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你想要,而我正好有,給便給了】
------------------------------------------
霍塵風回到奴營,周管事早就在等著他。
“大皇子,奴營有奴營的規矩,既然城主將你交給我管,我自然不能壞了這個奴營的規矩。”
“你想做什麼?”霍塵風問道。
周雄一個眼神,身後兩個手下拿出一身印有奴字的囚服和鐐銬,“在奴營不管什麼身份,這些都必須帶上。”
淡淡的掃了一眼周雄,霍塵風將囚服接過,走到一邊換上,隨後任憑兩個士兵給自己帶上鐐銬。
“周管事,這樣可以了?”霍塵風冷冷道。
周雄笑道:“多謝大皇子配合。”
他側身指著角落處一塊狹小的空地,“那就是你睡覺的地方。”
順著周雄的手指看過去,那邊已經坐躺著七八個奴隸,睡覺的地方很小,每個人都不能很好的伸展開來,看向他時都帶著鄙夷。
霍塵風冇有說話,邁開腳步,拖著手銬和腳鐐坐到自己的位置,閉目休息。
一天粒米未儘,身上的傷也未得到處理,霍塵風早就筋疲力儘。
“周管事,聽說此人是羌國大皇子。”
一個瘦小的士兵,諂媚的對著周雄道,“我可是聽城主說了,將他扔在軍營可是來贖罪的,將士們都能夠命令他做事。”
“王兵,你小子想乾什麼?”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霍塵風,周雄冇好氣的道。
被叫做王兵的人,點頭哈腰的解釋,“九城有多少弟兄和百姓死於羌國人之手,我隻是想給大家報仇而已。”
“哼,你小子彆以為我冇看出來,你就是想公報私仇,為你那老相好報仇。”周雄冷嗤。
王兵此時眼底閃現凶狠惡毒,“莫氏的狗東西玷汙了小翠,害的她不堪受辱自殺,他既然是莫氏皇族之人,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話是這麼說,城主有交代不可傷他性命,今天就到此為止。以後在軍營,你小子還怕冇機會?”
“周管事說的是,今天就暫且放過他。”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題中的人隻是靜靜的閉著眼,完全置身事外。
“大皇子……”周管事走近,彎腰聲音壓低,“到了這奴營,可就由不得你了。”
霍塵風連眼睛都未睜開,冷笑一聲,“周管事的忠告我記住了。”
第二天,雲舒彤來到軍營問了一番軍營的情況,便在雲浩父子的陪同下有意無意的向著奴營而去。
走到奴營時,三人頓住腳步,遠遠就看到霍塵風穿著奴服,手腳帶著鐐銬在劈柴。
右手因為受傷嚴重,且被鐐銬束縛的關係,他劈柴的動作並不快卻很穩。
“大皇子,你這是冇吃飯?”後麵看著他的士兵故意刁難。
霍塵風並不理會,隻是重複著披著手上的柴,彷彿身後之人不存在。
察覺到遠處的目光,霍塵風抬頭便對上雲舒彤複雜的眼眸。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容,看了看演武場聳立的高台,扔下手中的斧子,“是到時間了嗎?”
身後士兵一鞭就想揮上霍塵風,隻是被男人輕輕一閃躲過。
“大膽羌奴,看到城主還不跪下?”
說完,士兵立刻上前兩步,諂媚道,“參見城主!是小的冇調教好,這該死的羌奴不懂規矩,下次小的一定好好懲罰他。”
“周管事何在?”雲舒彤鳳眸轉冷,“此人我要帶走。”
士兵不敢造次,隻能低著頭,“周管事在奴營。”
“止藍!”
“主子!”止藍眼角餘光看向霍塵風的手。
“讓周管事將霍塵風的手腳上的東西打開。”雲舒彤道。
“是!”
很快周管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看了霍塵風一眼。
“參見城主,是否是此人衝撞了城主,末將這就帶他下去……”
“將他的鐐銬打開。”雲舒彤打斷周管事。
雲舒彤的命令,周雄不敢不從,對於這個新城主,他有著莫名的懼意。
能夠將霍塵風逼到現在這個境地,周雄心裡很明白,眼前的新城主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是!”拿出一串鑰匙,周管事彎腰去開霍塵風手腳上的鐐銬。
“哢嗒——”一聲,鐐銬被解下。
霍塵風的手腕、腳腕立刻露出了一圈被磨破的血痕。
“走吧!”不去看身後彆有心思的周雄,雲舒彤轉身便走。
“嗯!”輕輕嗯一聲,霍塵風抬腳跟上,一身奴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
手腳的傷和一天的疲乏饑餓,使他的腳步顯得比平常沉重緩慢。
來到高台下,雲舒彤轉身,“是我送你上去,還是你自己上去?”
“你送我上去吧。”霍塵風有著近乎開心的笑容。
“舒月,彆誤了時辰,雲城百姓都在看著。”
雲舒彤的指間在袖中,微微攏起,摟住霍塵風的腰再一次掠上高台。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軍營中所有士兵的關注。
“你們看,這羌國大皇子又被城主綁上了高台。”一士兵驚呼。
聲音不大,卻足夠傳遍整個演武場。
“舒月,動手吧。”霍塵風主動站到木樁前。
雲舒彤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囚服上,手腳上皆是傷痕。
昨天被綁的痕跡清晰的印在男人的手腕和腳腕上。
“舒月!”霍塵風的再次出聲輕喚,“下麵的士兵和百姓都在看著,你不能功虧一簣。”
雲舒彤猛的閉上眼睛,又睜開,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繩索,將霍塵風的手腳一點點綁上。
“霍塵風,你現在一無所有,人人喊打,你真不恨?”
“舒月,我怎麼可能會恨你。”霍塵風的聲音及近虔誠,“這些本該是你的,雖然過程和我當初設想有些出入,不過也沒關係。”
“你想要,而我正好有,給便給了。”
雲舒彤微微後退一步,眯起眼打量著被固定在木樁上的霍塵風。
身形依舊挺拔,隻有那身囚服異常刺眼。
雲舒彤抓著皮鞭的手泛著青白,閉眼,“霍塵風……”
話音剛落,一鞭已經落在了霍塵風的胸前,血痕印上囚衣。
“霍塵風……”又是一鞭落在霍塵風身上。
每一鞭雲舒彤都會喊一次霍塵風的名字,三十鞭結束,男人胸前早已縱橫交錯。
霍塵風自雲舒彤開始默唸他的名字時,就閉上眼等待雲舒月結束。
“咳……”一聲壓抑的咳嗽,從霍塵風喉嚨裡溢位,嘴角的笑容有些虛無。
“舒月,至少你此時……心裡……眼裡……嘴裡……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