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風雪中,戰爭越來越為激烈。
至冬宮方圓一公裡內的房屋、道路與樹木儘數被摧毀,化作一片又一片廢墟。
造成這一破壞的,正是溫妮莎與冰之女皇之間的激戰。
這兩人都有著高階神明的強大實力。
每一次碰撞,都揮散出巨大的衝擊餘波。
相比之下,騎士自律機關與戰爭機械之間那宏大的戰場,完全淪為她們對決的背景板。
城外避難區的民眾們眺望著城內慘烈的戰鬥,無不心驚膽寒,卻又滿懷慶幸與感激。
若冇有林煥總統,他們肯定要被這場戰爭波及。
總統的恩情,一生都還不完!
隨著戰鬥的持續,局麵漸漸陷入僵局。
就在此時,天空驟然裂開一道紅黑色的四角星形縫隙。
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步踏出虛空。
她有著一頭如雪般的銀色長髮,麵容精緻如畫,但那金色的眼眸中卻透著無儘的冷漠。
老婆
林煥看到女子的麵容,不禁一愣。
因為她正是失蹤已久的『空間』執政——阿斯莫代。
是溫妮莎喊來的?還是天理的安排?
恰在他疑惑之際,阿斯莫代微微抬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似有深意,又似無波無瀾。
旋即,她垂下視線,最終定格在薩勒萊寧身上。
“吾為『天理維繫者』,”她聲音冰冷如霜,“今日,將終結至冬的僭越。”
薩勒萊寧淡淡一笑,騰空而起,與她平視。
“阿斯莫代,許久未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阿斯莫代麵無表情地凝視著她,“但你,卻還變了。”
“天理的秩序已難以維繫,唯有建立新的秩序,塵世纔有新的未來。”薩勒萊寧語氣溫和地迴應。
阿斯莫代冷聲開口:“你說的對,但我不認可至冬。”
“既然如此——”
薩勒萊寧話音未落,手中已憑空凝聚出一柄璀璨的金色單手劍,“那就用實力說話吧!”
話音剛落,她猛然揮劍,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流光,直襲阿斯莫代!
阿斯莫代單手一揮,無數暗紅色的格子憑空出現,帶著『空間』的無上威能,向著薩勒萊寧吞噬而去。
然而薩勒萊寧毫無懼色,手中聖劍縈繞著純淨而熾烈的光界之力,每一劍揮出,便有一片空間格子應聲碎裂。
她勢如破竹,轉瞬之間已逼近阿斯莫代麵前。
一劍劈下!
就在劍鋒即將觸及之際,阿斯莫代身形一閃,瞬移至薩勒萊寧身後。
“轟——”
那未儘的劍勢狠狠斬落在覆滿積雪的城市之上,竟劈出一道綿延數千米的深邃鴻溝,雪塵與碎石沖天而起。
薩勒萊寧轉過身,再次砍向阿斯莫代。
兩人以蒼穹為戰場,展開了一場超越神明級彆的激戰。
每一次交鋒都撕裂天幕,震碎雲層,戰鬥的餘波橫掃十餘公裡,連遠處的避難區也未能倖免。
所幸衝擊波的威力尚在可控範圍。
進入“鬼王”狀態的荒瀧一鬥屹立於避難區前方,硬生生將所有襲來的能量儘數擋下。
..........
戰鬥仍在持續,漫天風雪傾瀉而下,迅速將城市的斷壁殘垣掩埋於一片蒼茫之中。
皮耶羅仰望著天空久久未決的戰鬥,淡淡開口:“看來不會再有彆的執政出手了。畢竟,她們的力量仍需維繫天理秩序的正常運行。
那麼.....是時候殺死『神明』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騰空而起,周身散發出極為駭人的威壓。
連肆虐的暴風雪似乎也為之畏懼,紛紛避讓,在他周身形成一片寂靜的領域。
他手中浮現出一柄古老的坎瑞亞法杖,上麵鐫刻著坎瑞亞標誌性的黑日徽記。
皮耶羅隨即開始吟唱神秘而玄妙的法咒。
刹那間,一輪巨大的暗黑色法陣在他腳下轟然展開,迅速向四周延伸。
法陣所至之處,空間被深淵之力所凝滯。
阿斯莫代立刻察覺這一點,瞬移至他的身後,抬手射出數百個暗紅格子,想要先解決他。
然而,薩勒萊寧豈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劍光閃爍間,空間格子儘皆崩潰。
阿斯莫代漸漸感受使用『空間』力量的吃力。
在戰鬥中,左支右絀,陷入下風。
林煥看到這一幕,冇有猶豫,直接拿出通訊器,聯絡正在觀戰的熒。
“熒,麻煩你出手。”
熒冇有迴避,當著周圍羅莎琳等執行官的麵問道:“是打哪一方?”
“.....打皮耶羅。”
“好。”
話音未落,她已握緊單手劍,背後倏然展開六翼金色光翼,如流星般衝向皮耶羅。
儘管阿斯莫代是當初阻攔自己和哥哥離開的人,但既然這是林煥的任務必須完成。
等完成,就能向他索要“任務獎勵”。
想到這裡,熒的耳尖微微泛紅,一抹難以察覺的緋色爬上她清麗的臉頰。
“旅行者,你在做什麼!”
皮耶羅見狀,厲聲喝道,“至冬待你不薄!你竟在此刻背叛至冬?阿斯莫代纔是你的仇人!”
冰之女皇讓她當“隻有權利、冇有義務”的執行官,就是特意賣個人情,讓對方不要在關鍵時刻阻攔至冬。
熒猶豫了一下,但目光很快重新變得堅定。
不能再落後了....
若再不行動,恐怕就再也冇有機會站在林煥身邊了。
“抱歉,我其實是臥底!”
此言一出,皮耶羅如遭重擊,胸口一陣翻湧,幾乎要當場吐血:
“旅行者,你不要被林煥給騙了,他就是個巧舌如簧的騙子!”
“你纔是騙子!”
熒眼中怒意一閃,不再多言,手中單手劍裹挾著凜冽金光,狠狠斬向皮耶羅!
皮耶羅無奈,隻得中斷法陣的吟唱,倉促應對熒的突襲。
然而這一中斷,卻讓原本岌岌可危的阿斯莫代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林煥!!!”
他咬牙低吼一聲,隨即念動法咒,向熒發起狂暴的攻擊。
林煥站在法涅斯的神像,輕輕歎了一聲:“這般暴躁偏執的性格,又怎能建立新的秩序?
天理前輩......看來維繫塵世秩序的重擔,終究隻能落在我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