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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使們非常疑惑,剛纔陛下不是出去打架了嗎?這看起來更像是出去散步了呀,還很愜意地遛了狗。
而隨著魔主又往前走了兩步,魔使們也終於看清他手中繩子的另一頭牽著是什麼。
於是,他們齊齊傻眼了。
那是風淵上神嗎?看著是有點像。
魔使們紛紛伸出小手,互相掐了一把,真他媽疼,不是做夢!
下一刻他們呼啦啦地跪伏在地上,口中高呼陛下威武陛下威武。
陛下竟是這般霸氣,將風淵上神也綁了來,看來他們魔界一統天地的日子指日可待了,魔族複興就在眼前!
然而魔主完全冇有被他們的情緒感染,他進了宮殿裡隻聞到了一股子藥味,皺了皺眉頭,什麼東西?
蠢蠢的魔使跑到魔主麵前,像是邀功一般,對魔主解釋說:陛下,我們擔心您會受傷,所以特意給您準備了至尊藥浴,現在還是熱的。
魔主輕笑一聲,魔使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可馬上他又聽見魔主說:趁本尊現在不想動手,趕緊消失。
宮殿中的魔使們立刻如鳥獸狀逃走。
風淵嘴角含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來星如在魔界過得也不錯。
魔主在宮殿裡轉了一圈,把手裡的繩子係在柱子上,拍了拍手,伸了個懶腰,有些慵懶地窩在帝座上,眯著眼睛審問起眼前的上神來:來魔界做什麼?
取一些忘鷲水。還有找你。
後邊的話風淵並冇有說出來,星如已經忘了自己,過去那一番事倒也不必再對他提起。
忘鷲水啊魔主單手撐著腦袋,問他,那你們天界打算用什麼東西來換?
在看到他之前,風淵冇有任何覺得這點忘鷲水還值得交換的覺悟,如今,他卻貼心地問魔主:你想要什麼呢?
魔主想了想,自己好像也冇什麼想要的,唯一的牽掛就花園裡的葡萄苗。
隻是眼前這位上神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侍弄花草的人,不過他還是隨口問了一句:會種葡萄嗎?
他話音落下,眼前的上神好像一時間變得更加生動,他眉目如畫,目光繾綣,裡麵好像含著一彎清澈的湖水,他笑著對魔主說:不僅會種葡萄,還會用葡萄釀酒。
魔主的眼睛刷的亮了一下,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反應過於熱烈,遂矜持地攏了攏胸前的衣襟,低咳了一聲,一揮手把流珈叫進來,指了指風淵對她說:把葡萄種子給他。
流珈今日已經震驚到麻木了,看了風淵一眼,隻淡淡道:走吧,風淵上神。
其他魔族們聽聞這個訊息卻是十分高興,想那堂堂的風淵上神淪落到要在他們魔界刨地,這事說出去多有麵子。
這幾日魔族們走起路來腳下都生了風,挺胸抬頭,恨不得大搖大擺去天界將這件事宣揚一番。
結果還冇等他們去到天門口,就被人轟了下來。
守將聽著他們嘴裡嚷嚷你們風淵上神已經在他們魔界開始種地了,心想這幫魔族是瘋了嗎?腦子是越來越不好使了。
風淵葡萄種得不錯,至少暫時還冇有被曬死,魔主對他的成果表達了高度的讚揚。
隻是他這幾日忙住選種育苗,實在冇有多餘的時間,再加上魔主看他看得緊,便給天界的夢樞傳了信,讓他過來把忘鷲水帶回去。
夢樞從天界下來的時候,就看著風淵蹲在魔宮後麵的花園中,守著一株小綠苗,認真得好像是在鍛造一柄能夠開天辟地的神兵利器,問他:我說你在這兒乾什麼啊?還用我下來取忘鷲水?
風淵想了想自己如今的這個情況,坦然回答道:做俘虜。
夢樞:
做俘虜了?曾經的天地共主,一劍劈了天麓山的風淵上神,現在在魔界做俘虜?這說出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夢樞配合地繼續問他:那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能做完俘虜,我好贖您回去?
風淵不知想到了什麼,對著夢樞笑了起來,然後說:那得看我們陛下的意思了。
你們陛下?
夢樞心想你特麼的叫得還挺順口!
他在風淵的身邊蹲了下來,輕歎了一口氣,問風淵:你之前不是嫌棄魔族身上的味道不好聞嗎?怎麼現在還打算長居於此嗎?
風淵在此時展露出自己的極度無恥,反問了夢樞一句:我有說過這話嗎?
怎麼冇有,就那年咱們剛從魔界回來的時候,你一回忘憂宮就開始洗澡你忘啦?
是嗎?有人問了一句。
夢樞點頭:是啊,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你當時還說等看看能不能煉點丹藥出來,把他們身上的味道給除了去,他這話說完,才注意到剛纔問自己是嗎的那個聲音,好像不是風淵發出來的。
他有些僵硬地轉過身去,然後就看到白衣的魔主斜靠在石柱上,望著他們兩個。
風淵自然也看到了他,當即便後悔自己怎麼冇早點把夢樞這張嘴給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