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林煥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林煥...等我去趟水仙十字院....你會看到一個全新的我。”
還冇等他有所反應,她便如同一隻驚慌的小兔子,匆匆向實驗室內跑去。
因跑得太急,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林煥望著她倉皇又可愛的背影,不禁莞爾一笑。
直到桑多涅手忙腳亂地推開房門、閃身進屋後,他才轉身離去。
身形一閃,林煥的身影出現在北國銀行的行長辦公室中。
此刻,明亮的燈光下,羅莎琳正慵懶地躺坐在沙發上,悠閒地閱讀著一本戀愛輕小說。
不知從何時起,這已成了她的一種愛好。
在那甜膩無腦的故事中,體會簡單而輕鬆的快樂。
她輕輕放下小說,微微挑眉,“林煥總統,是之前的那支舞讓你意猶未儘,所以又特地來找我嗎?”
林煥搖了搖頭,“不是。”
“哦?”羅莎琳略帶挑釁又不失誘惑地望向他,“難道是來談工作的?”
“你猜對了,”林煥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神色認真,“就是來談工作。”
羅莎琳見他果真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就要抬起那雙修長而明晃晃的腿,狠狠踹向這個不解風情的傢夥。
她坐直身子,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行,談吧!”
林煥稍稍整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至冬擁有相當紮實的重工業基礎。我希望在年後,能全力投入戰爭機械的生產。”
羅莎琳聽後,收斂神色,專注地思考起他的這個安排。
良久,她抬眸望向林煥,語氣沉穩而現實:“以至冬目前糟糕的經濟狀況,恐怕很難像從前那樣,支撐起全麵的戰爭機械生產。”
林煥明白她所說的是事實。
至冬向天空發起的戰爭,不僅押上現在,還透支了未來。
若想讓那些沉寂已久的重工廠重新轟鳴運轉,就必須持續不斷地為至冬輸血。
他略一沉吟,問道:“羅莎琳,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我確實有一個好的建議,”羅莎琳巧笑嫣然,“塵世很多女子都對你憧憬不已,若你出賣點男色,問題就能輕鬆解決。”
林煥毫不猶豫地拒絕:“我不是那種人!”
聞言,羅莎琳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遺憾的神色,“真是可惜了!”
她頓了頓,隨即正色道:“還有另一種方法,就是仿效潘塔羅涅搞的‘璿璣富’,搞一個平穩、可靠的理財基金。”
“這倒是個很好的建議。”林煥認同地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給...”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羅莎琳打斷,“我可乾不來這種麻煩的事情,而且,我的工作已經夠多了。”
“好吧。”林煥無奈,隻得暫時擱置這個念頭。
接著,林煥又開始向羅莎琳談起冬都重建的相關事宜。
羅莎琳越聽臉色越沉。
這混蛋每次半夜登門,張口閉口都是這些枯燥乏味的公務。
誰願意在獨處時和他討論重建預算、工廠產能和基建規劃啊?
林煥敏銳地捕捉到她眉間逐漸聚攏的不悅,果斷收尾:“今天的工作就談到這裡吧!”
“哦!”羅莎琳麵無表情應了一聲,揮了揮手,“那你走吧。”
“我不走。”
林煥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她麵前,俯身凝視著她那張嫵媚又冷豔的臉龐,“工作談完了,接下來——該談情說愛了。”
羅莎琳微微仰頭,臉頰緋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意:“你這傢夥每次都這樣,是在調教我?”
聽到“調教”二字,林煥嘴角忍不住一抽。
“冇有!”他無語地回道,“隻是碰巧而已。”
“嗬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用行動讓你相信了。”
話音落下,林煥低頭將自己的嘴狠狠地覆在對方柔軟的紅唇上。
羅莎琳冇有絲毫抗拒,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迴應著,甚至主動加深這個吻。
在很久之前,她便已看清自己的結局。
是他,將她從焚儘宿命的烈焰中拉出,帶她踏入這個美好的新時代。
自己愛他,無可救藥,無法自拔,也無力掙脫。
唇舌相依間,流轉著心中熱切的愛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緩緩分開。
羅莎琳微微喘息,麵若桃紅,柔媚的眸中泛著幾縷動人的水光,“...林煥,我是你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徹底點燃林煥心中的愛慾。
他再度低頭,近乎瘋狂地吻上她的臉頰、眉眼、頸側,動作急切卻又帶著珍重。
房間內,春意迅速瀰漫,濃烈得化不開....
.........
時光飛逝,轉眼間,冬日已經過去一大半。
冬都的重建工作,進展得非常順利。
已約有一半民眾,從避難區搬到新建的小區樓房中,開始全新的生活。
近乎崩潰的經濟也在逐漸復甦。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某個清晨,細雪紛揚,一位金髮少年緩步走在冬都的街道上。
在他身後半步之遙,一位戴著半邊麵具的青年沉默相隨。
兩人一路無言,踏雪而行。
不多時,他們來到至冬宮巍峨的大門前。
守衛在這裡的,是一位身形略顯瘦削的年輕愚人眾。
雪花染白了他的眉梢,但他依然站得筆直。
那位統括官在戰爭之前,於漫天風雪中對他留下一句囑托——“若我失敗了,日後便忠誠於林煥吧!”
“兩位,請問有什麼事?”那名愚人眾開口問道,撥出一團白霧般的熱氣。
少年神色平靜地回答:“我叫空,是林煥總統讓我來的。”
“你有什麼證明嗎?經常有林煥總統的極端粉絲過來騷擾。”愚人眾繼續詢問。
空略一沉吟,取出一個通訊器,“這是林煥總統給我的。”
愚人眾看到後,不再猶豫,將空和身後的青年放進,並特意給他們指路。
由於那位總統的辦公室過於偏僻和簡陋,冇去過的人很難找到。
至冬宮內空曠而冷清,唯有腳下薄雪被踩踏時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中輕輕迴盪。
走出冇多遠,一道溫和而響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空,還有戴因,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想了你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