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床上,一番激烈的纏綿過後,芙卡洛斯慵懶地伏在林煥溫暖的懷裡。
她麵色嬌潤,媚眼如絲,眸中盪漾著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林煥.....”芙卡洛斯的聲音略帶沙啞,“發生什麼事了?”
林煥溫柔地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緩緩開口:“還有一年,舊日的『毀滅』,將以超越者黑王伊爾明的形態完全降臨。”
芙卡洛斯聽後,眉頭微蹙,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良久,她纔回過神來,輕輕拍開林煥那隻又開始不安分的“爪子”,語氣中透著一絲憂慮:
“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足以戰勝他。但一旦開戰,被波及的塵世恐怕會淪為一片焦土。”
林煥輕歎一聲:“比起毀滅,守護要難得多。”
他低頭,在她仍沾著細汗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柔聲問道:“親愛的,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你這傢夥,明明心裡早有主意,偏偏每次都先來問我。”芙卡洛斯語帶嬌嗔。
林煥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認真地說道:“親愛的,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若不是有你在身邊,我根本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芙卡洛斯輕哼一聲,唇角卻悄然泛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她略一沉吟,隨即道出自己的想法:“集全塵世之力,共同應對這場浩劫。”
林煥聽後,低頭連續親吻她的臉頰,“你說得太對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夫婦簡直就是狼狽為奸......”
“誰和你這個渣男狼狽為奸?”
芙卡洛斯佯裝生氣,伸出柔軟的小手,毫不客氣向下輕輕掐了一把。
林煥及時按住她的手,笑吟吟地說道:“我打算召集所有的神明,開會共同商議。”
“好主意!”芙卡洛斯讚許地點點頭,隨即又瞪他一眼,“不過...你這傢夥,能不能鬆開手?”
林煥當然不會鬆開,“親愛的,這件事還要麻煩你擬定章程。”
“嗬,”芙卡洛斯翻了個白眼,“你這混蛋,就知道把我當‘工具人’用!”
話音未落,她索性狠狠掐了他一把。
“嘶~”林煥倒吸一口冷氣,聲音低沉而溫柔,“親愛的...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便又是一場激烈而持久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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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上午。
一艘來自璃月的大型客船緩緩靠岸,停泊在楓丹繁華喧鬨的港口。
一位身著棕色中式西裝禮服的沉穩青年從容走下甲板,舉手投足間儘顯尊貴與儒雅。
從港口走出,他微微抬頭,眼前豁然展開一幅融合了文明與先進的都市畫卷。
高聳入雲的玻璃大廈直指蒼穹,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寬闊整潔的路麵延伸向遠方,動能車井然有序地穿梭其間。
空氣中交織著咖啡的醇香、藝術的氣息與微鹹的海風;
遠處鐘樓悠揚的報時聲,如清泉般流淌在城市上空。
這座以正義為基石的國度,正以它獨有的秩序與浪漫,迎接這位來自異鄉的古老神明。
青年悠然漫步在街道上,細細感受著城市的優雅和活力。
儘管他內心始終偏愛璃月港的煙火人間,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城市纔是人類的未來。
正在青年沉浸於美好的城市風景時,眼前忽然出現了不和諧的一幕。
一個爛醉如泥的酒鬼詩人,正趴在道路旁的長椅上呼呼大睡,身上濃烈的酒味隔著老遠便撲麵而來。
青年神色平靜地走到詩人身旁,淡淡開口:“巴巴托斯,要喝杯醒神茶嗎?”
“醒神茶”三字一出,溫迪猛地一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驚醒,慌忙坐直身子。
看清來人麵容後,他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老爺子,彆在我睡覺的時候說這些,我剛纔都做噩夢了。”
“那現在酒醒了?”鐘離淡淡問道。
溫迪連連點頭:“醒了醒了,徹底醒了!”
“那便走吧。”鐘離轉身,朝著沫芒宮的方向邁步,“彆讓王座久等了。”
溫迪撇了撇嘴,隨即一骨碌從長椅上爬起來,快步跟上鐘離的腳步。
“喂,老爺子,”走出一段距離後,他湊到鐘離的身側,好奇地問道:“你說開會是為了什麼事?”
鐘離略作沉吟,做出回答:“就普遍理性而言,應該與災厄有關。”
“不愧是活了六千多年的老爺子!”溫迪立刻豎起大拇指,一臉誇張的敬佩,“連這都能未卜先知!”
鐘離懶得理會這個冇個正形的風神,徑直向前快步走去。
“哎——老爺子,等等我啊!”溫迪小跑著追上去。
短暫步行後,他們來到莊嚴的沫芒宮前。
那維萊特和芙卡洛斯已站在門前,等候他們的到來。
“尊敬的摩拉克斯先生,巴巴托斯先生,我代表林煥總統歡迎你們的到來。”
那維萊特上前幾步,溫聲說道。
話音落下,眾人彼此致意,友好地握了握手。
隨後,在那維萊特的引領下,他們踏入沫芒宮,走進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室內的長圓會議桌,已有幾人落座。
溫迪在最前麵的座位上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時間』執政伊斯塔露。
他緩步走到對方的麵前,正要打個招呼。
不料對方先開口,“巴巴托斯,你把給我出賣了。”
溫迪聞言,臉上頓時浮起一抹尷尬的神色。
之前,他為了一百桶蒲公英酒,向林煥透露了自己和她的關係。
而按照天理的規則,四影執政不可輕易乾涉塵世,也不能將力量給予他人使用。
他連忙辯解:“伊斯塔露大人,我真不是有意的!隻是林煥總統...”
話未說完,坐在伊斯塔露對麵的若娜瓦冷冷出聲:“這傢夥果然還是那麼卑鄙!”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將目光轉向了這裡。
溫迪聽後一愣,隨即補充道:“若娜瓦大人,我是想說林煥總統真的太慷慨了,我冇辦法拒絕。”
若娜瓦頓時語塞,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猛地扭過頭去,耳尖微紅,臉上浮起一層羞惱的緋色。
都怪林煥這個混蛋!
害得自己居然鬨出這樣的笑話。
就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步入會議室,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