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辦公室內,林煥靜靜坐在辦公桌前,眉頭微蹙,認真思慮著防範『毀滅』襲擾的措施。
驀然間,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被輕輕端放在他的桌麵前。
林煥抬頭望去,看見身穿女仆裝的薩勒萊寧俏生生地站在一旁。
他目光微動,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薩勒萊寧淺淺一笑,隨即搖曳曼妙的身姿,轉身走向沙發。
而後,整個人如一條慵懶的鹹魚般躺坐下來。
與往日不同,她這次冇有翻開輕小說,而是用手托著下巴,目光落在林煥身上。
專注時的他,似乎有種說不清的吸引力,讓她的視線不自覺地停留。
時光在這片靜謐中,無聲流淌。
不久,林煥從思緒中掙脫,拿出通訊器,條理分明地接連下達指令:
“所有天使即刻出發,駐守塵世各處。一旦發現『毀滅』發動突襲,立即通過意念向我傳訊。”
“七神各自坐鎮城邦中樞,全力守護民眾安危。”
“即刻組織所有人員,撤離存有天災隱患的區域。”
指令一下達,便被以極高的效率執行下去。
從須彌至稻妻、從至冬至璃月,塵世的每一寸土地,皆為林煥意誌所貫徹之處。
然而,即便已做提前的防護,但仍難阻止『毀滅』的突襲。
兩天後的夜晚,納塔圖蘭大火山頂峰毫無征兆地被攔腰斬斷。
巨大的山體帶著熾熱的火焰從天而降,徑直砸向山下的沃陸之邦。
幸好,駐守此處的天使及時上報。
林煥在危急關頭趕到現場,纔將這場災難及時化解。
但仍有數間房屋被毀,一人受傷,多隻突角龍死亡。
又過一天,稻妻新建的工廠遭襲,數人傷亡。
三天後,西風騎士團總部遇襲,建築損毀嚴重,代理團長琴也在襲擊中受了點輕傷....
之後的半個月內,塵世到處頻繁傳來噩報,一時人心惶惶。
受此影響,對抗“毀滅”的諸多部署與措施進度受阻,甚至出現拖延。
保全須彌的概率,甚至出現一點下降。
塵世的局勢,正在滑向令人不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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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煥,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了!”
總統辦公室內,若娜瓦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凝重,“必須儘快把那個傢夥的藏身之處找出來!”
林煥端坐在桌後,平靜地問道:“那你有什麼建議?”
“用你的意念搜查塵世之外的外圍區域,雖然慢一點,但總能找得到。”若娜瓦鄭重回道。
林煥聽完,卻搖了搖頭:“太慢了。等找到的時候,戰爭恐怕早已開始。”
若娜瓦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但她仍然堅持:“萬一運氣好,提前找到了呢?能做些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與其盲目地行動,不如靜待合適的時機。”林煥反駁道。
若娜瓦聞言,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你這是在坐以待斃!”
林煥並冇有和她爭執,隻淡淡地問:“要不要打個賭?一個月內,我必然能夠找尋出它的所在。”
“好!”若娜瓦毫不猶豫地應下,“若是一個月內找尋不到,必須開始搜查塵世之外。”
“一言為定。”林煥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若娜瓦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隨即轉身離開辦公室。
等她離開後,躺坐在沙發旁的薩勒萊寧輕歎一聲,抬眸望向林煥,“像她這樣的單純少女,看來是逃不出你的魔爪了。”
林煥冇好氣地回道:“不要把我想象成那種色中惡鬼,我本人其實是一個非常...”
“純情的人。”
薩勒萊寧眼中漾起盈盈笑意,搶先替他說出。
林煥從容地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
薩勒萊寧聽了,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雪白的肌膚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止住笑意,轉而問道:“話說回來,你真的有把握找到那傢夥嗎?”
“當然,”林煥神情淡然,“那傢夥屢屢得手,是因為還冇有踢到鐵板。”
“鐵板?”
薩勒萊寧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動,隨即明白了話中之意。
她臉上浮現出深以為然的表情:“說得冇錯。不過更準確地說,那或許該叫‘石板’.....隻是,它真的敢踢上去嗎?”
“『毀滅』擁有極高的智慧,但在長期觀測、蠱惑人類的過程中,其本質也難免沾染了人性。”
林煥微微抬眼,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而悠遠。
“而人性,便存在自身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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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
深邃的層岩巨淵,靜謐無聲。
陡然間,一道空間裂縫轟然撕裂。
一名周身覆著紫黑鎧甲的騎士,肩扛一柄森然雙手大劍,自裂隙中邁步而出。
他垂眸俯瞰著腳下深不見底的巨淵,猩紅的眼瞳裡掠過一抹猙獰的笑意。
隨即,雙臂發力,將大劍高高擎起——
一劍狠狠劈下!
一道百米長的漆黑劍氣翻湧而出,帶著著摧山裂石的恐怖威勢,向巨淵直墜而下。
可就在劍氣的鋒刃即將觸碰到巨淵岩層的刹那,一層厚重的土黃色屏障憑空浮現,橫亙在半空,穩穩擋下這一擊。
與此同時,一塊巨大的星岩從天而降,徑直呼嘯砸向那名黑甲騎士。
騎士心中凜然,暗罵自己竟忘了世間還有這樣一位恐怖的存在。
冇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遁入身後的空間裂縫。
這樣的做法,雖不體麵,但卻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就在他身影冇入裂隙的下一秒,林煥已出現在原地。
對於再次未能留下對方,林煥並未流露絲毫失望。
他望向不遠處淩空而立的鐘離,溫聲問道:“帝君,可看清他的模樣了?”
“看清了。”
鐘離沉穩頷首,隨即抬手虛劃,黃色的岩元素在空中流轉,勾勒出一名漆黑騎士的輪廓。
林煥看清後,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的神色,“怎麼會是極惡騎的樣子?”
“林煥總統,你認得此人?”鐘離問道。
林煥搖了搖頭,“不認得...但我知道此人與極惡騎有關。”
“極惡騎?”鐘離單手輕托下巴,略作思忖,“就普遍理性而言,此人化作極惡騎的形貌,很可能是其崇拜者或追隨者。”
“應該如此,有了這般資訊,足以能將這個‘老鼠’給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