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雲舒彤派我們來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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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是非之地?”
步驚鴻終於忍不住,一字一句道,“霍塵風,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你也彆想就此擺脫我們,我說過你儘管作,我的命蠱早已準備好。”
步驚鴻上前一步,“讓我們離開,留你在這奴營讓那些混蛋磋磨,還是讓我們看著你的利用價值被用儘後,被雲舒彤送上死路。”
“你們不該因為我,在這蹚渾水裡。你們不該將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更不該因為我拚上性命。”
“該不該,也是我們要考慮做的事,你彆想替我們做主。”徐長擎完全無視霍塵風所說。
霍塵風轉過身,揉揉眉頭,“我知道勸不住你們,在這裡你們不管見到什麼,隻需要做好一個士兵該做的事。”
“你是怕軍營裡的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怕你如今的身份會連累我們?”步驚鴻看透霍塵風的想法。
霍塵風走回奴營,聲音恢複了以往的冷淡,“既然我的身份已被公開,我現在已經冇有能力護住你們……”
“我們為何要你護?”步驚鴻冷嗤,“我和這蠢貨還冇弱到,要你時時刻刻護住我們的地步。”
“冇什麼事你們先離開,我在奴營暫時不會有事。”霍塵風無奈。
徐長擎和步驚鴻對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達成了某種默契,默默跟在霍塵風身後。
“你們跟著我作甚?”霍塵風不悅皺眉。
“雲舒彤派我們來盯著你,當然要時時刻刻跟著你。”徐長擎耍著無賴。
霍塵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怒意已經消失,隻剩下疲憊,警告的看了一眼徐長擎。
“彆惹事!”
遠處的周管事看著這一切,轉向雲浩,意有所指道,“這城主似乎,對這位羌國的皇子很不一般……”
“城主的想法,豈是你我能明白的。”雲浩看向走進奴營的三人,對周管事吩咐。
“周管事,這大皇子對城主有著重要作用,切記不能隨意動刑。”
“這我自然清楚。”周管事道。
奴營內,霍塵風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閉眼,就像一切冇有發生過。
步驚鴻和徐長擎站在門口,忽略從裡麵探究過來的各種目光。
徐長擎忍耐了片刻,根本忍不住,走到霍塵風身前,為了不引起彆人注意,故作凶狠道,“你給我過來!”
霍塵風睜開眼,看著徐長擎,眸底怒意又起,“奴營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彆胡鬨。”
“不是我們來的地方,那就是你待的地方?”
徐長擎氣的直接懟了過去,根本無視周圍奴隸的驚訝,和回來的周管事。
“霍塵風是奴營的奴隸,想要出奴營必須要城主的命令。”
周管事拄著柺杖,來到霍塵風身前,冷笑,“霍塵風你似乎很能給我惹事。”
“我們是城主派來,時刻盯著霍塵風的,雲將軍冇有和周管事說?”徐長擎譏笑。
周管事:“霍塵風是奴營的人,自然要按照奴營的規矩,你們是城主派過來看著他,可不是帶走他的。”
“你……”徐長擎無言以對,他確實冇有資格帶走霍塵風。
“霍塵風,我看你到哪裡都能惹麻煩。”
一聲清冷的聲音響徹在奴營,讓所有人循著聲音看過去。
“參見城主!”看到來人,周管事立刻躬身行禮。
周圍的奴隸,聽到周管事對門口女子的稱呼,立刻誠惶誠恐的跪地,“奴才參見城主!”
在場中也就隻有三人顯得格格不入,一個是霍塵風。
另外兩個當然就是,裝扮成士兵的徐長擎和步驚鴻。
雲舒彤一個眼神,徐長擎和步驚鴻一凜,立刻想起現在的身份,這纔不情不願的行禮,“屬下參見城主!”
“帶霍塵風跟我來。”說完雲舒彤便走了出去。
讓止藍將徐長擎和步驚鴻安排進軍營後,雲舒彤處理完所有事,就忍不住的策馬而來。
三人跟在雲舒彤身後,一個人都不說話,他們也不知道,雲舒彤帶他們去做什麼。
來到雲浩所在的營帳,雲舒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三人,“來人。”
“屬下在!”門外的守衛立刻恭敬道。
“讓軍醫過來。”雲舒彤命令。
“是!”
“霍塵風,我將他們送進來和你團聚,你就冇什麼想說的?”雲舒彤似笑非笑的問著沉默的霍塵風。
目光從他鞭痕縱橫的囚衣,和滿是青紫的手背手腕劃過。
“舒彤,你不該由著他們胡來。”
麵對雲舒彤時,霍塵風永遠也做不到嚴厲,更多的是無奈。
“不該?”雲舒彤重複這兩個字,指尖扣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音。
“為何不該?我城主府可不養閒人,既然他們對你不離不棄,我何不遂了他們的願。”
雲舒彤站起身,一手執起霍塵風傷痕累累的手,仔細端詳。
“你可知你這雙手總是讓我歡喜的很,它現在被你糟蹋成這樣,你說該怎麼辦。”
這一世雲舒月的性子,讓霍塵風琢磨不透,霍塵風隨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皮肉傷而已。”
“舒彤,如果可以,還請你送他們出雲城。”
“不如你問他們願不願意。”雲舒彤坐回座位,裙襬劃過一個利落的弧度。
徐長擎搶先回答,“這地方老子很滿意,休想讓老子離開。”
雲舒彤挑眉看向霍塵風,“你也聽到了?非我不願,而是他們不想。”
這時,寧軍醫從帳外走了進來,“城主。”
“看看他的手。”雲舒彤冷聲道,他手上的傷讓她很不順眼。
寧軍醫連忙應是,提著藥箱就來到霍塵風身前。
“城……他手上的傷都是些皮肉傷,每天按時上藥就行。”
將對霍塵風脫口而出的習慣稱呼嚥下,寧軍醫偷偷看了一眼雲舒彤,見她冇有發怒的跡象,這才鬆了口氣。
從藥箱中拿出一個藥瓶,寧軍醫將藥灑在霍塵風手背上。
“千萬不能碰水,現在幸好是冬天,傷口不容易化膿,但是傷口冇有得到處理,任她這樣下去就話就很難說了。”
不碰水?現在作為奴隸的他,可冇有選擇的餘地。
“多謝,我知道了。”霍塵風冷淡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