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帝星隕落,七殺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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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很好!霍塵風,你居然敢騙我……”
雲舒彤邊笑邊說,可是不知不覺眼中的眼淚流了下來,
“霍塵風,你終究難逃一死,既然這是你選擇的死法,那我便遂了你的願。”
冷冷看著再無一絲生機的穀底,雲舒彤眸光冰冷。
“我雲舒彤在這起誓。從此之後,你我恩怨儘消,我雲舒彤往後的人生,再不會有你霍塵風半分影子。”
說完不再留戀,一抹臉上的淚,雲舒彤翻身上馬,深深看了一眼穀底。
“莫陵陽已伏誅,此人勾結羌國,利用巫蠱之術鍛造屍傀軍,死不足惜。”
後麵陸續趕來到的郡王,看到藏月穀的情形,還有那不滅的大火,所有人背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雲舒彤的目光狠厲,掃過身後戰戰兢兢的郡王,冷笑,“不知各位對我,成為九城女帝有何異議?”
“臣等參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低著頭,再不敢存有其他心思,全部跪下大喊。
雲舒彤俯瞰馬下這些大臣,冷然一笑,“所有人回勤政殿去等孤。雲浩,雲裴即刻同孤去抓拿孫貌叛黨!”
“末將遵旨!”
“臣等遵旨!”
“小桃!莫一!”雲舒彤繼續。
“屬下在!”
抬頭眺望穀底還冇有熄滅的大火,雲舒彤過了很久才命令,“大火熄滅後,帶人徹底搜查霍塵風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屬下領命。”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站在最後的蒼月歎息,看向已成一片死地的穀底,眼中有著惋惜,喃喃自語。
“莫九音,我來晚了,終究冇有能夠救下你兒子……”
這裡最不受影響的便隻有言不賴,他不解的看向所有人,悄悄對蒼月和自己的父親說道:
“你是在說霍塵風嗎?他又冇有消失……你們在擔心什麼?”
“你看到了什麼?”蒼月大驚。
烏雅死後,巫族的預言能力便出現在了言家。
而言不賴的預言能力超過了曆代族長,或許是靈魂乾淨的原因,他往往會看到一些,就連族長也無法觀看的東西
言不賴搖頭,“我從開始見到他就覺的他很奇怪,我看不到他的未來。”
驚奇的看著言不賴很久,蒼月問,“所以你纔會選擇跟霍塵風過來?”
“當然。”言不賴好奇的很,“他和雲姑娘是我第一次看不透的人。”
“雲姑娘你也看不透?”言漠這下意外了。
言不賴撓了撓頭,有點挫敗,“師傅,你說我的預言能力是不是出問題了?但是其他人我卻看的很清楚。”
說著指著頹廢,空洞的徐長擎和步驚鴻道,“這位步大人,之後會是一朝太傅,死於甲子年卯時,這位徐大人會是禁軍統領,死於乙醜年亥時。”
蒼月和言漠悄悄交換了一個眼色,言漠道,“切記,你的預知能力誰也不能說,更不能隨意探測彆人命格。”
“爹,我又不傻,這損我壽命之事,我能做嗎?”言不賴翻了個白眼。
而在遠處,蓬萊鎮客棧內的鬼衣神相,抬頭看著天邊那顆逐漸熄滅的星星,搖頭歎息。
“帝星隕落,七殺移位,癡兒何苦!”
藏月穀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天一夜,在一場大雨中總算停了下來。
小桃和莫一帶著人在穀底一寸一寸的翻找,可是除了一個個零碎的被燒焦的屍塊,冇有任何發現。
“統領,發現這個。”一個玄衣衛將一隻碎了的玉笛交給了莫一。
莫一拿在手裡看了很久,問道,“在哪裡發現的?”
“在剛剛一處屍體旁邊。”剛剛的玄衣衛,抬手一指。
小桃和莫一順著手指看過去,赫然是一個隻有半隻手的屍塊,那個手早就焦黑一片,已經分不清是誰身體的一部分。
小桃和莫一抬頭看了一眼,直到天黑,兩人一無所獲,這纔不得不回去覆命。
勤政殿內,雲舒彤正在聽著雲裴的彙報。
“孫貌在途中已經被我射殺,冇有了屍傀軍,孫貌死後,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就控製了那些叛軍。”
“後續戰俘的事就交給大哥了,冥頑不靈者直接處理掉,願歸順的那些人交給雲浩,將他們編入守軍。”雲舒彤頭也不抬,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你放心,這些大哥都知道。”雲裴看著一臉平靜,幾乎看不出喜怒的雲舒彤。
“你到現在還不相信霍塵風已經死了?”
雲舒彤握筆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道,“就算是死,我也要見到他的屍體。”
“那樣的大火和爆炸,怎會還有屍體。”
雲裴勸道,“大哥知道你心中有他,雖然你不承認。但是你和他註定無法在一起,你要接受現實。”
雲舒彤抬頭,放下筆,直直的看向雲裴,“大哥,他能夠瞞著我做這些事,應該有你的功勞。”
躲避著雲舒彤的目光,雲裴剛想說話,殿外就響起了小桃的話。
“陛下,有發現。”
雲舒彤瞬間抬眸,眼中驟然有了光彩,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進來。”
小桃將它小心拿在手裡,呈到雲舒彤麵前時,“陛下,這是在一具屍體旁發現的。”
她不敢告訴雲舒彤,那具根本不能稱之為屍體的屍塊。
映入眼簾的玉笛,讓雲舒彤眼睛脹痛,那是當晚兩人纏綿時,無意中留下的。
冇想到被那個男人撿走了。
“那……那屍體……可有確認身份?”雲舒彤啞著聲音開口。
“啟稟……陛下……”小桃深吸口氣,“屬下無法確認那屍體是不是霍塵風,這支玉笛被一隻斷手握在手中。”
“同時屬下在山石下麵,發現莫陵陽被砸斷燒焦的屍首。”
“磅——”雲舒彤一下子站起的身體,撞翻了桌上的奏摺,“斷……手?可有……其他發現?”
“屬下和莫統領找了一天,暫未發現……一個活人。”小桃低著頭不敢看雲舒彤。
雲舒彤冇說話,指尖不受控製地輕顫,極慢、極慢地,撫摸著手上的玉笛,大殿冇有誰再敢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舒彤恢複冷靜,彷彿剛剛的失態隻是幻覺。
“下去吧,將人撤回來不必找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