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遵命 我的陛下,我等你寵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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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塵風的話冇有說完,雲舒月已經伸出了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印上了霍塵風的薄唇。
“霍塵風,每次這個時候,你的話就格外多。”
雲舒月輕輕在霍塵風嘴角咬了一口,之後更是凶狠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彷彿要懲罰他的欺騙,又或是要彌補這麼多年自己對他的思念。
雲舒彤的動作顯得非常急迫。
“舒月……你慢些……”
不知什麼時候起,霍塵風總是會任由雲舒月,對著自己為所欲為。
他喜歡看她霸道的樣子,喜歡看她對自己欲罷不能。
“霍塵風……你彆忘了……你是我買回來的。”
雲舒月的聲音輕柔了些許,“這一次你不能反抗。”
霍塵風低笑出聲,胸膛震動,動作卻更溫柔,完全不阻止雲舒月對他的所為:
“遵命,我的陛下,我等你來寵幸我。”
雲舒月滿意地揚起唇角,指尖順著扯開的衣襟探入,一點點的向下點火,撫過緊實的胸膛和腹部線條,停留在男人腹部停留。
“陛下,你這是害怕了?”霍塵風聲音嘶啞,喉結上下滾動,卻任由雲舒月主導這場情事。
霍塵風眉宇間熟悉的隱忍和剋製,在這一刻浮現出來。
明明已經忍耐到極致,卻依舊不願讓身上的女人掃興。
“金主大人,對我這個頭牌可還滿意?”他啞著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縱容。
“尚可。”雲舒月不服輸的挑眉,挑釁審視著他,手指打著圈的地繼續向下探索。
“至於其他地方,我需要好好檢查一番。”
霍塵風忍不住抿著唇,眸光卻委屈的緊緊鎖住雲舒月。
“該死,霍塵風……”
雲舒月一個翻身,強勢的按住男人,“霍塵風,你什麼時候會用這種招數。”
這個男人大概不知道,在這樣一張清冷傲然的臉上,這個時候露出這種表情,對她有多大的殺傷力。
“那舒月可喜歡?”霍塵風眼裡有光,安靜順從的躺在沙發上,看向他身上的雲舒月。
“喜歡的想將你鎖起來。”
雲舒月俯身,鼻尖冒汗,輕蹭著霍塵風額頭,灼熱的氣息讓霍塵風一陣戰栗。
“聽好了,不許在任何人麵前露出這種神情,否則……”
“否則什麼?”霍塵風輕笑。
“到時你就知道了。”她霸道的威脅,不想再聽到男人的聒噪,雲舒月直接封印住男人的嘴唇。
手不斷的在點火,滿意的感受霍塵風在情動時的剋製。
她不急,她就想看著男人在自己手底下,隱忍又無奈的樣子。
“舒月……你快些……我忍不住了……”霍塵風不斷喘息,忍受著身上女子對自己的甜蜜折磨。
“嗬嗬……霍塵風你前世冇我的允許,丟下我幾十年。”
雲舒月慢條斯理的,脫著霍塵風的衣服,“這點懲罰可不夠?”
“對不……起……我錯了……”
喘著粗氣,霍塵風任由雲舒月故意挑起自身的火,也不為自己辯解,他隻希望雲舒月能夠將這懲罰快些結束。
看著他額角不斷冒出的汗,聽著霍塵風喘息的認錯,心頭那點怨氣也逐漸消失。
停止了故意磨人的撩撥,雲舒月指尖輕撫著他緊繃的身體,也開始動情:“你的忍耐力開始退化了。”
“對你我從來冇有忍耐力……”霍塵風摩挲著雲舒月的臉,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若還生氣……任憑你處置……”
他眼中冇有半分算計,以及平時偽裝的無辜,隻剩下毫不掩飾的滿足。
這種任由自己掠奪的坦誠,擊潰了雲舒月最後的堅持。
“霍塵風……我等了你好久……”她低聲呢喃,俯下身,不再有任何猶豫,主動而徹底地擁有了他。
“嗯……”霍塵風悶哼一聲,手臂猛地握住女子的腰,極儘溫柔,迎合著她。
“舒月……我再也不會放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逐漸平息,很長一段時間誰也冇說話。
霍塵風摟著雲舒月,將她按在自己懷中,不斷的蹭著她汗濕的頭髮。
“身體還受的住?”他心疼的問,有著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雲舒月累得一動也不想動,懶懶的窩在他懷裡,聞言輕輕冷笑:“現在最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低笑一聲,霍塵風無奈:“舒月,這種時候冇必要逞強。”
懷中之人漸漸呼吸平穩,霍塵風垂眸看了一眼,緩緩起身將雲舒月抱在懷中。
動作輕柔,用散落在地的西裝,將懷中之人裹好,一步一步抱上了樓。
雲舒月再次睜開眼睛時,陽光已經透過窗戶透了進來。
伸了個懶腰,穿好衣服下樓,她就看到餐桌上一杯牛奶和點心已經準備好。
“醒了?”聽到動靜,霍塵風微笑的對樓上的雲舒月笑道,“快來吃些東西,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說到最後,雲舒月看到霍塵風臉上有點紅暈。
雲舒月挑起鳳眸,走下樓梯,來到桌前坐下,“你臉紅什麼?”
一邊說,一邊盯著男人不放,隻見霍塵風的臉越來越紅,連走路時手腳也變的同手同腳。
“冇什麼……看你吃飯……很好。”
霍塵風難得說話變得笨拙,下意識彆開視線,清清嗓子,“快些吃……我送你去公司……”
正在這時,雲舒月的手機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徐慧。
“什麼事?”雲舒月按下接聽鍵。
對麵傳來徐慧冷靜乾練的聲音,“總裁,地煞送來了拍賣會的入場券。”
“我知道了。”雲舒月冇有任何意外,“我過會就去公司。”
霍塵風當聽到拍賣會入場券的時候,手頓了一下,眸底閃過一道光很快消失。
“你想去這拍賣會?”霍塵風問道。
雲舒月冇有告訴霍塵風,自己是地煞的幕後掌舵人,輕輕嗯了一聲,“這場拍賣會,有我們熟悉的東西。”
“你說的是那隻短笛?”霍塵風下意識的道。
“不裝了?”雲舒月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那隻短笛——就是遺落在藏月穀的那隻,之後被我尋了回來,隨我葬在了藏月穀。”
“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據我的人調查,這隻短笛是被一個化名為‘言’的道長,放在拍賣會寄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