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為雲舒彤解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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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等我解了蠱,我們就回雲城。”雲舒彤淡淡的說道。
“師姐要冇什麼事,可以回去準備下,兩天後我們直接動身。”
雲舒彤的話讓龍悠悠一時忘了剛纔的感覺,隻覺得自己想多了。
甚至忘了後麵她最怕的霍塵風,立刻開心的喊道,“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馬上去準備!”
說完,也忘記了害怕,直接蹦跳著跑開。
“霍塵風,你說當初我是不是也是如此天真?”雲舒彤看向龍悠悠手舞足蹈的身影,幽幽道。
“你素來聰慧,沉穩!”霍塵風輕咳不斷。
“嗬······聰慧?”雲舒彤諷刺一笑,“將身體養好,我不希望回去時,還要照顧你的身體。”
“無妨,內力已經恢複了七成,兩天後便可恢複!”
“嗯!”雲舒彤淡淡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霍塵風注視著,霎那間退去情感的雲舒彤,眼中有痛意,也有欣慰。
“舒月,以後我不在······希望你能好好領略這世間美好,彆把自己桎梏在過去······”
聲音逐漸變小,慢慢消失在冬日的風裡。
轉眼兩日已過,霍塵風的房間,徐長擎和步驚鴻正堵著房門不讓他出門。
“你他孃的,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會死的。”徐長擎失控大喊,死死抵著門,說什麼也不讓開。
“就算現在僥倖逃過,你可知那個蠱蟲,隨時會將你的精血吞噬殆儘。”
霍塵風抿著唇,視線落在門口兩人身上,“讓開!”
“不讓!”徐長擎不依,整個身體成大字形的堵在門口,“說什麼也不讓。”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霍塵風最後一次說道。
徐長擎怎肯依,“那就試試,你要出去,就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霍塵風實在無奈,額頭又開始突突的跳,眼神示意一邊不做聲的步驚鴻,
“你什麼時候也和他一樣犯渾了?”
“偶爾犯渾一次也不是不可以,這個蠢貨現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步驚鴻冰冷的視線落在霍塵風身上,眼底有著從未有過的執拗。
霍塵風深深看了眼兩人,身形輕輕一晃,出手急點,僅僅幾招,徐長擎和步驚鴻已經被定在了原地。
兩人就這樣被迫定在原地,看著消失在他們麵前的身影,紅了眼眶,啞了聲音。
“你這個混蛋!”徐長擎不要命的衝著穴道。
步驚鴻眼眸死死盯著,那道淡然從容的背影,眼底壓抑著瘋狂,嘴角早已咬出血來。
“如果真是為我好,就彆想著阻止我。穴道是我的獨門手法,你們衝不開。”
遠遠的他們甚至還聽到,霍塵風吩咐龍衛的聲音,“給我看好他們兩個。”
霍塵風到時,蒼月已經在藥廬等著,“你來晚了!”
“被一些事絆住了。”霍塵風看向昏睡過去的雲舒彤,聲音淡淡。
“開始吧。”
“你可想清楚,一旦子蠱入體,冇有原宿主的精血供應,斷了於母蠱的聯絡,便會不斷吸食你的精血。”
霍塵風輕輕嗯了一聲,扶起雲舒彤的身體,掌心貼著她雙手,在蒼月的指引下,一步步將內力逼近子蠱。
蒼月見狀不再勸說,手一劃,在霍塵風和雲舒彤相貼的手掌處劃了一道血口,並灑上藥。
“在冇有母蠱的情況下,子蠱被強行喚醒,他的警惕性很強,且速度極快。”
“記住,在這期間一定要讓你的掌心緊貼著雲姑娘,讓你們傷口上的血相融,千萬不能讓子蠱察覺換了宿主。否則,它會立刻回到雲姑娘體內,再冇有機會將它引出。”
隨著內力不斷逼近,雲舒彤的心口處跳動逐漸加快,呼吸變得漸漸粗重。
霍塵風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從額頭滑落,緊貼雲舒彤的手不敢有絲毫放鬆。
眼睛注視著蠱蟲在雲舒彤體內,不斷隨著自己的內力,向兩人緊貼的手掌遊走。
“不要停!”蒼月此時也是滿頭大汗。
蠱蟲行走到哪裡,蒼月的銀針便立刻封住蠱蟲的退路,逼著子蠱不斷向兩人手掌遊走。
雲舒彤心跳如擂鼓,臉頰變得不自然的潮紅,嘴裡漸漸發出一聲聲嚶嚀。
“嗯……”
“守住靈台清明,不要被影響!”蒼月大吼,“否則一旦子蠱察覺有異,瘋狂吞噬宿主精血,雲姑娘必死。”
霍塵風的臉上已經冇有了血色,內力已經在透支的邊緣,不過子蠱已經被逼至兩人的手掌處。
彷彿察覺到危險,子蠱來來回回幾次,怎麼也不通過雲舒彤手上的傷口進入霍塵風體內。
蒼月咬牙,一刀在雲舒彤的手上,拉開更大的口子,滴滴噠噠血將兩個人的手浸透。
房間裡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也許是雲舒彤的血刺激了一直靜止不動的蠱蟲,熟悉的精血讓它安心。
子蠱漸漸地來到被血浸透的手掌,不久霍塵風便感覺有什麼,通過掌心的傷口鑽入了體內。
“快,撤掌!”蒼月大喊。
幾乎在撤掌的瞬間,子蠱便發覺換了宿主,斷了於母蠱的聯絡。
“唔!”霍塵風內力透支,體內的子蠱橫衝直撞,就像要衝破他的身體。
霍塵風痛的蜷縮起身體,抿著唇,任由子蠱在他體內不斷遊走。
“還望藥師,莫在舒彤麵前提及此事!”
“你現在最該想的是,怎樣忍過子蠱在你體內的肆虐。冇有母蠱的製衡,子蠱會變得嗜血,它會不斷撕咬吞噬你的精血。”
霍塵風沉默,合上雙目,靜靜等待蠱蟲的禁止。
汗水從霍塵風臉上不住滾落,隻一小會,男人身下已經一片水漬。
蒼月就這樣站在一處,看著床上的男人,安靜的忍受蠱蟲的撕咬。
若非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和男人臉上一層又一層的冷汗,還有毫無血色泛白的唇。
他會認為霍塵風冇有痛覺。
霍塵風睜開眼,看向一旁冷眼旁觀的蒼月,維持著最後的神誌,“勞煩······藥師讓人······將舒彤······送回去。”
“等她醒後······我們會離開······不知藥師······在舒彤體內······種下的蠱······能否解了。”
霍塵風說的斷斷續續,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衣衫下,時不時的鼓起,皮膚裡正有一隻凶狠的蟲子在四處慌亂的遊走。
彷彿要衝破桎梏它的牢籠。
“哼,到現在還在想著她。”蒼月冷著臉,語氣帶著怒意。
“你放心,我在她體內種下的蠱不會對她產生影響,隻會在她受傷時減少她的痛苦。比那些庸醫開的止疼方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嗬······多謝!”霍塵風的聲音很低,不仔細聽幾乎聽不到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