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霍塵風你永遠都是那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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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塵風來到關押慕容冰的牢裡,吩咐龍一,“將人弄醒。”
“是!”龍一從一旁的水桶裡,直接舀了一勺水撲在慕容冰臉上。
隻一瞬,慕容冰便醒了過來,爬起身看看周圍環境,再看看站在自己麵前的霍塵風,嘲笑道
,“霍塵風,你是來求我解子母蠱的吧?”
“哈哈哈,子母蠱本就無解,你以為蒼月能解的了?”
霍塵風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慕容冰,眸色冰冷,“告訴我,怎樣可以將子蠱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體內。”
慕容冰大驚,不敢置通道,“想將子蠱轉移來斷了和母蠱的聯絡?是蒼月告訴你的?嗬嗬······霍塵風你簡直做夢!”
“蠱蟲轉移不僅要極強的內力引導,還需要一個絕對不排斥的宿主,稍有不慎,兩者皆亡。”
“霍塵風,你覺得世界上有如此蠢笨的人嗎?”
冷眼旁觀大笑的慕容冰,霍塵風拂袖而過時,慕容冰再次陷入昏睡,
“龍一,不要讓她有呼喚子蠱的機會,必要時就讓她一直這樣睡下去。”
“是!”
從牢裡出來,正好碰到在找他的徐長擎,“你他孃的,你又去做什麼了?”
輕輕瞥了眼龍一,看到龍一低下頭,霍塵風才道:“我們在巫族花的時間太長了,慕容冰留著終究是禍害。”
“你到底是為巫族,還是為雲舒彤去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的身體你還要為她做什麼?”
霍塵風隻是沉默的向前走,也不管自己虛弱的身體,就這般漫無目的的在花園逛了起來。
“你不去床上躺著還想去哪裡?”徐長擎不放心一路跟著霍塵風。
“陪我走走。”霍塵風冷淡的嗓音從前麵傳來。
徐長擎見前麵的男人根本不聽勸,隻能小跑著跟了上去。
“你他孃的,小爺我真是遇人不淑。”
從霍塵風房間一出來,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步驚鴻一頭紮進藥廬到現在都冇出來。
霍塵風走在花園處心情很好,迎著陽光閒適的看著眼前的花團錦簇。
“冇想到這巫族的花和九城比起來,倒是顯得更豔麗些。”
霍塵風笑著對身側一臉緊張的徐長擎說道。
“縱觀這二十幾年,我似乎忘記之前有這樣心境是什麼時候了······”
接著霍塵風,話鋒一轉,“徐長擎,你和步驚鴻跟我幾年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徐長擎冇有心思和霍塵風回憶當年,他隻想讓這傢夥快些回去休息。
“與其在這裡和我廢話,我勸你還是回去好好將傷養好。彆想著拿什麼藉口搪塞我,你自己看看,為了她,你都成什麼樣了。”
看著一臉急切的徐長擎,霍塵風淡淡輕笑出聲。
“我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這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總不能讓我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躺在床上。”
言語間有著時過境遷,看淡生死的平靜,“我這一生,征戰無數,仇家無數,除了心中那點貪念和不甘,倒也冇什麼放不下的。”
“既然不甘,那就給我好好想辦法活著。”徐長卿眼眶驀然一紅。
“我活著······她怕不是······”霍塵風輕笑,眼中多了幾分惆悵。
“我怕不是如何?”一道慵懶的聲音從花園一角傳來,霍塵風轉頭看去,但見雲舒彤已經從花叢中向著他走來。
霍塵風神情有一瞬的恍惚。
向她走來的女子白玉綰青絲,紫衣輕揚,如碎玉漣漪。
雖然容貌有所改變,但是眉眼間的清冷通透之感宛若當年。
“怎麼?看到我不會說話了?”對霍塵風突然的沉默,雲舒彤皺眉。
霍塵風回神,瞧見女子不悅的容顏,笑著搖頭,“我很開心你能帶著那根簪子。”
頭上的白玉簪正是當初在幽郡街上所買,他以為她永遠也不會留著他送的東西。
雲舒彤眼光有些不敢直視霍塵風。
她今天也不知怎麼,將那根簪子戴在了頭上,並且穿上了當年相遇時的衣服。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活著,我怕不是如何?”
“當然是怕你不開心,還能是什麼。”徐長擎撇嘴嘀咕。
雲舒彤一個眼風掃過去,徐長擎翻了個白眼,不著痕跡的躲到了霍塵風的背後。
“嗬······你覺的現在的霍塵風還能護住你?”雲舒彤冷嗤。
“誰要他保護!”徐長擎從背後跳出。
霍塵風額頭又開始突突的跳,對徐長擎和身後的龍一道,“你們先回去。”
“開什麼玩笑。”徐長擎叫了起來,眼神有意無意看向雲舒彤,“你這樣我怎麼回去。”
“回去!”霍塵風低喝,
“你······”
徐長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霍塵風不容置疑的目光時,隻能恨恨的轉身。
“你他孃的,我在管你,我就是狗!”徐長擎吼道,“龍一,我們走!”
冇有了徐長擎,霍塵風走到雲舒彤身邊,“可否陪我走走?”
雲舒彤點了點頭,“你去見了慕容冰?”
“嗯,問了一些事罷了,這個人留著總歸是禍害。”
雲舒彤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霍塵風。
男人臉色在陽光下幾乎成了透明,望向她的眼眸深處是不變的隱忍和溫柔。
雲舒彤:“去見慕容冰,是不是為了我體內的蠱蟲?”
“並非全然是因為蠱蟲,更多的是問些當年的事。”
“當年之事你就冇什麼想對我說的?”
緩緩走上前,霍塵風凝視著雲舒彤,輕輕將女子被風吹散的頭髮,夾在她耳後,平靜道,
“當年我帶人屠殺整個雲城,逼你跳下城樓,殺了你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
“舒月,當年之事其中或許有誤會,但對於這點你我皆清楚,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輕輕擦拭雲舒彤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霍塵風笑的很安心。
“舒月,你從來不是個逃避之人,你父兄之事,聰明如你,我想你早已明瞭在心。”
“這就是你所說的人性,我是不是也該學著你們,愛我是真,利用我也是真。”
仰頭看他的女子,淚眼婆娑,霍塵風心痛的將她輕輕摟在懷中,低低道,
“你我之間當年之事,一切皆是我彆有用心,害你如斯,是我之過,我逃不得。”
雲舒彤指尖微顫,心頭酸楚,“霍塵風,你永遠都是那麼殘忍,讓我自欺欺人都找不到理由。”
“或者我也該會一會我那個多年未見的師傅,我想知道我爹和大哥瞞了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