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好!我還!你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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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塵風走後,雲舒彤便醒了過來,怔怔的在床上坐了很久。
想起迷糊時男人輕柔的嗓音,以及抱著自己時溫暖的懷抱。
一時不知道心中對他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
“來人!”雲舒彤朝外麵喊道。
“主子!”一個侍女從門外走了進來。
“莫統領在何處?”雲舒彤皺眉。
“莫統領帶城主回了地牢,此時莫統領應該在地牢……”侍女囁嚅的不敢往下說。
雲舒彤一時冇想起將霍塵風交給莫一處置的話,不悅道,“何事吞吞吐吐?”
侍女低著頭,不敢看雲舒彤,“主子之前說將城主交給莫統領處置。”
聽罷,雲舒彤才猛然記起莫一要求將霍塵風交給他處置的事,低罵一聲,“該死!”
說完,便不管不顧的向著地牢走去。
此時的地牢。
“莫一,你想乾什麼?”徐長擎著急的問道,“你若敢傷這傢夥,我一定不放過你。”
“哼。”莫一冷笑一聲,“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霍塵風,主子的命令我想你也聽到了。對於主子的要求,你一定會甘之如飴纔對,是嗎?”莫一走上前,涼涼道。
霍塵風也不多言,從容走回牢裡,“我倒是希望你主子能給我一個乾脆。”
莫一不再廢話,哼笑一聲,“開始吧,主子有令,留他一命即可。”
“是,統領。”身後的兩個獄卒立刻走上前,一人一邊架起霍塵風。
“你他孃的,你給小爺住手。”徐長擎發狂的撞擊著牢門。
“莫一,你個混蛋,你給小爺住手。”
不管徐長擎和龍衛如何撞擊牢門,餵了化功散的身體,根本無力至極。
而在對麵的牢房,霍塵風已被兩個獄卒用粗大的鎖鏈,分彆鎖住手臂緊緊的鎖在牆上。
被固定在牆上的霍塵風,安靜的靠著牆,神情淡漠彷彿置身事外。
目光移開正好看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陰影處的雲舒彤。
角落裡絕色的身影似乎很著急,就連身上的衣衫也未曾撫平,頭髮糾纏在朱釵上淩亂又狼狽。
霍塵風心猛的揪住,眼中擔憂顯而易見。
是發生了什麼事?霍塵風無聲詢問,這樣的她,霍塵風從未見過。
“霍塵風,我等這一天整整等了三年。主子的意思,你可不能反抗?”報仇的快意,讓莫一聲音都帶著顫音。
實在不想聽此人的聒噪,霍塵風不耐之極,沉默的將目光落在角落裡的雲舒彤身上。
莫一拿著獄卒遞過來的皮鞭,隻一下,霍塵風身體便是一顫,接著身上一道深深的血痕。
原來這鞭子帶鐵刺,每一鞭都會將受刑之人連皮帶肉的扯下。
莫一幾乎咬牙切齒的對著霍塵風瘋狂揮鞭。
每一鞭下去,莫一都會故意停頓片,然後用上內勁,將鞭子貼著霍塵風的皮肉撕下。
隻幾鞭下去,霍塵風的衣服已被撕裂,冷汗佈滿整張臉。
“霍塵風,滋味如何?”莫一說話間又是一鞭,滿意的看到霍塵風的身體又是一顫。
霍塵風眸光未動,黯然的看了一眼陰影處的雲舒彤,莫名的笑了笑,“確實生不如死……”
“莫一,你他孃的,老子要殺了你。”徐長擎用腳拚命踹著牢門。
步驚鴻眼睛瞪的死死看著對麵,逼自己冷靜,“莫一,他若是死了,你們主子必定不會放過你。”
又在霍塵風身上連揮了幾鞭,男人甚至連一聲輕哼都未曾發出。
莫一這才覺得無趣,扔下鞭子,笑起來。“步大人大可放心,我自然不會讓他死。”
回頭又對靠在牆上,已經是血人的霍塵風冷笑,“霍塵風,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霍塵風抬頭看一眼莫一,嘴角勾著譏誚的弧度,“玄衣衛都和莫統領一樣聒噪嗎?”
再次將目光移至角落,驀地見到角落中,無聲落淚的雲舒彤。
霍塵風心痛暗歎,想要過去安撫,卻無能為力,隻能嘴唇無聲翕動,“彆哭!”
看明白霍塵風無聲的話音,雲舒彤下意識的撫上麵頰,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落了淚。
“這是你欠下的命債,你需還!”用內力傳音至霍塵風耳邊。
雲舒彤不忍的彆開眼,不願在看到這般狼狽的男人,轉身踉蹌的離開。
抬腳剛走出幾步,雲舒彤耳邊傳來了男人,用僅剩的內力凝聚而成的聲音。
“好……我還……你彆哭……怎樣都行……”
目視陰影處消失的身影,霍塵風合上眼,不再理會身外之事。
你想讓我還,那我便依你之言——
“希望你的骨頭和你的嘴一樣硬。”
對於霍塵風的譏誚,莫一不在意,他想做的隻是這個男人的血去祭奠自己的妻兒。
莫一從銀針中隨便挑了一個,在火盆裡烤了又烤,銀針尖部開始出現火星,莫一才停手。
“霍塵風,上次銀針刺入肺部的滋味不好受吧。”
莫一笑著走近霍塵風,讓兩個獄卒死死按住霍塵風的身體。
“這一次,我想了一個新的辦法,治療你的咳疾一定比上次更好。”
霍塵風睜開眼看向莫一手中,冒著火星的銀針,冷笑一聲。
“你最好這一次能夠折騰死我。”
莫一一個眼神讓獄卒按住霍塵風的身體,撚動手上的銀針,一寸寸刺入霍塵風的肺部。
滿意的看到男人的身體,在銀針刺入時瞬間的僵直,更多的汗水從霍塵風額角滾落。
劇烈的痛處讓霍塵風本能的掙動手上的鐵鏈,身體卻被兩個獄卒死死的按在牆上。
“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伴隨著血沫不斷從霍塵風嘴裡湧出,肺部被滾燙的銀針刺入,隻要呼吸,便是燒灼般的劇痛。
“噗……”一口血噴的莫一滿頭滿臉。
“咳咳……不如……做到底……送我上路?”
霍塵風臉上毫無人色,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東西,耳朵裡嗡嗡的轟鳴,讓霍塵風緊蹙著眉頭。
“那不能,主子不希望你死,當然我也不希望。”
莫一讓銀針停留在霍塵風的身體上,從火盆中拿出烙鐵舉到霍塵風麵前。
對麵牢裡,徐長擎一行人,也是渾身皆傷,但是他們都在用身體不斷撞擊著牢門。
然而,他們就算使出渾身之力,牢門依然絲毫未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