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庭院,千織的父親鬆野便急步迎了上來。
“林煥總統,歡迎您的到來,我深感榮幸!”
他微微躬著腰,語氣中滿是恭敬和敬仰,完全冇有一點嶽父的架子。
林煥溫和一笑,“嶽父,不用如此客氣,叫我林煥就行了。”
“好的,總統先生。”鬆野連忙應道。
一旁的千織見狀,無奈地扶住額頭。
她每年元日祭帶林煥回家,是想讓父母知曉自己過得很好,不用為她擔憂。
可誰曾想,父母卻早已將林煥視作崇拜和信仰的神明。
其謙卑的態度,讓她很是無語。
隨後,一家人圍坐共進午餐。
儘管林煥一再表示,隻當他是晚輩就好,可鬆野夫婦卻始終對他畢恭畢敬。
就連與他碰杯飲酒時,兩人都躬著身子。
千織看在眼裡,鬱悶不已,索性把氣撒在林煥身上,時不時悄悄掐他腰間的軟肉。
林煥則十分配合,立刻皺眉擠眼,裝出一副吃痛的模樣。
那滑稽的表情惹得千織忍俊不禁,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飯後,林煥陪著鬆野夫婦閒話家常。
他語氣親切、態度溫和,漸漸讓兩位長輩放鬆下來,不再像先前那樣拘謹崇敬。
不過,要他們真把他當作普通後輩看待,卻是絕無可能。
這一年來,林煥所完成的壯舉,實在過於震撼人心。
在很多人的心中,他的地位早已超越自己曾信仰的神明。
傍晚時分,絢麗的晚霞染紅了天際。
林煥與千織戴著麵具,並肩朝舉辦元日祭慶典的甘金島走去。
途中,民眾攜家帶口,歡聲笑語不斷。
“林煥,若不是你執掌稻妻,恐怕不會有如今這般美好的景象。”千織望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感慨道。
林煥微微一笑,“若不是當初你向我請求,我也不會執掌稻妻。”
“明明是你早就圖謀稻妻!”千織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我居然還傻乎乎地主動求你。”
當年為了拯救稻妻,自己竟親口許諾:隻要他願意扭轉稻妻的命運,她和千織屋都歸他所有。
如今想來,完全就是白給。
林煥一臉無辜:“這也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千織氣不過,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林煥笑吟吟地望向她,“千織店主,你竟敢惡意襲擊本總統?看來昨日的‘教育培訓’還是不夠啊....”
話音未落,千織的臉頰“唰”地紅透,嬌嗔道:“下流胚子!”
林煥隻是輕笑,並未辯解。
畢竟,當著戀人的麵,還沉醉地細嗅原味的人,確實很難洗脫“下流胚子”的嫌疑。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來到慶典會場。
璀璨的燈火映照下,道路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熱鬨非凡。
空氣中飄散著糰子、多多燒和炒麪的誘人香氣,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吆喝聲與歡笑聲。
人潮在暖黃與冷藍的光暈間緩緩湧動。
林煥與千織並肩而行,走走停停,如同世間最普通的一對戀人,享受著節日的歡慶。
月上三梢,一簇簇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轟然綻放,化作一幅幅璀璨壯麗的圖景。
首先映現的,正是林煥直麵巴窟納瓦那經典一幕。
霎時間,慶典會場爆發出熱烈的驚歎與歡呼。
緊接著,煙花又幻化出他“降服”阿佩普的恢弘場景,
隨後的畫麵,無一不與他有關。
“我每年都叮囑,不要放這些,”林煥無奈地搖頭,“可是....民眾們就是希望看到這樣的煙花”
千織輕笑一聲,“你不要臉的樣子,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林煥聞言,故作“惱羞成怒”:“千織店主,看來必須對你進行新一輪的‘教育培訓’了!”
話音未落,兩人身影倏然消失於原地。
下一瞬,已置身千織的房間。
皎潔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她抬眸望向林煥,眼波流轉,如水含情:
“林煥,今晚....讓我在上麵...”
.....................
兩日後。
林煥的身影悄然出現在莊嚴巍峨的天守閣。
閣內,雷電影靜靜端坐於中央,閉目冥想。
一旁的櫃架上,整齊地擺放著林煥的各式周邊,包括公仔、手辦以及立牌等等。
察覺到林煥的到來後,她睜開眼睛,冷豔的臉上泛起一絲欣喜,“林煥,你來了。”
“影,”林煥微微頷首,步履從容地走到她身旁坐下,“有時候多出去走走,彆總是一個人閉門冥想。”
雷電影輕輕搖了搖頭,“『毀滅』將近,我必須儘可能提高自己的武藝。”
林煥聽後,冇有再勸。
雷電影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除非能夠徹底說服她。
他笑著提議:“好吧。不過今天是休息日,陪我出去走走如何?”
雷電影略一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林煥輕輕握住她的手。
身形一閃,周遭景緻驟然變換。
巍峨天守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風景如畫的海隻島。
如今的海隻島早已成為塵世聞名的旅遊度假勝地,遊人如織,絡繹不絕。
兩人喬裝化作普通人,沿著蜿蜒的石階小徑,緩步朝珊瑚宮方向走去。
路旁林立著一座座神龕,供奉著兩位神明:奧羅巴斯與林煥。
從香火鼎盛程度來看,對林煥的供奉,明顯要遠勝於奧羅巴斯。
行至珊瑚宮前,二人卸去偽裝,顯露出真實麵容,登門拜訪“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