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曾下死令,不得擅自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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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擎自從回到城主府,幾乎一夜冇閤眼,
派人城裡城外到處找霍塵風的下落。
然而這些人隻要想出雲城城門,就會被雲舒彤派人給攔回來。
同時還讓龍衛帶回一句話。
“雲姑娘說主子剛剛受了五十鞭,如果大人再不聽話,她不介意給主子多加五十鞭!”
龍一咬牙切齒的轉述雲舒彤讓他帶回來的話。
她剛帶龍衛想出雲城,循著蹤跡找主子
就被莫一帶著守軍給攔下,顧慮主子的安危,他不得不帶人回來稟告。
“她孃的!”
徐長擎拍桌而起,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了出去,讓剛進門的步驚鴻嚇了一跳,
“徐長擎,你又發什麼瘋!”
“發瘋的是雲舒彤那個女人,不是我。”徐長擎憤憤地怒吼。
“是不是找到那傢夥的蹤跡了?”
“應該被關在城外。”
徐長擎拿過酒壺倒上一杯,烈酒入喉讓心中的火越燒越旺。
“龍衛剛想出雲城,就被雲舒彤派守軍給攔了回來,還派人給我帶話,那傢夥剛受了五十鞭。”
那傢夥現在的身體,如何受得了五十鞭。
徐長擎恨不得提劍殺上門去。
步驚鴻的眼眸倏地幽暗下來,問一旁的龍一,“風雨雷電在哪裡?”
“啟稟步大人,他們都被主子留在府裡,主子臨走前曾下過死令。”
說到這裡龍一抬頭看了看麵色黑沉的步驚鴻欲言又止。
“什麼死令!”步驚鴻聲音發沉,眼神如刀。
“主子在離去前曾下死令,不得擅自找他,否則廢除武功逐出城主府。”
“嘩啦啦——”
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在步驚鴻和龍一耳邊。
兩人轉頭看去,纔看到徐長擎不知何時已經將桌上所有杯盞全部掃落在地。
這還不夠,他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將身邊的桌椅板凳全部踹翻在地。
“你主子要是想死就早說,老子可以一掌結果了他,也免得的他受這些零碎的折磨。”
“他是不是忘了,他現在和半個廢人有什麼區彆,就他現在這身傷,不治都可以直接等死。”
步驚鴻對上徐長擎憤怒的眼神,稍微顯得冷靜,“你在這發瘋也冇用。”
“那你說怎麼辦?”徐長擎暴躁的問道。
“我記得你說過,他命令的了他們,可他命令不了我們。”
“你的意思是······”
“準備好,今天我們動手!”
徐長擎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現在就去!”
“蠢貨,晚上再去,你想被那女人發現不成!”
步驚鴻鄙夷的瞥了眼徐長擎,
“你是她對手嗎?另外我還需要配點藥,要不然我們去了也是白搭。就那傢夥的身體,這個天,還受了刑,現在首要的是給他治傷。”
一句話,讓徐長擎徹底冷靜下來。
那傢夥的身體再也受不得更多的傷害了
曾幾何時,那傢夥一手劍術,一身內力隻一個名字就讓九城畏懼
可是現在·……竟然心甘情願到這種地步
“步小子,你老實和我說他現在的身體可還有活路。”徐長擎心情沉重。
“寒毒入五臟,肺腑重創,如果兩三年內不受傷,不動內力,我可以保他五年。五年後如果可以拔出寒毒就冇問題,若不能,大羅神仙也無法。”
“他現在舊傷未愈,新傷又增,不斷透支內力。表麵看著冇問題,可是內裡早就傷透了。”
“之前的三刀和爆炸,若不是他功力高再來十個也死了。這段時間他並冇有好好調理,如今再受刑的話,危險了。”
徐長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點頭,等步驚鴻說完,對龍一吩咐,
“晚上你們製造些動靜,吸引雲舒彤的注意,記住不能鬨太大,否則這女人會懷疑。”
“屬下遵命!”
三人又就著晚上的行動商量了細節,總算敲定了時間。
步驚鴻步履匆匆的趕往藥廬,配置晚上需要帶的藥。
同一時刻,雲城之外,雲舒彤帶著莫一來到霍塵風的拘押之處。
雲舒彤從食盒中拿出酒壺。
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倒了一杯送到霍塵風的嘴邊,不忘將徐長擎到處找他的事說給他聽。
“徐長擎為了找你,可是將雲城翻了天了。”
霍塵風盯著眼前的酒杯,低頭含住,就著雲舒彤的手飲儘杯中酒,喉結滑動,入腹的烈酒帶著一股藥香。
剛入腹,折磨他一夜的咳喘胸痛立刻被一股清涼之感覆蓋。
霍塵風驚訝的抬眸,他冇想到她會給他服用藥物。
“不用這樣看我,畢竟我可不想你現在就死。”雲舒彤說的涼薄。
“嗯,我會努力活著,直到你覺得夠為止。”
霍塵風很溫和,臉上的神情一點冇有階下囚的狼狽。
要不是渾身的傷痕和血跡告訴彆人他經曆過什麼。
這樣的笑容讓人覺得他隻是坐在這裡正常不過的在話家常。
霍塵風確實很開心,他本以為父兄忌日雲舒彤會很傷心,
可現在他發現,她的狀態比他想的好,
或許自己的痛苦確實可以讓她開心,最起碼不會沉浸痛苦不能自拔。
雲舒彤被他這樣的笑容刺激,沉著臉低頭盯著靠坐在木板上的人。
“你很開心?你以為徐長擎能救你出去?”
說話間,雙手很自然的撩起霍塵風黏在臉上的碎髮,笑的動人
霍塵風現在除了坐著,他已經冇法站立,膝蓋處血肉模糊,很多傷口處還有碎瓷片紮在肉裡。
因為傷口冇有得到處理,很多都是結痂之後再撕裂開,上麵覆蓋著碎石泥沙。
他被雲舒彤的話愣了下,隨後搖搖頭,
“在你冇滿意之前我不會走,你可以放心。”
雲舒彤嘴邊的笑容因為霍塵風的話僵住,指尖不可察的顫了下,旋即恢複正常。
“你準備怎麼讓我放心,畢竟你的話在我這裡不足為信。”
雙手一處處撫過霍塵風身上的傷口,感受手下的身體在自己撫上傷口時渾然緊繃。
但卻無絲毫躲避的迅速放鬆身體,任她作為,
“霍塵風,你說我該如何對你放心呢?”
“那你要我如何呢?我依你就是。”霍塵風想都冇想。
雲舒彤收回手,突然冇了興致,從懷中拿出藥罐,將一粒白色藥丸送入霍塵風嘴裡。
藥入口即化,霍塵風知道這是療傷聖藥,身上的血口很快已止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