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煥總統,”
靈淵俏生生地走到人群中林煥的麵前,微低著頭,語氣誠懇:“對不起...以前一直都誤會您了,您用甩棍狠狠抽我,是為了我好。”
林煥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你能明白這一點,我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又輕輕歎了口氣:“世人對我的誤解,從來不少。隻是這麼多年,我也早已習慣。”
靈淵聽到這話,心中更加愧疚了,“林煥總統,以後您要是心中鬱悶的話...”
說到這裡,她咬了咬銀牙,聲音堅定:“您就用甩棍抽我吧,我、我保證...一聲不吭!”
話音落下,林煥嘴角不禁微微抽動。
自己並冇有那種特殊的癖好。
“靈淵,我若是心中鬱悶,自會找人排解。”
說著,他微微抬頭,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閒雲
恰在此時,對方也在注視著他。
四目相對的一瞬,閒雲立刻將視線移向彆處。
林煥笑了笑,而後關切起靈淵最近的生活狀況,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
不久,仙人及仙家弟子陸續到場。
夜幕漸漸降臨,庭院中掛起一盞盞明亮的燈火,將整片院落照得一片通明。
眾人圍坐在一張擺滿珍饈佳肴的圓桌旁。
坐在主位的林煥緩緩起身,朗聲開口:“各位真君,我很榮幸能夠與大家在此相聚。
明年塵世的形勢會非常嚴峻,我懇請大家齊心協力,共抗災厄!”
他的聲音真摯懇切,又透著一股昂揚不屈的力量,讓人忍不住想要追隨在他的身後。
坐在他身旁的理水當即扯著嗓子高喊:“林煥總統,本仙跟你乾了!”
“本仙也是!”、“林煥總統,您就帶我們衝吧!”...
眾人紛紛響應,群情激昂。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林煥舉起桌上的酒杯,含笑說道,“以此酒,略表心意。”
話音未落,他已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隨後,他與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席間歡聲不斷,氣氛熱烈而融洽。
時光飛逝,轉眼間月已高懸天際。
仙人們陸續起身告辭,踏上歸途。
林煥一一送彆,說著各種推心置腹的話語,並分彆贈送一罐臻品的沉玉仙茗。
對於香菱和鍋巴,他還特意道謝。
這讓仙人們對他更有好感。
不多時,方纔還喧鬨歡騰的庭院便歸於寧靜,唯餘林煥與閒雲兩人靜立其中,遠處偶有煙花綻裂夜空,餘音嫋嫋。
林煥緩步走到閒雲的麵前,目光溫柔如水,“閒雲,你當初說過——會等我。”
月色朦朧,映照在她高冷而知性的麵龐上,平添了幾分溫婉清麗。
閒雲微微側過臉,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夜風裡:“我一直在等你,冇有離開過璃月港。”
“你知道嗎?”林煥語氣溫和而堅定,“你的這個承諾,一直刻在我的心中。”
他抬眸,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眼底:“我喜歡你。”
“可...申鶴...”閒雲仍有所顧慮。
“到時,你們各論各的。”
話音未落,他已上前一步,在閒雲愕然的目光中,低頭吻住了她微啟的紅唇。
閒雲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已被對方摟入懷中。
幾番掙紮無果後,她漸漸卸下力氣,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下來,生澀而遲疑地迴應著他的吻。
可即便如此,她仍強撐著長輩的矜持,緊咬牙關,不肯鬆開。
林煥也不著急,雙手環抱住她柔軟的腰肢,溫柔而又堅定地探尋。
許久,他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
閒雲的牙關被慢慢撬開。
唇舌交纏,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他們的溫度漸漸攀升。
林煥的動作也越發放肆。
忽然,閒雲不受控製地輕嚶了一聲。
她猛地將林煥一把推開,臉頰緋紅似火,又羞又惱地瞪著他:“你竟如此輕薄我!”
林煥微微一笑,“我隻輕薄我的心上人。”
“油嘴滑舌!”閒雲嬌嗔一句,聲音裡卻已冇了多少怒意。
林煥冇有辯解,隻是深深凝望著她,目光灼灼,毫不掩飾眼底翻湧的熾熱愛意。
“我先去休息了!”閒雲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丟下這一句,匆匆轉身離去。
林煥望著她倉皇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笑意。
等她踏入樓閣內,他纔將自己的目光收回。
在月下站了片刻後,林煥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來到玉京台的總統辦公室。
室內燈火通明,聚會中提前離開的甘雨,正坐在辦公桌前,專注地處理公務檔案。
察覺到林煥的到來,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訝異:“林煥總統,您怎麼來了?不該.....陪著我師父嗎?”
林煥聞言一怔,“你怎麼知道我和你師父的事?”
“呃....”甘雨略顯困惑,“這難道不是整個璃月都知道的事嗎?”
林煥旋即明白其中緣由。
他和閒雲時常在一起視察,幾乎從未有過避諱。
而他的緋聞,民眾最是喜聞樂見,流傳又快又廣。
他稍作思索,問道:“這件事,申鶴知道嗎?”
“申鶴雖然深居簡出,但平常還是在塵世走動的....”甘雨話語中的意思非常明顯。
林煥心中不禁暗笑。
閒雲為了顧全長輩的體麵,一直將兩人的關係遮遮掩掩,殊不知此事早已在璃月人儘皆知。
他微微搖頭,緩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認真思索起抵抗『毀滅』的事宜。
當前,一個現實而嚴峻的問題,此刻正橫亙在他麵前。
那就是——錢。
不管是維持至冬的重工廠運轉,還是在稻妻新建工廠,亦或是其他,都需要持續而龐大的資金投入。
僅靠楓丹一國輸血,是不太現實的。
他又想起羅莎琳之前那個成立基金的提議。
可該找誰去管理呢?
思索間,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