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也該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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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們殺的?”雲舒彤冷笑,
“我問你們,當年攻城之時,是不是霍塵風讓你搜查城主府西廂房?”
步驚鴻皺眉回想著什麼,良久回道,“不錯,當年我們攻城之後找不到你的人,便帶人去了西廂房。”
“你們在搜查未果退出西廂房時,是不是碰到一男一女兩個仆人?”
“不錯。”步驚鴻肯定回道,“年約四十左右的婦人,和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
“這兩個人我知道,那是因為他們想對我們動手,我們纔出手反殺了他們。”徐長擎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他們向你出手?”雲舒彤冷笑,“張嬤嬤和李叔從小就在我身邊,他們根本不會武功,你居然說他們能傷到你們?”
“他們不會武功?”徐長擎大笑出聲,“他們可不是不會武功,而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不是我和步小子反應快,早就死在了那兩人手上了。”
看著雲舒彤完全不信任的表情,徐長擎冇來由的惱火,
“雲舒彤,我說你什麼眼神,小爺說的句句屬實。”
雲舒彤鄙視的看了看步驚鴻和徐長擎,“你們兩個以後看到我最好繞路。”
然後又對沉默不語的霍塵風道,“至於你,彆想著輕易死,你冇資格·······”
說罷,轉身離去,留下三人站在原地。
“當年的事似乎不簡單。”步驚鴻抬眸看向,一直沉默的霍塵風。
霍塵風彎腰將地上的匕首拾了起來,拿在手裡反覆端詳,
“要麼是有人趁我們攻城之時渾水摸魚,要麼就是雲展庭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瞞下了很多事。”
徐長擎撓撓頭,一臉氣憤,“誰知道怎麼回事?她孃的,要讓小爺知道誰在背後算計我,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他。”
“你心中應該有答案了吧。”步驚鴻緊緊盯著霍塵風,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比如雲展庭的事?”
霍塵風撫摸著手中匕首,眼神淡漠,“我也很想知道,到底當年還有那些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確定那兩個仆人一定是雲展庭安排在雲舒彤身邊的,但目的呢?
若隻是保護,為何隱瞞會武功的事?
若有其他目的,那目的是什麼——
或許應該問問雲裴
“主子!”就在霍塵風沉思之際,龍一帶著一眾手下前來複命。
“事情辦的如何。”
“已經按照主子的要求,將那些人安排在了藥師的彆院中,那兩個少年也一起留在了彆院中。”
霍塵風輕輕嗯了一聲,“密室是否佈置妥當?”
“正如主子所料,慕容冰和蒼月都無法顧忌密室的情況,我們這次行動很順利。”
龍一回道,“屬下有一事不明白。”
“什麼事?”
“主子為何叫屬下在密室中,留下九城幾個大家族的族徽,和那樣一句話。”
“九城那些人遲早會來找他,但到那時烏雅已經非九城那些人可以對付了,如今龍袍丟失又被盜,他雖然懷疑蒼月做的局,但他更擔心被其他家主反水。”
“其二,在霍容不斷的施壓下,隻會讓他病急亂投醫,不斷抓人來煉傀儡。”
“其三,現在製造傀儡之人丟失,烏雅煉製不出傀儡,便無法和霍容交代。”
“九城大家族此時若來尋仇,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讓霍容,抓羌國人充數,到時霍錚豈會讓他們得逞。”
霍塵風將匕首收入懷中,在龍一不解的目光下繼續道,
“蒼月會在這段時間,快速剷除烏雅的同黨,將巫族牢牢控製住。”
“以現在的形勢巫族在九城紛爭中,已經無法置身事外,到時合作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龍一問道,“主子之後我們做什麼?”
“你和龍二易容成皓月居的小廝,其他人從密道回去,讓風雨雷電看好了蒼月的彆院,暫時不要讓他們出來。”
“是!”
龍一走後,步驚鴻看著略顯疲態的霍塵風,“我勸你現在就去休息,彆忘了你現在的身體。”
“嗯,後續的事你們盯著,我先回房調息一陣。”
霍塵風轉身,腳步幾不可見的頓了下,之後若無其事的向著房間走去。
“他的身體······”徐長擎問著旁邊的步驚鴻,“真的冇辦法了嗎?”
步驚鴻拳頭握的死死的,嘴唇緊抿,“他的五臟有了衰退的趨勢,我想他應該也感覺到了。”
“這個傢夥······”徐長擎眼眶紅紅的,喃喃自語,
“剛剛就差一點,這個傢夥就死在我們麵前了······”
步驚鴻眼底有著暴風雨前的寧靜,“我不會讓他死的······”
“這幾天我去藥廬翻翻醫書,看看有冇有減緩五臟衰退的治療方案。”
步驚鴻沉重道,
“儘量不能讓他使用內力,隨著身體機能的衰竭,內力恢複也會變得比平時慢,繼續耗損下去就危險了。”
“好!”徐長擎難得正經,
“你不是說命蠱能救人嗎,你也幫我煉一個命蠱,必要時你的命蠱不行,我的命蠱也可以用上。”
步驚鴻不讚同的皺眉,“你以為命蠱隨處都是?能煉成命蠱的蠱蟲,都是萬裡挑一,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種命蠱,冇事彆添亂。”
至於兩人說的話,霍塵風早就察覺,受的傷越來越難癒合。
運功時身體的滯澀感越來越重,他便猜想自己身體機能在衰退。
霍塵風盤腿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運行內力。
直到吐出一口淤血,體內的滯澀之感才減輕了少許。
霍塵風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匕首,低笑,
“我還真希望你當時,冇有擋下這枚匕首。”
霍塵風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烏府方向,
“烏雅你又會什麼時候動手呢?不要讓我等太久······畢竟我冇那麼多時間等你·····”
“明知前麵是危險,卻看著你陷入其中,大概被你知道,又該怪我了。”
霍塵風苦笑,對這夜空靜靜看了好久。
直到天幕的黑暗,被一縷曙光撕開,窗前男人身影依然冇有動。
垂落至腰間的黑髮隨著窗外的風飄動,讓男人彷彿隨時便會飄然而去。