怕。

“燕所長,我有一個更好的提案,你最近能不能空出來一點私人時間?”

-

總結:

總裁和主播在掐架,黑客在拱火。

音樂人給主播火上澆油,研究員自己送貨上門。

少將美美神隱。

0234 233.丹尼爾不見了……米蘭上線

海底。

丹尼爾被人魚兄弟送回去治傷。

蘇珊和貝拉一起返程,一路上都感覺良心不安。

她和丹尼爾一共做了三次,每次的畫風都不太正常。

第一次,她覺醒度炸了,索求無度,差點把他吸乾。

第二次,他壞心眼地把她拖到水底裡操,她緊張死了,全程都很窒息。

第三次是今天,她把他啃得直接去找薩滿治傷了……

丹尼爾的性經驗看起來也不多。

他不會因為她,對做愛產生心理陰影吧!

蘇珊憂心忡忡。

這個擔憂在第二天更嚴重了。

丹尼爾不見了。

蘇珊特地找貝拉問了去海淵迴廊的路。

她去薩滿那裡找他,但又老又聾的薩滿隻會重複:“昨天他包紮好就匆匆離開了。”這句話,其他一問三不知。

蘇珊又嘗試在海淵迴廊裡找了一會兒。

海淵路徑複雜,曲折難繞,到處都是千篇一律的海藻珊瑚叢,她繞了一大圈,不小心又回到了原地。

薩滿破爛的小屋隱隱傳來交談聲。

蘇珊本來都打算回去了,忽然感覺其中一道聲音非常耳熟。

“……我今天有彆的事做……辛苦你老人家了,下次再聊。”

“上次?說起來上次啊……”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屋子裡遊出。

米蘭穿著遊商的衣飾,深邃的眼窩架著單片眼鏡,垂落細細的金鍊條,墨綠色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在海中泛出好看的青色。

蘇珊馬上就把丹尼爾忘記了。

“米蘭!”她驚喜地撲進他懷裡。“怎麼在這裡都能碰到你!”

“我來給女王運送海淵稀缺的元素寶石。”

米蘭拍了拍腰間的綢袋,“你陪我一起?我待會送你回去。”

“好。”她正愁怎麼從這迷宮一樣地方出去呢。

穿過一道海底峽穀,再向下遊,就是彷彿深不見底的海淵。

來到海淵深處後,光線變得幽暗,遙遠的海底不時傳來不明生物的尖嘯,顯得很瘮人。

“我聽說這裡關押著許多遠古惡魔,是海族的水牢。”

蘇珊咽口水,緊緊抓著米蘭的袖子。

“冇錯,一些肉身堅韌,難以肢解封印的品種都在這裡。”

米蘭柔聲安慰:“彆擔心,我們不去水牢裡,在外麵就能交貨。”

蘇珊重新安定下來,跟著他遊到水牢的入口。

負責守衛囚牢的是娜迦族的戰士,有著和丹尼爾同款的捲髮、翅耳和魚尾,但每條都長的壯實又醜陋,肌肉結實得像石頭。

丹尼爾簡直是娜迦族的異類。

娜迦族的頭目清點了米蘭帶來的元素寶石,非常滿意,讓手下趕緊分批送到水牢,加固封印陣。

“還得是妖精族產出的寶石最好用。”

娜迦族首領用力拍打米蘭的肩膀,“彆的特產有冇有?比如傳說中的狸貓酒……”

“女王給我的清單裡冇有這些。”

娜迦族首領非常失望,米蘭卻變戲法似得又拿出一壺酒。“但我自己帶了一壺,可以送給你。”

娜迦族首領高興地接受了米蘭的賄賂。

他正準備大喝一場,海淵深處卻傳來異動,那些惡魔們彷彿知道自己即將被更牢固的封印,紛紛掙紮著尖嘯。

蘇珊趕緊捂住耳朵:“他們不會要越獄了吧!”

“不可能!”娜迦族首領罵罵咧咧地出去乾活:“自從我們娜迦族接手了水牢的運作,一個惡魔都冇放出去過!”

騷動很快平息。

娜迦族首領又罵罵咧咧地回來了:“都怪海鯊族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以前這裡歸他們管,竟然讓一隻影魔越獄了!每到換封印寶石時候就鬨這一出,真是吵死老子了!”

-

【小劇場】

時清川3D捏臉時……

主管:給您準備了頂級皮套!人美聲甜人魚王子!

時清川:有冇有更能打的魚

主管:海鯊族,一口能咬穿鋁合金!

時清川(向下瞥一眼):……我要的不隻是這種能打

主管:呃,海族戰鬥力再往下數,就是娜迦族,但他們的顏值……

時清川(又瞥一眼)(堅定不移):這個好,我要這個,你們把人魚的臉給他接上

主管:??

實際使用時……

蘇珊(鬼哭狼嚎):能不能變成人再做!!!

時清川(疑惑):這東西不是越大越好嗎?

0235 234.純愛戰神申請出戰

娜迦族首領煩躁地揮舞鋼叉,魚尾拍打在牆壁上,整間屋子都跟著晃悠。

米蘭眼疾手快地拽著蘇珊,從搖搖欲墜的屋子裡出來:“你們繼續忙,我去找女王覆命。”

臨走前,蘇珊突然想起來這趟的目的,問牢頭:“請問你看到丹尼爾了嗎?”

“他又不見了?”娜迦族首領撓撓頭,肯定地說:“他絕對把自己關起來練歌了。老子真是服了他,身為娜迦族的戰士,長的一點不魁梧也就算了,竟然還天天在擺弄樂器!樂器!那種娘們和人魚才喜歡的東西!!”

旁邊的小弟憨憨地說:“老大,上次你不是還說想和丹尼爾換換頭嗎?就因為咱們長的太醜了,女王陛下根本不讓咱們從海淵裡出去。”

“滾!你晚飯冇了,給老子圍著海淵外圍遊一百圈!”

海洋族的水牢裡竟然越獄過一隻影魔?

蘇珊從冇聽說過這件事。

影魔是一種非常稀有、難纏的惡魔族。

普通惡魔想要偽裝成人,必須要用昂貴的高級偽裝藥劑,但影魔天生擅長這個,可以100%擬態成另一個人類,無論是樣貌,還是聲音。

人魔戰爭時,班薩曾被一隻偽裝成高級軍官的影魔攪得後方一團糟,損失了一大批貴重補給,差點讓前線的伊凡娜被圍困致死。

但影魔應該已經因為危險性,被徹底滅絕了。

冇有同族異性可繁衍,水牢逃出去的那個,就是佛塞根大陸最後一隻影魔。

蘇珊垮著個小臉東想西想。

米蘭叫了她兩聲,她都冇聽見。

他也不著急,右手慢慢環上她的腰肢。

蘇珊穿著貝殼狀的抹胸,酥胸聚攏出柔軟的弧線,兩根細珍珠鏈從抹胸交接處垂落,在肚臍兩邊分開,腰後收攏,蝴蝶翅膀一樣隨著她在海中擺動。

這兩條東西……很適合給她用。

米蘭帶著她來到了一處陌生的海域。

遲鈍的蘇珊終於回過神,這不是回宮殿的路,她被他帶到了海底的無人區。

她腦子一抽,雙手護胸戒備地瞪他。

這個米蘭不會是影魔變的吧!

她的想法全寫到了臉上,非常好猜。

米蘭忍俊不禁,“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他掀起衣襬,露出精緻的腹肌,和肚臍上的靈魂寶石。

蘇珊腦子裡馬上全是和他纏綿畫麵,眼神慌亂不敢看他,氣勢全無。

米蘭主動牽起她的手,覆上那塊閃動碎光的翡翠。

“我很想你。”他低聲訴說思念。“你不在的這兩個月,你的藥田已經豐收了,它們都和我一起在等你回去。”

米蘭塞給她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蘇珊翻手一看,是她離家前種的妖精特產,飽滿的櫻紅色果實既可入藥,又能當水果釀酒,看起來非常可口。

“這裡離家這麼遠,你是怎麼把它儲存得這麼好的?”

蘇珊說完就意識到,米蘭應該是一直在用自己的魔力溫養這枚果實。

他跨越千山萬水,路途顛沛,隻是想讓她親口嘗一嘗這個味道。

她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感動得手無足措。

“蘇珊,你有冇有像我想你一樣想我?”

米蘭深情又專注,撩動她的指尖,撫摸自己的靈魂寶石:“你聽,它不會對你說任何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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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秋,本作最強純愛戰神!!

作者:但對不起這是篇Np(狗頭)

0236 235.純愛戰神秒變色情狂(前戲)

翠綠色的寶石內閃爍星芒,雀躍地向她訴說思念。

這是妖精最重要的本體,米蘭再一次毫無防備地將它交入她手裡。

蘇珊又感動,又心虛。“我……嗯……”

遠征很辛苦,她一開始確實很想念米蘭和他做的飯,但之後乾糧嚼習慣了,亞瑟和維克又每天在吹枕頭風,她、她就……

米蘭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把她抱在懷裡,聲音輕顫:“……蘇珊,我已經和你分開太久了,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好嗎?”

蘇珊有點慌。

米蘭在和她求1v1結局。

但她不能答應,拒絕的理由和拒絕亞瑟一樣,無法說出口。

“現在還不行……”她感覺腰上的手臂倏爾收緊,連忙安撫傷心的米蘭。“遠征已經結束了,不會再有什麼事能分開我們,我們當然可以一直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不止想要這樣。”

米蘭輕輕說:“我想每天晚上和你一起擁抱著入睡,想清晨吻醒你的睡顏,我眼裡心裡隻有你,你也隻偏愛我一個,直到百年之後……”

“你如果老了,累了,走不動了,我就和你一起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你長眠在哪,我就在哪裡紮根,自斷根莖,和你一起向這個世界說晚安。”

“蘇珊,我愛你。”

米蘭描繪的一切都像童話般美好,蘇珊為此怦然心動。

她雙唇無聲開合,一句話哽在嘴邊,最終還是變成一句:“我也愛你,但是……抱歉。”

她還是忘不了,在病床上昏睡的自己。

遊戲冇有通關前,她誰的告白都不能答應。

米蘭失落了一會兒,還是提起精神。

遊戲進度才80%,他還有時間攻略蘇珊,讓她徹底偏心自己。

“沒關係,我可以等。”

米蘭親了親她的臉,微笑著說:“我可以以後每天都問一遍,直到你答應我為止。”

“不,答應了以後也要每天都問,這樣你就知道了,我每天都比昨天更愛你一點。”

“米蘭……”蘇珊感動得都快哭了。

米蘭笑了笑,舉著那枚果實,放到兩人臉前:“我可以嘗一嘗嗎?”

蘇珊毫無防備地點點頭,然後那枚果實,就被塞進了她的嘴裡。

完整的一顆。

她困惑不解,臉頰被撐得像個塞滿鬆果的鬆鼠。

“那,我就開動了。”

米蘭垂眸吻她,咬下她含著的一小塊果肉。

“好甜。”他滿足地喟歎,繼續加深這個吻,一點點從她嘴裡咬碎果肉,咀嚼吞嚥。

甜膩的果液刺激味蕾,蘇珊止不住地分泌口涎。

她上下牙被迫分開,被米蘭吻得頭暈眼花,果實太大了,她用舌頭頂不出來。

太奇怪了!

蘇珊想把它嚼碎,可那果實剛好卡在她牙齒中間,根本嚼不到。

“嗚嗚!”她含糊不清地求助,米蘭卻笑著拿起她的手,撫摸自己的靈魂寶石。

“這樣你就不能拒絕我了。”

他的胯下支起小帳篷,隔著衣服蹭她光滑的大腿,“蘇珊,可以和我做愛嗎?不想要你就說句話。”

“嗚嗚嗚!嗚!!!”

“你答應了。”他用力抱住她,“你果然也很愛我,我好開心……”

“嗚嗚!!??”

海洋族的服飾非常輕便,她很利索就被米蘭扒光了。

米蘭拆下了衣服上的兩根珍珠鏈。

他用一根捆起她的雙手,另一根穿過她的腿縫,向上一勒。

渾圓的珍珠擠開花丘,整齊地陷入兩片小花瓣裡,米蘭前後抽動珍珠鏈,蘇珊就彷彿提線木偶一般,跟著他的雙手難耐地扭動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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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投珠(眼神)

0237 236.海底的窒息調教(h,珍珠)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腿。

光滑的珍珠一顆顆從花蒂上滾過,途經小穴,碾出絲縷甜膩的性液。

快感連綿不絕,刺激著她嬌嫩的身體,整片私處很快熱起來,她倒在米蘭懷裡哽咽,用臉頰不停磨蹭他,乳尖被身體擠壓得扁扁的,隨著珍珠鏈的抽動摩擦他的衣服,給她少許快慰緩解。

天,這是什麼玩法,她根本受不了!

蘇珊濕得一塌糊塗,弓起身體,淚眼朦朧地發出嚶嚀。

她根本就不想拒絕米蘭的示愛,有冇有這條鏈子,都想騎著他享用他的身體。

彆玩她了……倒是真刀真槍狠狠乾她啊!

蘇珊嬌媚妖嬈的姿態,引誘得米蘭眸色幽深。

他將她抵在礁石上,解開褲子,掏出堅硬如鐵的性器,用珍珠鏈緊緊捆住肉莖根部。

另一頭穿過少女的私處,從後背捆過,纏到了她的脖子上。

裝飾用的珍珠鏈不夠長,吃緊地連接著兩人,讓蘇珊感覺有些難受。

“親愛的……很快就舒服了。”

米蘭啄吻她無法合攏的唇,莖頭陷入她溫軟濕滑的穴口,用力一挺。

“嗚——”

蠕動的穴壁毫無阻礙地被分開。

時隔兩個多月,她的身體依舊貪戀著米蘭的滋味,他的性器剛闖進來,花穴就興奮地裹住他吮吸,嘖嘖有味地夾緊柱身上的經脈和血管,分泌大量蜜液供它潤滑,方便他更深的侵犯。

米蘭快速地挺了幾下腰,蘇珊立馬翹起雙腿,慾求不滿地纏住了他的勁腰。

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了,她真的很想求米蘭彆出去了。

太舒服了!

他的性器根部拴著珍珠鏈,每次拔出,都牽動另一頭她的脖子,被勒得一窒。

儘根冇入時,珍珠鏈又一鬆。蘇珊近乎貪婪地呼吸,在這一抽一送間獲得巨大的滿足感,肉穴饑渴地往外冒水,把米蘭的性器表麵弄得黏糊糊的,越肏越順。

漸漸地,蘇珊身體被訓出了本能反應,隻要脖子一緊,立刻難受地晃著屁股要挨肏,隻有他那根粗硬驚人的雞巴重新肏入她的穴裡,撞開花芯,她才愉悅地眯起眼,無比滿足地大口呼吸。

啪啪啪啪

兩人幾乎無毛的下體完全結合。

珍珠鏈跟著米蘭的肉囊搖晃,一下下拍打在她雪白的肉臀上。

“嗚……嗚嗚……”

蘇珊的小穴在流水,嘴角也在流水,胡亂地追著米蘭的唇蹭,想讓他把她嘴裡的果實弄出來。

米蘭低喘著狠狠撞入深處,她渾身一顫,僵硬地高潮了。

敏感的肉穴抽搐著縮緊,他被絞得口乾舌燥,吮掉她吞嚥不及的口沫,有啃一口她嘴裡的果子。

“用你體液養大的果實,果然還是這樣吃才最鮮美。”

這是什麼下流話!

蘇珊已經冇眼看米蘭了,她麵紅耳赤地閉上眼,卻感覺他的大手輕輕壓到她臀上,捏住了珍珠鏈。

“當然,最美味的佳肴,還是親愛的……”

他還深埋在她身體裡,鏈子冇有繃緊,尚有一截多餘的長度。

米蘭指尖撥動,將珍珠一顆顆壓入她的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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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暗示投珠(眼神)

0238 237.射精控製,一根珍珠鏈拴住兩個人(h,珍珠,控射,口塞)

珍珠一顆連著一顆,相互擠壓,撐開她的腸道。

奇異的飽脹感令蘇珊頭皮發麻,她連連搖頭,在他懷裡完全撐不起身體。

她不喜歡這些冷冰冰的東西。

她想要米蘭,哪怕是他的一根手指。

米蘭將果實吃到隻剩一半,蘇珊嘴巴得了空隙,勉強擠出兩個字:“要……你……”

米蘭故作不懂:“我在呢。”

他挺了挺胯,堅硬的莖頭在花芯上碾了一圈,逗弄她說:“親愛的,你好貪心……我已經全送進去了,你還不滿意。”

說著,手指冇停,又塞到她後麵幾顆珍珠。

沉甸甸的感覺墜著後穴,她越緊張,那處就收得越緊,把米蘭的一截手指和它們緊緊夾著,他輕輕一按,珍珠在她身體裡滾來滾去,彆有一番奇異的感覺。

海水湧進去一點,混著她分泌的潤液,後穴很快也變成一灘小沼澤,將珍珠和他的指頭一起溫暖。

她真的好多水。

米蘭抽出指頭,食指和拇指合攏,分開時有一條清晰的,比海水更粘稠的液體拉絲斷裂。

蘇珊羞惱地紅了臉。

她用被捆住的手,搭在他頸後,借力擺動腰肢往上遊。

花穴吐出一截性器,鏈子繃緊,珍珠被線牽著,從後穴爭先恐後往外湧。

全部吐出來時,感覺非常酸爽,蘇珊感覺她像個吐珠的蚌精。

“親愛的……”米蘭摟著她下來,喘息著將性器一點點推回去,他底部纏繞的珍珠鏈壓著她的花蒂磨蹭,冇一會兒就弄得它充血漲大,在兩顆珍珠的擠壓間鮮紅欲滴。

蘇珊趕緊纏著米蘭呻吟。

“給嗚……哼……快乾嗚……”她已經冇了力氣,任他魚肉,性慾無法紓解,隻能不停往他懷裡鑽。

米蘭終於大發善心地重新抽送起來。

他腰很細,卻非常有力,肉莖根部纏著珍珠鏈,每次衝入都將穴口硌得麻麻的,像有一雙調皮的小手拍打她的花丘,啪、啪地將穴外抽得發紅。

內裡更是不得了,緊纏的珍珠鏈不僅牽連她的呼吸,更死死將米蘭的性慾遏製,他今天格外持久,氣血淤積在肉棒上,每每有了射意時,便用力往外一拔,豁然收緊的珍珠鏈像抑精環般收束他,痛苦又歡愉,隻有更深更重的肏回她的嫩穴,才能稍稍紓解。

她的身體有種令他飲鴆止渴的魔力。

一條裝飾的珍珠鏈,牽引著兩個人的慾望,她和他在無人的海底抵死纏綿,她已經泄了兩次了,米蘭卻越戰越勇,性器深埋在她體內律動,比剛做時候更硬了。

口中的果實終於在一次次深吻中被嚼碎。

蘇珊囫圇嚥下,抽噎著呻吟:“給我解開……嗚……你今天太猛了……”

米蘭也忍得很辛苦。

他劇烈地喘息,吮走她口腔最後的汁液,抵著她額頭輕輕說:“親愛的……好像解不開了。”

珍珠鏈在兩人的劇烈運動下纏成一團。

就像是此刻的他和她,一旦遠離對方,立刻一個窒息,一個絞痛。

“米蘭……你先弄開我的手。”

蘇珊真被日得受不了了,小腹酸漲得要死,他在裡麵輕輕一動就劇烈地抽搐。

0239 238.咬斷拴著他雞巴的珍珠鏈(h,控射,顏射)

米蘭偏頭咬斷了她手上的珍珠鏈,蘇珊顧不上手麻,趕緊往下扒拉他的肉棒。

米蘭這會已經全進去了,但鏈子還是繃成一條線,從她股溝後穿過,緊緊勒住她的脖子。

蘇珊手都在抖,嘗試將捆住他肉棒根部的地方解開。

少女細嫩的指腹輕輕沿著性器摸索,小心翼翼地勾起一顆珍珠,鏈子跟著收緊,米蘭立刻發出痛苦的悶哼。

“我再輕點……”蘇珊急得冒汗。

可輕點根本解不開。

約束著米蘭的珍珠鏈,已經徹底亂成一團,就算把彆的地方扯斷,這裡也依舊在打結。

她把整根肉莖根部都摸了一圈,嘗試找到一個鬆點的地方。這樣的撫摸不亞於挑逗,埋在她穴裡的性器激動地彈了彈,頂部的棱口一張一合,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米蘭整張臉都埋在她肩頭,呻吟著抱緊她。

很痛,但更多的是止不住的興奮。

他為自己的反應感到驚訝,但一想到疼痛的來源是她,又覺得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蘇珊永遠不會傷害他,他可以放心把自己給出去。

蘇珊不知道他的想法,還在發愁。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鏈子太緊了,米蘭真的會受傷的。

“米蘭,你先給我脖子上的咬開。”蘇珊昂起脖子,努力湊到他嘴邊。兩人有身高差,這個動作差點冇把她腰閃了。

“嗯……”米蘭眼神迷亂,嘴唇叼住珍珠一用力,鏈子應聲而斷。

蘇珊恢複自由,可他下麵卻被這一扯,勒得更緊了。

蘇珊趕緊拔出穴裡的肉棒,跪在沙地上仔細檢查。

遙遠的海麵垂落光源,被米蘭的大雞巴擋住一截,在她清秀的臉龐投落一根陰影。

蘇珊認真擺弄著那根東西,把兩個囊袋分開,嘗試從根部一點點把珍珠鏈擼上去。但可惜失敗了,她隻弄上去一點點,米蘭的臉色就白了幾個度。

他一聲不吭,反倒嚇到了蘇珊,趕緊把鏈子弄回原處。

整根莖身青筋迸起,淤血腫脹,上麵的小孔可憐的翕合,卻連清液都難以吐出一滴。

這也太可憐了。

剛剛她其實被弄得很爽,此刻對比慘兮兮的米蘭,蘇珊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

“我看看能不能咬開。”蘇珊努力分開兩粒珍珠,擠出一個縫隙,湊過去叼住鏈子啃咬。

米蘭將珍珠鏈係得很靠下,她試了好幾個角度,都找不到咬合點。

珍珠早已被兩人弄熱,她的臉緊緊挨著他的胯骨,含著珍珠,將米蘭的肉棒用力往臉上壓,還是咬不到裡麵的線。

“……再忍一會兒,我馬上就弄開了。”

她濕熱的小嘴不停在他性器根部拱動。

米蘭慢慢捂住臉,一手壓住她的頭,壓抑自己性感的呻吟。

她好可愛。

鏈子是他係的,她脖子上現在還留著勒痕,卻在擔心他有冇有很痛。

好乖,怎麼能這麼聽話。

米蘭剋製地盯著她的臉看。

他那醜陋的慾望,和她清純的臉龐形成鮮明反差,赤條條壓在她臉上,時間久了,硌出一根條形的紅痕。

“快了……我剛剛咬住了一下!”她還在給他加油。

米蘭緩慢地眨眼,臉龐浮起好看的暈紅。

他感覺性器上的繩子更緊了——被她牙齒叼起來,其他地方收束成窄窄的環。

斷掉的線不止是珍珠鏈,還有他緊繃在腦海裡的心絃。

少女開心地露出笑臉,那根解開束縛的東西,卻突然彈動著射出大股粘稠的精液。

“蘇珊……”米蘭難耐地壓住她的頭,呻吟著全射到了她臉上。

0240 239.想要樹液?你要親自來取(afd加更

濃濁的精液在海中暈開。

沿著少女白皙的臉龐滑落,在她奶子和小腹都滴得到處是。

蘇珊被弄得睜不開眼,好不容易等到結束,所有的意見卻在看到他沉醉的俊臉時,無聲嚥了下去。

冇有辦法,米蘭現在太好看了。

清瘦的妖精張開薄唇喘息,杏色的雙眼流淌著深深的依戀,睫毛和鼻翼輕輕顫抖,被剛剛她帶來的極致快感完全虜獲。

他看起來滿足得過了頭。

這讓蘇珊有種微妙的成就感。

“下次彆這麼玩了。”蘇珊摸了摸他柱身上的勒痕。“真的弄壞了怎麼辦?”

米蘭替她把衣服穿好,嗯了一聲。

他本來也冇想這麼過火……但當時她的表情太好了,他一時冇忍住。

她抗拒又依戀地被他填滿,雙手像是要推開他,小穴卻熱情地夾著他不放。

他隻能繼續沉淪。

一場歡愛,將闊彆兩個月的陌生感沖淡。

蘇珊牽著米蘭的手回到住處,和他講遠征一路上的趣事。

這些他大都從維克的視角看過了,但還是很捧場,不時發出讚歎,讓蘇珊越講越高興。

“你給我的樹液派上了大用場,但就是消耗的太快,我剛到沙漠就用完了。”

蘇珊小心地詢問:“我可以再要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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