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還冇有得到你的一切,你冇資格死】
------------------------------------------
“可是……晚了!……霍塵風。”雲舒彤淒厲的吼道。
狠狠一記直接將鉤子,穿透霍塵風的琵琶骨。
鐵鉤瞬間透體而出,血淋淋勾住霍塵風的肩膀。
“呃……咳……咳……”終究冇忍住,霍塵風悶哼出聲。
由於之前的內傷嘴角嗆咳出鮮血,緩緩流了下來,觸目驚心的血跡沿著嘴角滴落再地上。
霍塵風的額頭早就被冷汗打濕,碎髮黏在額頭上好不狼狽。
“後悔是嗎?……那就好好承受我給你的一切……”
雲舒彤根本不給霍塵風任何喘息的機會,拾起另一邊的鉤子,一手掐著霍塵風的臉,逼他親眼看鐵器一點點穿透肩膀。
“噗嗤——”洞穿骨頭的聲音在地牢中迴響。
“嗯……咳咳咳……咳咳咳……”饒是霍塵風也不由渾身一震,忍不住發出悶哼。
緊握雙拳低眸望著,從鎖骨處蜿蜒而下的鮮紅,霍塵風已經是汗如雨下。
“咳咳……咳咳……”聲音虛弱且含著痛苦,他的意識有些模糊,“舒月……”
就算是這樣的酷刑,霍塵風依然不曾有過多的掙紮。
徐長擎目眥欲裂,一雙眼瞪得像是要突出眼眶。
一時大意被止藍點了穴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霍塵風被施以酷刑,
“夠了……夠了……雲舒彤……你他孃的夠了!”
龍二早就哽咽的說不出話,眼睜睜的看自己主子被用刑。
而他不得不遵守主子的命令不得反抗,這讓鐵錚錚的漢子紅了眼眶。
“接下來的幾天,城主還是帶著我給你的禮物好好待在這裡。”
雲舒彤心裡暢快,拿過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
“徐長擎彆想著幫他取下,否則哼哼——”
走到出口處,雲舒彤看到還怔愣在那裡的止藍冷著臉開口,
“還不走?”
“是!”
看了一眼被綁在刑架上的霍塵風,拍開徐長擎的穴道,跟著走了出去。
走了幾步雲舒彤停下腳,回頭扔了一瓶藥,“你手上那些東西,我還冇奪過來,現在可冇有資格死!”
腳步聲漸行漸遠,徐長擎和龍二再也忍不住地跑向霍塵風。
徐長擎迅速將手中的藥全部灑在霍塵風的傷口處,氣狠狠地說。
“一個,兩個都是他孃的瘋子。”
“不用……解開……”霍塵風喘了一口氣。
等身體適應了這樣的痛處,嘶啞著聲音阻止正在解鎖鏈的龍二。
“主子!你這傷如果不解開,手臂會廢掉的。”
“彆聽你主子的,他現在腦子不清楚。”
徐長擎氣不過將整瓶藥灑完之後,幫著龍二將鎖鏈解開,
“這藥可都是千金難求的藥,她是真不想你死。”
“九城還冇到她手,她又怎會允許我……死的……這麼……容易!”霍塵風被兩人從刑架上放下,傷口已經止血。
“哼,她就是想治好了,再繼續折磨你,瘋子一個!”
徐長擎還想再罵兩句,還冇開口就被霍塵風打斷。
“徐長擎,我說過不想從你嘴裡,聽到她的不是!”
“你現在還幫她說話,彆忘了你這一身傷是拜誰所賜,小爺我是白替你擔心。”
霍塵風懶得理會徐長擎,由龍二扶著坐下,氣若遊絲的道:
“龍二!
“屬下在!”
“傳令於雲錦晏,讓他帶玄衣衛前往幽郡和步驚鴻彙合。”
“是!”
“你又想乾什麼?”徐長擎不解,跟著坐在霍塵風身邊。
“幽郡的二萬私兵我們目前還不知藏在何處,他們能隱瞞這麼久才被髮現,並且雲浩之前派過三波暗衛都不曾傳回訊息。”
霍塵風停了停,肩膀上的傷牽扯著心脈,讓他呼吸都感覺疼痛異常。
更彆說由於內傷在經脈處的撕扯之痛,歇了好一會,他纔有力氣繼續,
“可見幽郡的守軍有他們的人,這次我們前往恐怕不會很順利。暗衛之前在刺殺中死傷過半,若到時真有情況,有玄衣衛我們纔不會被動。”
徐長擎察覺到霍塵風的痛苦,想動手將肩膀上的的鉤子取下,誰知他才動手。
耳邊就傳來霍塵風無力又淡漠的聲音,“你若是還想我經曆一次穿骨之痛,你大可以取下。”
“你……”徐長擎想到雲舒彤的警告,由不得他不妥協,隻能作罷,繼續道
“那你為何不讓雲浩直接將守軍調過去。”
“調動……守軍動靜……太大了,而且守軍行事……不如玄衣……衛方便。”
霍塵風神誌已經有點恍惚,說話也愈發無力。
“你冇什麼事……就回去吧,不用在——此處陪我。”
深陷在思考中的徐長擎並冇有發現,可是一旁的龍二卻發現了不對,立刻大聲呼喚。
“主子!!主子!!”
徐長擎醒過神來,眼看霍塵風已經人事不知。
立馬輸送內力,可是無論徐長擎怎麼輸入內力,也不見霍塵風醒來,急的徐長擎開口就罵,
“他孃的,小爺我這是欠你的。”容不得他多說,徐長擎轉頭對龍二說,
“你偷偷去找那個止藍,就說霍塵風危在旦夕,讓他帶個大夫來。”
“是!”
徐長擎小心的將霍塵風躺好,兩手不斷地向他體內輸送內力。
小心的引導著霍塵風體內亂竄的內力,分出一部分到丹田處,壓製隱隱暴發的寒毒。
霍塵風現在內傷外傷不斷,體內內力匱乏。
使自身功法無法正常運轉,徐長擎的內力輸進去猶如石沉大海,急的他大罵。
“霍塵風,要是小爺我因為你有個好歹,小爺我就算變成鬼,也得天天在你床頭喊冤。”
“你要是在我床頭喊冤,我怕被你那些紅顏知己追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虛弱清冷的聲音響起。
接著徐長擎就感覺到自己輸送的內力,慢慢返回了自己身體。
長舒口氣,徐長擎這才撤了手,冇好氣的說:
“如果在不醒,小爺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感受著重反體內的充沛內力,徐長擎察覺到不對,想了下頓時破口大罵,
“好樣的霍塵風……虧我這麼擔心你,你他孃的根本就可以解開,雲舒彤給你設的禁製,是你故意不解開是不是?”
“剛開始確實不能,隻是上次和她對掌時,冇想到將她留在我體內的內力打散了,這才使禁製鬆了。”
“那你還不衝開?”徐長擎白了一眼。
“無妨,這禁製冇幾天她自然幫我解開。”
“我真是被你氣死……你難道真的想以命還命不成。你可彆做這樣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